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抱着。他怀里的温度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疲惫的她没一会,就躺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他见她睡着,这才把她平放在大腿上,撩开她额前凌乱的一缕青丝,第一次仔细端详她娇嫩的小脸。
这张脸融汇了她和柳承明的精华,柳眉如烟,修长的睫毛覆盖在她如她般清澈幽黑的瞳孔上,她的鼻尖最像柳承明,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她绯红的唇瓣却和她极其相似,有让人触摸的柔软手感。
他的手随着目光不住向下移,滑过她柔软的薄唇,来到了她光滑的脖颈。他心里突然窜起邪恶的念头,手加力掐住她脖子,看着她白皙的娇颜顿时嫣红如霞,均匀的呼吸顷刻变得急促,紧抿的薄唇突然微张微和的战抖,无意识的呻吟,
“痛······妈妈······痛······”
她口中提到的妈妈让他迷失的意志突然惊醒!手也在无意识中松懈,他没有心思在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睡熟,把她轻放在沙发上转身上楼了。
在浴室中简单冲淋一下,他就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点燃一支烟静静吸着,脑海里却一一晃过和她在一起的这三年。从她被他绑来时的拒不合作,到她跪着求他救她和柳承明的孩子,再到后来他第一次和她的交融时分。那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昨天,可时光又把它们分散在了三年的岁月里。
他想着想着,墨眉在眉心凝结,深邃的幽瞳瞬间合上,脑海里到处重叠着她和她的影像,到了最后她们合二为一!他菲薄的红唇突然轻颤,
“清莲,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楚,我到底是爱她?还是爱你?你们在我心里好像已经糅合成了一个人!她已逝,而你还真实的伴我左右······”
就因为清莲这次意外的受伤,才让无奈等待的柳承明突然有了希望。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拿着报纸上的那则寻人启事找到他公司来,说是他昨天见过这女人。
他当即把那人迎进办公室,刚坐下,那人就急不可耐的向他讲述昨天看见的一切,原来他是医院的安保人员,就站在医院大厅里。昨天下午,清莲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好看见。当时就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可一时没想起来,等他晚上下班的时候,看见到处散乱在更衣室里的报纸,看见了报纸上那则寻人启事,才突然醒悟!
柳承明给了他不少的酬金把他打发走了,立刻带着陈宁生赶到了那家医院,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挨个病房的找。正当他们在过道上敲开每间病房寻找的时候,过道尽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羸弱的声音,
“滚!滚!滚!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恶魔!”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传到柳承明耳朵里却如雷炸响!他抬起敲门的手突然垂下,转身就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奔去,心脏也在此时狂跳不止!陈宁生看着他转身跑了,也追着他而去。
当柳承明在过道尽头停下脚步,那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让他不知道那声音是从哪间病房传出来的?心急如焚的他边挨个敲打附近几间病房的门,边大叫起来,
“清莲,清莲,你在哪?在哪?告诉我!告诉我!我来救你了!柳承明来救你了!”
清莲正愤恨的瞅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那男人,就听见外面传来柳承明的大叫,晶莹瞬间迸出眼眶。她立刻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起来,却被他狠狠按倒在床,
“躺下!你别以为柳承明可以救得了你!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他敢胡来?”
他话音刚落,柳承明已经推开病房的门。一看见坐在床边的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两步跨到他跟前,挥拳就朝他英俊的面庞而去,
“严令勋,你这混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三年了,清莲原来是被你绑去了!说,这三年,你把她带去哪了?她现在怎会躺在病床上?”
他的气势势如破竹,拳头不停打在严令勋俊朗的脸上,可他也不是吃素的,和他对打,嘴里也不饶他的大声嚎叫,
“哼!柳承明,她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那薛琳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严令琪也是我最爱的妹妹,你为了她,把她们通通抛弃!而且,薛琳还死了!所以,我要报复!我要让你也好好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第两百七十六章你替你妈接受惩罚
他的话让柳承明无法认同,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停下挥舞的拳头,双手朝他的脖子掐去,眼底是不可遏止的怒恼光芒,声音如雷震耳,
“严令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薛琳是怎么死的?我那天走后,只有你和他呆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后来发生过什么,但我坚信!她突然的离世和你有直接的关系!”
