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影片中的波本被布偶猫狠狠咬伤的时候, 没有人同情,也没有人斥责猫咪。
猫好,人坏,人罪有应得!
“活该啊。”松田阵平缓缓摇头, 金发混蛋真是活该啊。
“这也算自作自受吧。”萩原研二深深看了自己的金发同期一眼, 小降谷未免也太虎了, 这种话也敢说。
伊达航就不得不批评一下了, “降谷,你怎么能那样说诸伏!”
“班长,我没有。”降谷零十分无奈, 近乎绝望地讲:“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是hiro。”
“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随便乱说了?”听到这话,萩原研二不得不再说他几句了:“就算是真的猫, 听到你那样说也会很伤心的。”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影片中的经典补刀。
“他是不是狂犬病发作了, 怎么乱咬人!”
狂犬病……犬病……病……
乱咬人……咬人……人……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看着降谷零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同情。
好家伙, 错了不认错也就罢了, 竟然又开骂。
这简直就是要痛失幼驯染的节奏啊!
“现在你们懂我当时有多难了吧?”诸伏景光趁机朝同期们卖惨:“必须稳住阿阵也就罢了,zero还对我插刀,我的心啊,真的一点都受不了。”
诸伏景光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同期们深表同情,然后齐齐用谴责的目光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他……他低下了头。
他没法解释!
就算的确不知道布偶是hiro,他当时做也做了, 影片又没有造假。
“对……对不起啦。”降谷零低垂下头,小声道歉。
诸伏景光没忍住笑出了声。
“hiro?”降谷零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
诸伏景光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啦, 说实话我已经不生气了,事情都过去了, 我要是生气,也不可能在阿阵面前一直维护你。”
降谷零顿时又支棱了起来,甚至朝琴酒炫耀:“这就是幼驯染的感情。”
“咳,zero,你最好别跳,否则阿阵要对你动手我可不一定拦着。”诸伏景光干咳了一声后说道。
琴酒冷笑。
降谷零立刻抱怨:“什么嘛,我们不是幼驯染吗?”
诸伏景光还没有回答,琴酒已经搂住了他,鄙夷地扫了降谷零一眼,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幼驯染哪比得上恋人。”
诸伏景光眼观鼻鼻观心,话可不是他说的!
降谷零却还是感到了委屈,他郁闷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却发现幼驯染已经不理他了。
可恶!
一对狗男男!
诸伏景光似乎是于心不忍,心虚地解释:“zero,你放心吧,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幼驯染。”
降谷零:……
放心不了一点。
话说,hiro的幼驯染根本就没有几个吧!
hiro甚至都不敢说他是最重要的人,只敢说是最重要的幼驯染!
变了,真是变了。
降谷零感受到了心酸,自从hiro谈恋爱之后,他就彻底变了!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影片——猫咪的食物。】
啊……
降谷零思绪放空,两眼呆滞。
等影片结束,又从电影中看了一遍自己想要逼迫猫咪吃猫粮之后,降谷零已经彻底麻了。
他当时……当时……
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非要去管一只猫吃什么啊!
琴酒说他吃人吃的东西,那就让他吃好了!
琴酒不想训猫吃猫粮,说他挑食,那就挑食好了,为什么他非要说猫就是要训?
为什么他偏偏要喂幼驯染吃猫粮啊!
结果琴酒和猫猫关系好了起来,就只有他,那几天天天都被猫咪用尾巴抽大耳刮子!
降谷零低头,降谷零悔恨万分,降谷零痛定思痛。
然后他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真是傻透了!
“哈哈,也不至于,小诸伏说过的,你是他最重要的幼驯染。”萩原研二立刻帮忙打圆场。
可惜……
这一次,诸伏景光笑眯眯地看着几人,说道:“抱歉,我失忆了,刚刚说过什么话已经忘了。”
萩原研二:……
降谷零:……
诸伏景光磨了磨牙齿,他也很想放过zero的,但他这一码码干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儿!
诸伏景光,堂堂叛变!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