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一把尖刀直/插/她心里的痛处,神智也在瞬间清醒了不少!尖牙利齿松开了他耳朵,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严令勋。她的柳眉无限纠结,清澈眼底瞬间浸染上浓浓的水雾,娇俏的鼻尖也随着急促的气息强烈颤动,烈焰红唇更是抖动得不可遏制,抬手就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严令勋,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不堪!就是一个根本不懂风情不讨男人喜欢的老处女!甚至,甚至连现在这工作都是张风洋那混蛋施舍给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这一巴掌把气恼的严令勋算是打醒了!他摸着英俊面庞知道自己无意中闯大祸了!刚想跟她解释,又迎来了她的第二巴掌,
“严令勋,我现在,现在也该有自知之明了!一个老处女还围在你这天之骄子身边卖萌,也太不知趣了!是不是?是不是?那,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份成天累死累活的工作,本小姐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再见!”她说完,伸手就朝前排的司机肩上一拍,“师傅,对不起!麻烦你停车!我要下去!”
“哦,小姐,你等会!我把车靠边!”那司机扭头看了严令勋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无奈应了她。
“嗯。”
等车一停下,毛云霓立刻冷脸朝严令勋大声说道:“对不起!严总,请你先出去,我下了车,你在自己坐进来!”
严令勋看着她冷若寒霜的脸,捂着脸迟疑着,就听见她不顾形象的对他接着大喊:
“严令勋,你这混蛋!听见没?听见没?让我下去!让我下去!”
她边朝他大喊,边使劲拽他胸前的衣服,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一股痛感瞬间在胸口弥漫,也把他再次惹恼!他突然侧身钻出去,脚刚在地上站定,就被后面出来的她使劲推到一边,身形踉跄间,她已经朝一旁的人行道狂奔而去······
严令勋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风洋的电话。给他把刚才的事一说,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他朝他大声埋怨,
“严令勋,我真是要被你气死!还说是我哥们,结果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臭脾气?这下好了!我这么多年的柳下惠算是白当了!”
严令勋现在心情不好,哪有闲工夫听他的这番埋怨?还没等他说完,就不客气的打断他,“好了!张风洋,你别在这里给我上课了!还是快点去追你那宝贝的老处女吧!免得她一时想不开,寻死寻活的可就麻烦了!”气恼的张风洋听完他的话,浓眉紧蹙的对他威胁一句,“哼!严令勋,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没管他的威胁,直接把毛云霓下车的地点给他一说,“好了!张风洋,她刚才下车的地方是金盛路,祝你好运!”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裤兜里一甩,接着从另一边的裤兜里掏出钱包付了车钱,在司机不断的埋怨声中重重带上车门,转身缓慢在人行道上行进。
弥漫在暗夜中的空气还是残留着些温热,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稀少。那些夜市中的烧烤摊前却人头颤动,不时有小女生的尖叫飘逸而出,
“哎呀,好辣!好辣!我刚才给你说了不要放太多辣椒,你怎么不听?”
这句尖酸刻薄的话不知道是在埋怨摊主?还是在埋怨身边站着的男朋友?只听见话语过后,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哦,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会注意!”
她却不领他的情,接着继续埋怨,“哼!现在我喉咙都冒烟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接口的那男人语气中带着些试探,“那,你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冰激凌!保证马上消灭你喉咙里的火!”
“这还差不多!”接下来的这声娇嗔过后,就看见有黑影从烧烤摊前离开。此情此景,突然让他想起了她,以前的她何尝不是这样的对他蛮横?只是现在他期翼着她这样对他,都是遥不可及的梦了!
走了一会,他在街心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凝望着子夜中寂静浩渺的苍穹,俊美的面庞一脸的没落,嘴角牵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薛琳,你是否已经忘了我?真的忘了我?可柳承明那混蛋又给了你什么?他,他还不是和别的女人在飞机上卿卿我我!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我真搞不懂!我到底哪点不如他?到底哪一点不如他?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他的语气先是低沉,随着话语的行进突然变得激烈,最后变成了仰天的大声叹问,握紧的右拳也无意识的狠狠砸在座椅的木条上。抬起右手,疼痛中斑驳的血迹映入眼帘,狠狠刺痛他的心······
毛云霓一下车就在人行道上狂奔,根本不管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严令勋刚才的那番话,已经把她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她曾经的守身如玉,现在只是别人肆意取笑她的致命借口!那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心里这样暗想着,脚步也在无形中加得更快,在人行道上跌跌撞撞的穿行,不断惹来周围路人责骂,“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着点!撞了人也不道个歉!你真以为你是美女,就拽上天了!”
