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没有想我~【pia飞~】
来,就要走剧情了→_→得国舅大人过河拆桥)o(≧口≦)o
下午就要换榜了,没有收藏的妹纸快来收了老不正经的国舅大人吧~\(≧▽≦)/~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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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下来的女皇陛下一睡就是将近两个时辰,夜非沉早已经在正殿里听完了礼部和兵部尚书的安排了,因为心中念着娇俏可人的小姑娘,换了衣服便来到了乾明宫的内殿。
夜非沉是国舅摄政王,女皇陛下尊重于他,礼部便安排他也住在乾明宫,只不过陛下住内殿,国舅大人住在西殿。宫里长乐宫和建章宫的人大多已经知晓了夜非沉和沐沁的关系,也都知道国舅大人每晚都留宿临华殿,只是没人再敢出去嚼舌根子,上一次将此事透露给贺云塘的那个宫婢已经被夜非沉身边的福昕派人解决掉了,其他人一下子便被震慑住,都管住了自己的舌头。
所以宫外的人根本无从得知,如今到了行宫,夜非沉和沐沁带的都是心腹之人,乾明宫周围又都是夜非沉的亲兵把守,偌大的乾明宫里,他想住哪里便住在哪里。当然,他一定会去沐沁的寝殿。
只是他刚走进内殿,便见琼琚守在门外,见了他来,屈膝行礼,却是压低了声音,夜非沉这下便知沐沁是在睡觉了。
他摆了摆手让琼琚下去,亲手推开了内室的雕花红木门,轻手轻脚地迈进屋子。
床榻上的小姑娘睡相不好,抱着明黄色锦缎被子正睡得香甜,身上的月白交领寝衣被她蹭的歪歪扭扭,露出莹润的肩头,还有那一条绯红的肚兜带子挂在脖颈上,引人遐思。
夜非沉一心贪看小姑娘红润的脸颊,目光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雪白的脖颈,眸子里颜色渐渐转深。
纵使夜非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一幕,但还是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那根引人入胜的绯红带子,忍不住细细摩挲。
睡梦中的沐沁总觉得脖子痒痒的,不由得缩了缩,不满地哼唧两声。夜非沉先是一愣,而后弯唇笑了,看着沐沁可爱的小模样,狭长的凤眸里流映着愉悦的光彩。
“阿沁,起床了。”夜非沉俯身贴近沐沁的耳边,柔声道。
沐沁又哼唧一声,“不起,朕困困……”
夜非沉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红扑扑的脸颊上,继续柔声哄道:“阿沁乖,快起来,要吃东西了。”
沐沁听到了“吃”便又软软地问道:“吃什么啊……”
夜非沉坐在床沿,大手轻轻拍着沐沁的小身躯,似是安抚,“阿沁忘了么?这是来狩猎啊——”尾音格外温柔,像是对着幼童而言。
沐沁终于动了动,却是抱着被子蹭了蹭,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水眸氤氲着打了一个呵欠,终于搞懂了状况,“对哦,在狩猎……舅舅抱!”最后便是伸着手臂撒娇了。
夜非沉笑着俯身抱起她,将被子裹在她身上,见她不安分地扭了扭,便耐心道:“乖,山上凉气重,别受了风寒。”
沐沁这才乖乖地裹着被子,手臂紧紧搂着舅舅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轻声喟叹:“舅舅身上暖和,还香香的。”
夜非沉隔着被子抱住她,闻言也搂紧了些,“那晚上让阿沁好好抱——”
“才不要,朕有汤婆子暖床。”沐沁一边说一边“咯咯”地笑着。
夜非沉故作伤心道:“好啊,阿沁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开始嫌弃舅舅一把老骨头了。”
沐沁狡黠地笑着,忽而在夜非沉的脸上偷袭一吻,然后在他耳边小声道:“舅舅不要灰心,你这是老当益壮——”
尾音绵长勾魂,听得夜非沉凤眸一眯,猛地将她压倒在床榻上,俊颜紧紧贴着沐沁的小脸,染上情-欲的眸子紧紧盯着沐沁,“哦?你是如何得知舅舅老当益壮的?”
那个“壮”字被他咬地格外重些,又是这样的姿势,沐沁脸上一下子便涌上可疑的红潮,羞得偏过头去,“朕怎么知道,朕乱说的!”
