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官家庶女 > 官家庶女_第185节
听书 - 官家庶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官家庶女_第18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狠!”邵惟明一跺脚,转移阵地。

  舒沫一笑,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依旧是抢先开枪惊飞了鸟儿,再无耻地打断他的羽箭,让他一无所获。

  一连三次之后,邵惟明被激出了火气:“看你能得意多久?”

  话没落音,密林深处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爆竹似的声音。

  邵惟明一愣:“什么声音?”

  “鞭炮呀,你没听过吗?”舒沫很好心地解答。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密集的鞭炮声,邵惟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丫头为了获胜,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舒沫狡黠微笑:“我想,咱们今天是不可能再遇到任何猎物了。”

  虽然没有了子弹,但是放上个五六七八天的鞭炮,应该难不倒她。

  “你使诈!”邵惟明憋了半天,终于大叫出声:“我不服!”

  舒沫气定神闲:“好说,好说。”

  众人骇笑。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般几近耍赖的事情,是平日高唱“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温柔可亲的睿王妃做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在耍赖,为什么在大家眼里,她还是如此可爱?

  夏侯烨看着她的目光,更是温柔深情得溺得死人。

  邵惟明郁闷得只差以头撞树:“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

  舒沫嘻皮笑脸:“哎唷,我哪有这么伟大?惭愧惭愧。”

  “烨,带走你的女人!”邵惟明握紧了手,呻吟:“我怕忍不住,掐死她!”

  夏侯烨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活腻了的话,尽管掐一掐试试看?”

  “神啊~”邵惟明惨叫:“我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这对变态夫妻?”

  众侍卫轰然大笑,声音飞过树梢,直冲云霄。

  木婉兰站在人群后,以新奇而艳羡的目光远远地看着如众星拱月的舒沫。

  她从没见过父亲和他的下属之间有如此和谐的气氛,更不曾见过比舒沫更奇特的女子。

  她想,她渐渐有些明白,舒沫何以如此受欢迎。

  这个女人,身上有让人快乐的特质,她的乐观和活力,吸引着人们向她靠拢,再靠拢。

  “喂,”舒沫歪着头,笑眯眯地问:“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已经认输了?”

  邵惟明瞪她一眼,没好气地嚷:“猎物都被你这毒妇赶跑了!不认输还能怎样?”

  “所以,你欠我一个承诺。”舒沫选择性失聪。

  邵惟明恨恨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这个嘛,”舒沫托着下巴,盯着他象盯着一块上等的肥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视了好几遍,这才慢吞吞地道:“我还没想好,先记着,等想到再告诉你好了。”

  邵惟明差点吐血。

  舒沫望着他,笑得象只狐狸。

  然而不到一刻钟,舒沫就笑不出来了。

  她以为,所有人都被这场赌局吸引,淡忘了之前那场赛事,没想到有人牢记在心,并且执行得如此彻底。

  此刻,那人直挺挺地跪在她的跟前:“娘娘,请把立夏给我。”

番外050家族的意义

  ?夏侯烨却并没有如最初所料,三五天就把事情处理掉,回到大理。舒骺豞匫中间也捎过两封信,只是报平安兼问候,并未有一字半句提及公事。

  因这是他一惯的作风,加之并未调兵前往丽江,舒沫也就未将这当成一回事,带着孙氏兄弟和舒家兄弟在城中进进出出,忙着作坊的事情。

  一晃眼,就到了八月十二。

  舒沫照例吃过早饭就领着两位舅舅和舒淙舒澜出了城,一头扎进作坊,眨眼就过了晌。

  “娘娘,府里来人了。”大虎扎着袖子,满手都是泥,恭恭敬敬地道遽。

  “谁?”舒沫头也没回,专注地盯着炉火。

  阿虎摇头:“不认识,瞧着象是娘娘身边的大丫头,绿柳姑娘正跟她说话呢……”

  说着话,绿柳已走了进来:“来的是阿桂,说是老夫人派她来的,只说是王爷捎了信回来,再问得细些,这笨丫头怎么也说不清了。价”

  孙瑜忙道:“这里有龚师傅看着,你赶紧回去吧。”

  舒淙道:“要不要帮忙?”

  舒沫笑道:“府里那许多人,哪用得着你们几个?我带着绿柳回去就成,你们在这等着开炉,看看成色,写完心得再回来也不迟。”

  “放心,”龚千均道:“作坊的事,有我们几个在呢。”

  于是把舒沫送出来,果然见一辆王府的马车等在门口。

  阿桂双手交握,神色间很是焦急,不安地在一旁来回踱步。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了舒沫,立刻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迎上来,曲膝行了一礼:“娘娘,你可来了……”

  绿柳瞧了心中不快,低叱道:“稳着些!慌慌张张象什么样子?别人瞧了,以为咱们王府出什么大事了呢?”