“就是!这夜半三更的在街上到处乱窜,难道是疯子不成?”
“不会吧!你别说得这么难听!说不定人家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在怄气!”
人们的这些闲言碎语,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管着低头不停的奔跑,仿佛心里的伤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发泄出来。也不知跑了有多久,也不知是否已经走错回家的路,直到她终于在剧烈的喘息中停下奔跑的脚步,这才看清眼前的路。此时的她站在一个三岔路口,通向三个方向笔直幽深的公路上空无一人。只听见街边的行道树在夜风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响声,清冷的天边一弯勾月静默在浩渺的苍穹,它黯淡的白色冷光疏影倾斜在她孤寂的背影上。
她清澈的眼眸刚在四周尽情扫射,就被行道树上静静矗立的燕子惊扰,“叽叽喳喳”的浅叫在暗夜中如此响亮,带着些让人惊秫的气息,不一会,一行斜影就在寂静的天边呈现。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集中精力凝望着悬在半空中的道路指示牌,确定好离家最近的那条路,抬脚就大步走去。现在路面上只留下她高跟鞋清脆响亮的踢踏声,周围的阴森空气让她有胆战心惊的感觉。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扭头一看,却连鬼影都没个,她在心里暗自鼓励自己,
“毛云霓,不要怕!相信你很快就能走回家!”
她边鼓励着自己,边大步往前走,可没多久,身后有人的那感觉又上来了!一转身,她的瞳孔突然急速放大······
第一百三十九章他想把我
进入毛云霓眼帘的这张男人的脸满是横肉,狰狞的眉心中央有颗豆大的黑痣,蒙猪眼里充斥着淫/荡的笑意,大蒜鼻冷酷屹立在面庞中央,厚厚的嘴唇朝她大大张开,一股污浊的酒气差点把她熏晕。
还没等她开口,他肥胖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前,一揽她的娇挺,接着流里流气的开了口,
“小姐,一个人在路上走不觉得寂寞吗?要不要?大哥我来陪陪你?”
他这话一出口,她心里马上清楚自己遇到流氓了。抬手掀开他停在胸部的手,转身就要往前走,却被他伸手拽住,
“怎么?小姐对我没兴趣?那要不要我再找两个男人来陪你?我保证他们绝对让你尖叫着爽到死!”
他接下来的脏话让毛云霓瞬间勃然大怒,抬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被他死死控制住娇嫩的手腕,面目狰狞的朝她大吼:
“那好!小姐,你既然有些害羞,那我们就跳过这些挑逗的情节,直接进入正题!”
说完,他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拽,让她的娇颜在自己的鼻梁下,接着伸出右手揽紧她纤细的腰际,厚厚的嘴唇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就把她的薄唇堵死强吻,
“来呀!小妞,让我好好尝尝你的美妙滋味!”
他嘴里污浊的酒气一进入毛云霓的嘴,就让她恶心不已!她拼尽全力在他怀里推攘,可兽欲横流的他根本不让她的逃避得逞!还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使劲蹂躏着她的娇挺,舌尖也在她嘴里不停乱窜,试图和她的舌尖缠绵。
她湿/滑的舌尖拼命阻止他在嘴里的乱窜,还试图用白洁皓齿撕咬,以驱赶他的进一步行进。吻了一会,焦灼的他始终接触不到她的舌尖,终于发现她的这种企图,把舌尖从她嘴里无奈撤离,抬手狠狠扇她一耳光。
接着两步把她的娇躯拽到公路边缘坚硬冰冷的保坎上,一把扯烂她身上的衣服,左手接着扼住她尖细的下巴,让她的娇颜随急促的呼吸泛出红晕,右手却在她白皙的娇挺上狠狠蹂躏,咬牙切齿的对她狰狞道: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非要大爷对你用强!是不是?是不是?那好!现在大爷就满足你这个要求!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无与伦比的舒爽!”
