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突然变了调,带着隐隐的怒意!让她心里突然忐忑,小心谨慎的抬起妩媚的眼帘,就瞅见他幽深眼底闪过一丝狠烈。接着他的手大力扯开那浴巾,瞅着她雪肌玉肤上残留的微红,心猛然撕裂,狠狠蹂躏她娇挺的同时,战抖着声音大声朝她咆哮,
“薛琳,说,刚才,他,是不是碰过你?是不是?”
他话语过后,是死寂般的沉默!这回答让他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溃败情绪,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转身朝客厅的尽头走去。
不一会,他把她放在浴室中央,气恼的扯过挂在墙上的喷头朝她身上一阵乱冲。也不管她的头发被水沐湿,股股的搅扭在一起,也不管她娇颜上的美眸被水雾朦胧。只是伸手在她白皙细嫩的娇躯上使劲揉/搓,黑眸带着至极的阴冷,朝她大声吼叫,
“薛琳,你是我的!我不要他的味道!我不准你身上残留着他的味道!不准!不准!”
第两百一十六章薛琳死了
薛琳默默的任他摆弄了一会,突然大力推开他,抬手扇他一耳光,娇颜上纵横交错的水雾迷蒙着她眼里的强烈愤慨,却迷蒙不了她声音里的怒火冲天,
“严令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身上有谁的味道都与你无关!滚!滚!滚!我不想再看见!永远都不想!”
他高大的身躯被沐湿的衣服紧裹着,带着些微微的战抖!还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的娇躯推到浴室的墙角,两下褪去身上的束缚,蛮横的挺进她体内,
“薛琳,哼!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不是把我紧紧包围?你敢说我们没有关系?你敢说吗?”
她似乎对他的强硬抵触颇深,还没等他说完,就大力推攘他,试图想把他从自己身体里抽离出去,嘴里还连带着大声的谩骂,
“哼!严令勋,那是你卑鄙的小人之为!你别以为你这样强行闯入,我就会顺理成章的接纳!我告诉你!你休想在我身体里多停留片刻!滚!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他却是毫不理她的推嚷,还扑捉到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死死压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身体使劲朝她一压,让自己和她贴得更紧,
“薛琳,你以为你可以把我赶出去!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一头饿极了雄狮,没你这块肥肉解馋,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他的话她根本不理,直接朝他大声调侃道:“哼!严令勋,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我就不信!你会饿到现在?”
他突然放下她的手,头死死抵着她光滑的额头,黑色瞳孔流露出一丝嘲讽,“那薛琳,你要不要试试?我严令勋在你身上有多雄?多猛?”
他极端露骨的挑逗让她恶心至极!在他高大身躯的挤压下,薄唇飚出极致狠烈的话语,
“严令勋,你在雄也不过是一只禽兽!一只饥不择食的禽兽而已!”
他怎听得她这样侮辱自己?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伸出一只手狠狠扼住她光滑的玉脖深处。无形中不断加力,看着她白皙娇颜瞬间嫣红,纤细的娥眉深拧,一双妩媚黑瞳闪着惊秫的光芒!娇俏鼻尖的剧烈颤动,牵连着烈焰红唇的微张微和,
“严令勋,你,你······”
他丧心病狂的死扼住她的咽喉部位,看着她均匀的气息逐渐紊乱,如游丝般微弱,还自顾自的朝她咬牙切齿,
“薛琳,你这臭女人!我现在真想掐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碰女人了?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说,是一只饥不择食的禽兽,那我何苦还要每天被你折磨得人魔鬼样的?现在看来,只有你死!我才能彻底解脱!”
她白皙娇颜在他手的摧残下变得红如晚霞,气息艰难游离着,眼底的惊秫光芒突然消失,换成了决然的疏离,微颤着薄唇,朝他轻声道:
“严令勋······来吧······你只知道······你被我折磨······我何尝不是······被你······苦苦折磨······既然我们······都觉得痛苦······那你就动手······让我们俩······都彻底解脱······”
她的轻语带着煽情味道,在他心里到处弥漫,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加了力!没一会,他就看见她头一歪昏死过去。
他突然心神错乱,倏然松开了手,痴愣一会,回过神来,慌乱把她平放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薄唇颤抖着贴在她的烈焰红唇上做起了人工呼吸,
“薛琳,你,你别想装死!给我醒过来!给我醒过来!”
