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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有礼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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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一大敌手。此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极为诛心。

  若是真的出事,连提前预警的胤禛都逃脱不了干系。

  胤祯从胤禛身边挤出去,站在康熙身边笑道,“我便说四哥太担忧了,皱着眉的模样就像是个小老头,还匆忙忙地从茶楼下来,若是摔倒了岂不是惹人笑话了。”

  胤禩似笑非笑地看着胤祯,“十四可真不怕丢你四哥的脸。”胤祯三两句,便把刚才胤禩的话带来的感觉打散,康熙的脸色也温和许多。

  胤祯笑嘻嘻地看着胤禩,“这都怪四哥总是说我,要我才不给他留情呢。”胤褆从后面走过来,看着他们几个皱眉,“你们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康熙抬手,“既然来到了此处,自是游玩后再回去。老四不放心,便多带几个人便是了。”此言一出,温凉便知康熙仍是不相信胤禛的话,若是今日回去真的什么没发生,胤禛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胤禛等人自是随着康熙上船,因着胤禛的话语,原本被分散开来的不少侍从也随着上船。画舫游到湖中央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湖面静谧漂亮,让人心旷神怡。

  康熙带着几个皇子阿哥们站在左侧欣赏水面风光,温凉站在右侧安静站立,似乎在深思些什么。

  “若是你害了四哥,爷定要了你的命。”忽而身后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响,绝不向以往那般清脆,温凉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胤祯,欠身言道,“十四阿哥。”

  “兄长对你万般器重,这等场合都能说出这种荒诞的事情。”胤祯漫步走向温凉,皱眉的模样竟和胤禛有些许相似,“若不是你胡言乱语,四哥在那处便不必忍受风言风语。”

  “十四阿哥可知,”温凉停顿,“你这话语,更容易惹人关注?”肆意的话语从骄傲少年口中而出,带着年少轻狂不知痛的张扬。

  胤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温凉垂手,安静地说道,“却不知十四阿哥与爷关系如此良好,某失敬了。”

  胤祯踏前一步,牙痒痒地特别想……等等,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他诧异地看着温凉的模样,越看越熟悉,这种噎得他说不出话来的感觉怎么就……

  就在胤祯卡着临门一脚的地步差点把事实真相猜出来时,对面传来洒脱大笑的声响,胤祯被打断思路,凝神细听,却发现那是大哥直郡王的声音。他不耐烦地在原地跺脚,真不知道哥俩儿那么几个怎么就那么巧合,最后竟是一个个都在船上,若不是还有几个皇兄不在,他还以为这是约好了的。

  他回头看着温凉,只见他站在船板上,侧耳倾听着水波的动静,仔细的模样犹如在倾听优美动听的曲乐。胤祯咬着嘴角,四哥对此人的信任非同寻常,对他也礼待有加,可他实在是看不出眼前这清隽男子能做些什么。

  温凉站直了身子,拍打着船沿,真不知道到底是好运气,还是坏运气,今日倒是全部都撞上门来了。

  “十四阿哥,”温凉抬眸看着胤祯,淡淡地说道,“您可会凫水?”

  胤祯一怔,凝眉道,“你问这作甚,不会。”皇子训练的任务虽然很重,可是大部分都是君子六艺。儒家与骑射便已经占据了他们全部的时间,游水只能做闲暇时的玩物。

  温凉点头,“看来还是不要落水为妙。”而后躬身辞行,温凉施然然地转身往船舱而去,胤祯被他落在后头,听着他云里雾里的话很想把这人直接丢到水里面去。真不知道四哥是怎么忍耐住的,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蠢蠢欲动地打人的感觉啊!

  胤禛落在后头听着康熙等人交谈,心知方才的话语已经让康熙心生不满,先是对胤禛莫名的话语疑惑,后又认为他胡思乱想,堂堂皇子没有任何定力……如此再三的想法,胤禛都心知肚明。

  温凉在茶楼的发问并非心血来潮,胤禛同样知道代价。若是康熙因胤禛不曾提点而出事,胤禛无法原谅己身。眼见着这画舫上下的人手,胤禛神色肃穆,精神不曾松懈。方才上船前,胤禛的人手已经回转,的确是有不妥当的地方。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地方,都有可能出事,未到行宫,不能放松。

  “四哥。”胤禩端着酒樽过来,他们在这画舫上饮酒时,胤禛半点酒都不沾,显得有些特异独行了。

  胤禛冲他点头,虽是接过他手中酒樽,不过并未饮下。胤禩也并不在意,望着不远处康熙朗声大笑的模样,笑着说道,“四哥未免太过紧张了些,不过是次出行。真不知四哥是如何得知的。”

