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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有礼_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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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哭得难以自制,顾氏一遍遍地摸着他的额头,声音轻柔地安慰着他,直到那哭声逐渐平息下来。

  “娘,孩儿错了。”

  “你没错,朗儿。”顾氏认真地说道,“是娘错了,总以为你还没长大,总不该知道这些。”

  “您会告诉我?”王朗的眼睛还带着水汽,仍带稚气的面孔透露出几分坚毅。

  “那是自然。”顾氏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讲述起了那过往的事情。直到蜡烛发出啪嗒的声响时,顾氏才讲完了所有的事情。

  王朗陷入沉寂中,顾氏也没有去打断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王朗的眉眼,继而叹息着想,没想到当初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这般便长大了。

  “我想出海。”

  王朗骤然说道,令顾氏蹙眉,“那太危险了。”

  “我继续留着,对娘亲,对王家才算危险。”王朗坚定地说道,他不知道苏先生当初所说的话语到底是真是假,有或者没有半点意义。但只要王朗存在在清朝的土地上一日,便有被查出来的可能。

  王家护着他长大,顾氏又竭力照顾,如今江南风起,王朗既知道真相,便不能把这些都压在未知上。

  他必须离开!

  顾氏嗫嚅着嘴唇,透露出几分不舍,“那便是如此了。”她没有开口去问王朗,为何不选择另外的可能。那没有必要。

  王朗坐在苏家安静度过的那半天时间,该想的不该想的事情,他已经从头到尾都思考过一遍,如今百姓生活安康,便是反清复明又能如何?手上无权无势,连那所谓的号召力都是虚妄,王朗做不得这般事情。既然留不住,便得走。

  王朗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他狠下心来不去思考如今王然的举动,也不去思索那与他同出一源的亲人即将的宿命,惶惶然地被顾氏送走,数日后消失在江南。

  王然对顾氏的选择很是不解,更何况完全没有同他商议,这让他很是诧异。他以为顾氏清楚他对王朗的打算,如此匆忙的行径,只会引来王然的怀疑。

  顾氏只笑着说道,“王朗想去外地求学,大伯也知道他的才学如何,那书院本便闻名遐迩,如今那处既然有人推举,也算是好事。”

  王然听着顾氏的解释,也算是认下了。半月后接到王朗的来信后,才终于相信此事,只以为王朗是出外求学,心下宽慰。

  眼下他手里的事情也多,需要处置的事情更是连轴转地出现,王然的大半心思都在政务上,也便忽略了顾氏等的情况。

  ……

  京城,四贝勒府。

  胤禛伴着胤祯胤祥两人喝酒,此时已是夜晚,他们两个小的正打算不醉不归,那豪情算是正足,接连不断地灌酒,那地面上的酒坛子都摆满了,庭院内酒味溢散,显得很是浓重。

  胤祯撑着下巴看着胤禛,“四哥,你这儿的酒怎的跟别处不同,喝起来特别劲道。”他抬头又喝了口,爽得他两颊生红。

  胤祥的酒量比不得胤祯,喝得倒是不多,而且在后面便换了甜酒,倒也撑了下来。

  胤禛淡淡地说道,“我让人开了个作坊,专门来做这些。”

  胤祯诧异地看着他,然后又瞅了眼胤祥,“四哥什么时候那么爱酒了,你今夜可喝没多少。”

  胤禛把胤祯探出来的头又给推回去,“我不怎么喝酒。”除了和温凉饮酒的时候,胤禛的确很少喝酒,甚至旁人都以为他不胜酒力。

  胤祯噘嘴,“你这便无趣了,只有我和胤祥两个人喝个不停。”

  胤禛把手里的酒杯丢开,拍开新的一坛酒封,“我陪你喝这坛,然后你闭嘴。”

  胤祥哈哈大笑,看着胤祯的脸色从青到紫,然后气呼呼地和胤禛拼酒。半晌后,胤祯更加气呼呼地发现他居然没拼赢四哥这个不沾酒水的人,愤怒地蹂躏起局外人胤祥,灌了他不少酒。

  就在胤禛含笑地看着他们打闹时,苏培盛出现在门外,手里捏着份熟悉的东西。

  “我去去就回。”

  胤禛站起身来拍了拍胤祥的肩膀,越过石桌往书房走去,苏培盛连忙跟上,随后门被两侧的侍从给关上了。

  胤祥挡住胤祯的动作,示意了下屋内的方向,“老十四,四哥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喝酒的样子,怎的就建了个酒坊弄这个?”

