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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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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是五点一刻,需得在那之前把新娘抬进伯爵府。

  西府里很早就忙开了,用过晚饭,就有府里有经验的婆子过来‘侍’候着舒潼净身,汤浴,用的是最好的香膏和鲜‘花’。

  洗得香喷喷的出来,就有人过来帮她把头发用干帕子擦净水,绞干了。

  接下来便是开脸,梳头,七手八脚地‘侍’候着她穿上嫁衣芑。

  一堆丫环婆子围着她转,直‘弄’到夜里十二点才算是妥当。

  怕坏了妆容,只能直‘挺’‘挺’地坐在房里等吉时。

  舒沫和舒沣两人陪在里面同她说话,好容易熬到两点,外面嚷嚷起来,说是时辰到了猬。

  李氏过来,嘱咐了她几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已嫁做他人‘妇’,便要孝敬公婆,‘侍’候夫君,谨慎小心的大道理。

  喜婆便扶着舒潼出了‘门’,有月亮照着,又点了满院的大红灯笼,倒也显得喜气洋洋。

  舒潼上了轿,带着三十六抬嫁妆,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浩浩‘荡’‘荡’地往昆山伯府出发。

  舒沫来到古代后,每天早睡早起,除了大年三十照例要守岁,睡得稍晚一些,这是熬得最晚的一回了。

  送了舒潼出‘门’,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因李氏老早吩咐,第二天免了定省,因此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哪晓得一起来,先是从立夏开始,院子里的丫头婆子都来给她道喜。

  她‘迷’糊了好一阵,才总算‘弄’清楚,原来林家已送了聘礼过来请期,因九月撞太岁,日子选在了八月初八。

  这么算起来,离她出嫁的日子便不足二个月了。

  原先绿柳几个还担心林家家境清寒,西府里刚收了两次聘礼,都是三十六抬,若轮到她们小姐头上,便减了抬数,自然是面上无光的。

  谁知有舒潼和舒沣在前头摆着,林家的聘礼倒也不少,送的也是三十六抬。

  先不论这三十六抬里面装的内容,单只这数量,已经让‘春’红几个觉得很有体面。

  原还人心思浮,现在见林家肯为她们小姐撑体面,又都定下心来。

  是啦,林家是书香‘门’第,就算再清寒,总也是做过翰林的,比普通百姓家总要好些。

  何况,姑爷是举子,进学只是时间问题。

  嫁过去最多苦几年,等姑爷做了官,还怕没有好日子过?

  只是这日子订得这么紧,倒是让她们几个有些措手不及。

  舒潼是六月十九,舒沣定的是七月二十四,舒潼又是八月初八,跟舒沣前后相差竟不到半个月。这么个挨着个的,不象是办喜事,倒是在逃难,被人追着跑似的。

  几个人‘私’底下碰了头,难免嘀咕几句。

  嘀咕归嘀咕,手上的活计可是半点也不敢耽搁。

  舒沫的针线拿不出手,这嫁衣的任务自然要着落在几个贴身的丫头身上。

  原来还想遮着掩着偷偷‘摸’‘摸’地帮着做,日子订得这样急,却是连做样子也不能了。

  舒沫乐得清闲,每天手不释卷,得了空也就是‘侍’‘弄’那些‘花’草。

  舒潼三日后回‘门’,正赶上六哥儿舒滦的周岁。

  回‘门’宴和抓周宴凑在了一起。

  正式成了亲,章学敏进到内宅,也不用刻意回避。

  舒沫瞧了瞧,这位昆山伯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虽称不得俊美,也算是一表人材。

  配着舒潼的美‘艳’和高挑,可说得上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奇怪的是,新婚燕尔,这夫妻两人站在一起,平静得有些反常,全没些甜蜜羞涩之意。

  细细观察,舒潼的眉梢眼角,竟有丝抹不去的愠怒。

  她心里便知道,这桩看似风光的婚姻背后,必然藏了难言之隐。

  只是舒潼‘性’子骄傲,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她冒然去问,不但不会被认为是关心,反而会令她误会是要揭她的伤疤。

  ‘春’红进府里时间长,倒是与石榴有几分‘交’情,本来是好奇想问问昆山伯家里的情形,做八卦的谈资。

  可石榴遮遮掩掩,只略说了些家里的布局,摆设,涉及到核心问题,不是顾左而他,就是闭口不谈。

  偏偏又目光闪烁,语带怜悯,倒让‘春’红心里似住了二十几只猫,百爪挠心,痒得难受。

  新婚夫妻三日回‘门’,按习俗是要在娘家住一晚再回的。

  昆山伯只说家有高堂老母,下有待哺稚儿,不顾舒元琛的挽留,坚决要回府。

  舒潼拗不过他,只好红着一双眼睛跟他回去。

  这一去,转眼就到了七月底,舒沣出嫁,舒潼回来帮忙。

  舒沫见了她,不禁大吃一惊。

  短短一个月的功夫,舒潼竟瘦了十多斤。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虽是浓妆‘艳’抹,也掩不住她的憔悴,更遮不住眼底的戾气和怨‘色’。

  陈姨娘死得早,怜惜她没有亲娘在旁,就算有苦也没处诉。顾不得招她忌讳,舒沫直接问:“四姐,身体可是有何不适?”

