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洋规矩的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吊儿郎当的瞅了周围的人一眼,眉角微皱,小声调侃道:
“怎么?你们都来了!要给我开批斗会?”
张令波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煞白,从沙发上起身,两步窜到他面前,抬手就是响亮的一耳光,“张风洋,你这混蛋!和谨诗结婚三年了,毛云霓那臭女人一回来,你就像苍蝇一样叮了去!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和她在外面风流快活?让谨诗一人独守空房?”
张风洋吃了他这一耳光,心情也在瞬间狂躁起来!微微红肿的英俊面庞顿时阴冷,浓眉在眉心深深纠结,深邃的眼底怒恼无比!把手从裤兜里抽离,抬手直指他坚挺的鼻尖,
“爸,黎瑾诗是你为了拆散我和毛云霓逼我娶的!并不是我心甘情愿想要的女人!你现在也没资格在我面前教训我!我不喜欢的女人,自然没什么兴趣和她在一起,你硬要逼我,那我就只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应付你了!”
他的狂妄态度把张令波打击得彻底!他大力掀开他的手,想要再甩他一耳光,却被张风洋一把拽住,“爸,怎么?我惹怒了你!”
黎谨诗看着他的嚣张气焰,气就不打一处来!从张令波斜对面的沙发上“噌”的一下站起,掀开黎铁生阻拦的手,两步跨到张令波父子跟前。也想扇张风洋一耳光,却被他另一只手擒住娇嫩的手腕,加力瞬间,朝她大声喝斥,
“滚!黎瑾诗,我们父子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他这话让一直隐忍的黎铁生忍无可忍!他迅速从沙发上起身,趁着张风洋双手拽住黎瑾诗和张令波,一左一右的狠狠扇了他两耳光,眼底是彻底的阴寒,
“好哇!张风洋,我女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又不是毛云霓那种和你见不得光苟合的贱女人!你竟敢说她是外人!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黎铁生不能拿你怎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风洋已经放开张令波和黎瑾诗,根本不管俊朗面庞上的灼痛。缓慢把手伸进裤兜,幽深黑瞳突然窜起诡秘的笑意,轻轻一扯嘴角,
“黎铁生,你这话说得有点太绝对了!你女儿是我父亲逼我娶的,至于是不是明媒正娶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毛云霓那种贱女人倒是和我有婚契之约,我们好像不算是苟合吧!”
“倒是你女儿像是个贱女人,这三年来,一直耀武扬威的赖在我身边不走!现在竟然连我们夫妻正常的久别重逢,都被她说成是我在外面的拈花惹草,这好像很不公平!是吗?你要不要好好看看这张纸?我相信,它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的嚣张气焰让黎铁生还想狠狠扇他一耳光,可心里的想法还没施行,就被张风洋手里的那张纸遮住了视线。当他睿智的目光停留在那上面,神情倏然惊愕!
因为他看见挡在眼前的那张纸上是复印的一本结婚证的中页,那上面的两人头像清晰,根本不是他女儿和张风洋,而是他和一个长相清秀的温婉女人。只是那女人和他的结婚照很正经,没一丝笑意,倒是他笑得如沐春风甜到心里,难道这女人就是他嘴里那个叫毛云霓的女人?他心里正疑惑猜想,就听见纸张背后传来张风洋得意的磁性嗓音,
“怎么样?黎铁生看清楚没?这就是我和你们口中的那贱女人毛云霓的结婚证!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我们的结婚日期可是比我和黎瑾诗结婚的时间还要早!”
他这话那是把在场的黎瑾诗母女还有自己的父母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等他一说完,立刻慌乱的围到黎铁生身边。黎瑾诗第一个把张风洋手里的那张纸夺去仔细端详,就见那上面写着的发证日期竟然是三年前的七夕,也就是2009年的8月26日,而她和张风洋是在那年国庆节结的婚······
她的头瞬间爆炸!娥眉剧烈颤动,眼底的惊愕被不可置信的情绪控制,就连娇俏的鼻尖都连锁反应的轻颤,丰泽红唇微张微和,还不住摇头看着自己周围的父母,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说完,愤恨无比的把手里的那张纸撕得粉碎!朝张风洋狠狠砸去,看着那碎屑在他身上缓缓飘落。还没从他身上彻底坠落到地,一把揪住张风洋的领口,大声朝他再次确认,
“张风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太卑鄙了!为了让我主动提出离婚,竟然想出这么下贱的方法逼我就范!”