  胤祯撇嘴,“我怎么知道。”四哥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做事的人,要是这酒坊无用,他也不会特地去做,“待会问问呗。”

  书房内,苏培盛把书信递给胤禛后悄声说道,“先生不日将会赶往广东。”

  胤禛蹙眉望着手里的信件,还是把那封厚实的放下,随后拆开了那份单薄的信件。哪怕两封都是从一起来的,胤禛也很是清楚温凉的回信总是简短有力。

  果不其然,胤禛打开的这封是温凉的。

  甫一打开,胤禛的视线便被那落款的梅花印所吸引,这与温良那个小霸王的肉垫印可没有太大的差别,花瓣处还印着几根短短的毛毛,答案真是昭然若揭。

  

第六十九章

  胤禛失笑地阖上信纸,又重新地把它折叠到信封里头, 这才又取出了另外的信封。

  温凉在信中所写的内容的确有可能发生, 胤禛自会早作准备。胤禩的确是很狡猾的人, 此事不可不防。

  胤禛一边想着一边摊开第二封信,在通读了一遍后,神色肃然,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这才松开眉头。

  既然是此事, 于情于理温凉都该去一趟。

  胤禛站起身来,随手把温凉那张单薄的信纸也捻起, 放到了匣子里,而另一封信纸被他丢给苏培盛, “拿去烧了。”

  苏培盛欠身接过, 而后悄然退下。

  贝勒爷前些日子又拒绝了皇上赐婚的意图, 这一次便不如之前那般简单了。

  康熙帝发怒,贝勒爷在殿前跪了半天才被赦免,而后又被梁九功请入殿内, 苏培盛不知道万岁爷和贝勒爷又说了些什么,直到最后爷从乾清宫出来时,仍旧一片淡然, 苏培盛着实看不出些什么。

  苏培盛不知为何贝勒爷莫名执拗,这天下有哪个权贵不是三妻四妾,便是钟情一人,也有逗弄的玩意儿, 可更别说贝勒爷的身份与旁个不同。若是寻常世家也便罢了,再不济便离家去。

  然这是皇家,哪里有自由散漫的道理?

  苏培盛看着眼前燃烧的火盆,把手里撕碎的信纸丢进去,直到那火苗彻底吞没了信纸,又一点点化成灰后,这才站起身来。

  真不知道当初爷在山东遇到先生,是对是错。

  好在康熙帝对胤禛此次的行为并没有影响到之后康熙帝对他的态度,二月里,康熙帝打算前往南巡时,胤禛也在康熙帝点中的人选范围内。

  胤褆,胤禛,胤禩,胤祥,胤祯等数位阿哥随行,按着康熙帝的习惯,很快在二月中便到了江南境内,开始了康熙帝对江南的巡视。

  这个消息很快也被温凉所知,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出发前往了广东。

  夜色寂寥,唯有几点星辰有气无力地挂在黑幕上,照着下头正在走官道的马车。寂静的夜里,唯有这辆马车仍在外面行走着。

  温凉在马车内看着江南传来的消息,虽然他人不在江南,可他的计划已经开始部署,不出意外,等温凉从广东回来的时候,该有动静了。

  眼下马车正在赶往下一个地点,温凉需要在那里确认几件事情后,顺便从转水路到广东,这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胤禛的船队在此刻很有帮助,就在温凉打算动身前往广东时,粘杆处带来了胤禛船队名下的所有主事者名单以及传讯的指令。

  显然此前胤禛便预料到或许会有需要的时候。

  温凉默然发现,便是到了江南,或许也没什么不同。

  温凉合眼闭目养神,直到马车直接在清晨时入了城内,这才又多歇息了一个时辰,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与他想见的人接触。

  次日,温凉登船,往广东而去。

  广州在文人骚客中如同遥远屏障后的刺手美人,看似美丽飘渺,实则恐之不及。

  自古以来广东一贯是流放贬官的场所,随着明代商路发展,广东等地也开始起步,这般局面才渐渐被打破。

  温凉在广州落脚后,没过多久便寻来了当时写信之人。也便是这整一桩事件的最开始。

  自从尚之隆有意认回温凉后,胤禛便让粘杆处的人多加注意广州的情况,加之胤禛的船队驻扎也是在广州,广州逐渐也成为胤禛的属地。

  “先生。”那老者恭敬地为温凉引荐,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娓娓道来整桩事情。

  少年是船队中普通的一员,其妻子两月前请了产婆,在闲聊时提起了她姐妹的事情。产婆的妹妹也是产婆,十几年前曾被大富人家请去帮忙,还许以重酬,她妹妹便欢天喜地地去了。可回来时却是耳聋眼瞎,连话都说不清楚,偶尔会竖着食指,可没人知道她的意思。

  这本该是件很隐蔽的事情,然产婆在其妹妹出门前见过她一面,她知道她妹妹去了哪里。

  “尚府,她说她去的是尚府。”

  少年咽了咽口水,认真地说道,努力不让声音紧绷起来。

  温凉的指尖敲落在屋内,安静得只有这么一个声响。

  “产婆为何无碍?”

