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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1月7日开弟弟那本,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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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番外。一共三个,分别是:初遇,侠女,生死。◎

1.初遇。

没有人知道, 林宥跟水溶的初见,并非是爬错了墙,而是他的蓄谋已久。

忠顺王说, 北静王生的歪瓜裂枣,不堪入目, 偏偏生了个儿子,小小一个却长的是肤白皓齿, 俊美无双。

林宥那时候见过北静王了,只觉得忠顺王的话果然信不得, 北静王哪里生的那么不堪了, 再看看年纪轻轻就满脸横肉的忠顺王,越发觉得是他自己看走了眼, 把自己同人家北静王混为一谈了。

于是也觉得他话里的王府世子水溶,定然生的不是什么俊美无双。

可口说无凭, 眼见为实, 林宥是打算去北静王府验证的。

王府不比其它府邸,高墙大院,还有府兵巡逻守卫。

林宥觉得晚上去探太危险, 而且夜里也看不清那水溶到底生的如何啊。

所以他白日里就翻墙而入。

一进去就落进了一个大土坑里,土坑极深, 林宥在里头懵了懵,才回过神来, 这是个还没引水而来的湖。

他原地蹦了蹦, 正要轻功上去,就见坑边露出了一个人头。

小小一个, 唇红齿白, 男女莫辨。

“呀!美人儿!”他学着忠顺王的样子, 作死的挥了挥手。

小美人蹙眉,竟飞身下来,一脚踢了过来。

林宥一边招架,一边抽空看了他的玉佩纹路,果然是北静王的小世子。

两人武功旗鼓相当,过了几十招,林宥正想认输算了。

结果水溶先松了手:“脏死了,不打了。”

林宥倒不在意这些尘土,甩了甩脑袋上的土,拱手:“算我输了。刚才冒犯,还望原谅。”

水溶看了他几眼:“你是林小混蛋?”

林宥也不恼,纠正道:“林宥。”

“你来我家做什么?莫不是想来偷我的鱼?”

“走错府了。”林宥扯谎。

“再说了,我偷鱼做什么,你们府里最宝贝的就是你了,我要偷也偷你啊。”

“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那我回去再练练,改日再来寻你。”林宥笑道。

水溶不说话了。

“对了,你家府兵怎么这会还没来?”

“我不许他们过来。”

“原来如此,那我下回还从这里进来。”

两人飞身上了岸,林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水溶绷着的脸,忍不住捏了一把。

“你真的长的这么好看啊!”

水溶眯眼,一掌劈了过去,林宥有心让着他,被打了几下。

就逃到墙头蹲着:“下回我带好东西来给你赔礼!”

却不知水溶已经想着,下回怎么教训他了。

2.侠女。

林宥馋太白楼的十八罗汉汤。

想去偷他家的汤底,回来自己调制。

他掂量了下自己的身子骨,果断忽悠水溶同去。

两个人还穿了夜行衣,带了面巾。

夜半三更,太白楼已经关门了,两人没多费劲就摸去了厨房。

看着那一排排还在煮着的大罐子,林宥两眼放光。

他们自己带了好几个羊皮水袋,军中用的那种。

打晕了厨房里几个看火的厨子,就要盛汤。

谁知林宥觉得后背发凉,一回头,竟然真的看到了十八个金身罗汉。

活的!

水溶也看到了,□□腿上的匕首。

林宥没有先动手,而是先求和:“我们就是路过的,口渴了,化个缘…”

水溶听的都想打他。

十八罗汉不为所动,围着他们渐渐逼近。

“分头跑吧。”林宥低声道。

跑不掉也不怕的,只是被揍一顿,太白楼可不敢要他俩的命。

他俩现在亮出身份,一顿打都不用了,可两个人都手痒,想试试自己的斤两。

水溶微微点头,率先往旁边的窗户扑去。

果然被拦住了。

罗汉们兵分为二,手中没有棍子,但是招式配合极为默契。

他俩也就仗着灵活,避上一二,根本不敢对招。

水溶武功扎实,又沉得住气,看准了一个机会,竟然扑到了窗外,罗汉们去追,发现已经晚了。

人居然不见了。

他们不能追出太白楼,就全部围攻林宥。

林宥一看,想了歪主意,把那大罐子踢了下去。

罗汉们果然顾忌这个,阵法稍乱,林宥趁机踢了好几个下去,拦住了他们,也跳出了窗外。

出去转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水溶。

回家了?这么不仗义?

