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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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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外头。

他问:“这几日去哪里玩了?”

谢柔嘉抿了一口甜辣的姜茶,神色淡淡,“还能去哪里玩,不过是同阿昭去一些常去的一些地方。”

提起卫昭,谢珩的面色又沉了三分,轻轻揉捏着眉心不作声。

阿昭显然待她有了那种心思,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不晓得要酿出什么大祸。

半晌,他问:“你打算如何?”

“什么叫打算如何?”谢柔嘉轻轻转动着手中温热的姜茶,“从前如何,今后便如何。”她就不信,全长安的人敢走到她面前笑话自己。

她是大胤帝国的公主,从来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儿,断然没有旁人欺负她的份!

不待桃夭同谢珩开口,她一脸轻蔑地嗤笑,““我今日去了一次梨园,瞧见她了。不过是个模样性情极为普通的伶人,也配叫他赌上前程。”

本朝律令规定:良贱不婚。

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将她娶回去。

谢珩皱眉,正要劝她几句,却她微眯着眼眸看着窗外的雨,神情有些怅然,“只是怪可惜的,以后这样的下雨天,找不到人一同赏雨了。”言罢,将手里的茶盏搁到矮几上,起身告辞。

桃夭见外头下着雨,追出去问:“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屋子,妹妹今晚不若就住下。”

谢柔嘉朝她摆摆手,自宫人手中接过伞,头也不回地踏进雨幕里。

直到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桃夭才进殿,走到谢珩身旁坐下,亲亲他的脸颊,把头枕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良久,他缓缓道:“她小时候极爱哭,每回不高兴,必定嚎得阖宫不得安宁。后来慢慢大了,知晓的事情多了,哭的次数倒是极少了,却养成了极其骄纵的性子,四处同阿昭闯祸,我总是骂她。如今想想,我倒宁愿她如同小时候那般娇气爱哭。这样便不像现在这般,明明心里难过,却装作毫不在意。”

桃夭想象了一下他口中所说的小时候极爱哭的谢柔嘉,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

只记得初见时,一袭圆领绯袍,同一群长安男儿在长安城繁华的街道上策马扬鞭而过的情形。

那样明艳张扬的少女,叫人一眼难忘。

明明青梅竹马的感情,怎么到头来说变就变呢。

她有些想不通,裴侍从怎么瞧着也不像是那样坏的人。

不过想不通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愿意深想,宽慰他,“时间长些,什么都会好的。”

谢珩“嗯”了一声,“夜深了,先去睡吧。”

他这几日都休息不好,桃夭不想他今晚又熬夜,搂着他的脖子,轻轻蹭蹭他的面颊,撒娇,“三郎不在,我睡不着。”

果然,谢珩听了这话心底一软,道:“那我陪宁宁一起睡。”

桃夭“嗯”了一声,同他手牵手回了床榻。

才躺下,他伸手将她卷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她。

桃夭伏在他胸前,轻轻啃咬着他的喉结,一会儿的功夫,喘息渐重的男人便受不住了,反客为主吻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吮吻。

这几日为谢柔嘉的事情提心吊胆,好些日子不曾亲热。

两个各自服侍了对方一回,这才相拥着阖上眼睫。

这几日都未能安眠的谢珩很快便入睡,正睡得模模糊糊之际,听到怀中的女子轻声道:“我明日想要出去燕子巷一趟。”

有些困倦的谢珩想起明日是八月初五,正是“逢”五的日子,“嗯”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些。

翌日一早起床,因着不用朝会的缘故,两个皆起得晚了些。

用早膳时,谢珩见昨日还好好的女子早上醒来后心情不大好的模样,问:“宁宁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桃夭摇头,笑,“没有的事儿。”

谢珩见她笑得十分勉强。她心里从不是个能藏事的人,想来晚些时候会同他讲。

待用完早膳后,正准备去明德殿处理政务的谢珩见桃夭换了从前在宫外头穿的衣裳,微微蹙眉,“宁宁要出门去?”

桃夭点头,“昨天夜里不是同三郎说了吗?我要去燕子巷。”

他们“逢五”便会去燕子巷看宋大夫夫妇,可一般都是傍晚才去,次日一早再回宫。

“怎今日去这么早?”谢珩迟疑,“我还有些要紧的政务要处理,不若宁宁等等我?”

已经穿戴整齐的桃夭微笑,“三郎今日不用陪我去。”

谢珩抿着唇没有作声。

他们成婚这些日子,她都很喜欢自己陪着她一起去燕子巷,怎今日好端端叫他不用去?

桃夭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见外头时辰不早,雨也已经停了,道:“三郎放心,我明日一早便回来。”

谢珩喉结微微滚动,“嗯”了一声,叫当值的齐云护送她出宫去。

皇宫距离燕子巷大约需一个时辰,待桃夭赶到时已经快要晌午。

莲生娘见她今日来得那样早,很是意外,又见她今日一个人来,担忧,“你莲生哥哥怎么没来,是不是吵架了?”

