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类似结界的东西,引诱出人性的黑暗,还真是可怕的不得了,这一切要是冥昱教做的话,那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一定跟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我得意的分析总结道。
杨灿灿撇撇嘴,有些不屑的说:“君扬同学,你说的我们已经都知道了,切——”我顿时一脸黑线。
哲巴突然间诧异的看着我,“君扬?难道你是周君扬?”
我顿觉惊奇,“咦?我这么出名了吗?连你都认识我?”
哲巴像是回忆起什么,沉默着,一直眯着眼睛看着我抽烟,缓了缓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貌似有你的名字,不知道听谁说过。”
肖老围着哲巴转了几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只怕是你父亲是借尸还魂了,也就是说那个大超只是借了你父亲的尸体,根本就不是你父亲了。”
大家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这村子里的事情,看似偶然,却与我戚戚相关,似乎我的命运在很早以前就被很多人知道,而我自己却浑然不知。
魔花消失了以后,这里的信号都恢复的正常,我们一起的乘客都被这里的事情吓的半死,早就有人提前报了警,车坏了,两位司机也都死了,大家都在这里等待救援,这件事情之后,大家再添油加醋的传来传去,不论是村民,还是乘客,都对我们几个刮目相看,像神一样崇拜着我们,肖老怕打草惊蛇,况且这魔花的事情离奇的很,说出去很多人也不会相信,肖老希望大家能保守秘密,众人也都欣然同意,都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就连当地的一些村民都准备搬离这里,去开始新的生活。
过了不久,当地的警察叫了一辆大巴将我们这些人带出去,本来想叫上哲巴一起走,只是他坚决不同意,说是根在这里,不能离开,人各有志,我们也不好强求,再上车之前,哲巴偷偷把我叫到一遍,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一定非池中之物,将来如果遇到大超,请你可以手下留情,还有一件事,之前我说你们身后的女子有死人的气味,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跟我继母一样的味道,我描述不出那是什么味道,是一种阴气,你们带着她一定会遇到更多事情,总之,让人闻后很恐惧,你们一定要小心。”哲巴的眼神认真中带着诀别。
我莫名其妙的点点头,看向吴子涵,吴子涵似乎能听到我们说什么一样,他往我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径直背着鸿天上车了,车缓缓的开了,我望着远处的山村仍然心有余悸,甚至在最后只能望到小山村边际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它似乎消失了,我有一种感觉,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哲巴这个人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因为事故的原因,我们这些人要先去警局做个笔录,才能各自上路,这些乘客也算是被我害的,不然也许不会遇到这鬼挡墙了。
肖老不动声色的凑到我旁边,低声问:“刚才哲巴把你叫到一边,你俩说什么去了?”
我犹豫了一下,将哲巴的原话告诉了肖老,肖老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我们都相信子涵,他带着鸿天一定有他的原因。”
“我觉得咱们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想到在棋盘山又不知道会碰到什么,心里莫名的有些惧怕。
肖老刚要说话,坐在我后面的付马伏在我椅子的靠背上说:“君扬,这个漩涡估计你一出生就卷进来,随遇而安吧。”
随意而安吧,幸好我有一群兄弟,我寻思道。
☆、第十七章话
到了警局,我们这些人开始做笔录,我现在还属于在新疆的境内,听警察说这个山村在他们区域里消失很久了,本来之前还去找过,找的人不是失踪了,就是无功而返,本来以为他们整体迁移了,没想到今天又看到了,这让大家都很诧异。
从怎么进的山村,乘客消失,魔花,一直到怎么脱困,这之间的过程已经被大家传的神乎其神,而且被传成了很多版本,不管哪种版本,我们几个人已经变成了半仙了,尤其是吴子涵,被大家封为神仙转世。
本来这中间的过程就很让人难以置信,现在被大家这么一说,倒是被警局的人怀疑我们几个故布疑阵,别有用心假装神棍,谋财害命了,让我们几个做笔录的时候,几乎就成了审讯。
审问我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警察,男警察瞪了我一眼问:“姓名,性别,你家哪的?今年多大?”
我顿时就无语了,“大哥,你不是有我身份证吗?不会自己看吗?再说了,我性别你一眼看不出来吗?”