正要也回家去,忽然听到了打斗声。

他听着声音奔去了河边。

只见水溶正在和一个差不多高的人打着呢,还有点落下风的意思。

林宥一看,自然赶紧去助阵。

两人联手,对面就吃力了,很快就被压制。

“什么人?黑吃黑?”林宥看多了江湖的书,说话也没个正形。

对面的人也蒙着脸,并不说话,趁着林宥言语吸引,水溶绕到后面,一把拉掉了那人的面巾。

“这!怎么比你长的还好看!”林宥惊呼。

水溶拿着面巾愣了下。

什么比我还好看?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过去。

已经停手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兴许比他们还小一点,眉目精致小巧,面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水溶回头看林宥:“你个傻子,这是个姑娘!”

“姑娘?!”

林宥惊讶,哪有姑娘武功这么厉害?

“姑娘,你师承何处啊?江湖中人?江湖好不好玩?”林宥自来熟的问道。

姑娘倒是没嫌弃他,摇摇头:“不可说。”

“那你为什么打他?”林宥指着水溶问。

“路过。”

“路过你就打他?”

江湖的人这么狠辣嘛!

“我以为他是坏人!”

小姑娘看起来涉世未深,这话说的一脸坦荡。

“他不是坏人。”林宥道。

顺手拉下水溶的面巾:“他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

小姑娘认真的看了看水溶:“恩,那是我认错了。”

她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收了起来。

“你这不会是什么暗器吧?”

“对啊,见血封喉的毒。师傅给我防身的。”

林宥懂了,人家敢这么落落大方的跟他们说话,是有倚仗的。

“可你也太草率了,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们不是坏人了。”

“没关系,你们做坏事,我再杀你们也来得及。”

林宥拱手:“在下佩服!”

忽听一声鸟鸣。

小姑娘往天空看了看:“我要走了。”

“那,后会有期?”林宥道。

“好。”

小姑娘竟然答应了。

“那我们去哪里找你?”水溶突然开口。

小姑娘想了下:“应该是宏文寺。”

说完就飞身踏水而去。

“这江湖人就是这样的?”林宥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向往。

水溶不太开心:“她武功比我们好。”

“恩,她长的还比你好看!”

水溶不说话了,转身就走。

林宥追了上去:“我借你家住一晚,我可不敢回王府了,必定要挨揍的。”

“明儿刚好我们再去宏文寺一行。”

水溶点点头:“好。”

第二日,林宥换了一身早就放在水溶这里的衣服。

就要去宏文寺。

“我们就这么去?”水溶道。

“对啊,难道还得等晚上?”林宥一脸惊讶。

“我们有那么见不得人?”

“空着手,会不会不妥?”水溶直说了。

“那给方丈带点酒。”

水溶看着林宥一无所知的脸,没再多说,点了点头,去拿酒了。

林宥翻墙出去等着,水溶自王府出来后,才各自骑马而去。

直奔宏文寺。

他俩向来不进大殿拜佛,拎着酒去了后头禅房,先找方丈。

“方丈,方丈,给你送酒来了!那泉水鱼给我们两条呗?”

林宥一进去就笑道。

方丈看了看酒:“你们的心意我就不推辞了,鱼就算了。”

林宥撇撇嘴:“一惯的小气。”

水溶倒是行了个礼:“方丈。”

方丈笑着点头,问道:“你们是来找人的吧?”

“呦,你也不是尽然坑蒙拐骗的嘛。”林宥啧啧道。

“去吧。后头第三间。”

“谢方丈。”水溶行了礼就拖着还在那里不好好说话的林宥出去了。

一进后头客院,就听一声鸟鸣。

两人同时看向院中大树,小姑娘正在树上坐着。

微微一笑:“你们来了呀。”

林宥看了下树,很大,还有许多枝干,就在树下问:“我们也能上去坐么?”

“可以。”

两人跃了上去,各找了树枝坐着。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师父来找方丈辩经,我就跟来了。”

“你师父也是和尚?那你是出家人?”林宥很震惊。

“不是。路过而已。”小姑娘摇头。

“只有出家人可以辩经么?哪里的道理?”

“那倒也不是。你说是路过,那你们要去哪里呢?”