夜非沉还想要逗弄她,又怕自己把持不住,便在她微敞的中衣领口轻轻吻舐一番,最后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乖,舅舅迟早会让你知道的。”又亲亲她红彤彤的小耳垂才放过她。
沐沁被夜非沉拉起来坐着,依旧裹着被子,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娇娇俏俏地看着格外可人。
这样一个秀色可餐的小姑娘放在身边又不能吃下去,夜非沉懊恼地叹气,直起身子下了榻,“你乖乖的,我去叫琼琚进来给你梳洗,现在差不多申时了,你不是说想吃酱汁烤兔子么,我已经命人去猎了几只,一会儿就做给你吃。”
夜非沉说完便快步出门了,不一会儿琼琚便带了两个人进屋,给沐沁梳洗打扮,因为不必出去见人,便随意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
沐沁看着镜中的自己发了会儿呆,然后轻轻捧住了自己的脸,似是想通了一般嫣然一笑。
她懂得舅舅的心思,也知道舅舅体恤她,不想没名没分地要她,虽然两人的婚事也不会等太久,但她还是不想舅舅每天都那么难受,不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终于做出了决定,等狩猎结束,她便勇敢些!
今日天色已晚,君臣大规模的狩猎是不可能了,因为女皇陛下想吃烤兔子,便有人捉了几只,专门给陛下烤着吃,当兔肉端到偏殿之时还是发出滋滋烤肉的声音,秘制的酱汁刷在上面,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挑逗着人的味蕾。
沐沁看着舅舅亲自拿了精致的匕首给她切下一片片肉,在蘸上御厨调好的香辣酱,才放进她眼前的骨瓷小碟里面。
不客气地吃下,沐沁眯起杏眸满足地笑了笑,看得夜非沉心中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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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非沉先行起床,收拾好了便出了乾明宫,走到猎场外点兵去了。
沐沁得以贪睡片刻,也在琼琚等人的伺候下准备好了,出门便骑上了夜非沉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马,这是一匹棕色的母马,性情温顺,也是沐沁狩猎时御用的马匹,前年她学会了骑马,夜非沉便为她选了这样一匹马。
沐沁此时穿的是常见的绯红骑马装,虽说样式简单,但是这面料却是千金难求的天蚕丝织锦,领口和袖口都拿金线压着大气的花纹。身后曳着颜色稍深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挽作堕马髻,用一支金钗固定住。
这身装扮配上她精致的面容,看着清新飒爽。
是以,辰正时分,当女皇陛下骑着马到达猎场外围之时,正在训话的国舅大人也呆了呆,径自翻身下马走到沐沁那里,接过军卫手中的缰绳,亲自为沐沁牵着马。
沐沁逆着阳光从夜非沉牵着缰绳的手看向他本人,见他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黑色衣袍,发束金冠,只是身上的气质却不同于两人亲昵时的温润,而是武将才有的英姿勃勃,还有那份属于战场的骄傲。
两人走近些,全体军士都将手中的兵器向前放倒,跪下齐声山呼“吾皇万岁”。
沐沁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些军士,但是眼前的场景仍足以让她心胸荡涤着恢宏的气势,于是,女皇陛下道了声“众将士平身”。
夜非沉和几位将军也已经上了马,沐沁此时接过别人递上来的金弓,豪情万丈地拉起,射向五丈以外插-着的一根桂枝。
此为“金弓射桂”,由皇帝完成,为秋狩拉开序幕。
昭夏国的开国皇帝便是一员武将,故而从来没有放弃过培养皇室子弟武术、骑术和射术。绕是沐沁的父皇那般虚弱的皇帝,也是可以上马开弓的,并且骑术了得。等到了沐沁这一代,夜非沉自然不会忽略她这方面的教习,亲自教她骑射。
因此沐沁虽是个柔弱的小姑娘,五丈以□□中桂枝还是小菜一碟。
金弓射桂之后,便有军士吹起令人热血沸腾的号角。今日的阳光还是充足的,在瑟瑟的秋风中给人送来一丝丝温暖,众将士在这样的天气里深入林中,开始追逐猛兽。
沐沁作为帝王,也是该进猎场进行狩猎的,只是她胆子还是小的很,就算是只小兔子她都不敢射杀,虽然她能下口去吃,但是看着它们活蹦乱跳的样子,是真心不忍开弓。
大家对女皇陛下还是体谅的,毕竟还是女儿家,静静地等在猎场外围就好,看着昭夏儿郎狩猎时的勇猛无畏。
夜非沉从小便在马背上跟着父亲齐国公在军营里历练,猎场自然也是他的战场,男人独有的好斗性完全被激发出来。他派人保护沐沁的安全,安顿好她,便骑上他的高头大马窜进林子。
沐沁在外面,穿着骑装却不能去打猎,便安安静静地坐在华盖之下,秋风瑟瑟,琼琚怕她冷,便为她又加了一件大氅。
那些与她一样不能进林中的人还有那些文臣,此刻便伴随在她左右。沐沁觉得无趣,便让他们赋诗,一时,便有人出口成章,但是众人之间虽相互吹捧,却也暗里倾轧。