张风洋看着她变色的娇颜有一瞬的心软,可下一刻,他想到毛云霓这三年来为带大他儿子所受的那些苦,他的心就瞬间硬朗起来!大力拽开她的手,朝周围惊愕的眼神瞅了瞅,唇角突然浮起一抹笑意,
“黎瑾诗,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和你开玩笑吧?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民政局求证!反正这大红喜字上的黑字又不是我随便书写的,这章也不是我找人刻个盖上去就具有法律效力的!你撕了复印件没用,原件还在我手里!”
“张风洋,你,你······”他这话把黎瑾诗的脸气得惨白,她指着他的修长手臂不住战抖!眼神幽怨的瞅了一眼自己的父母和公婆,目光接着禁锢在张风洋那张笑意萌动的俊脸上,紧咬着柔软的薄唇,朝他大声愤怒,
“好!好!好!张风洋,你等着!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民政局求证,我倒要看看,你和毛云霓那贱女人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关系?”
她说完,转身朝着客厅大门飞奔而去。拉门瞬间,还听见张风洋在身后幸灾乐祸的话,“好!黎瑾诗,慢走不送!我等你慢慢去求证,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他话音刚落,就见黎铁生的手抬起,却被王华云一把拽住。朝门口望了一眼,看着他怒气冲天的面容提醒道:“铁生,先别管他!看住谨诗,别让她太冲动!才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她这话让黎铁生不得不放下抡起的手掌,垂落过后瞬间握紧,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张令波父子,“张令波,如果我女儿有事,那你的锡兰就等着倒闭吧!”
他说完,愤恨的扭头,大步朝客厅大门跑去。等他和王华云的背影消失在敞开的客厅大门消失,张令波抬手就朝张风洋狠狠扇了一耳光,
“张风洋,我告诉你!如果锡兰倒闭,你就给我从这个家彻底滚出去!永远别回来!永远都别回来!”
他话还没说完,张风洋已经字正腔圆的大声顶了他,“好!爸,你别以为我很喜欢呆在这个外表光鲜的牢笼里!我也告诉你!我早就呆腻了!早就呆腻了!毛云霓是没黎瑾诗家里有钱有势,可我爱她!为了她,我可以不要这个让我觉得窒息的家!”
“还有,你的孙子长大以后,也不会回这家!因为这里根本没我们的位子,我也不想让他跟我一样,被你逼着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我要让他跟着自己的心去找寻幸福的方向,不要被世俗的观念紧紧束缚,爱她就要和她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第两百六十九章惊天的秘密(二)
张令波还没等他说完,气急败坏的又想给他一个耳光,却被张风洋一把扼住手腕,凝眉冷冽的朝他讥讽,
“爸,对不起!你的耳光我不想再承受了!再见!”
他说完扭头,朝身后不远处的母亲望了一眼,“妈,对不起!你自己保重!你的儿子孙子以后如果有时间,一定回来看你!”
王秦樱看着面前势不两立的这对父子,心突然绞痛。淡雅的妆容瞬间笼上一层厚厚的阴影,眼眸深处有些许水雾萦绕,两步上前走到张风洋面前,伸手扯住他胳膊,大声颠怪道:
“风洋,你,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和这家彻底决裂?来!快给你爸道歉!请他原谅你!”
哪知,张风洋并不卖她帐!刚想回她,就听见身后传来张令波威严的命令,
“王秦樱,你别拦他!让他走!我倒要看看,他没了锡兰总经理这张皮,毛云霓那贱女人还会不会要他这穷光蛋?还会不会跟着他吃苦受累?”