“没有要去哪里,都是路过。”

小姑娘不觉得自己的话奇怪,声音干脆利落。

“那你们江湖人,有帮派么?”林宥又问。

“没有。只有师父徒弟,一个师父一个徒弟。”

“现在我是徒弟,将来,我就是旁人的师父。”

林宥看了眼水溶,这跟书上说的不一样啊。

水溶没看他,而是看着小姑娘:“你的武功是独门绝技吗?昨日你的那套步伐很厉害。”

“那套步伐不是师父教的,是路过一座山,我打了一群土匪,赢来的。”

“你要学么?我可以教你。不过我只在这里住三日。”

水溶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眼眸,有些犹豫。

“你不问过你师父么?”

“不过一套步伐,为什么要问师父?”

“那便多谢了。”水溶也不扭捏了。

同她跳下树,就在树下学了起来。

林宥还在树枝上坐着,后知后觉:好像没人问问他的意思?

小姑娘没问他要不要学,水溶好像也把他忘了!

他无趣的坐着,想了想,不是那么爱动弹,还是不下去了,改日让水溶教自己就是了。

小姑娘一动武,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冷冽清幽,像梅花树上,最高的触碰不到的那一层雪。

她教的很认真,水溶也学的很认真。

林宥,在树上睡的也挺认真的。

一晃三日。

这三日,林宥跟水溶都是天黑才回,天不亮就往这里跑。

抽空林宥还回王府挨了一顿揍。

一瘸一拐的又偷偷去了北静王府,水溶果然给他留的门。

一进去,就见水溶在桌子上铺了好多盒子。

“你做什么呢?刀,匕首?这是什么?暗器?”

“你送你那个便宜小师父?”

水溶点头,看着眼前的东西犹豫不决。

“她是师门传承,武器恐怕也是。”

“你不如送些寻常东西,首饰之类的。”林宥建议道。

“她不是寻常小姑娘。”

怎么会喜欢珠宝首饰这种庸俗的东西。

林宥奇怪的看着他:“喜欢首饰就庸俗了?她就不是她了?”

水溶一愣,是啊,她就是她,喜欢什么,都是她。

“那我去拿别的。”

林宥摆摆手,让他随意,自己则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挨个看了起来。

水溶最后选了一枚古朴的平安扣。

“这可是老物件了,挺好。”林宥笑道。

第二日,两人又早早去了。

小姑娘依旧在树上坐着,见了他们,发出一声鸟鸣。

“你这个声音挺特别的,能教吗?”林宥兴致勃勃。

“这个是师承,教不得。”小姑娘摇头。

“那便算了。”

林宥看了眼水溶,想了想,“我去偷听你师父跟方丈如何辩经。”

小姑娘没拦着,而是跳了下来,对水溶道:“我没什么能教你了。”

“我只是来送送你。”

水溶拿出那枚平安扣:“多谢你教我,这是我的还礼。”

小姑娘看了看平安扣,接过:“我收下了。”

“我听林宥叫你水溶,你是姓水么?”

林宥说话口无遮拦,两人的名字小姑娘早就听去了。

“是。”

“这个姓很特别。”小姑娘夸赞。

水溶有心问一问她的名字,可心里犹豫,不知是不是冒昧。

谁知小姑娘像是想起来了似的:“我没有姓,只有名。”

“师父唤我,乌濛。”她道。

水溶笑了笑:“我记着了。”

乌濛弯了弯眼睛:“我也记着你们了,我路过许多地方,你们俩是最有意思的。”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路过这里?”

“不知道。我不修佛经。”

所以,大概不会再路过了。

“江湖路远,还望保重。”水溶拱手。

“恩,多谢。”乌濛同样拱手还礼。

林宥过了好一会才灰溜溜的回来。

“你是不是又去偷鱼了?”水溶道。

“恩,还是没偷到。方丈居然就在那里守着。”

天空一阵鸟鸣。

乌濛冲他们一笑:“我该走了。”

“哎,等一下,相识一场,我没别的送你,这几张银票别嫌弃。”林宥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乌濛没嫌弃,接过:“下次我得了什么武功,再教你。”

“好。”

乌濛脚尖一点,飞身离去。

林宥又跳到树上坐着:“我也想拜个这样的师父,浪迹天涯,打家劫舍。”

水溶不说话,林宥替他说:“我知道你也想。”

“要不树上一起睡会?梦里就有了。”

水溶一笑:“我陪你去偷鱼吧?”

林宥赶紧下来:“你说真的?快走快走!”

他们俩联手,总能偷一条的吧?

水溶似乎一下子想通了,路上还提议:“我听说黄太医有一株宝贝红花,很大一棵,咱们去偷来如何?”

