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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干部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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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些无所顾忌的工人,我觉得一个就足够我们应付的了。所以一旦选举结束,就立刻紧急动员,要全力应付可能发生的任何事端,特别要防止下面的一些人借机煽动闹事!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小事,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不要说是共产党了,就是历朝历代,古今中外,不管是什么样的政府,不管它到底做得怎么样,也还没有哪个人敢把民意不当回事……”……

汪思继刚刚放下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汪思继听了半天,才听出是刘卫革的声音。

刘卫革有些歇斯底里地在电话里又哭又嚷:

“……汪书记,我被人绑架了!他们把我整整关了八九天,差点没把我整死!汪书记,我马上就去报案!这肯定是夏中民干的!我就是死也不能放过他!”“你慢点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绑架了?……夏中民!夏中民绑架你?夏中民在什么地方绑架的你?……夏中民派人干的?你怎么知道是夏中民派人干的?”汪思继脑子里阵阵发懵,如坠云里雾中。“在嶝江想绑架我的人,除了夏中民还有谁?肯定是!绝对没错!汪书记,要不是他,就把我的眼珠子抠出来!我就是在他家里被绑架的,你想想不是他还有谁?”刘卫革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嚷着。“夏中民家里!”汪思继不禁吓了一跳。“你是在夏中民家里被绑架的?”刘卫革继续愤怒地说,“不是在他家,我怎么能断定就是他绑架的我!你也知道的,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发现了他家有新的情况,刚过去一会儿,就让他派来的人给绑架了……”“住口!”汪思继几乎在床上跳了起来。“你这个刘卫革,是不是有病了!哇啦哇啦瞎说什么!”“汪书记,我没有瞎说!千真万确,就是在夏中民家被绑架的呀!还有齐晓昶,也肯定都是被夏中民绑架的!汪书记,你千万不要再相信那个齐晓昶了,那小子纯粹是一个软骨头,把什么都招了!他招了的那些东西,肯定都给录了音了!他把我们全出卖了……”说到这里,刘卫革在电话里止不住嚎啕大哭。汪思继拼命地让自己镇定下来,“……齐晓昶都招了?招了什么了?都给什么人招了?”刘卫革痛心疾首地说,“全招了,所有他知道的都招了!汪书记,都招给夏中民派来的那个人了,那个家伙亲口给我说的,要是我们出去敢报案,就把所有的这些全都兜出去……”汪思继突然觉得像天塌了一样,真是吓出来的狼,怕出来的鬼!越担心什么,就越出来什么。想了想,看来这个刘卫革不能再让他这么没有理智地到处瞎说八道了。于是他赶紧放缓口气说道,“刘卫革,你听着,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请马上告诉我,看来你的处境很危险,我立刻派人去保护你。”刘卫革一边告诉他在什么地方,一边哭泣着,“汪书记,我一定要报案,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拼了命也不能放过他!这个夏中民,我非跟他干到底不可!”汪思继越听越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刘卫革,让他一定老老实实地等在那里。放下电话,他立刻拨通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家的电话,让那个副局长亲自派人尽快把刘卫革抓起来。汪思继对副局长说,刘卫革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已经出毛病了,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听他胡说八道,好好派人把他关起来,一边让医生给他治疗,一边让他养好身体。最最关键的是,在党代会期间,千万不能让他跑出来,手机也一定给他没收了,连他的家人也一定不能告诉。等到党代会开完后,再慢慢处理他的问题……等安置完了,一直等到公安人员确确实实把刘卫革关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汪思继才算松了口气。看看时间,天已经快亮了。他默默在躺在床上,心绪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看来这个刘卫革比齐晓昶更可怕,怎么自己手下的人都这么容易出问题,都一个比一个傻!真是一群大傻B!要是刘卫革真的报了案,真的把这一切都兜出来,那不等于把自己这一大帮人全都卖了!他居然张口就说,他是在夏中民家里被夏中民的人绑架的!他妈的究竟是昏了头了,还是真的愚蠢透了?他怎么就不想想,是谁让他去的夏中民家?他又到夏中民家干什么去了!

说来说去,其实最蠢的是汪思继自己!怎么会找刘卫革这样的人去干这样的事情!