他的话把他的心瞬间戳痛,张风洋没等他说完,已经撇开母亲的手,转身大步向客厅大门走去,
“妈!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
他甩下这话的同时,人已经走到了客厅大门,最后扭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张令波,回头摔门而去。
等他一走,张令波立刻上了二楼,王秦樱在身后的大声喊叫,“哎,令波,令波,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他根本不理,转眼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她无奈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
“这下好了!儿子走了!这个家也散了······散了······”
一小时后,一辆银色轿车刚在青峰市黄山区民政局门口停下,坐在车里的黎瑾诗就推开车门抬脚下去。也不等身后的父母跟上,直接踏上民政局门口的几级台阶,冲进了大厅。
此时是十点半左右,宽敞的大厅里有些人影在晃动,她大步穿过大厅,径直往婚姻登记处那间办公室走去。
在两米宽的过道上疾步走着,眼前晃过形形色色的人。那些喜形于色的人一看就是来结婚的,不然,那女人怎会腮晕潮红柔情绰态看着身边齐肩并行的男人?那男人回以她的却是伸手轻揽她纤细柔滑腰肢时的凝眉浅笑!这甜蜜的暧昧着实羡煞过往的路人,让黎瑾诗惨痛的心更加苍凉。
那面色暗沉若即若离走着的人估计就是来离婚的吧,曾经情浓时的恩爱已经在他们脸上荡然无存!驻留在他们面庞上的只是阴冷。偶而还听见他们晃过身边时的小声嘀咕,大概是对对方出轨的幽怨吧!
黎瑾诗扭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回过头来,行走的脚步突然慢下来。虽然她和张风洋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被他欺骗她都受不了!如果真是曾经恩爱无比的两个人,突然发现另一方的背叛,锥心入骨的疼痛肯定会让人失去理智,漫天的责骂肯定是少不了的!至于拳脚的相加也不是没人为之!
她缓慢走着,突然开始怀疑离婚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也许,离婚对心胸开阔的人好一点,离了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要是遇到心胸狭窄的人,那恐怕是要积郁一生,寡欢到死了!她正想着就已经来到了结婚登记处的门口。
看着前面还有几对甜蜜恩爱的人排队等候,她就在门口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刚坐下,黎铁生和王华云就来到她面前站立,“谨诗,等会,我们陪你一起进去好好查查!看张风洋那混蛋刚才给我看的那结婚证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抬起的妩媚双瞳朝他们泛出无边的苦涩,没有应声,只轻轻点点头。黎铁生见状,屁股落在她旁边的空位上,伸手就按在她柔弱的肩上,
“谨诗,你放心!如果张风洋那臭小子把我们耍了!我一定让锡兰倒闭!好好惩罚一下,张令波那老东西!”
她依旧没有回答,只静静听着父亲窜进耳畔的愤恨话语。她这样子,让黎铁生突然有些气结,无奈把按在她肩上的手放下,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站着的王华云。王华云自是领会他眼眸中的深意,微微低矮身子轻轻拿起黎瑾诗的手,柔声安慰道:
“谨诗,你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张风洋他只是跟你······”
她的话刚说到这,就轮到黎瑾诗了,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抬手推开了房门。一进去,她就从裤兜里掏出那结婚证递给工作人员,
“小姐,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这本结婚证是不是真的?”
坐在她对面的中年女人拿着她的那本结婚证看了一眼,立刻把头扭到电脑前,按照她的身份证号码输入,眼神突然禁锢在荧屏上,薄唇带着不可置信的说道:
“小姐,对不起!我想你这结婚证是假!我们这里没有你和张风洋先生的结婚登记记录!”
她的话如炸雷把黎瑾诗的心炸得粉碎!她不可置信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就揪住她的衣领。峨眉在瞬间沉重,幽深瞳孔中透着绝望,朝她大声质问,
“小姐,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张风洋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上面怎会没有我们的结婚登记记录?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那中年女人看着她这副不置信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厌烦!大力撇开她的手,扯扯自己被她弄皱的衣服,再次把目光投射向电脑屏幕,
“小姐,你这本结婚证肯定是假的!如果你和张风洋先生结婚登记过,我们这个系统都会反映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你怀疑他诈婚或是侵占你财产这类事情,我建议你立刻向公安机关报案,让他们介入调查。如果需要我们配合,我们一定向公安/部门如实反映他的婚姻状况!”
本来在来的车上,黎瑾诗心里就忐忑不安!张风洋这三年来一向都对她忍耐着,可今天突然对她发起飙来!如果没十足的把握,他肯定不会如此无情的和她和自己的父母翻脸。所以在听完这话以后,她绝望的眼神突然呆滞,接着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烈焰红唇微微轻颤,
“这么说来,他和毛云霓才是真正的夫妻!怪不得,这三年来,他一直不要我靠近他,原来他是在为她守贞节!而我,而我被他骗了,还蒙在鼓里,还在他面前趾高气扬!他现在肯定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是掉进他这个大骗局里一只可怜的老鼠!一只可怜的小老鼠······”
她先说着的声音还清晰,说到后面就变得含糊不清,还夹杂着浓浓的哭腔。说完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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