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臭女人······都给我滚······给我滚······反正我是个······没人爱······没人疼······的人······就让我一个人······孤苦到死好了······我不要······你们可怜······不要······不要······”
言语过后,竟有一滴晶莹滑出眼眶,顺着俊美面颊一路而下,最后歪向了耳畔的地面······
又在地上呆了一会,他终于伸出双手撑着地面坐起来,指着面前路过眼神带着惊奇和猜度的人们大声嚷嚷,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从来没喝过酒······不知道酒醉心明白的道理······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定把我······看成是······酒疯子······我告诉你们······我的心清醒着······你们谁都别想蒙我······骗我······谁都别想······别想······”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刹车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黎瑾诗推开车门下来,抬脚大步朝他走来。到他跟前,不容分说把他从地上使劲拽起,就往自己的车门边拖,
“郭震林,你这混蛋!闹够了吧!走!我送你回家!”
他听她说要送他回家,松软的身子就使劲往后退,“我不回去······不回去······那个家就我一人······太冷清······太寂寞了······”
黎瑾诗本来娇小,被他这么往后退一折腾,不得不使劲全力和他松软的身体抗衡!好不容易把他拉进车里,关好车门,就朝瘫软在副驾座位上的郭震林翻个白眼,
“郭震林,我们现在不回你家,去我家!总可以了吧!”
“嗯。”他这次好像清醒的听清她的话,扭过耷拉的头朝她点了点。
等二十分钟后,黎瑾诗把他扶进自己卧室刚在床上躺下放平,转身想去把自己污秽不堪的全身洗洗,就被他拽住右手,
“别走······就在这里······陪我······”
黎瑾诗扶他回来,浑身上下都被酒臭和汗液的混合体包裹,难受至极!哪有心情跟他啰嗦?大力撇开他的手,就往浴室走去,
“郭震林,放手!放手!我现在要去洗掉你刚才吐在我脸上的那些污秽!”
“哦。”
走到浴室门口的黎瑾诗突然听见他在身后轻声的回应,回头看他一眼,却没见他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她刚才的话没?无奈摇摇头,小声调侃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温文尔雅的郭震林会醉得这么一塌糊涂!如果把他这副模样照下来,发到网上去,不知会不会一夜之间爆红一个酒醉哥?”
她说完,走到床对面的衣柜拉开,取下一件睡衣,带上门,转身进了浴室。
沐浴在温水中,有洁癖的黎瑾诗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的全身,特别是她白皙的娇颜。洗面奶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觉得那股酒味没洗掉,
“真是的!郭震林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这味道连洗面奶都遮不住!明天早上不知道这味道会不会消失?如果不能消失,那我怎么去公司上班?”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把她的心绷紧!她立刻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室门后挂着的浴巾裹上身,走到门口,战抖着声音问道:“谁呀?”
“我!”
“什么事?”郭震林慵懒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让她的心绷得更紧!随即反问。
“我内急!快尿在裤裆里了!”
“哦,等会!”她刚伸手拉开门,他歪歪斜斜的身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蹿进来,当着她的面,拉开了裤链······
第两百二十二章只有我把你当成宝
黎瑾诗根本没想到他会在她面前这样做,立刻把脸转过去,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郭震林,你,你······”
睡了一会,郭震林的神智已经清醒,听她这么一叫,歪着头往后一瞅。就见女人的一头秀发湿润的松散在眼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绕如鼻息,让他身心不觉一震!再回头瞅着自己下身拉开的裤链,俊美面庞顿时红到耳根。可尿到一半的他不可能立刻把裤链拉上,只得上前几步,到了浴室的边角地带,背对着黎瑾诗继续完成工作。
等他完事拉好裤链,这才转身红着面孔疑惑瞅着黎瑾诗,“小姐,你,你是谁?我,我怎么会在你家里?”
他的话让裹着浴巾的黎瑾诗怒恼无比!伸手扯扯身上裹着的浴巾,眉头一挑,朝他幽怨,“哼!郭震林,你当然不会对我有印象!你心里只掂着你那些女人!可她们一个个都离你而去!只有我这傻女人还把你当成宝!”