  胤禩若有若无地试探着,胤禛靠着船边不言沉吟的模样,让胤禩心中略有不安。

  他们两人还没说上两句话,胤禛便见着温凉漫步而来,悠然自在的模样像是在踏青而行。胤禛开口,“先生怎的过来了?”这跟方才茶楼时胤禛的问话一模一样,可心思却是截然不同了。

  温凉抬手掩住袖口,望着湖面画舫行走时荡漾出的泡沫,“爷可知,孔子观于吕梁这个典故?”他遥遥垂望的模样恬静安详,暖阳洒落在他侧脸,荡开了无数的碎光,使之柔和异常。

  胤禛皱眉。

  这个典故的大意便是孔子在吕梁看到几十丈高的瀑布,便是鼋鼍鱼鳖也无法游动。可偏生望见有个男子在其中游泳而误以为其欲自杀,便让弟子顺着水流去救人。不曾想到这人在游出了数百步后又踏水而出,披散这头发在塘埂处歌唱。

  生于斯长于斯,故也;长于水而安于水,性也;不知吾所以然而然,命也。顺其自然,遵从天命,这是这个典故的韵味。

  可温凉绝不可能在此时说这些大道,胤禛随着温凉垂落目光,望着那波荡开来的泡沫,忽而凝神细思着某处,片刻后眼中流露出恍然大悟,而后神色冷凝。

  胤禛站直了身子,先是望了眼胤禩,又看着温凉,“先生与我同往?”

  温凉欠身,“自当同往。”

  两人一来一往打着哑谜,让旁边的胤禩不自觉皱眉。他知晓两人定是在打着心思,可方才的话语,胤禩却是听不出究竟有何意味。难道这典故还有其他的含义?胤禛的幕僚总不可能突然跑出来要求胤禛要顺心而为!

  这便是胤禛与温凉的默契。

  温凉向来是直来直往,这个先秦典故所说的内容便只是表面平铺直诉的内容,这所谓的含义皆是后世人附加上而来,千百年之后,便也成为了圣言。胤禩本便是心眼多的人,初听之下,自然是想多了。

  其实答案很简单,温凉真的只是在向胤禛警示罢了,直接从话意上去理解便可。

  观水、游泳、天赋……

  温凉是在警告胤禛,水下有人。

  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两群。能够如此快速的行动,想必这整艘船都有问题。

  若是这船上由胤禛做主,此刻便能迅速行动,别说还要告诉其他人,直接当机立断才是最快的方式。可偏偏这船上却是康熙,反着说回来,要不是因为康熙,胤禛也犯不着上这艘船。

  温凉之所以要和胤禛一同前往,正是因为胤禛在和康熙告知此事时,必定需要缘由。若是胤禛一人独自发现,此后这事将是胤禛一人承当。若是有他前往,并让康熙知晓俱是温凉所为,若是出事,自该有个替罪羊。

  胤禛的想法与温凉却是截然不同,他寻温凉前往,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免得康熙不信后仍需浪费时间。

  这粼粼波光下,隐约潜藏着的管子难以发现,若不是温凉特意提点,胤禛勉力观察,定是无法发觉着问题。谁人又能够关注到水面下竟然真的有人存在!

  这艘画舫在他们登上船时便被搜查过,毕竟画舫船大,不可能让船夫都离开,只能检查过没有问题后,这才让康熙等人上船。

  可是不熟悉船只的人都不知道,其实船的大小是会欺骗人的,存在在海面上的大小不意味着船面下不存在着另外一层。这艘画舫便是利用了人性的惯性思维以及视觉欺诈来让他们误以为这艘船仅仅只有两层。

  实际上,在最底下,还有着另外一层夹板。

  胤禛带着温凉走到康熙身边时,他正好在听着胤祯的话。胤祯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内出来,正腻在康熙身边说话,把康熙逗得哈哈大笑,那笑意满满的模样,看得出康熙帝今日很是畅快。

  见着胤禛前来,康熙收敛了笑意,望着四子言道,“老四,又是什么事?”这一个“又”字,道出了康熙此刻对胤禛的不满。

  胤禛上前在康熙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又站回到原来的位置,躬身说道,“皇阿玛自可以不信,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阿玛保重龙体,万不能轻忽。”胤禛说得斩钉截铁,复又言道,“若丝此事有假,儿子自当请罪!”