“他家没有府兵,我们这是打劫吧?”

“不是你说的,打家劫舍?”

“有道理!去!必须去!”

“还有哪家?太白楼那些汤再去一回行不行?”林宥舔舔嘴唇。

“再过两年吧。”

“也行,我们太矮了。还没你那个便宜小师父高!”

“哎!你踹我干什么!”

“还偷不偷鱼了?你这么打我,方丈聋了才听不见!”

林宥一边躲一边喊。

“你这步伐挺厉害啊!回头教我呗!”

“做梦!不教!”

“小气!我把你鱼全毒死你信不信?”

“方丈!救命啊!”

……

后来他们都长高了,却再也没有见过乌濛。

她不曾再路过。

3.生死。

京郊,书院。

下了课,孩子们蹦蹦跳跳的往后面的院子里跑。

那是院长的院子,他们去讨点心。

一进门却见院长正在厅中擦拭一把刀。

“院长,这是您的刀吗?”

“恩。”

“院长,您拿刀做什么呢?”

“做该做的事。”姜启目光坚定。

……

李青河看着一身戎装来报道的姜启,叹了口气。

“你非得跟我同年同月死不可了是吧?”

姜启看着他:“恩。”

李青河服了:“成,那就一起死吧,不过下辈子可别再遇着了,咱们不是一类人,你好好过日子。”

姜启不善言辞,只回了一句:“你个娘们儿!”

李青河…

北地苦寒,李青河一直知道这个,可真的身临其境了,才知道那种滋味。

真是那什么什么都要被冻掉了。

他们这次是先锋军,不跟着林宥。

他们的将军是陶将军,带着他们日夜兼程,先行一步跟北地守军汇合。

他们到的时候,是夜里了,可仍旧战火熊熊,半边天都是亮的。

赵野的兵已经不足两万了。

陶将军脸色跟北地的风一样苦寒:“没时间修整了,北地存亡在此一战,我们必须拖住对面,等大军抵达。”

李青河跟姜启是副将,自然义不容辞,各自带两万人马,分别从两侧突袭。

其实也不能算突袭了,对面篝火重重,无遮无掩,他们很难隐藏踪迹。

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新式武器。

一种重型的火弩。

若是三国时诸葛先生有这个,就不必草船借箭了。

几个下去,就是连天大火。

但也有弊端,操控复杂,稍有不慎,会伤到自己人。

有就比没有的好,他们各携带十抬往敌方侧翼而去。

而剩下的大军,都在正面对敌,尽可能的吸引火力。

巨型火弩被兵将们隐藏的很好,一直推进到与敌军短兵相接的时候,才放下开始安装。

他们人数太少,作战只为拖延时间,只要火弩一出,他们就撤。

两边进行的都很顺利,尤其是姜启那边,敌军分布薄弱了一分,更是压力备减。

待如流星一样的火焰落进敌军的阵营,顿时哀嚎遍野。

李青河毫不犹豫,命令带火弩撤退。

他带人断后。

姜启那边也同样如此,他们快速的撤退而去,就在快要跟正面军队汇合之时,姜启突然听到战鼓声。

敌军的后兵到了。

方向正是李青河那边!

姜启将手下们带了回去,冲陶将军道:“将军,我要去接应李青河。”

陶将军如何不知他的意思:“你去了也是送死,他们自己突围,未必不能趁乱回来。我们从正面继续进攻,也能接应。”

“我不带旁人,只我自己。”

陶将军知道姜启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跟来,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只为了林宥跟李青河。

现在李青河有难,他就是拿军法压他,也未必有用。

且林宥快到了。

李青河是他最信任的亲兵,来前锋军是来攒军功上位的。

陶将军犹豫了。

“我给你一队人…”

“不用。谢将军。”

姜启转身就走,他去送死没关系,旁人没必要陪他送死。

姜启也不傻,扒了一身敌军的衣服穿了,扔了刀,换成了敌军的长枪。

李青河果然被包围了,不过他没有慌,当年陪着林宥突袭南蛮王时,也是在重重包围中得胜的。

且先行一步的火弩应该是运出去了,他就更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敏锐的发现了敌军两方交汇的薄弱处,奋力带兵突围。

可惜敌军的将军也发现了他。

立刻重兵合围,势要杀了他们,告慰那些还在哀嚎的兵士。

李青河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还是没有慌,还抽空看了眼天空。

烟尘密布,已经看不清星星了。

他想,早死晚死都得死。

自己平时话那么多,该说的也都说了,也没什么遗言了。

血有些迷眼,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轰然而起的火线。

是谁带了火油过来?