郭震林拿眼把她死盯着看,不过,他对她还是没印象,耐心等她说完,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情一片认真,
“小姐,我真的对你没印象!谢谢你对我的一片痴心!可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份心意!”他说完,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去。
他的话本就让黎瑾诗气炸了肺!想着他在看了她裹着一张浴巾的娇躯过后,竟然想拍拍屁股走人,她心里就有万般的不服气!伸手大力拽住他胳膊,嘴里大声回了他,“哎,郭震林,你,你说什么?”
他大力撇开她的手,眼神威严的回了句,“对不起!小姐,我要回家,请你放手!”
黎瑾诗娇小姐的性格被他这话这么一激,那是彻底爆发了!一手拽着他胳膊,一手伸到胸前解开裹着的浴巾,
“哼!郭震林,你别以为我把你当成宝!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黎瑾诗看上的男人没得到,怎会放手?”
她说完,昂头一挺,汹涌的波涛顿时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双手就去解他的皮带,嘴里接着蛮横道:“哼!郭震林,你今晚到了我这里,就别想逃!别想逃!”
他一直遇见的女人都是羞涩型的,毛云霓如此,清莲亦如此!哪遇见过黎瑾诗这样大胆的豪放女?见她动手解他皮带,立刻推开她,边收拾已经被她解开的皮带,嘴里还带着怒意大声骂道:
“小姐,请你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不解风情让黎瑾诗气急败坏!伸手拽住他倒腾皮带的手,趁其不备,拉开了裤链,接着擒住他的炙热上下滑动,嘴里大声气恼,
“哼!郭震林,你对我不客气!我还没对你不客气!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你的不客气!”
郭震林哪甘被她侮辱?伸手去掰她的手,反被她死死按住,顺着她手的动作上下移动!不一会,他的脸就被刺激得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她见他面色红润,以为他已经中招!开始放肆的去解他的皮带。他突然怒火冲天,大力掀开她的手,抬手就甩她一耳光,
“小姐,我还从没见过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别人不愿还要强上!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乱咬一口,更何况我还是个大男人!请你放尊重点!别逼我对你下狠手!真到了那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不一会,她就听见“砰”的一声,卧室门重重的关上。她突然气恼的把浴室里的摆设收拾一番,只听得镜片那些东西“噼噼啪啪”的碎落满地。过了一会,她裸/露的娇躯缓慢靠着浴室的墙上,失神的凝望着凌乱不堪的浴室,站立一会,突然沿着墙壁一路下滑无力跌坐在湿滑的地板上,娇美眼底瞬间充斥无边的怒怨,
“郭震林,你这混蛋!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我就不信!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把你当成宝?当成宝······”
她边怨恨着,双手边狠狠捶打着地板。没一会,纤细的指缝间就有殷红漫出!她浑然不觉疼痛,直到筋疲力尽,才仰面瘫软在地板上·····
张风洋已经被张令波关了一个多星期了!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像一头猪一样浑噩着。他不知道他交代姚希熠的事,他帮他办好没?也不知道锡兰和茂林的合作怎样?更不知道他最爱的毛云霓在发现他的手机无法连通的时候,会不会骂他是骗子?是伪君子?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抬眼望去,窗外的骄阳似火般毒辣,耳边充斥的是夏蝉长久的鸣叫!他仿佛是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的人!有时候他都在心里讥笑自己是井底之蛙,每天只能看见头顶的那片天······
这天午后,睡意正酣的他突然被门外悉悉索索的钥匙声惊醒!刚翻身坐起,就看见那门突然推开,在外面守着的彪形大汉就出现在他眼前,朝他轻声说道:
“少爷,老爷刚才打来电话,他晚上约了黎铁生吃饭,要你好好收拾一下,六点钟他准时回家接你出去!”
这消息让张风洋浑噩的神经突然清醒!他幽深的黑瞳瞬间散发出奇异的光芒,菲薄的唇角接着上扬出一缕笑意,
“好!我知道了!”他简短的答了他,接着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天的样子有多糟糕!漆黑的头发没规律的到处上扬,下巴的胡子硬生生的长出也没修理,还有身上的衣服如油渣般皱褶得不成样子。看了一会,他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没想到你邋遢起来比谁都邋遢!不知道云霓看见我这样子还认不认得我?她说不定会把我看成是街边到处游荡的流浪汉?”