说完他放开她的下巴,左手解腰间的皮带,右手则滑过她的娇挺,向她的幽径急速滑去。她拼命扭捏娇躯试图阻止他,无奈他力大无比,她根本动摇不了他手的行进速度。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潜入幽径,她只得闭上眼帘听凭命运的安排······
“他/妈的!臭流氓!老子等了这么多年都还没得手,你就想先偷尝!找死啊!看我今天不揍扁你!揍扁你!”
突然,一声男人怒火冲天的狠烈叫骂在她耳边响起,她立刻睁开眼帘,张风洋高大的身影就在那男人身后出现,挥舞着铁拳朝他后背狠狠砸去。
“张风洋?”她刚轻叫一声就被他大声喝斥,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还愣着干嘛!还不躲一边去,把自己的身体遮遮羞!你是不是觉得被这臭男人看还不过瘾?还想让天下的男人都把你看光光才甘心?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哦。”被他这么大声一喝,她立刻紧走两步,背对着他,双手抱在胸前遮挡,接着蹲下了身子。
张风洋见她如此举动,这才放了心!全神贯注把那男人暴打一顿,看着他因为喝酒松软的身子瘫在地上。这才转身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把她微微战抖的娇躯拦腰抱起,回头快步朝自己的车走去,边走还低头恨着她,
“毛云霓,你不是把你那该死的贞节宝贵得不得了?这么多年都不让我碰?现在怎么甘心让一个臭流氓碰了?”
“我······”她刚在他怀里抬起眼帘,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怒火冲天的打断了,
“我?我什么?毛云霓,我告诉你!你那宝贵的贞节只能属于我张风洋一个人!如果你想把它给其他男人,我就掐死你!掐死你!听见没?听见没?”
“哦······”她从没看见他像现在这样的震怒,胆战心惊的在他怀里木讷的朝他轻轻点头,接着就看见张风洋愤恨的英俊面庞上浮起一抹浅笑,
“这还差不多!我等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就该由我采摘!”
等她被他抱进后排座位坐好,他立刻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来,伸手就往她头上套。她试图拒绝,可他不让她得逞!把她挥舞在空中的双手扒下来,继续往她头上套,
“毛云霓,我告诉你!我的衣服你不想穿,那想穿谁的?你别跟我说,你想穿柳承明的?”
他蛮横的给她穿好衣服,根本不听她回答,直接把车门重重关好,绕到前排主驾上坐好,系安全带的同时朝她轻声说道:
“毛云霓,你现在这样子,只能去我家了!”
“去你家?”他的话让她心一惊,刚反问一句,他已经大力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疾驰在宽阔幽静的公路上。
张风洋把她抱进自己的家,根本顾不得其他,直接抬脚上二楼。穿过狭窄的过道,一脚踢开卧室的门,这才放下她。走到床边不远的衣柜拉开门,从里面扯出一件自己的T恤朝她扔去,
“毛云霓,你快去浴室洗澡!”
“哦。”她轻吟一声,却站在原地不动,心里寻思着:这洗完澡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他见她站着没动,关好柜门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肩上重重一拍,浓眉微皱,朝她叹问,
“毛云霓,你放心!我张风洋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你不去洗澡,该不会是在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吧!”
他的话让她心里浮上些许暖意,可她还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抬起澄净的眼眸,纤细的柳眉一翘,薄唇里窜出结结巴巴的两字,“我,我······”
他已经没耐心听她再啰嗦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浴室门口,“好了!毛云霓,有什么事等你洗完澡出来再说,好不好?”
“张风洋,我,我······”她的再次推辞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张风洋关在了浴室里。听着身后浴室门重重关上,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一个单身男人的浴室,一块一米高两米宽的镜子矗立在浴室中央的梳妆台上。暗红色的实木梳妆台上铺着雪白的大理石台面,左边角整齐摆放着些男人的洗浴用品。转身就触目到一个大浴缸,她走了两步刚在浴缸边上坐下,就听见卧室里张风洋的焦急大叫,
“哎,毛云霓,你洗完澡在浴室里先呆着,等我回来才出来!听见没?”
“嗯。”她只听出他话里有些焦急,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在浴室里听他一说完,立刻大声应了他。接着就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她又等了一会,这才从浴室中探出头来,瞅了一眼干净的卧室。
再折回浴室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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