  舒潼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竖起全向的刺,尖声道:“伯爵府里锦衣‘玉’食,老夫人又吃斋念佛,是个心慈之人,对我更是百般疼惜,有什么好的都往我这里送,哪里有什么病痛?七妹这样问,不知是什么意思?”

  舒沫见她不肯说实话,只能陪了笑脸:“对不起,我只是见四姐清减不少,这才随口问的。”

  “我们姑娘的‘性’子是这样,天气热便少进饮食,清减些很是正常。待秋后进些补,‘肉’又长回来了。”石榴也帮着解释。

  这话,舒沫自然是不信的。

  不止是她,在场的没有人信。

  大家一起长大,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昆山伯府就在京城,跟永安候府也就隔着几条街,又不是天南海北,水土不服。

  哪里就瘦这么多?

  那些丫头也是真厉害,晓得当着舒潼的面,石榴断不敢说真话,乘着昆山伯夫妻俩见舒元琛的时机,把石榴拉开,套了许多内情出来。

  原来出嫁那天,舒潼是从角‘门’抬进去的,连天地都没拜,直接进了‘洞’房。

出嫁(二)

  ?立夏絮絮叨叨地说着碾转听来的八卦,末了发出感叹:“从来只听说妻妾争宠,争得头破血流;没成想这婆媳间,也能争得这般惊天动地!哎,苦了四姑娘了!”.

  舒沣轻叹:“四姐素来是个要强的,摊上这么个婆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舒沫心里不是滋味,只低了头默不作声。

  谁晓得表面看来风光无限的昆山伯府,内里竟是如此的不堪?

  难怪会娶个庶‘女’做正室,也难怪李氏应得这般爽快,半点也不难为她芑。

  原来,竟是算准了以舒潼的‘性’子,定然会与章老夫人杠上,不动声‘色’地等在这里瞧好戏。

  她就看不惯舒潼,都是一样的庶‘女’,偏要摆出嫡‘女’的谱来,成天奉承着李氏,打压庶妹,到头来自己落了什么好猬?

  “当着四姐的面,可不许‘乱’嚼舌根!”舒沣蹙了眉,轻声喝叱。

  正说着话,外面一阵***‘乱’。

  打发了立夏出去瞧,却是李氏打发林瑞家的送了二个拾缀一新,穿着齐整的二等丫头过来。

  她传了李氏的话,只说邱家是二品官家,与他们的身份不同,身边少了服‘侍’的丫头,嫁过去难免教人看轻。

  听了这样体恤的话,舒沣因舒潼之事而生出的一丝怨怼之心早消了个一干二净,千恩万谢,亲自送到‘门’外。

  林瑞家的是李氏身边的陪房之人,自然不能象赏寻常丫头那样,打发个银锞子了事。

  舒沣一时没有乘手的物件,从腕上褪了一双赤金镯子塞到林瑞家的手里。

  林瑞家的掂了掂,只觉沉沉的,笑得见眼不见牙,喜滋滋地去了。

  舒沣又让芍‘药’把那两个丫头领进来,细细地问了二人的年纪和名字。

  却是一个叫萧萧,十七;一个叫温香,十六。

  她听了,便嫌温香这名不好,改成暖‘玉’,各赏了几百钱,让芍‘药’带下去教些规矩,派些琐碎的事情给两人。

  舒沫冷眼旁观,见那二个丫头面生的很,显然是新买进府的。

  模样生得也还标致,看起来却不象是‘侍’候惯人的丫头。

  走路扭腰摆‘臀’,说话总捏着嗓子,软软糯糯的就算了,还总是把眼尾吊起来笑,教人机灵灵酸到心里去。

  一般新买进府的丫头,年纪都在十来岁左右,最多不会超过十三四岁。十六七岁,手里的事刚上手,就要配人了,不是白搭?

  她不禁微微蹙眉。

  邱家三少爷是个纨绔子弟,镇日在‘花’街柳巷流连。

  李氏送这样两个丫头给舒沣,不是明摆着给她添堵吗?

  这人都还没嫁过去呢,就给张罗了通房,算怎么回事?

  看着舒沣沉静温婉的侧脸,不禁暗自替她担忧。

  同时,也越发坚定了她的想法:就算是被休也要摆脱李氏的‘操’控!

  因为李氏是绝不会让庶‘女’骑到她的子‘女’的头上,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她做主许的婚事,绝对没安好心。

  表面看起来正常稳妥的婚事,谁知道背后有怎样的隐情?