对面的男警察气愤的一拍桌子,“你最好老实点配合我们工作,现在怀疑你们谋财害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几个同伙已经招了。”
我“噗”的就喷了出来,“谋财害命?我说哥哥——”我举起那印有s?b的背包,“谋财害命我还能背这种包吗?不信你们可以搜身,我们穷的几乎都快揭不开锅了。”
“之前给其他乘客做笔录,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你们几个是神仙,还收复了什么魔花?那些失踪的乘客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连尸体都没找到,至于他们口中的魔花,我们也去过那山洞,里面一朵花都没有,那么阴暗的山洞里能长花吗?骗谁啊?你们是不是看中的山洞里的金矿,失踪的乘客是不是你们杀了?”
男警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旁边的女警察有些看不过去,捅了他一下,提醒道:“李波,头就让咱们问问,你说的好像人家真犯事了一样。”
李波收了收胳膊,撇嘴说:“这是审问技巧,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就跟着学吧。”
我轻哼了一声,解释道:“我只说一遍,魔花确实存在,不论你信还是不信,这个世界有人多东西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村子的情况也跟大家说的一样,去除其中玄幻的部分,谋财害命的事我不干,我的兄弟自然也不干,还有,如果你们审讯的话,请拿出证据,你可听说过隐调局,隐秘事务调查局。”
李波轻蔑了笑了两声:“还隐调局,我还神盾局呢,你美国科幻片看多了吧,你是蜘蛛侠啊?还是绿箭侠?要不然是美国队长?”
我认真的看着警察李波说:“怎么,不信吗?”我示意了一下隐藏在衣口里的九虫,九虫“嗖”的化作一道白光,从我胸口快速飞了出去,李波全身迅速上了一层白霜,脸上保留着之前轻蔑的表情,在他旁边的女警察见势大喊了一声,赶紧退后了几步,连忙将手放在腰间摸索,我猜到她可能是想掏枪。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马上说:“美女警官,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的能力,现在就把他恢复过来。”九虫立刻变成红色,火光一道,李波身上的霜开始融化,他的表情霎时从轻蔑的笑变成的惊恐,留下来一句:“你……你等着。”拉着那名女警察一起出去了。
这时候我听见隔壁有笛子声,还有男人尖叫的声音,杨灿灿最是受不了委屈,焦尾笛可以控制昆虫,我估计这功夫那边的审讯室已经满地的蜘蛛,蟑螂什么的,想想那场面我就不禁想笑。
其他乘客已经坐着大巴走了,我们几个说是要留下来协助调查,要留在局子里住一宿,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们明明是救人,最后却被怀疑是团伙谋财害命,不过想想也是,若是我不亲眼所见,也根本不会相信这些话。
期间有人来送过两次饭,不过马上就撤离了出去,再就没人进来过,审讯室里面有一张光板硬床,有总比没有好,我看了一眼表,大概是晚上九点多,我就躺在光板床上一边寻思明天审讯时候该怎么说,不一会睡着了,虽然在局子里,这一夜到也睡的安稳,想想还真有点讽刺。
大早上不知道几点,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我揉揉眼睛,审讯室门开了,昨天的警察李波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说:“领……领导要见你们。”看来他昨天被我吓的不轻,一直紧张的不停上下打量我。
我打了个哈欠,随他们走了出去,十几个人引着我走出了警局,我还纳闷,不是领导要见我们吗怎么出来了,拐弯抹角的来到附近一户居民家,门看起来密闭很严实,俨然就是一间密室,外面铁门紧闭,警察李波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一个脸色阴郁的男人开了门,打量了我一眼,示意让我进去。
我心里还纳闷,这领导是要闹哪样?
我进屋一环视吓了一跳,这屋子说不上装修豪华,但是很气派,俨然就像一个收藏家的珍宝室,周围的墙上挂着很多的字画,墙角的众多柜子里摆着玉器和各种青花瓷,虽然我不懂古玩,但是一打眼也就知道必然是价值连城。
其他人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肖老示意我过去坐,“你们昨天没事吧。”我问道。
杨灿灿得意的一仰头:“你应该问他们有没有事。”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低声问肖老。
肖老摇摇头:“看看再说,我也不太清楚。”吴子涵闭着眼睛,旁边的鸿天还在沉睡,付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那些古玩。
等了一会,远处传来的一阵厚重的笑声,“众位贵客,久等了。”一个看上去大概七十多岁长的慈眉善目鹤发童颜的老人走了进来,看上去精神抖擞,很有气势,朝我们礼貌的点点头:“众位隐调局的贵客,大家久等了。”
肖老似乎又惊又喜,马上站起身来,“我还以为哪个领导,原来是老杜你啊——”
老杜笑嘻嘻的说:“肖仙人,自上次一别,你我有快二十年未见了吧,可能更长了,我已经记不住了。”
肖老看着满屋子的古玩说:“老杜你退休了这是发财了?”