他一偏头,努力眨了眨眼,才看清姜启面无表情的脸。

“你还真来跟我同死了啊?”

李青河不知道姜启有没有听到,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只跟着姜启,顺着火线往外冲。

快到头了。

已经能听到自己人的喊声了。

李青河舔了舔嘴角的血,转头看姜启。

“我们真是命大…”

“姜启!!”

他看到燃烧着的姜启松开了手里的长枪。

对他做了个快走的口型。

一枚枚火箭自后而来。

敌军反应一点也不慢,他们也有火油,或许不多,可杀他们,足够了。

走!

姜启咬着牙挡住他,他快站不住了。

他本来身上就沾了火油,箭雨不用刺中,只要经过他,一点火花就能把他点燃。

一身甲胄能让他烧的慢一点,但也只是慢一点。

李青河不打算走了。

兄弟一场,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姜启艰难的指着前方,你得替我回家。

家里还有我父母双亲,还有一个书院的孩子。

我们总要有一个人能回去。

李青河想去拉他,既然你有那么多牵挂,为什么要来救我!

姜启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天星辰。

我也不知道。

但我必须来救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死在这里。

只是,我不小心,要把自己弄死了。

李青河是被陶将军派来的接应部队抬回去的。

他中了两箭,遍体鳞伤。

满身的血,所以没有看到他血里的泪。

姜启的尸骨没能抢回来,其实也没有尸骨了,火油过后只能剩下一点残灰。

敌军败退后,打扫战场时,姜启的刀被找了回来。

陶将军让人送进了李青河的帐篷。

李青河在林宥抵达的时候,就重回了战场。

他似乎变成了姜启,沉默,木纳。

两年后,身边的将士都快忘了原来的李青河是什么样子的了。

最后一战,林宥亲自带兵而出,水溶在帅帐压阵。

兵将被林宥的勇猛鼓舞,士气倍增。

最终他们胜了,北地没有被屠城,他们这次胜的终于不那么惨烈了。

北地城的百姓们归来,载歌载舞的庆贺胜利。

李青河一个人蹲在城墙上。

自言自语:“爷要一鼓作气,打下古蒙国的隘口城。”

“我跟爷说了,我不去了,我要回家了。”

“我回家娶个好人家的姑娘,生一堆儿子,我分你两个,让他们跟你姓。”

“我不让他们学武了,谁敢学,我就打断腿。”

“算了,还是学吧,我也教不了别的。”

李青河说到最后,嗓子里全是风,听起来像是在呜咽。

4.

萧一是听梁平说了句:李青河李大人回来了,圣上赏赐,他只要银子,也是实诚。

才知道李青河提前回来了。

为什么呢?

林宥的大军不是已经兵临城下?古蒙国被逼要和谈了。

朝中大臣从不看好林宥,到纷纷夸赞他少年英雄盖世无双。

梁平念叨,小侯爷回来至少是个国公爷了,封王也未必不能。

李青河是他最信任的兵,这次想必也会封个不错的官职。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回到了京城?

受伤了?

断手断脚?无法再战了?

萧一破天荒的去了兵部,打听。

“请问,李青河为什么回来?”

兵部侍郎看着萧一冷冰冰的脸,这位是来打听的还是来逼供的?

他客客气气的道:“是奉靖安候的命,带一部分伤兵回来的。”

萧一又问了李青河的住处。

他在兵部留的住处居然是京郊姜启的书院。

姜启也去了北地,他是知道的。

梁平跟圣上提了一句,圣上还说,这个人很拗,认了林宥,就不会变了,赔了命都不知道退的。

他听了觉得姜启挺适合当暗卫的。

偏偏林宥让他去开书院,就像圣上,非让自己当个统领。

萧一骑着马往书院去,他不知道李青河在不在这里。

如果不在这里,他就去李家寻。

书院关着门,他思索片刻,还是没走门,一跃而入。

从屋顶一个个院子找。

院子不多,很快找到了李青河。

他正在埋头种什么东西,看起来手脚齐全。

萧一还没落地,李青河就猛的回头,方向准确无误。

看来沙场最能让人武功精进。

李青河看着萧一,一开始以为是圣上传诏,然后才反应过来,萧一应该是自己来的。

他别扭的笑了一下。

“萧统领,好久不见。”

萧一走近了点:“我听说你回来了,为什么?”