被人戳到心里那个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让严令勋瞬间气大如牛,把柳承明架在脖子上的双手一掀,抬手就甩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柳承明,你胡说!她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她的心一直流连在你身上,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又怎会对她心生怨恨?”
柳承明看着他变色的俊脸,突然拍起手来,浓眉一蹙,黑瞳带着玩味,淡淡一扯唇角,绽放一个阴狠的冷笑,
“哈哈·····严令勋,好!好!好!说下去!继续说下去!你对她心生怨恨以后又把她怎样了?”
他看着他脸上的冷笑,突觉上了当,立刻住了口,把头扭向躺在床上的清莲,阴冷问道:“柳承明,想不想知道?我对她心生怨恨以后会怎样?”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柳承明心里暗叫不好,脚还没上前,陈宁生已抢先一步到了清莲床前,揪住严令勋试图按在她身上的双手,犀利的眉眼阴冷如霜,
“严总,你想干什么?”
严令勋被他扼住手腕,心里自是不甘!抬头朝他狠狠一瞪,嘴里却霸道的朝他谩骂,
“混蛋!滚开!这是我的地盘!你别以为你可以狗仗人势在这里撒野?”
陈宁生还没等他说完,浓眉轻挑,戏谑他一句,“哦,严总,你说我狗仗人势,那咱们要不要马上比试比试?看谁有资格在这里撒野?”
他的声音先是舒缓,说到最后突然咆哮起来,还把严令勋的双手大力一扭,别在了身后。
严令勋自是不服,身子使劲扭捏两下,却没能如愿挣脱陈宁生的禁锢。此时,清莲虚弱的从床上撑起身子,眼神愤恨的瞟了一眼严令勋,张开泛白的薄唇,朝柳承明低声呻吟,
“柳承明,抱我起来!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见这恶魔了!一看见他,我就想吐!”
她这话如尖刀扎入严令勋的心,他等她说完,立刻气势汹汹的窜着想往她面前靠,
“乌清莲,你,你这忘恩负义的贱女人!这三年,如果不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承明不耐烦的大声打断,朝陈宁生大声吩咐,“陈宁生,别听他瞎扯!救清莲要紧!”
“嗯。”陈宁生轻声答他,放开严令勋的同时,还不解气的把他狠狠一推,鄙夷的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在病房的过道上踉跄两步。刚转身,柳承明已经抱起清莲,朝他吩咐,
“陈宁生,你把输液架上的单子取下来,待会送去医院,让清莲接着输!”
“嗯。”
严令勋哪肯看着他把清莲抱走?稳定身心以后,立刻去扯柳承明的衣角,让他心里很是不爽!扭头朝陈宁生说道:“陈宁生,你两下把他解决了,我们在医院门口等你!”
“嗯。”
陈宁生轻吟一声,抬手就朝严令勋狂挥数拳,把他英俊的面庞打得惨兮兮。眉梢上肿起个大包,眼睛成了熊猫眼,就连鼻梁也显得臃肿,紧抿的唇角当然也免不了留点暗红的印记。
对于他这样的高级打手,严令勋似乎没还手的份!陈宁生见他身心踉跄,以为他已经被他收拾得差不多,刚想转身离去,却迎上他狠命袭来的一拳,
“你想跑?没门!现在该我收拾你了!”
陈宁生这种刀光剑影中博生的人,自是极其敏感!迎了他一拳,迅速调整自己的脚步,抬起右脚朝他的脸踢去,拳头也紧随其后落在他胸膛上,
“来呀!反正这三年我也没和人好好打过!今天正好舒舒骨头!”
他这拉开架势打,严令勋自是无法应承!打了五六分钟,就见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柳承明在外面抱着清莲心急气躁的等了一会,突然没耐心了,走到汽车边来开车门,把她在后排轻轻放好。折回主驾坐好,正要发动汽车,就看见陈宁生气息急促的跑出医院大门,伸手朝他挥了挥,
“哎,老板,等等我!等等我!”
