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翼者(或称:翅膀的制造者,Wingmakers)。我们互相渗透进入到最初源头的光中。你们居住在降低了的稀薄光中,以便能够接受你们。我们带来合一的语言进入这稀薄光中,以便你们可以看到:你们如何能够统一一个新宇宙论的结构和建筑,并且看到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庄严伟大。"
聂鲁达脑子里突然闪过父亲的一句话:"...新灵性会有非常深奥的宇宙论基础作为地基,而心智是无法容纳的。"
回忆起父亲的话,他暗暗发笑。"为什么?我们为什么无法想象?"
"你们还未能理解合一的语言,因为你们并不知道整体性。你们不知道你们居住和呼吸于其中的大宇宙。
"你们植物的根系伸入地球吸收它的材料。通过这种方式,植物被连接上了。现在,想象每一株植物都有一条隐密的看不见的根,但仍然连接到星球的正中心。在这个集中点,每一株植物真正统一并了解到了,它们真正的身分是这个互相连接之根系的核心系统,并且这条秘密的根是生命线,通过它,个体表达被带到地面上来,使得它们合一的意识得以释放。依照同样的方式,人类也有一个螺旋进入最初源头中心宇宙未知领域的秘密根。就像有一条脐带连接了人类实体与创造者的营养精髓一样。这秘密根是合一语言的传输者,并且这就是我们来这里要教的语言。
"所有生命都被植入了我们的术语称为整体导航仪的。这是你们的核心智慧。它引领你们去感受片断体的存在,以作为进入整体合一的通道。它是永恒的,并且知道秘密根的存在,即使对人类的感觉来说它是无形的。整体导航仪是永不疲倦的机器,驱动着片断体、生命经验进入到合一的生命表达中。它是永不改变的桥,所有生命都将确定地通过它。
"启迪的时代是生活在多维宇宙中并且感激它的合一、架构、以及完美,然后通过你们的心智和身体、向时间与空间的世界表达这种感激的时代。这是整体导航仪的萌芽想象和它目的之烙印。我们在这里是要帮助像你这样的人类第一次有这样的概念,然后经验这个复合宇宙的真相--不仅仅是通过你们世界的语言,而是通过合一的语言;就像你在这些沟纹中看到的。当这些经验流经你的时候,你将会转变。整体导航仪将存储下你与最初源头之图景结盟的新感知。正是这个新图景,从你的整体导航仪之中浮现,将会改变这个行星系统的进程。我们在这里是要加速这个图像在人类心智中的形成。"
聂鲁达继续听着这个声音,直到它慢慢减退回到纵沟的脉搏当中去了。他的一部分徘徊向前,试图把这件发生的事情作为精神事件来解释--仅仅是一个梦而已。而他身体里某些深层次的地方,在他受过的教育和训练的所有层级之下,激发出了他一阵模糊的记忆,一种就像是美洲虎抓捕它的猎物那样剧烈的、现实扑来的感觉,一种这个宇宙中的全部都聚焦在这个事件上面的感觉。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
聂鲁达浮现出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关心这个经验能不能被人类获得呢?像我或其他任何人?为什么这个新图景,像你说的是这么重要,能够使人类加速呢?"
