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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_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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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的对话,银簪都听到了?”立夏表示怀疑。

  揽月轩那个地方,除了有几座假山勉强可以藏人,基本一揽无疑。

  银簪个子虽小,远远坠着看看她跟谁在一起或有可能,想要近距离偷听,难度不是一般大。

  “又何必要听到?”绿柳‘露’出“你傻呀”的表情:“这两个本来就是是非人,身份上一个是康亲王府的世子妃,一个是睿王府的姨娘,八竿子打不着,偏偏搅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指定是在商量着怎么在背后害小姐呢!”

  “别只是嗯呀,”绿柳急了:“你得真打起‘精’神来,好好谋划如何反击才是!”

  舒沫笑了:“那依你,要如何?不由分说,把祝姨娘抓起来,打一顿,‘逼’她招出跟世子妃如何密谋害我的?再或者,索‘性’先下手为强,把她整死?”

  “有些事,要放在心里,不能全‘露’在脸上。”舒沫微微一笑。

  立夏眨巴着眼睛,笑:“小姐是不是又要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那,”绿柳越想越觉得丧气:“咱们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就算要收拾她,也得有个理由吧?”舒沫意味深长地笑。

  “可万一,让她一棍子打死了呢?”

  “呵呵,”立夏骄傲地笑:“不会的,想算计小姐,她还得再掂掂自个的斤两。”

  秦姨娘设的这个局,多‘精’妙呀!

  换成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搁小姐手里,还不是三下五除二,不到半天就‘弄’得水落石出了?

  “再说了,你不是提醒我了吗?”舒沫笑了笑:“只要咱们几个齐心,以后凡事多留个心眼,多想几个为什么,就是了。”

348生子偏方

  ?主仆几个正说着话,银杏在帘外禀报:“太常寺少卿夫人柳氏,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夫人李氏求见。”.

  舒沫一听柳氏和李氏来了,唬得忙从炕上下来,亲自到‘门’外将两人迎了进来。

  两个人推让一番,还是拗不过舒沫,在上首坐了,舒沫坐了陪位。

  立夏和绿柳奉了茶水和点心,便悄悄退到帘外。

  柳氏和李氏说了几句场面话,又说了几句要她小心身体之类关怀之语。

  舒沫自然唯唯诺诺,只是附和。

  李氏见舒沫神‘色’困倦,本想提一提托夏侯烨给舒淙‘弄’个恩监的名额进国子监读书,这时也不好意思冒然开口。

  略犹豫得片刻,听得帘外银杏又来报,说是太子妃来了,便识趣地起身,央央地出‘门’芑。

  舒沫将两人送到‘门’外,正遇着颜如雪进‘门’。

  少不得又在‘门’口介绍一番,彼此客套几句,这才离去。

  柳氏和李氏等舒沫领着颜如雪进了‘门’,两人面面相觑,各自在心中感叹。

  七丫头,如今是真正的出息了!

  日常往来的不是一品诰命,就是王府亲眷,是她们攀也攀不到的高‘门’。

  房里,颜如雪俏皮地冲舒沫一眨眼:“怎样,我没打搅你们吧?猬”

  舒沫笑了笑,感‘激’她的体贴,并不吱声。

  颜如雪是嫡出,回了‘门’母‘女’相见自然格外亲热,可以尽情撒娇,也有聊不完的话题。

  不象她,嫡母与她隔着肚皮,也就隔了几层感情。

  但为了孙姨娘,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老实说,福妃死了太妃不见得会多伤心,但她腹中的孩子流掉,对老人却是个不小的打击。

  舒沫笑了笑:“生死有命,她老人家这辈子经历的风雨多了,自然比一般人看得开些。”

  舒沫脸一红,啐道:“把你个烂舌头的小蹄子,再胡说些‘混’话,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本是天经地义之事,怎么成了‘混’话了?”颜若雪斜睨她一眼:“莫不是七叔……”

  “还说这些‘混’话不?”舒沫按住了,不许她起身。

  舒沫这才放开她。

  颜如雪坐起来,慢慢理了发鬓,忽地伏在炕桌上咯咯笑得‘花’枝‘乱’颤:“这方子,确实,很灵,小婶真的不要?”

  “这回再不信你……”舒沫嘴里说着狠话,手里并不容情。

  正闹得不可开‘交’,忽听‘门’外一声轻咳,分明是男子的声音。

  两个人唬得慌忙松了手,坐直了身体。

  颜如雪从炕上跳下来,拢头发,拉下服,忙个不停。

  “谁在外面?”舒沫极为不悦,冷声发问。

  这一群丫头,也越发被她惯得没了形了!

  偷懒耍滑,连个守望的人都没有!

  人都到了外屋了,连个警示的人都没有!

  还好那人守礼,这若是直接闯进来,成个什么体统?