“莲生哥哥今日比较忙,”桃夭忙安抚她,看了一眼今日有些失神的宋大夫,“上次阿娘不是说想要去拜佛,我今日刚好得空,带阿娘去慈恩寺去烧香好不好?”

莲生娘不疑有她,立刻应声下来,连忙回去收拾东西。

齐云原本以为桃夭是来瞧宋大夫夫妇,眼下见她竟然要去寺庙,很是诧异。

不过他什么也没问,将她一行人护送到慈恩寺庙去。

到了以后他并未进去,直到一个时辰以后,他们才从里头出来。

齐云见除却莲生娘看起来很是高兴,桃夭同宋大夫的眼眶微微有些红,心中不禁觉得奇怪得很。

回到燕子巷时,已经是傍晚,朝霞满天,把天都烧红了。

三人才推开远门,便瞧见火红朝阳下负手站在院子井沿旁一袭鸦青色圆领袍杉,俊雅如玉的美貌郎君。

桃夭愣了一下,问:“怎么来了?”她不是说叫他今日不用过来吗?

不待谢珩作声,很是高兴的莲生娘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问:“不是说不得空回来吗?”

谢珩瞥了一眼桃夭,见她眼睛微红,像是哭过,道:“忙完了便来了。”

莲生娘连忙将自己求得的平安符拿出来,一脸慈爱地望着他,“这是阿娘特地给你求的平安符,我的莲生一定要长命百岁。”

谢珩闻言楞了一下,去看桃夭,却见她呆呆望着院子角落开辟出的一处花圃,微红的眼眶里滚下泪来,就连一向乐呵呵的宋大夫也是神色哀伤,背过莲生娘拿袖子擦拭眼角。

莲生娘并未察觉到他二人的异样,对谢珩道:“你先坐会儿,阿娘去做晚饭。”言罢,去叫宋大夫,这才发现他眼圈微红,惊讶,“怎么了这日?”

宋大夫连忙道:“方才回来时风沙太大,迷了眼睛。”

莲生娘半信半疑看他一眼,这才去厨房。

待莲生娘同宋大夫走后,谢珩牵着桃夭进了屋子。

才进去,他将她抱进怀里,问:“怎么好端端哭了?”

桃夭把脸埋进他怀里没有作声。

谢珩猜测定是与那人有关,遂不再问,道:“待会儿咱们吃完饭还去看戏?”

她“嗯”了一声,“要去的。”

两人在屋子里待了约两刻钟,外头莲生娘叫吃饭。

桃夭同谢珩这才出去。

用晚饭时,莲生娘突然搁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宋大夫,“我总觉得今日是极重要的日子,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桃夭同宋大夫对视一眼,垂下眼睫不作声,眼底隐隐有泪意涌出来。

坐在她身旁的谢珩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愈发笃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宋大夫忙道:“哪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定是你记错了。”

“是我记错了吗?”莲生娘又重新拿起筷子,嘴角浮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人年纪大了,忘性越来越大。”

晚饭过后,宋大夫趁着莲生娘拉着谢珩说话的空当,将桃夭叫到院外,问:“如今在宫里可还习惯?”虽然他总是听人夸赞太子妃如何贤德,可贤德同她过得好不好完全是两回事,他亦担心她在宫里头受委屈。

桃夭颔首,笑,“他待我是极好的。”

听她亲口说自己很好的宋大夫放下心来,一时想起自己的儿子,心里难受得不行,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桃夭见到他哭,也跟着掉眼泪。

宋大夫忙劝,“你莫要哭,待会儿被他瞧见,免得两个人不高兴。男人在感情上都小气,你长些心眼,莫要同他讲。”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真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心里还记挂着旁的男人。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又何必叫她同如今的夫君因为此事不痛快。

桃夭“嗯”了一声,可是眼泪仍是止不住。

两人在院中吹了一会儿风,直到莲生娘喊人,才赶紧擦干眼泪,又洗了一把脸,这才进屋子。

好在此刻天已经黑了,灯光昏黄,桃夭又低着头,莲生娘倒也没怎么在意,只拉着桃夭坐在自己的身旁,小声询问:“可有消息了?”

一直低着头的桃夭闻言摇摇头。

“还没有啊,”莲生娘颇有些遗憾,“我昨晚梦见你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生得特别可爱。”

不等桃夭作声,一旁的谢珩握紧桃夭的手,岔开话题,“好不容易得空,我同她去看戏。”

莲生娘忙道:“那你们快去。”言罢起身将他二人送出门去。

直到目送马车远去,莲生娘问宋大夫,“今儿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宋大夫差点没当场哭出来。他连忙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道:“都说没有,你记错了,回去睡吧。”

莲生娘叮嘱,“那待会儿记得给他们留门。”言罢这才离去。

马车里。

谢珩见桃夭自从上了马车便有些魂不守舍。

他将她拉坐在怀里,亲亲她白嫩的脸颊,“怎么了?”