"如果人类领会了这条秘密根,以及它是合一语言的传递者,那么人类就不仅能成为地球上可靠的管理员,也能成为太阳系、银河系以及宇宙的。人类能够成为人类心灵的管理员并转化进我们是谁里。我们都是,不看待对于进化时间线的立场,(而是)被编码进宇宙重新提升的楼梯。这是我们迁移的路径。有些开始和结束得比其他人早,但所有人都要进行这趟旅程。"
"那又怎么样?"聂鲁达设法问道。
"跟着你已经找到的。它会引领你找到我们。"
这声音慢慢减弱,消失在了纵沟脉动的声响里。低沉的嗡嗡声此时又回来了,聂鲁达的头脑慢慢松弛下来,逐渐进入到了一个深深的、遗忘的睡眠里。
第二章
勘 测
没有恳求能打动我。没有祈祷能邀请我深入你们的世界,除非陪伴着整体合一的感受。没有庙宇和圣物可以触动到我。它们不会,也从不曾使你接近我伸出的手。我在你们世界中的存在是不可改变的,因为我既是宇宙、又是你之内唯一灵魂的圣殿。
摘自最初源头,解码自WingMakers第23室。
聂鲁达在向主管作陈述的时候总是有点紧张,尤其在他迟到的时候。实验成果像往常一样比他预期花的时间要长。可恶的拷贝数据,他想着。不过,他却又对成果非常满意,并且等不及要献上他们的发现了。安德鲁斯是对的:这该死的东西真是不可思议。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感到又有点恶心。他从实验室外走廊喷泉那里抢喝了一口水,然后径直走向15的办公室。他提醒自己是迷宫小组的一员,和他们一样。他们不比他聪明,实际上,在语言学的课题上,他是世界的权威--尽管ACIO外没人知道这一点。
迷宫小组是ACIO的秘密子组织。当15 在1967年接管ACIO时,他觉得国家安全局正在琐碎化ACIO的议程。15想要利用结合泽塔和科特姆那里得来的科技转移计划(Technology Transfer Program,TTP)之结果装备技术,应用到空白石板科技(BST)的发展中去(译注:BST是迷宫小组发展的一种非常精妙的科技,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改变基于时间的事件)。15意图发展终极防御武器,或者他自己称为自由之匙的,用到被长久预言的外星人入侵事件中去。他确信ACIO应该集中在这项科学寻求上。
部分为达成这项任务,部分作为ACIO派生出的新科技,15在ACIO内又建立了一个秘密组织,仅由最核心圈子和最忠诚的同事组成。建于1969年的这个中坚分子组织自称为迷宫小组。所有成员安全等级在12及以上的,均自动划分进这个小而强有力的组织。
尽管只有66名成员,但他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多种增强自然智能和先天能力的技术--包括精神能力--这也就是为什么聂鲁达会胃部恶心不舒服的原因。
"下午好,"聂鲁达背书似地对主管团说道。"抱歉我来晚了些,不过拷贝数据和相关性分析比我们料想的花了更长时间。"他愉悦地笑着,把头发拂到背后,坐下看着站在长红木会议桌尽头的15--自从后背痉挛几个月前开始侵扰他以来,他很少坐太长的时间。
会议桌四周坐着15的各位主管们:李晨(Li-Ching),通讯和草案部门主管;詹姆斯·劳登(James·Louden),操作部门主管;威廉姆·布安森(William·Branson),信息系统部门主管; 莱昂纳德·奥特曼(Leonard·Ortmann),研究和发展部门主管;李·惠特曼(Lee·Whitman)处理TTP所有内外部联系,包括进出ACIO的;以及詹姆斯·埃文斯(James·Evans),安全部主管。至于杰里米·索尔瑟斯(Jeremy·Sauthers),聂鲁达的上司,特殊计划部主管,此时正在度假而未出席会议。
在这个团组里,(提案)不可能会被一个会议顺利通过,不管会议有多短,还是没犯错误。问题在于错误有多大。聂鲁达最清楚这点,他坐立不安,想着是不是还遗漏了些什么。他感到要是请求于这星期晚些时候再出发就好了,那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此时他的胃又有些不安分了。
"我叫贾米森介绍他的发现,"15开始说话,"因为我们面前好像有一项技术,我们用了最好的人员和最好的科技,都无法探测它。有一种合金毋庸置疑地是来自外太空、或者时间转移,我们并不确定。"他直接转向聂鲁达。"对吗?"