自古以来,便有“文人相轻”一说,这里自不必说。除此之外,还有芮潋风为首的摄政王一派和章首辅为首的老臣派形成两大阵营,两方面的势力互不相让。
沐沁看着臣子们话里有话地聊得开心,便神游天外去了。
她虽对朝政不太上心,但也能感受到老臣派如今已经成了秋后之势,处处被摄政王一派压制,若是如此,那她和舅舅的婚事也没有那么难了。
沐沁想着想着便露出笑意,却不知被贺云塘看在眼里是多么的难过,他压下心中的苦涩,坚定地站在芮潋风这一派之中。
既然不能拥有她,那就为她做最后一件事吧,她想要嫁给夜非沉,那必须要把朝中的反对势力彻底铲除,他既入了文渊阁,便免不了和那些老臣作对。
自他官拜太傅那天起,他的生活中不再只有诗词歌赋,还伴随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他固然讨厌官场荣辱,却不得不为了沐沁,为她分忧。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可能会有二更君→_→你们猜会不会出意外?
【出征】
第四十五章【出征】
狩猎从辰正开始,到了未正才结束,众将士将手中猎好的猎物都亮了出来,有鹿有野猪,也有狐狸以及狼之类。
夜非沉骑着马出了林子,身后跟着的六个随从抬了一头庞大的黑熊,熊的身上插-着三支金羽箭,已经整个没入身躯,贯穿前后,又有四个随从抬了一只斑斓的老虎,虎头耷拉着,心口处血液已经凝固。
众人见此,皆举着手中的兵器高声呼着“国舅威武”,让一众老臣脸色黑了不少。
沐沁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旁人,眼见着舅舅英姿勃发地坐在马上,金冠束起的头发没有一丝凌乱,黑色锦袍上的金色暗线在夕阳下隐隐发亮,她觉得舅舅漆黑的眸子仿佛像一个黑洞,将她都要吸进去了。
夜非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接受着众人的赞美,目光落在沐沁的脸上,带着无声的情愫。
沐沁起身,翻身上马,驾起便来到了夜非沉的身边。因为她的马匹不及他的马高,身量便不可比肩,夜非沉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伸手将她捞到自己的马背上,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圈在怀里。
这两匹马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站在一起也交颈私语,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和谐,仿若天作之合,理应如此。
章首辅眼含轻蔑地看着这一切,想到了自己昨日从江左将军府得到的消息,不禁得意地等着看夜非沉的笑话,不管怎么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都会给夜非沉和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一记重创。
沐沁和夜非沉自然是不知道章首辅的心思,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晚上便是将猎到的动物进行处理,鹿、野猪和熊之类能吃的猎物自然按照方法做着吃,或烤或炒,十分美味,而狐狸和老虎之类的便剥了皮做皮裘。
因为宫中并不缺少这些,那个老虎皮便被沐沁赏给了在狩猎之中英勇无畏的中郎将萧益。
各式各样的野味让沐沁的胃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直到晚上睡觉前还撑得难受。
九月十六的夜晚,天上的月亮仍是圆的,皎皎好似玉盘,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静谧无声。
忽而一片云来,遮住皎洁的月影,顿时夜色浓重,似墨般难以化开。
天上的云和月难以平静,地上的人事变迁亦如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书信打破了昭夏王朝十几年的宁静。
夜非沉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因为怕吵到沐沁,忙披上外袍开了门,见来人是兵部尚书,且满头大汗,不禁剑眉微蹙。
出去以后关了门,夜非沉示意兵部尚书可以开口了。
“王爷!西炯国打过来了!”他气都未喘匀便连忙递上书信。
夜非沉忙打开来看,信是他派在边关的将军舒北望所写,也是他的心腹。信上所言西炯国今年秋收无果,难民便想结伴涌到昭夏境内,士兵们紧守着城门不让入内,那些难民便聚众闹事,兵士们没办法只好动用武力。接着便是西炯国君借此由头发兵,一边明着攻城,一边暗里搞夜袭。
舒北望派人抵挡,结果还是在夜袭中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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