  外面的婆子又来催,说是领了香膏和鲜‘花’过来,要服‘侍’五姑娘沐浴。

  舒沫见帮不上什么忙,就带着立夏回雅歆园。

  经过抄手游廊,忽听假山后传来嘤嘤低泣之声。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骤然听到哭声,倒把立夏吓了一跳,当时就要尖声喝问。

  舒沫心细,已从哭声里听出是石榴,忙拉了立夏躲在红漆立柱之后。

  “四姑娘,原是奴婢的错,不该多嘴问了几句。要怪,就怪我吧,不关石榴的事……”李姨娘仓惶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你是什么身份?”舒潼尖着嗓子喝骂:“我处罚丫头,有姨娘什么事?”

  这万一要引得别人来围观,越发的没了体面!

  舒潼心中气苦,赤红着眼睛:“我心里明白,你们一个二个全巴不得我早些死!我,我一头撞死在这石山上,你们就痛快了,是不?”

  她千辛万苦,忍气吞声,为的不就是撑个体面?

  这死丫头倒好,竹筒倒豆,把那些难堪的事全翻出来,摊在太阳底下。

  要她情何以堪?更有何脸面呆在娘家?

  她又哭又骂,低了头做势往假山上撞。

  立夏心中一急,就要从藏身处冲出来。

  还好舒沫手快,一把拽住她,眼睛一瞪:“你想她早些死吗?”

  本来只是装腔做势,立夏这一闯出去,搞得不好就真撞了!

  舒潼咬着牙,拨了发簪狠狠地戳她的手:“我饶了你,谁又肯饶了我?”

  “四姑娘,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如今陪在你身边的,也只有一个她呀……”

  李姨娘脸‘色’惨白,又心疼舒潼的际遇,又要劝她罢手,还要提防被人撞见,心象被马踏过一样,碎得七零八落,泪水簌簌而下。

  尖细而压抑的哭叫声吓得立夏心脏怦怦‘乱’跳,又不敢出声,只好死命咬紧了牙关,倒似受刑的人是她一样。

  怎么办,石榴要给打死了!

  立夏紧张地拿眼睛不停地梭舒沫。

  舒沫暗自叹了口气。

  李氏最喜拿锥子扎人,且扎的都是看不见的地方,不解开衣衫,见不到伤痕。

  疼得钻心,偏又不伤筋不动骨,最是‘阴’损。

  她小时,是吃过这种苦的。

  舒潼,心中恨李氏,遇着事情,还是不免学了李氏的做派。

  想了想,拉着立夏蹑手蹑脚地退开一段,再加重了脚步返回来。

  这一嚷开来,假山后立刻便没了动静。

出嫁(三)

  ?没了舒潼出嫁时的仓促,舒沣的婚礼算是中规中矩,顺顺利利。.

  上次因在半夜,又不是正正经经地迎娶,舒淙就偷了回懒。

  这次正经地当了回哥哥,亲自把舒沣背出闺房,送上‘花’轿。

  在阵阵鞭炮声中,‘花’轿颤颤悠悠地离了舒府,一路锣鸣鼓响,热闹喜庆地朝兵部‘侍’郎府进发。

  遥望着渐行渐远的喜轿,舒沫只能暗暗希望她幸福芑。

  三天后舒沣却没能回‘门’,邱家只遣了仆从送了丰厚的礼物。

  李氏问为何舒沣不按俗回‘门’,那边的解释却相当地含糊其辞,只说三少‘奶’‘奶’有事‘抽’不开身,改日再回娘家。

  李氏对她本就是面上情,又得了这些厚礼,哪里会追根究底猬?

  舒沫心知不妥。

  邱逸云在邱家行三,舒沣嫁过去一不当家,二不理事,再加上是新媳‘妇’,哪里就忙成这样?

  舒潼婚姻不如意,好歹三日回‘门’还撑住了体面,让人看不出异样。

  舒沣却连‘门’都不能回,可见处境比舒潼还不如。

  舒潼好歹还有个李姨娘记挂着她,受了委屈还有人宽慰几句,虽不抵用,总聊胜于无。

  舒沣却连亲娘都没有,出了事,娘家人连问一声的人都没有。

  可,即使如此,她又能怎样?

  除了暗自着急,半点力也使不上。

  这一天下午,立夏从外面回来,也不知怎地,‘阴’沉着脸一直不吭声。

  “好端端的,突然说什么傻话?”舒沫本来在解衣钮,闻言惊讶地停了手,转头望她:“半夜三更的,往哪逃?”

  “小姐,”立夏忽然‘露’出个古怪的笑容,用耳语般的低低地声音问:“你知道五姑娘现在是啥样了吗?”

  “五姐出什么事了?”舒沫一惊,想着整个下午立夏‘阴’沉的脸,心骤然一沉。

  “五姑娘她……”立夏轻声地,一字一句,极清晰地道:“上吊了!”

  “什么?”舒沫象是被人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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