  舒沫也不吭声,回头与两个舅舅道了别,抬脚踏上脚踏。

  绿柳抢上去,扶着她的手臂,见阿桂仍站在一旁,没好气地喝道:“傻站着做甚?还不给小姐打车帘?”

  阿桂这才醒悟,忙不迭挑起帘子。

  舒沫弯腰钻了进去,绿柳随之上车,在她侧边坐下,阿桂也上来,却不进车厢,只在车辕侧了身坐着。

  车夫收了脚踏,一鞭下去,马车“辚辚”启动。

  孙瑜几个目送马车渐行渐远,这才满腹疑云地返回作坊。

  “什么味道?”舒沫皱着鼻子,轻轻嗅了嗅,低声问:“绿柳,你拿作坊里的香水擦了吗?”

  绿柳涨得脸通红:“小姐怀疑我偷东西?”

  “不是这个意思,”舒沫笑道:“那东西还在研制,品质很不稳定,味道也不纯,擦了对皮肤怕是没好处。我怕你一时好奇,偷偷抹着玩。”

  “没上市的东西,未经小姐允许,我怎敢胡乱拿出来用?”绿柳正色道。

  舒沫笑了笑,侧了头四下打量:“你没觉得车里有股特别的味?”

  “是挺香。”绿柳闻了闻,不以为意:“许是新熏了香?”

  这时,帘外传来阿桂小声地辩解:“这辆车平时停在库里不常用,我出来时,闻着有股子霉味,便大着胆子熏了点苏合香。”

  舒沫点头:“这就是了。”

  绿柳一撇嘴:“你倒想得周全。”

  “全凭几位姐姐平日的教导。”阿桂细声道。

  舒沫身子微微靠后,靠着车壁:“我悃了,先眯一会,到了再叫醒我。”

  绿柳拿了个软垫塞在她腰后:“嗯~”

  每日在马车上几十里路往来奔波的,便是她也觉着累得慌。何况小姐在作坊里,又是烟熏着,又是火燎着的,怎么可能不累?

  阿桂殷勤地道:“有我在呢,绿柳姐姐也眯一会吧?”

  绿柳轻哼一声,骂:“多事!”

  阿桂闭了嘴,等了约有一刻钟,见马车里无半点声息,遂试探地唤了一声:“绿柳姐姐?”

  无人应答。

  阿桂眼中掠过一抹异色,小心翼翼地掀了帘子的一角,探头瞟了一眼。

  舒沫腰下垫着软垫,靠着车壁睡得正香;绿柳歪着头,斜靠在舒沫的怀里。

  她眼有得色,放下帘子,退了出来。

  “怎样,可是都昏睡过去了?”车夫问了一句。

  “闭嘴,”阿桂神色阴狠,低叱一句:“小心驾你的车!”

  “驾!”车夫碰了个壁,狠狠一甩鞭,马车拐上一条岔道,与大理城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舒沫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鼻间充塞的是一股阴冷**的霉味,耳边隐隐还有老鼠的吱吱叫声。

  她微微蹙眉,试着挪了挪身子,立刻有细微的悉簌声入耳。

  她叹了口气,是稻草。

  好狗血,竟在自己的家门口给绑架了。

  借着从离地数米高的天窗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木栅栏。

  所以,她不但被绑架,还给囚禁起来了?

  啧啧,这待遇,比起当初被赫连骏驰掳到西凉可差得太远了。

  舒沫再次叹气,唤道:“绿柳?”

  自然无人回应。

  舒沫试探着坐了起来:“有人在吗?”

  虽在一昔之间沦为囚犯,手脚却并未上镣铐,也没用绳索绑着。

  舒沫苦笑:想来对方根本不怕她逃脱,也,意味着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有人在吗?”她略微提高了声音:“我肚子饿,可否拿些食物和水来?”

  “舒沫!”女子愤怒的声音从黑暗的尽头传来:“你以为自己还是睿王府里颐指气使的王妃吗?敢支使谁?”

  “木子萱,果然是你。”舒沫冷笑。

  到底还是太年轻,一句话,便激得从幕后跳了出来。

  “是我又如何?”

  灯光乍现,木子萱挑着一盏宫灯,款款地拾阶而下,来到地牢,隔着栅栏恶狠狠地盯着舒沫。

  舒沫不以为然:“我饿了,拿些食物和水来。”

  木子萱高傲地昂起下巴:“跪下来,求我!”