"有外星的可能性,但由于我们未能探测它,所以,不,我们并不确定。"
"聂鲁达昨晚来找我,或者,我猜是今天早上。他问我是否可以领导一个探险小队到新墨西哥去,带着那个人工制品。他给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我仅要你们大家更新一下大脑。"
15眯起眼睛,好像在斜视着一扇窗户的光。"我们知道这个物体被发现的时候是在地面上的。我们同样知道它不是在近12个月内被ET留在那里的。对贾米森来说,这个物体很可能是地形图或者归航装置之类的。他是来解释他的假设的。我已经给了他去那个地点的许可,但是我想给你们机会问些问题,并且表达你们自己的观点。"
15对聂鲁达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坐下了。
聂鲁达起身走到靠近会议桌的大白板旁,抓起一只红笔,在上面写了一个词:地图。往旁边移了移步子又写道:归航装置。然后在这两个单词中间划了一道垂直线。在两词之上的中间,他用大写字母写上:"证据"二字。
他转过身,面向严格的主管团,看到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他们知道聂鲁达是不会做出轻率的声明或者说些花言巧语废话的。
"我们确信这个物体是这两种其中之一,或者都是。"他拇指向后一指说道。"这意味着它不是单独的人工制品。并且非常清楚这是一种科技,不是没生气的艺术形式或是有机物体。这是目前我们研究过的最先进的技术,完全被隐藏起来了。所有的表现就是:被扣紧、没接合线、没声音。"
他回到座位,给各位主管每人分发了一张海报大小的扫描文件副本。"除了一点,"他说道,"在SMT分析里你们会注意到它明显与地形图类似,有点像一个多山的环境。这些线条用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在0.0025微米的间隔尺度下就能看到,并且更重要的是,它显示出了一个图案。
"我们也下载了发现地点的卫星照片,并且把照片缩减到简单的三维地形图上。今天早上做了相关分析以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物体表面确实是一张地图。"
聂鲁达给大家又分发了另一张大文件。"当电脑符合了比例尺和方位时,我们发现有96.5%的近似性。无疑地,这是一张地图被植在了该物体表面--"
"是发现地点的地图吗?"埃文斯问道。
"实际上,发现地点处于地图的外围。"
"告诉他们参考点,"15督促道。
"正如你们看到的,23条纵沟环绕在地图区域外围。这些纵沟也许正指向一个中心区域,就在这儿。"聂鲁达拿起他的红笔指在了与23条纵沟近似等距的地方。
"这张地图参考的区域有多大?"奥特曼问道。
"大约20平方公里。"
"如果不想清楚确切地指明一个地点,为什么一个外星种族要留下这么个含有地图的物体呢?有点不可能,是不是?"奥特曼叉起了胳膊,向后深靠在椅子里,好像在强调浪费了他的时间似的。
"除非这个物体既是归航装置又是地图,"15回答了他。"也许地图被设计用来引导你到那个地点,再激活那个归航装置。在那儿,归航装置就代替了地图的作用。"
"如果我们不能探测它,我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一个归航装置呢?"奥特曼指着白板上像孤岛一样写在那里的"证据"两字说道。
"我们确实没有有力的证据,"聂鲁达回答,"但是,发现它的学生们--"
"如果你是要把学生产生的幻觉当成它是归航装置证据的话,"奥特曼说,"那你就有点幼稚了。现在的大学生是有吸毒倾向的。"
"我亲自对他们分别做了完整的口供,"埃文斯说道,"以我的观点来看,在幻觉这件事上他们并没有撒谎。他们是老实孩子,不是瘾君子。"
埃文斯很少有15在场的情况下坦率直言,除非他非常确定。每个人都了解他这一点。这已经足够让奥特曼停止他询问的方向了。
"我们得给聂鲁达一些宽容,"15插嘴进来,"我突然有一个自己的假设,应该是基于我的知识直觉的。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会有。但是没有人能传达比聂鲁达对于这个奇怪的装置更有说服力的论点。所以我们得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展示给我们看他的假设。"
主管们都点点头,表示对15这个建议表示支持,然后像精密机器人一样地转向聂鲁达。其实聂鲁达宁可选择让其他人说,然后指望15来解释他的假设。
"我在白板上写字是因为,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关于这发现的事实。"聂鲁达开始了,"几乎没有物理证据可以证明我的假设。"
他回到白板那里,并在"地图"二字下面写下了: SMT 发现(0.0025) 地形学相关性为96%。
在"归航装置"几个字下面写下了:地点特殊幻觉,有可信来源报告。
"这就是证据的宽度。像我们今天知道的,解释了该人工制品可能的目的。另外我们知道,从我们的语言分析来看,沟纹没涉及到我们的塞勒斯数据库。它们在极大程度上,对比我们曾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是独特和极为复杂的。
"最让人不安的是,这东西是在地面上被发现的,好像有什么人把它放在那里等着被发现一样。没有试图隐藏的迹象,除了发现地是在新墨西哥北部的偏远地带以外。
"我们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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