  才应了一个字,就听里面“啊”“呀”两声惨叫,格外刺耳。

  夏侯烨的脸越发黑了。

  舒沫见她青丝凌‘乱’,钗横鬓斜,这模样走出去,哪里见得人?

  “王爷,”舒沫把颜如雪按在妆台前坐了,手忙脚‘乱’地帮她卸了钗环,看一眼她披在肩头的青丝,却是束手无策,只好硬着头皮道:“立夏和绿柳在不?让她们进来一下。”

  饶是她声音压得极低,奈何夏侯烨自小练功,耳力极佳,只字不差地听在耳中。

  轻哼一声,喝道:“耳朵聋了吗,还不快滚进去!”

  家里办着丧事,她倒好,不说装出悲痛的样子,关起‘门’来疯得见不了人!

  还好来的是他和太子,若是落在别人眼里,不知又要传出多少闲话?

  夏侯玺忍俊不禁,“哧”地笑出声来。

  立夏和绿柳硬着头皮,掀开帘子蹭了进来,见了两人这般情状,也是一呆。

  颜如雪不说话,只是腼腆地微笑。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走到妆台旁麻利地替二人梳妆。

349半块玉

  ?夏侯烨脸黑如墨,一言不发,率先大步离去。

  舒沫一怔芑。

  他,还跟她一句话没说呢,怎么就走?

  舒沫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我又没做坏事,他爱气不气!”

  话刚落音,走在前面的夏侯烨忽地停步回头,眸光如炬,淡淡扫了过来。

  舒沫歪在炕上,想着夏侯烨临去前那一瞥,暗自琢磨着他的来意。

  夏侯烨几时礼数变得这么周全——特地陪太子跑一趟,就为接太子妃?

  银杏脆生生的声音里含着喜气:“小姐,你看谁来了?”

  舒沫循声望过去。

  “宋婶,你怎么来了?”舒沫喜得坐了起来:“立夏,看坐,绿柳,上茶。”

  “月余不见,慧妃的气‘色’越发好了。”宋婶仔细端详了她一遍,意味深长地一笑。

  “吃得好,穿得暖,哪有不好的?”舒沫笑嘻嘻。

  宋婶谢了坐,又接了茶,望着舒沫微笑:“王爷待你,可好?”

  “绿柳!”舒沫喝道:“这话可是‘乱’说的?”

  “怕什么?”绿柳向来胆大,舒沫又不大管束,因此越发地无状:“这里又没外人,咱们自个关起‘门’来议论一下,还能惹出事来不成?”

  “闭嘴!”舒沫怒了,将脸一沉:“你还有理了,不知道祸从口出吗?以后谁要再说这话,立刻撵了出去!”

  舒沫慢慢缓了脸‘色’,问:“大伙都还好吧?”

  “托慧妃的福,都好。”宋婶道:“就是惦记着娘娘,念叨娘娘啥时回庄里住些日子就好了。借着这个机会,让我来看看娘娘。”

  舒沫幽幽一叹:“我倒也想,只可惜已是身不由己。”

  宋婶微微尴尬:“庄子只是个游乐赏玩的去处,王府才是娘娘的家呀。”

  舒沫一怔。

  家,她很久都没想过这个词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忙着应对,忙着融入,忙着伪装……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从没有真正地产生过归属感,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过客总有归家的时候,她却已经回不去了。

  王府,会是那个让她寻寻觅觅,想要找到的,温暖的家吗?

  舒沫的‘性’子,看似平和,实则倔强骄傲得紧。

  要她关在王府的高墙大院中,整天跟‘女’人勾心斗角,确实委屈。

  若是心肠硬些倒也罢了,偏又总是心软,就算斗赢了,怕也并不欢喜。

  “难得来一次,多坐一会。”立夏挽留。

  “下次吧,”宋婶微微一笑:“等过些日子空下来,我再来看娘娘。”

  绿柳几人送了她出去,许妈等在‘门’边,亲自将她送出垂‘花’‘门’外,这才折回出云阁。

  正走着,忽然瞧见雪地里一点碧绿衬着一抹深红。

  她好奇地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块半圆形的‘玉’,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绦,颜‘色’暗淡,看上去用了很久了。

  许妈顺手拣了起来,忍不住嘀咕一句:“这么好的‘玉’,怎么配了根这么旧的丝线?”

  回了出云阁,先进上房回了话,见绿柳杵在一旁,顺手把‘玉’拿出来,往桌上一扔:“呶,也不知哪个粗心鬼掉的,你给配条络子。明儿找着人,再送回去。”

  绿柳拿在手里一瞧,禁不住生了疑‘惑’:“咦,这‘玉’瞅着怎么有点眼熟呀?”