桃夭原本想要同他说今日是莲生哥哥的忌日,可话到嘴边,想起阿耶的叮嘱,知晓他这个人在感情上是极小心眼的,只好又咽了回去,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心情不大好。”

谢珩亦没有再问。

待到了梨园,在位置上坐定以后,桃夭才发现今日好像换了戏。

她微微蹙着眉尖,“今日不唱《西厢记》吗?”

谢珩道:“我不喜欢听,叫人换了旁的。”

桃夭闻言怔住。

他陪她听了那么多场戏,还是头一次听他说不喜欢听。

自成婚以后,事事乖巧温顺的女子低垂眼睫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三郎若是不喜欢,我自己听也是一样的,不若叫他们换回来吧。”

谢珩闻言喉咙发紧,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叫他们换回原来的戏。

若是搁在平常,她晓得他不高兴,总会想尽法子哄他。

可今日她却像瞧不见一般,看都未看他一眼,直勾勾地望着戏台子。

台上的人喜,她跟着喜,台上的人悲,她亦跟着悲。

一个人独自坐在那儿,仿佛已经经历完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直到台上的戏唱罢,她哽咽道:“今天是莲生哥哥的忌日。”

她还是想同他说一说,免得有事瞒着他,叫他心里不舒服。

他楞了一下。

本以为今日是他的生辰,不曾想竟然是忌日。

他不知怎么就想到去年七夕兰夜,他同她起了争执,她独自一人坐在戏园子里一边看戏,一边掉眼泪。

如今想想,她其实当时哭得伤心,也并不是为他。

怪道这么久了,连唱词他都记得,她却永远看不腻。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咱们回去吧。”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没有关系,他们成婚的日子尚短,天长地久,她总会知晓这世上好听的戏有许多,也并非只有《西厢记》。

莫要同人比,显得他小气。

回到家里时,夜已经很深,两人洗漱后,心情很不好的桃夭背对着谢珩睡下。

成婚那么久以来,两人睡前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相拥着聊一会儿天。

这样各睡各的,还是头一回。

谢珩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熄了灯上床。

翌日一早,天不亮两人就起床。

几乎一夜未眠的谢珩瞧着眼睛红肿的女子,知晓她昨夜必定偷偷哭过。不过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道:“宁宁若是想要多留,傍晚时我叫人来接。”

桃夭摇摇头,“还是一同回去,下次再来也是一样。”马上就是中秋节,且渤海国的使臣中秋节便到了,事情多得很。

谢珩“嗯”了一声,同她盥洗过后,向宋大夫夫妇告辞离去。

两人才回到东宫,便瞧见谢柔嘉的贴身宫女云香正守在宫苑外头。

云香一见他二人回来,行过礼后,忙拿出一封书信呈上去,“今儿天不亮公主就出宫了,临走前叫奴婢将这封信给交给殿下。”

谢珩打开信扫了一眼,面色严峻起来。

桃夭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珩皱眉,“她说她亲自送卫昭回凉州。”

桃夭不曾想她竟这样大的胆子,问:“那怎么办?”

谢珩沉思片刻,立刻叫当值的齐悦派人去追。

齐悦正要带护卫去追,又被谢珩叫回来。

他道:“便是追上她也不肯回来,你带人护着她同卫昭去凉州。”

眼下闹成这样,出去散散心也好。

待齐悦离开以后,桃夭安慰他,“公主心里极有主意,会没事的。”

谢珩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想。”

桃夭道:“那母亲那里要说吗?”

谢珩微微蹙眉,“再过些日子吧。”

这些日子下雨,母亲一直卧床养病,若是知晓,恐怕就更不好了。

桃夭心里也这么想。

只是纸终究保不住火,中秋节前夕,皇后仍是知晓了谢柔嘉同卫昭去了凉州之事。

她本就极讨厌江贵妃,连带着也不喜欢一向胡作非为的卫昭,总觉得是他带坏了自己的女儿,再加上谢柔嘉的婚礼上被裴季泽当众拒婚,这段日子心里本就憋闷之极。

她立刻派人谢珩叫到坤宁宫里,压抑着怒气,问:“你这个做哥哥的,便是这样管教自己妹妹的!竟然叫她同那个贱婢的儿子一块去了凉州!”

谢珩沉默了许久,道:“她心情不好,出去玩玩也好。”言罢,不等皇后说话,又道:“儿子叫齐悦跟着她,齐悦一向稳重,必不会叫她吃亏。”

皇后平息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有些颓然。

儿子不听话,女儿也这般不听话,说到底,是她这个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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