李青河以为自己会像应付所有人一样,给萧一一个不错的理由。

可他张了张嘴,忍不住道:“姜启死了。”

萧一没想到这个。

李青河接着道:“他是为了救我。”

“他要是没死,我肯定一天打他十几顿!老子才不要他救!”

“可他死了。”

李青河扔了手里的锄头,坐在地上。

“我得替他活着,所以,我不能接着打仗了。”

“我还得替他多生两个儿子,逢年过节给他磕头上香。”

萧一听懂了,点点头。

“兵部说,你请了十日的假?”

李青河如今是从四品的兵部主事了。

“恩。把事料理一番就去当差。”

“你留的住处是这里,以后都回这里?”

“是。”

李青河不好再住在靖安候府,也不想回李家住。

住在这里远了许多,不过方便看管孩子们。

“他们会不会养鹿?”

李青河愣了愣,他们?

反应了一会才试探道:“那些学生?”

萧一点头:“圣上赏了我许多。”

李青河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他把书院搬去萧府。

“萧统领,谢谢您的好意。”李青河摇摇头。

“房子快塌了,草太多了,下人不行,他们可以。”

李青河听明白了,是说学生们可以去帮着打理萧府。

“那每月初九我带他们去一回就是了。”李青河还是不肯。

“你得成亲。”

“我娶个好人家的姑娘,应该不会嫌弃我带着一群孩子的。”

“你没钱。”

李青河被噎住了,萧统领这两年也懂点世故了啊。

也格外扎心了。

他的确俸禄不多,也不能总靠侯爷接济。

日后成亲,就更难了。

最后,李青河还是带着孩子们搬去了萧府。

他自己倒不太好意思白住,硬是给了萧一一个月二两银子当房租。

“萧统领,等我自己买了宅子就搬出去。”

萧一点头:“我没钱借给你。”

他是真的没钱,圣上只赏吃喝穿用,很少赏银子。

俸禄都被他拿来买点心了。

“我不跟您借,等我家侯爷回来,就论功行赏了,我就有银子了。”

萧一点头。

把自己可以去找梁平借,这句话又咽了回去。

萧一知道梁平有钱,他看过好多大人偷偷给他塞荷包。

学生们入住萧府,很勤快,除了草,把园子一点点打理了,鹿全都养在了园子里,还在园子里种了菜,自给自足。

剩下的房屋也都修补了,为了让房子沾人气,不容易破败,李青河给他们两人分了一个院子,很是宽敞。

萧一仍然住在那个小楼,楼下学生们给他种了许多花草,郁郁葱葱,花香袭人。

李青河住在前院那边的一个小院子里。

兴许是跟学生们一起,他渐渐不那么像姜启了。

至少回了萧府,他更像李青河了。

平日里他跟萧一不怎么见,各自当差,偶尔一起休沐的时候,他就去蹭萧一的酒。

只是后来才知道,萧一的酒都是买来的。

跟梁总管买的。

李青河怎么知道的呢?

听住进来的梁总管说的。

是的,梁总管突然也搬进了萧府,还带着他的两个干儿子,说是不好去别的书院,怕被人带坏了,就送李青河这里了。

他自己也有宅子,可觉得不安全,毕竟他可是太监第一人。

所以不如住在萧府,有萧一在,还有李青河算半个高手,安全的很。

萧一没拒绝,主要是梁平时不时的往回带点心,还不用付铜板。

三个人,一个话多,一个心眼多,一个话不多心眼也不多。

竟然住的还挺和谐的。

每每李青河相看姑娘失败了,梁总管还会安慰他:“实在不行,我给你问问快出宫的宫女?就是年纪是大了点,不一定能不能生出儿子来了。”

李青河很无奈:“可别提儿子了,全京城都知道我娶亲是为了生儿子了,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我传的,现在哪有姑娘肯嫁我?”

“青楼。”萧一也安慰他。

李青河??!!

梁总管笑的差点背过气去,李青河又气又笑的给他顺背。

“您可别笑死,家里就指着您吃饭呢。”

“八宝蒸鸡。”萧一立刻点菜。

这是暗示梁平明天记得去御膳房讨。

“烤鸭。”李青河也赶紧道。

梁总管冷哼:“明儿吃素。”

三人这么闹着,一年又一年。

作者有话说:

1弟弟那本已开,求收藏啊亲亲们。

然后预收的都会写,喜欢的还请给个收藏。不甚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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