可做了好一会,她紧闭的眼眸根本没睁开的迹象,苍白的面色也没恢复红润,他的心突然狂乱无比!暂时把她的头轻放在地上,忙乱的穿好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扯过浴室门后的一张浴巾,折回身来,把她猛然从地上抱起,一脚拽开浴室门,狂奔而去······
十分钟后,他就抱着她冲进了医院,失魂落魄的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大声喊叫,
“快来人!快来人!我女人她昏过去了!我不要她死!不要······”
那些护士成天听惯这些哀嚎,不以为然的从值班室里走出来,“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大喊大叫无法无天的地方!先去挂号室挂急诊,然后才能进行急救!”
她的话在心急如焚的严令勋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揪住那护士的衣领,眼底是让人胆寒的凶光,
“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先救她!我现在就叫你滚蛋!”
“你,你是谁?好大的口气!叫我滚蛋?”那护士满脸的不服气!把严令勋气得够呛!加大扼住她脖子的手,朝她更加凶狠的大叫,
“去把你们的王院长叫出来,我让他现在跟你一起滚蛋!”
他们这大声嚷嚷,那是把一楼值班的人都惊出来了!王普梓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严令勋站在过道中央怀抱一个女人,伸手还扼住一个护士的咽喉要道,面色瞬间愕然!他立刻朝过道中央冲去。到了严令勋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手,嘴里不住的打着圆场,
“严总,出了什么事?慢慢说,别冲动!别冲动!”
哪知,心急如焚的严令勋根本不卖他的帐!还没等他说完,就松开那护士的手,转身指着他,“王普梓,我告诉你!我怀里的女人如果你没给我救活,明天就滚蛋!”
“是!是!严总!”王普梓小心谨慎的陪着笑,扭头就朝那护士使眼色,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通知急救室,叫他们做好急救准备!”
“是!”那护士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为她找的台阶下,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跑去······
两小时后,急救室的门终于缓缓推开。王普梓一脸悲戚的走到坐在过道上的严令勋面前,犹豫许久,终于开了口,
“严总,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还是没能挽救你送来的那位小姐的性命!”
第两百一十七章我的心已死
坐在过道椅子上的严令勋本就心急如焚!看着他犹豫许久,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当他亲口把那个残酷的事实说出来,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狠狠扼住他的喉咙,眼底闪着嗜血的冷光,大声反问,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王普梓虽被他扼住咽喉,可充分理解他这种失去爱人的巨大痛苦!沉吟很久,终于艰难的重复一句,
“严总······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顺变······”
他这句重复的话如一把尖刀狠狠/插入他的心,瞬间就让他的心鲜血弥漫,接着那裹着心的鲜血逐渐凝结成块,最后竟然凝结成厚厚的痂!那痂块硬如磐石,深深压迫他的呼吸,让他英俊面庞呈现些许微红,墨眉痛苦深结在眉心,锐利的犀目也溃败得黯淡无光。
过了许久,他修长的手指才缓缓脱离他的脖颈,无力向下垂落,薄唇无意识的轻颤,
“她走了······你说······她走了······”
“是!严总,你送来的那位小姐已经走了!请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王普梓看着他脸上的痴愣,以为他不相信他的话,再次重复了一句。
严令勋听完他的话,突然再次扼住他的喉咙,眼底瞬间暴露出灼灼凶光,朝着王普梓大声叫嚣,
“我不信!我不信她会死!你,你现在带我去见她!现在就去!”
“是······严总······”王普梓艰难的回了他,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的下巴,他立刻明了!松开了手,“快带我去!”