他越想越怕,眼睛一闭上,就觉得身下这张大床就像一条千疮百孔的破船,正顺着滔滔洪水,颠簸而下。他控制不了别人,也一样控制不了自己,更控制不了这条破船,只能由着翻滚的浊浪,冲向谁也无法预测的地方……刘卫革疯了,自己也一样快要疯了……

第三十八章

党代会开得异常平静,除了齐晓昶的突然出现引起大家一阵骚动外,似乎没有让人感到不正常的地方。

大会的日常安排没有任何变化,选举方式也没有任何变化。

魏瑜和陈正祥商量的结果,基本上采纳了夏中民的意见。其实即使是等额选举,不想选你的也照样不会选。说不定还真的会激起另外一种逆反情绪,把事情搞得更糟。

该说的都说了,魏瑜的话非常严厉,大家的表态也非常诚恳。

昊州市委主管组织的吴盈副书记和组织部长刘景芳也都准时参加了党代会的开幕式,组织部干部处处长于阳泰作为党代会的组织工作者之一,也一起出席了会议。

第一天晚上的全体会议,也没有出现任何不正常的情况。

晚上主席团几个主要领导也都碰了面,并没有发现什么让人感到异常的地方。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气氛紧张。陈正祥晚上给夏中民打了个电话,大致问了问情况,夏中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陈正祥一句,他看了看代表房间的安排,人家已经把工作做到家了。再说每个房间都有电话,每个人也都有手机,就是真的有什么要说要商量的,只须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不就什么都清楚了,都了解了,根本没必要再搞什么串边活动。

直到第二天上午开完大会,各组领到委员候选人名单时,才有人提出来,主持大会的安排有问题。

是支持夏中民的几个代表提出来的。

第一天开幕式由常务副书记汪思继主持大会,陈正祥做报告。晚上的会议由陈正祥主持,昊州市委副书记吴盈和组织部长刘景芳讲话。第二天上午的候选人名单说明,由陈正祥书记主持,汪思继做情况汇报。

这几个重要的会议,竟然都没有让夏中民主持!

对夏中民的工作安排,是在第二天党委委员的选举之后,也就是说,等到委员的选举结果出来后,才安排夏中民主持会议!

这几位代表说,这很不正常,代表在正式选举委员以前,根本就听不到夏中民副书记的任何声音。而事实上,在所有的这几个副书记的排名中,夏中民仅次于陈正祥书记,应该是嶝江市委市政府中二把手的位置,而现在,不论在主持会议上,还是在主席台就坐的安排上,明显是对夏中民的打压和排斥。

陈正祥觉得代表们提得很有道理,只是为时已晚,已经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夏中民听了这个消息后,也没有做任何表示。

中午吃饭时,李兆瑜告诉他说,仍在医院里的覃康坚持要来参加会议选举。覃康说了,抬也要把他抬到会场去。李兆瑜说,昨天魏瑜专程看望覃康时,覃康对魏瑜书记也说了这个意思。

此举遭到了夏中民的严厉制止,瞎闹!伤成那个样子,怎么能出来参加选举!没有报名,没有参加会议,选举时突然要求参加,让代表们怎么看?

李兆瑜一边吃饭,一边悄悄说道,你才是胡闹呢,覃康跟我一样,既是党代会代表,又是人代会代表,人家要求参加会议,这是人家当然的权力,凭什么不让人家来参加?理由是什么,又有什么依据?

夏中民说,你告诉覃康,如果多他一票我就选上了,少他一票我就落选了,那他只管来参加就是了。如果我们确实深陷重围,就算他投上一票,又有什么意义?你告诉覃康,他要是来了,不只让我丢脸,更让他丢脸!他现在是一个英雄,让他丢脸,就等于是丢共产党的脸,你告诉他,我死也不会答应!你要是真来,我就堵到医院门口去!