  许久后,温凉打破了寂静。他没有问为何此事是由粘杆处递过来消息,也没有去问这个过程是如何被发现。他只是看到了一个疑点。

  “产婆的家在同年曾烧毁过,不过前一日她突发奇想去了娘家,便幸存了下来,倒是她妹妹葬身火海。那产婆便再也没回来,是去年才又迁回来。也是在喝醉时才无意识说漏嘴此事。”这次是老者在回答。

  温凉沉默半晌,让他们两人下去,而后才道,“所以,你们的发现是什么?”

  “主子,和顺和硕公主的贴身奴仆当年并没有跟着出行,她仍然留在尚家老宅。”沙哑的声音出来,温凉阖眼,这的确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如果和顺当初还怀着身孕,这毕竟涉及到皇家隐私,温凉既然在江南,于情于理都得来这么一趟……以确认到底有没有这个孩子存在。

  “去尚府。”

  温凉淡漠地开口,径直朝着门外而去。绿意就在门外守着,见着温凉出来,连忙跟着温凉离开。

  尚府。

  昔日辉煌的尚府如今已成衰败破落的局面,大门禁闭,便是连动静都不曾有过。唯有侧门的小角落还开着个来往的通道,那是为了让留守尚府的老奴还能够进出之处。

  一架低调的马车在侧门停驻,温凉挑开窗帘看着屋外的场景,微眯双眼,的确是物是人非。

  尚府留下来的奴仆甚少,也就能够维持普通的打扫,府内的房屋都是紧锁起来无人进出,脚下飒飒踩着落叶声,没有人出来阻止他们。

  温凉的步伐起先还有些凝滞,后来越走越熟悉,几乎不用领路人便直接走到了那院落。

  尚府主院自然是当时尚可喜的住所,尚之隆等作为他的七子,被分到了较为偏僻的角落。

  温凉停在院外,看着那整洁的地面,这里的确有人。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一道清幽的声调响起,如瞬间破裂炸开的银屏,温凉站在原地沉默半晌,终究是推开门走进去。

  那不是所谓和顺的奴仆,那便是和顺本身!

  她没有死。

  温凉摆手止住后面的人跟从他的动作,孤身一人默然地入了院子,终是见到了和顺。

  她一身淡蓝旗袍,安静地端坐在树下,慢悠悠地斟茶,那柔美的侧脸如此熟悉,又带着岁月流逝的陌生。

  和顺挑眉看着温凉,带出三分不经意的神采,“你长这么大了。”

  温凉能够一眼认出和顺,和顺自然也是能够认出来他的。

  “为何不回京?”

  温凉冷漠地看着她,丝毫没有母子相见后的愉悦感,反倒隐隐带着金戈铁马针锋相对的气势。

  “自然是有额娘的道理。”和顺眼波流转处,含微漾光华,“怎么,还不坐下吃茶?”

  温凉漫步在和顺对面坐下,心无旁骛地看着那由和顺亲手冲泡而成的茶水,“放出消息特地引我过来,不是为了喝茶吧。”

  他漠然以对。

  “连这点都猜透了。”和顺轻笑道,“那为什么还要过来?”她眼眸含着水色,看起来完全不似当初那个清冷淡漠的模样,“你应该知道,我叫你过来可没什么好事。”

  温凉颔首,似乎对此事早就有了心知肚明的想法。

  和顺收敛了笑意,安静地看着温凉,半晌后移开视线落到别处,淡凉地说道,“当初回京前,额娘有了身孕。本该是个女孩。”

  “尚之隆个蠢货,当初尚之信那般排斥他,他依旧把他大哥的话当做圣旨一般看待,打算在你出生时便献给尚之信。哼,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和顺漫不经心地挑开了茶盖,嗅闻到淡淡的茶香。

  “那个女孩……没了,因为尚之隆执意要在那时候回京,偶然的事故没了。”此事没有任何人知道,而和顺也在这一刻彻底死心。

  和顺深知作为公主,她和尚家的结合远没有那般简单,便是康熙帝再如何看重她,也不可能允许她和尚家和离,便索性全然断绝所有的关系。

  “你本该和尚之隆一起回京,那对你才是好事。”不难看出,和顺手底下还是有些人脉,当她知道京中的情况,只要有画像在手,她不难认出温凉的身份。

  “男扮女装,失去额娘,这是好事?”

  温凉不是在为以前的他,又或者是自己抱不平,只是单纯地就和顺的话表示反对,这种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哪里是好事。

  如果温凉不曾在那个时候逃离尚家,等尚之隆发现温凉的情况时,等待他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厌恶。至于康熙帝便更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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