王普梓伸了伸被他禁锢的脖子,转身就往急救室门口走,严令勋立刻紧跟在他后面。
他轻撩开覆盖着她身上的白布,就看见她的娇颜异常平静。没了被他刚才控制的呼吸,她嫣红的娇颜也变成了苍白!紧拧的柳眉尽情舒展,覆盖在美目上的睫毛卷翘而修长,娇俏的鼻尖再也不会因为恐惧剧烈的在他面前战抖了,烈焰红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时的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在她死寂的面颊上缓缓游走,仿佛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他的最爱!都有他的眷恋残存其中!静默一会,他低头吻上了她冰凉的薄唇。
他先是在唇边浅酌一会,接着用湿滑的舌尖启开她的嘴,立刻有一股幽香从她皓齿间突袭而来,虽已冰凉却让他悸动!他突然膝盖一软,弯曲双腿跪了下去,抬起她无力的头颅使劲摇曳,
“不会的!薛琳,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骗我的!你说,你说呀!你是不是骗我的?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这么容易就从我身边消失!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他的语气先是低沉哀婉的,说着说着,突然提高了声音,情绪也变得激动,最后竟然变成了大声的嘶吼!他英俊的面庞也在嘶吼同时布满清泪,缓缓滑过他脸,最后垂落入地,没一会,就铺满他膝盖周围。那嘶吼在此时寂静的急救室显得异常凄凉,带着让人不忍倾听的酸楚。
在他身后站立的护士有些不忍目睹,有人想要伸手拉他,却被王普梓挥手制止,
“让他这样发泄发泄也好!免得憋在心里,对身体反而不好!”
他似乎听见身后的话,摇了一会,突然停了手,把薛琳的头轻轻放回原位,神情木讷的站起,缓慢往门口走去,嘴里还小声嘀咕,
“她都不需要我的身体了······我还保重它干嘛······干嘛······”
“哎,严总,你,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王普梓看着他憔悴的背影,无奈摇头又补了句。
他没有回答,径直出了急救室,拖着如铅的脚步在安静的过道上缓慢行走。走着走着,他突然无法忍受她已离开的残酷现实,加快步伐,狂奔出了医院。一坐上车,他就很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飙得无影无踪。
一坐上吧台的边角,他的脸就带着让人胆寒的阴冷,让吧台里的服务生不敢大声说话,小心谨慎的朝他轻语,
“先生,要什么酒?”
“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给我来几瓶!我要好好品味品味!”他的手无力垂落在吧台上,浓眉微翘,唇角挤出一丝苦笑。
他唇角的笑意让站在他对面的服务生突生怜惜,哎,又是一个伤心人!你看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感叹以后,他转身从酒柜里拧出几瓶伏特加,推到他面前。接着从吧台下面拿出一只高脚杯,在自己面前放好,开启其中一瓶酒,斟上半杯,这才推到严令勋面前,
“先生,来!你慢慢品尝!”
“嗯。”他轻声答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把酒杯撂倒一边,拧起酒瓶狂饮,
“嗯,这酒不错!很对路!很对路!”
他边说边大笑,只是那笑意蒙蒙的脸上,肌肉极度扭曲,深炯的黑瞳突然窜出一滴晶莹,无声滑过他俊美的面庞,沿着下巴飞逝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就这样一瓶接一瓶的豪饮了也不知多少时间,直到胸腔里漫上的酒味在喉咙里已经没生存的空间,他这才慵懒的把手伸向裤兜,摸出钱夹付了帐。
一出酒吧,他就狂奔起来,在花园边角找了个地方站立,张开薄唇,吐得稀里哗啦。吐完以后,他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污秽,不顾形象的依着花园边角的一张椅子坐下,木讷的看着此时寂寥的街道,嘴角扯出一抹凄凉,
“薛琳,你这臭女人!你倒是解脱了!彻底解脱了!却让我背上了一辈子的愧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进你家!不该伸手掐你!不该······”可惜,他凄凉的忏悔她已经听不见了!再也听不见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月光皎洁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而且还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没一会,瓢泼大雨就从天空狂泻而来。划破长空的闪电若有若无的辉映着他俊美容颜上的无限凄楚,密集的雨点和着他眼角的垂泪一起滚落在逐渐清冷的空气中。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椅子上,就这样尽情享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仿佛只有这样,他对她的愧疚才能减轻一些,
“薛琳,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都带走了!严令勋的心从此死了!再也不会复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没有心的行尸走肉了······”
三天后。
清莲那日被柳承明押回来以后,一直拿冷脸对他,不仅拒绝吃饭,而且还拒绝跟他说话,可他对她的不理不睬根本不管,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她不吃饭,他就叫陈宁生他们几个人架着她,往她嘴里灌,直灌得她反胃呕吐,这才罢手。她不跟他说话,他比她还沉默,就连吩咐陈宁生他们办事,都用眼神指挥。清莲心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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