上午小组讨论完毕后,各小组汇报上来的情况也一样很正常。对候选人名单,对选举办法和选举程序,以及监票人员的组成都没有什么大的异议。

陈正祥听完汇报,会后特意把夏中民和汪思继留了下来。

小会议室里就剩下了陈正祥、夏中民和汪思继三个人。

三个人的情绪看上去都很平静,甚至还说了些轻松的话题。但越是如此,反倒越让人感到气氛压抑和紧张。

末了,陈正祥说道,“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下午就要开始选举了。前天晚上魏瑜书记亲自听汇报,昨天晚上吴盈副书记和刘景芳部长也都再三强调,一定要确保我们这次党代会开好,开成功。该讲的话领导们都讲了,我们一个个也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本来不应该再说什么了,但想来想去,我觉得咱们三个人还是应该再交交心,再好好谈谈,尽管下午就要选举委员,明天就要选举新一届市委班子,但要确保选举不出问题,我们三个是关键。我以前给你们说过了,我年纪已经大了,干不了几天了,嶝江以后的事情就得靠你们了,尤其是要靠你们两个。这话以前说过,现在这所以还要这么讲,你们俩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前天晚上我给思继说了一些不客气的话,对中民的一些做法也表示了自己相反的意见。因为是自己人,我才这么说,如果真把你们俩都当作外人,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如果说的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们原谅。好了,你们不要插话,等我把话说完。我现在把你们俩留下来,就一个意思,就是希望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你们俩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求大同,存小异,齐心协力,顾全大局,努力把党代会的选举工作做好。你们俩过去曾有过一些矛盾,但我想过了,你们之间的矛盾可能更多的是工作上的矛盾,并没有什么个人恩怨。思继你在嶝江干了近三十年,处级干部也当了近二十年了。中民虽然是个年轻干部,但处级干部也当了十多年了。我希望你们一定要珍惜这些,尤其要珍惜自己的政治前程。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次党代会出不出问题,对你们两个都事关重大。我说这话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俩现在能坐下来再谈谈,如果有误会,就消除误会;如果有矛盾,就消除矛盾。这既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为了市委的下一步工作和嶝江今后的发展。好了,这是这次党代会选举以前,我最后一次找你们个别谈话。你们不管心里有啥,现在也必须坐下来谈,有什么解不开的、想不明白的,都要当面鼓对面锣敞开了谈,谈透了。我说过了,我老了,大家都知道的那句话,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你们,将来的路怎么走,你们自己谈吧。”

陈正祥说完,并不征求他们的意见,也没再说什么,一直沉着脸,扭头走了出去。

小会议室里顿时清静了下来,两人好久都没开口。

夏中根本没想到陈正祥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手,看汪思继的样子,可能同样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个都不禁有些发愣,都在思考着自己究竟该谈点什么。

谈什么谈?夏中民默默地想,都这会儿了,还有什么可谈的?当然,他也清楚陈正祥的良苦用心,为了大局,为了党代会顺利举行,这也是他最后的一次努力。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可能是最有效的一次努力。说实话,事到如今,夏中民也确实觉得有必要给汪思继谈谈,但究竟谈什么,又从哪里谈起?面对汪思继,你又能同他谈什么?是不是就像陈正祥说的那样,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委曲求全?就像官场颇为流行的“插秧”那首诗里讲的那样,“低头方见水中天,退后原来是向前”?想来想去,他终于打破了沉默:

“汪书记,我也确实一直想找你谈谈的,但这一段事情实在太多,你也知道的,考察,考试,还有市里七七八八的事情,以致连党代会的事情,我也没与你交换过意见。”

汪思继笑笑说,“中民呀,你叫我老汪就行了,怎么老叫我汪书记?让别人听了,咱们就这么生分呀。”

夏中民没笑,“客气话就不说了,刚才正祥书记说了那么多,我也觉得有必要同你交换交换看法。到现在了,也用不着再说套话、虚话,咱们就把话挑明了。让我说,这次党代会能不能开成功,会不会出问题,其实关键不在正祥书记身上,更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你身上。”

汪思继仍然笑着说,“看你这话说的,五百多党代表,谁有这么大能耐?你真要这么看,我可担不起这么大责任呀。”

夏中民中肯而又严肃地说道,“说实话,你我心里这会儿都很清楚,这次党代会,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但实际上并不正常,不仅不正常,而且情况非常严重。大家都知道的,开会以前,给我散发了那么多材料,甚至给每个党代会代表、人代会代表都散发了材料;就在昨天晚上,还有人在门缝里给代表们塞材料,说我从下面借手工人给代表们施加压力,从上面借手领导给代表们施加压力。我觉得,从现在的情况看,矛头已明确对准了我。鉴于这些情况,我也真想给你说几句心里话。”

汪思继也渐渐地严肃起来,很诚恳地说,“中民呀,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有一点你尽可放心,我是坚决支持你的。前几天考察你,我对考察组是怎么说的,你应该有所耳闻。再说,咱们是什么关系,至少也有十几年了吧。当初你在省委组织部时,就没少帮过我的忙,一直在支持我。这些我不会忘记的,所以请你放心,我绝对没问题。”

夏中民并不跟他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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