  舒沫则是一脸同情,望着她叹气:“本以为你只是太过骄傲,性格偏激。没想到,连脑子也不好使。”

  木子萱勃然变色:“你才不要搞不清状况!擦亮你的狗眼看看,现在谁才是掌控全局的人?本郡主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还不晚,”舒沫神色平静:“放我离开,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太皇太妃那里,我可以帮你摆平。”

  “呸!”木子萱啐道:“当我白痴呢?”

  “你若继续胡闹下去,惊动了烨,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后果,也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舒沫!”木子萱尖叫,扑过来摇撼栏杆:“你不过是我的阶下囚,凭什么这般淡定?又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

  舒沫皱眉:“你小心些,牢里尽是稻草,引燃了火灾,可了不得。”

  “全烧光了又怎样?”木子萱声嘶力竭地嘶吼:“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我既然动了手,就没打算要活着!”

  舒沫心中咯噔一响,暗暗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这是何苦?烨又不是世上最后一个男人,你们认识也不久,根本谈不上感情,为他搭上性命,值得吗?”

  木子萱大声叱骂:“你这个虚伪狡诈,佛口蛇心,笑里藏刀的毒妇!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不错,夏侯烨不是世上最优秀的男人,我也并没有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可是,他却是世上唯一一个能救我木家的男人!”

  更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立于不败之地的男人!

  “要救木家,未必只有嫁人一途……”舒沫皱眉,不客气地道:“木家,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待嫁的女子,如此执着,只能说是魔障。”

  “闭嘴!”木子萱面部扭曲:“别跟我提那个贱人!她根本不配为我木家女子,更无法与我相提并论!我才是木氏数百年纯正血统的唯一代表!只有我生下的孩子,才是木家的血脉!”

  面对如此膨胀而自大的女人,舒沫能说什么,唯有叹息。

  木子萱忽然冷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也不过是个妾生的贱种,哪里知道名门正宗的真正含义?”

  舒沫怜悯地摇头:“这样活着,不觉得累吗?”

  木子萱一脸鄙夷:“你这种自私自利,一味阻止丈夫纳妾的女子,永远不会明白家族的意义!”

  舒沫冷笑:“话说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为满足你自己的私欲的幌子罢了!”

有人要造反

  ?(猫扑中文)()第二日,夏侯烨自去衙门办事,舒沫便过来孙瑜孙瑾院中,打算带着两位舅舅看看大理风光,并打发了人去请舒淙和舒澜。

  不多时,却只舒淙来了。原来舒澜醒了酒,忆起昨晚孟浪之言,死活不敢来见她。

  舒沫笑着骂了一句:“还道他多大本事,原来胆子只有黄豆大!丫”

  众人皆笑了起来。

  舒沫又道:“不去便不去,咱们几个玩个尽兴,让他一人在家里发霉。”

  一行人出了门,游了洱海,尝过大理的名菜,玩到傍晚才尽兴而返。

  在前院跟孙瑜几个道了别,刚进到紫竹院,就见一立夏急匆匆迎上来:“小姐……”

  舒沫抿了嘴调笑:“哟,新娘子怎么不在房里背《女诫》,倒出来乱跑,羞也不羞?”

  立夏局促地捏着衣裙的下摆,俏脸涨得通红,神色间却带着一丝焦灼:“小姐,出事了~媲”

  舒沫微愣,随即笑了:“咦,莫不是巴大将军反悔了?你这准将军夫人……”

  “别闹了,”立夏一跺脚:“……”

  “胡说!”舒沫斥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谁吃饱了撑的,敢造反?”

  “这种事,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瞎说呀!”立夏急道:“王爷午后赶着回来,取了些衣物,急匆匆的走了。”

  “真有人造反?在哪?”舒沫睁大了眼,惊讶好奇的神情多过骇怕担忧。

  不是她天真,如今的大夏,还真找不出哪个人有这个本事,在夏侯烨的辖地翻了天。

  立夏苦着脸:“好象是去了丽江。”

  “讨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舒沫不满。

  太不够意思了!

  有好戏,光顾着自个瞧,也不叫上她?

  “小姐那时陪着两位舅老爷在洱海里泛舟呢,上哪找去?”许妈这时才找到空档,插了一句嘴。

  “小姐,”绿柳忙自告奋勇:“要不我到怡寿园去问问吧?”

  许妈摇头:“这么大的事,还是要小姐亲自跑一趟才成。”

  毕竟是军国大事,不可能弄得人尽皆知,有些事,只有对着舒沫,老太太才肯说实话。

  舒沫道:“我先去瞧瞧峥儿,还要帮峥儿洗澡。”

  “这些小事有我呢,小姐只管去。”许妈道。

  “那我总得回屋换件衣裳吧?”舒沫嘟囔:“走了一天,沾了一身的灰……”

  “王爷的安危要紧,这个时候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