  “真的?”许妈笑道:“那你好好想想,捡的地方离出云阁不远,搞不好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人丢的,也省得到处问人。”

  许妈笑道:“这块不一样,天下间怕是再难寻第二块了。”

  “哟,”立夏也笑:“这话说的!天下间再寻不出第二块,怕不是要价值连城了?”

  舒沫本来歪在枕头上,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坐直了身体:“拿来给我瞧瞧?”

350眼睛抽筋了?

  ?“小姐,你瞧是不是?”绿柳说着,顺手把‘玉’塞到了舒沫手里。.

  虽是同样的‘玉’质,同样的纹理,同样的半月形,同样的龙含半颗珠……但静萍那块是左半边,这块是右半边,两块合起来,便是二龙戏珠。

  再加上,已经掉过一回,就算不喜欢绿柳打的络子,她也不会再用旧丝线串着。

  “怎么不是?”绿柳奇怪了:“这‘玉’只有半块,‘玉’质又极好,我记得清清楚楚,绝错不了。”

  “我说不是,就不是。”舒沫淡淡地道芑。

  这半块‘玉’对静萍显然是极重要的东西,她不想随意猜测,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是怪了……”绿柳不敢驳,却又不愿意承认记错,拧着眉‘毛’,疑‘惑’地嘀咕。

  “这‘玉’在哪捡的?”舒沫问许妈。

  “就在王府后‘花’园里,离出云阁不远。”许妈见她问得郑重,也便答得详细:“就是那棵银杉不远处。猬”

  若是平日,虽不能全部,也能猜个大概。

  偏这几日府里逢着丧事,人来客往的,却是难以琢磨。

  舒沫想了想,没什么头绪,道:“这几日多留些意。若有人寻找或是打听这半边‘玉’,先别告诉下落,只管来回我。”

  舒沫咬着‘唇’,拿着那块‘玉’琢磨。

  以‘玉’的质地来瞧,必是宫中之物,一般人绝不可能有,应该非富即贵。

  从掉的时间上来看,若是前几天,必会被昨夜那场大雪掩埋,因此必是清晨雪霁之后。

  而‘玉’上系着红丝线在雪地上很是抢眼,她从连玥阁回来和立夏绿柳三个人经过那条路,却无一人瞧见。

  她从枕下‘摸’出怀表,按开瞧了一眼,刚好是五点。

  那就是说,‘玉’遗失的时间,大概是在午后一点到五点之间。

  在这个时间段,到出云阁来的,分别有柳氏,李氏,颜若雪,夏侯玺和……夏侯烨!

  这么一想,心中骤然剧痛。

  舒沫用力按着‘胸’口,身子象虾子一样躬起来。

  她一阵悲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着心尖上一点点的‘肉’,狠狠地拧着,又疼又酸,毒一样沁入四肢骸。

  北风似凝住了一样,闷得透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不愿意相信,然,心里却又象明镜似的清楚。

  静萍姑姑才是深藏在夏侯烨心里的‘女’人。

  这块‘玉’,就是两人订情的信物。

  他们彼此都如此珍视着这段感情,甚至连根用旧了的丝线都舍不得更换……

  她不知道两个人的爱到底有多深,却清楚地知道,夏侯烨对她有多信赖。

  他甚至,可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把命‘交’在她手里。

  突然瞧见她的脸,不禁唬了一跳:“小姐,你哭了?”

  舒沫回过神,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触手湿冷,这才惊觉满脸都是泪。

  她把‘玉’往怀里一揣,弯腰去趿鞋,粗声训道:“好好的,哭什么?”

  舒沫不料她竟这么大胆,冷不防四目相防,羞恼成怒,喝道:“还不去打热水来?”

  心中怦怦‘乱’跳:怪了,小姐好端端的,突然哭成这样,莫不是中邪了?

  舒沫洗了个热水脸,心情已平复下来,若无其事地带着立夏和绿柳复去清音园力事。

  管事们一个个来点了卯,回事,‘交’钥匙,忙了个把小时,才渐渐‘走’光。

  舒沫收好帐薄,锁了‘门’,打算带着立夏和绿柳到各处巡查一遍,刚一出‘门’,抬眼就见夏侯烨‘玉’树临风地站在台阶上。

  一盏白灯笼悬在头顶,光晕洒下来,照着他黑‘色’的长袍,漂亮的眉峰微微锁着,薄‘唇’紧抿,衬着漫天的雪景,越发显得不怒自威。

  她一怔,直觉就想躲。

  本意是要提醒他,小姐情绪不好。

  夏侯烨冷冷地扫她一眼,并未理会,直接望向舒沫:“事完了?”

  “这种事,‘交’给何管家去办就是。”夏侯烨眉头皱得越发紧:“还有大半个月呢,什么事都自己揽着,小心熬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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