  康熙意味深远地看着胤禛片刻,招招手,把身后一直站着的人招了过来。身前的几个阿哥都知道,此人是康熙身边信重的御前侍卫长。康熙让他出面,胤禛的心安了一半。

  那侍卫长离开后,胤禛等人站在甲板上听着水声,一时之间彼此都无话可说。即便胤禩胤祯都听不到刚才胤禛所说的话,然从胤禛的态度和康熙的默然能看出几分,心中各有计较。正在此时,胤褆与太子两人一同从屋内走出,方才他们两人被康熙按在屋内,直到此时看着外头的场面,俱是忍不住出来了。

  还未等他们两人走到康熙身边,骤然而起的喊杀声让众人俱皆愣住。

  胤禛心中有所准备,第一个挡在了康熙面前。温凉出声提点,“贝勒爷,切莫靠近水面。”胤禛得此提醒,立刻与康熙换位,此时反倒是他站在了边上,“护驾!”他硬声道,那声响让护卫在各处的侍卫立刻扑来。

  康熙眯着眼听着下面的动静,镇定地开口,“张权刘全,带着两队人下去帮忙。刘元护驾!”他的话音刚才,被点到的人立刻便潜入下层,而甲板上顿时被层层包围起来。

  随同上船的人原本在十几的数目,后来因为胤禛的说法,又增加了十几,加上胤禛所带的人马,最多超不过四十的数目,可听着下方的动静,完全超过了几十人的厮杀。

  温凉听着动静,在察觉到不对劲时,顿时喝道,“爷,小心凿船!”

  这船上的人顿时心头一跳,眼前不着地的地方,若是真的被凿穿了船底,那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胤祯咬牙,方才温凉的话,便是因为此事提前预警?说清楚能死吗?!

  此时船边已不断有钩子被从水面抖落上来,胤禛拔剑砍断着麻绳,他所佩戴的剑自然不是凡物,有着他的先例,胤祯胤禩等人纷纷有剑拔剑,有小刀摸小刀的,一时之间也顾不得皇子的架势了。

  胤褆原本走在前面,眼前这场面不过是片刻间就发生的事情,正在他打算拔剑相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利器破空的声响,他敏锐一矮身,同时把身后的胤礽也扯倒在地。胤礽便眼睁睁看着一柄小刀从他眼前飞过,齐根没入船板上。

  感谢大清的习惯,训练出来的皇子阿哥们皆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便是刚才被胤褆拉到的胤礽,在翻身而起后,也迅速和从船舱涌出来的侍女们交战在一处。

  是的,整艘船,没有一人是善茬。便是连在船舱内温婉的女子,在掀开裙袍后,也是个狠厉的杀手。

  认真算下来,整艘船上真正意义的体力弱鸡,怕是只有康熙和温凉。

  哦,不对。

  甲板上的人手的确较少,可康熙从方才胤禛的话语及那厮杀的声响听出下方才是最为紧要的,把大部分的人手都派到下面去。他自是铤而走险,可未尝不是最好的方法。

  人少,便偶尔有那么一两招攻击突破了防线,只见康熙敏锐地用折扇一档,顺着刀尖一甩,便把那人的刀给卷走了,然后此人便被胤禛一剑砍倒,鲜血溅落了一地。

  温凉抿唇,康熙不动,是因为他地位特殊,真正算下来的弱鸡只有他一人。哪怕是朱宝,此刻也带着人在船舱那处与人搏斗。

  温凉在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距离胤禛最近,在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也顺势被包围在了最里面,此刻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见他安静地站在康熙身后,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是惧是畏,康熙侧身粗粗一望,一时间竟是看不出此人的神情。

  “你是老四的幕僚?”康熙甩开了折扇,在这厮杀中平静发问。

  温凉拱手,“是的。”话音刚落,余音犹在,温凉猛地上前拉开康熙,两人滚落在地避开了射杀而来的箭矢。

  最顶上竟然还站着两个弓箭手。

  胤褆眯眼一望,把身边的人砍倒在地,拎着刀身猛地踏柱而起,三两下翻身而上,跃到船顶,他本来便是武艺出众,这两下如履平地,一下子便与两个弓箭手近身。弓箭手以远攻为长,猝不及防被人近身便只得落了个死字。胤褆麻溜儿地把人处理完后,利落地从船舱扑下,混入人群中。

  随着时间推移,这场说是战事还算不上说是战斗又嫌弃太小的事情开始走向尾声。

  出其不意的举动着实打击到了这画舫上下的人,直截了当地把他们的计划直接扼杀到了摇篮中,若不是胤禛强硬要求,等到画舫行驶到了湖心亭时,画舫的人便会开始行事,水底下的蛙人也会出其不意地出现,直接把这画舫的客人直接绞杀!

  整件事情真正落下序幕,便是最后一个画舫之人被抓住的时候,康熙站在血迹斑斑的甲板上,忽而叹息,看着不远处站立警惕的胤禛,“若不是老四谨慎,此事便是落到了实处,也不定是如何。是朕疏忽了。”

  康熙在私底下很少自称为朕,每当他如此自称时,便意味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不只是他们父亲,更是大清的帝皇。只是这一次康熙用着疲怠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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