“也没有,爱好珍藏古玩而已。”他示意肖老坐下,看着我们一个个疑惑的眼神,马上说:“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杜,是原东北地区隐调局局长。”
“原?也就是说现在不是啦,那你叫我们干嘛?”杨灿灿撇撇嘴说。
杜局长也没生气,笑颜逐开的说:“灿灿姑娘果然跟传闻的一样,心直口快。”
“传闻?”我诧异的重复了一下,“莫非我们几个已经成了传说?”
杜局长皮笑肉不笑的说:“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整个隐调局协捕的对象吗?关于你们的传闻自然很多,抓住你们其中一个赏金可都不菲啊。”
“你是来抓我们的?”我马上警惕的站起来,准备让九虫做好准备攻击。
杜局长微微一笑,“孩子,你的九虫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九转之后,恐怕就……这里我不是对手的,只怕只有吴子涵了。”吴子涵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一句话。
我“噗”的喷了一口,还得九转?我家九虫现在貌似才一转,这杜老头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肖老朝我使了个眼色,笑眯眯的说:“放心,杜局长为人正直,跟你的爷爷更是多年的挚交,不会与我们作对,不知您请我们到此有何贵干?”
一提到我爷爷,杜局长似乎百感交加,连连的叹气,“二十年前,我曾经劝过他,要功成身退,他偏偏不听,结果落得个今天的下场,不过,我相信,他做的一切也就是为了你。”
“原来这就是你二十年前突然请辞的原因,后来再打听就几乎找不到你的行踪了。”肖老回忆起往事。
“我只是做点小买卖,陶腾点古玩玉器,不想再参与这些事情了,累啊。”
“那今天……”
杜局长似笑非笑的说:“我听说你们要去棋盘山?并且已经中了尸毒。”
杨灿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是特工局的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母已经将你们的情况报告给了总局,把杀害克拉玛依,冥昱教奸细的罪名扣到了你们头上,当初我一听说这个消息就觉得必有内情,肖老的情况,当年我比谁都清楚,他是绝对不会加入冥昱教的,现在东北分局现任局长老赵前几天不明失踪了,我怀疑老赵已经凶多吉少了,上层有意让我出面接管一阵子,只怕现在的棋盘山已经混合了各种势力,就等着你们到来了。”
吴子涵突然插了一句,吓了我们一跳,“各种势力?无非就是敌人或者朋友两种。”
“您知道棋盘山上有什么吗?怎么会吸引那多么人?”我皱着眉头问道。
杜局长表情很严肃的说:“你可知道,你还有一个奶奶?”
☆、第十八章满
“噗……”我当时除了这么一个字,不知道用什么去表达我的心情了,自打我记事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有一个疯癫的爷爷,也曾经问过奶奶的事,我爸只说我奶奶很早以前就去世了,这怎么又冒出一个奶奶,莫非也像哲巴那样的后妈?往下是不是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要出来了,好吧,其实已经出来了,不就是上凰了。
“杜局长,你是不是还准备告诉我,我还有一个七舅老爷和大姨妈啊?”我半无奈半开玩笑的说道。
杜局长笑了笑,继续道:“我也未曾见过,只听你爷爷提起过,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分居两地,为什么各自隐瞒恐怕这世上你只能问她了,你奶奶是秘传萨满教的神婆。”
“秘传萨满教?”我,杨灿灿和付马一齐大声重复了一遍,一提到萨满教我就想到穿着奇怪的衣服,带个面具,手里拿俩类似铃铛的东西,嘴里振振有词的跳大神。
我小的时候家在农村住,那时候家家的条件还比较落后,信息闭塞,一般得个小病出个什么离奇的事,都会找附近的类似神婆这么个人物来给跳个大神,有的时候一个村上还不知一个神婆,他们跳大神的步骤不尽相同,不过套路都差不多,一般分为两种,一个是请神上身,询问前程,一个是驱鬼抓妖,包去百病。
说到这了,我到是想起家乡的一些事,那时候我家后面有个乱坟岗子,白天的时候从那经过都觉得瘆的慌,村里人有谁过世了也都会葬在那,据说那乱坟岗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还有当年抗战不知姓名的英雄埋在那,总之都是传说。
有一年冬天的上午,我跟邻居一个外号叫胖墩的人一起去那“探险”,那时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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