自嘲了一会,他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幽深的黑瞳瞬间凝聚着睿智,看着镜子里邋遢的自己,轻声坚定道:
“云霓,你等着!今天我既然有机会出去!一定会和你联络!如果你趁我没在你身边这段时间爬上别人的床!那我绝饶不了你!”他说完,就褪去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半小时后,从浴室出来的他又变回了那个英俊潇洒的张风洋。英俊面庞上墨眉轻展,睿智的瞳孔隐着让人着迷的温柔神采,挺直的鼻梁更具菱角分明的雕塑感,菲薄唇瓣的尽头,无意牵扯的一抹笑意又给他增添一丝成熟的男人魅力!
六点钟的时候,张令波准时回了家。上到二楼,朝着站在门口的那几个彪形大汉轻声吩咐道:“你们等会跟他一起去!我怕他趁着出去吃饭,寻机会逃跑!”
他吩咐完,看着那几人朝他点头,这才推开卧室进了门。若无其事的走到张风洋面前,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浅笑道:
“风洋,准备好没?”
他竟然跟他来笑脸,他岂能回以他冷脸?张风洋抬起的黑瞳瞬间盈/满笑意,
“爸,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那好!我们立刻出发!”
夕阳还眷恋在悠远的天边,万千红霞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它周围,尽享它分散的耀眼光芒。车窗外路人焦灼不堪的神情时不时的从张风洋眼前一晃而过,让他平静的心突起波澜,不知道这些天没他接送的云霓过的是什么日子?会不会被肆虐的酷暑逼昏?
他心里正心痛着这些天没他照顾的毛云霓,就听见坐在旁边的张令波轻声问道:“风洋,想什么呢?”
“哦,爸,没,没想什么!”他话里的刻意隐瞒让张令波突然不满!等他一说完,立刻接口道:
“张风洋,我可警告你!如果等会你不和黎瑾诗好好吃饭,我可要对毛云霓下手了!”
第两百二十三章我和她只是游戏
张风洋听他说要对毛云霓下手,心里顿时急了!等他一说完,立刻接了口,
“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她再来往了!她那不懂温情的傻样,哪能和风情万种的黎瑾诗相提并论?”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张令波没有多说,只答了他一句,就把目光撇向窗外。张风洋紧握的手终于松开,眉头微皱,心里暗叹,毛云霓,你知不知道?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已经把你在我爸面前骂得一无是处了!
半小时后,张风洋和父亲在青峰市的高档中餐厅和风苑门口下了车,逞亮的皮鞋在光滑得几乎照出人影的白色地砖上行进几步,接着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堂。
这和风苑是青峰市数一数二的豪华餐厅,不仅装饰豪华,而且支撑大厅的几根柱子上,还精致雕刻着龙飞凤舞的缕空图案,再给人磅礴大气的同时,又不失富丽堂皇的耀眼之感!
行走在逞亮的暗黄色一尘不染地板上,张风洋随眼一瞥,发觉大堂里整齐排列着的二三十张桌子,此时已经座无虚席,可见这里的生意很是红火!
穿过大堂,他们跟着服务生拐进一条两米的狭窄过道,又走了两三分钟,就来到一间包房门口。
推门进去,他才发现这间包房的装饰基调有些暗淡。天花板以黑色为主,只在灯箱相对位置处漂浮着几朵间隔均匀的卷曲白云。头顶的灯箱设计得很别致!悬在半空中的五个圆形灯筒被三面的暗红色缕空雕花长条紧紧固定,虽是在空中悬着,却没太多掉下来的危险,反倒给人精巧别致之感!
右面的那副黑色墙壁被装饰成两副象棋的棋盘,白色的棋子赫然在棋盘上,似乎有让吃客在用餐之余细细猜想的意味。两副棋盘之间一个大大的红色中国结镶嵌其中,又让这间包房瞬间充斥了喜庆味道。
张风洋边瞅着那红色中国结,心里边暗自嘀咕,嗯,我爸眼光不错!一眼就瞅准这里的喜庆,把相亲宴定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拖开白色的木质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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