“嗯。”他轻声答完,伸手拉开副驾座位的门,见他灵活的抬脚上车,立刻大踩油门朝医院进发了。
他的车刚走,就有一辆黑色轿车在医院门口打转,还没转完,就看见伤痕累累的严令勋从医院大门冲出来,指着已经远去的柳承明的车大声谩骂,
“柳承明,你等着!你别以为把你女人救走就完事了!我告诉你!你还有个致命把柄在我手里!我们就等着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那股股冒起的黑烟把他的脸遮掩,让他看不清他脸上的风景,只是觉得他话语中有十足的把握!他立刻把车转到一边,看着严令勋的车走出五六米,立刻紧跟而去。
严令勋气急败坏的回了家,一进门,就大叫,“小婊子,滚下来!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
躺在床上玩耍的希希一听见他这喊声,立刻下床,紧跑两步,小小身子瑟瑟发抖的蜷缩在门背后。就听见门被他一脚踹开,她立刻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根本不敢睁眼看他凶狠的模样,低头闭眼哀嚎着向他求饶,
“叔叔,别打我!别打我!希希很乖!很乖!”
怒火中烧的严令勋踹开门没看见她人影,寻着她的哭声扭头,伸手如拧小鸡般拽起她娇小的身子,让她的双脚在空中凌乱晃动。
她凄惨的小脸印入他幽深的黑瞳,丝毫引不起他的怜惜!现在的他只把她看成是清莲的替代品,他要惩罚她!他要好好惩罚她刚才带给他的耻辱!他突然伸手在她小脸蛋上狠狠一拧,紧抿的薄唇轻轻一扯,
“你很乖?可你妈妈不乖!她惹叔叔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这气一时半会都消不了!所以,我要惩罚她!可她现在又跑了!那你就来替她受罚吧!”
他说完,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拽着她出了卧室。下到客厅,把她娇小的身子放在宽大的沙发上,折身进了厨房,拿来一卷纤维,两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把那卷纤维抛在地上,逮住一头,就往她娇小的身子上绕,边绕嘴里边阴狠笑道:
“来!希希,你不是很乖吗?那就替你妈妈接受惩罚,让你爸爸好好听听你的惨叫!哈哈······哈哈······”
希希刚开始还有些懵懂,可手被纤维束缚得越来越紧,疼痛让她小小的脑袋瓜突然醒悟!泪流满面的微红小脸极度恐慌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叔叔,你,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怎样?你到底要怎样惩罚我?”
严令勋根本不管她发抖的身体,把她捆得结结实实的,这才把纤维另一头用牙齿咬断,撂倒一边。转身就朝她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嘴里接着朝她大声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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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婊子!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她是个贱货!被好几个男人睡过!还自命清高的看不起我!哼!还有你爸爸,也玩弄了不少的女人!让她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妈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你早就死在她肚子里了!哪还可能活生生的活到现在?”
她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的话,可她听懂了如果没有他,她就死在妈妈肚子里这句,脸上的泪花不住流淌,抬头朝他哀嚎,
“叔叔······希希······没死······希希很乖······很乖······”
“你没死?”严令勋抬起她泪眼花花的脸,刚说了三个字,就听见门口响起悦耳的门铃声······
第两百七十七章她是柳承明不知道的致命王牌
严令勋扭头望了一眼门口,回过头来,又低头瞅了一眼希希。犹豫一会,再扭头看向门口,轻皱墨眉,大声问了句,
“谁呀?”
他问完,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响亮的回答,“严令勋,是我,郭震林!”
郭震林响亮的回答让他的墨眉更加皱褶,心思立刻暗沉,奇怪!郭震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来?
他心思暗想着,突然回头看着希希泪哗哗的小脸,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纯粹黑瞳里闪出诡秘,轻轻扯开薄唇,露出白洁的皓齿,俊朗的面庞上顷刻荡起浓浓的笑意,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现在又来一个帮手了!小希希,来!叔叔,等会让你见识一下,你妈/的第二个男人!”
他说完,一手托起她小巧玲珑的下巴,一手在她弹指可破的娇嫩小脸上轻轻一拧,随即转身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掀开防盗门上的针孔往外一瞅,郭震林果然站在门外,他盖好针孔,这才伸手拧开门锁。一开门,郭震林就大步跨进来,抬手在他宽阔的肩上重重一拍,英俊面庞顿时浮上笑意,
“严令勋,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怎样?”
对于他的问话,严令勋显然有些戒备。把他搭在肩上的手轻轻放下,浓眉一挑,戏谑一句,
“郭震林,你也好久不见!没清莲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凄苦?很寂寞?”
他听完他的戏谑,耸耸肩,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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