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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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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问:“母亲怎么来了?”

皇后的目光落在他额角的伤,眼圈蓦地红了,哽咽,“闹成这样三郎满意了?白白便宜了那贱婢!”

谢珩沉默片刻,道:“不做便不做,儿子也做得累了。”

“胡说!”若真被废,他以后当如何自处。

皇后安慰他,“眼下他在气头上,待事情平息些,我亲自去同许公赔不是。你放心,他想废储没那么容易。”

谢珩“嗯”了一声。

皇后盯着他额头的伤看了一会儿,问:“还疼吗?”

谢珩喉结微微滚动,摇头,“小伤而已。”

皇后一时之间也不知同他说什么好。

两母子静坐片刻,皇后起身,“那阿娘先回去了。”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起那日吵架时他说的话,道:“三郎若是累了,去玩也是可以的。”

她头一回说出这样贴心的话来,谢珩不由地抬起眼睫看她一眼,这才发现她其实已经不年轻了,脸上虽敷了脂粉,可依旧未能遮住眼角的细纹。

皇后见他不作声,以为他还在不高兴,想了好一会儿,道:“三郎从来不说,阿娘不晓得三郎心中有那么多委屈。”言罢,便离开了。

直到她人走远了,谢珩才回过神来,微微红了眼眶。

*

许家。

许贤回家后不久便得到东宫禁足的消息。

许贤想了想,将这一消息告诉正在屋子里修养的桃夭。

桃夭愣住。她没想到太子竟然也会因为犯错被拘禁。

她想了好一会儿,问:“太子是个很好的储君对吗?”

她虽然总觉得他是个“假道学”,可是从前在桃源村时,也常听人夸奖太子一心为民。哥哥提起他时言语监十分赞赏,是个十分值得追随的君主。

许贤没想到她会问这样一句话,沉思片刻,十分公正地评价,“太子殿下是极好的储君。有□□遗风。”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圣人半点也及不上太子。

桃夭又问:“拘禁是一件很要紧的事吗?会废太子吗?”

许贤见她一小小女子发生这种事竟然没有怨恨,而是能够想到这些,心中很是宽慰,道:“废立储君谈何容易。此次不过是对太子小惩大戒,也算是给阿宁出气了。”话虽如此,可太子竟然敢公然对抗圣人,恐怕此事不会轻易收场。

桃夭放下心来。

若真是因为她导致储君被废,换一个不靠谱的储君上位,天底下的老百姓恐怕一人一口唾沫也要淹死她。

这时管家来报,“宫里来人了。”

许贤道:“阿宁这几日就好好在家里休息,暂时哪里都不要去。若是不放心那两位老人家,阿耶便派人将他二人接入府中暂住。”

桃夭乖巧“应”下来。

许贤才回到书房,管家便道:“宫里一共来了三拨人。圣人,皇后,以及太子殿下皆下了赏赐。”

许贤闻言眉头紧皱。

圣人同皇后意在安抚,太子殿下今日此举简直是公然在同圣人对着干,究竟意欲何为!

管家又将一封书信呈上前,道:“方才金陵沈家来了书信。”

许贤打开看了一眼,面色发白。

管家瞧见他面色极差,忙问:“您还好吗?”

半晌,许贤吩咐,“府里的婚事暂时不必准备了。”

管家楞了一下。

沈家这是退婚了!

许贤又道:“此事先不必叫小姐知晓。”沈家退婚,沈时恐怕早就得到消息。

先看他如何决定。

若是他还肯娶,他便是豁出老脸,也会为他挣出一个好前程。

并不知晓已经被人退婚的桃夭倚坐在榻上望着窗外发呆。

天暗黑得厉害,院子种的几棵海棠树的枝叶被风刮得像似要翻转过来。

采薇见状来连忙上前关了窗户,道:“这样大的风,恐怕要下大雨了,小姐再受了凉就麻烦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纱窗上映下一道闪电,几声震耳欲聋的雷响过后,屋外头哗啦啦响起雨声。

桃夭道:“来长安那么久,几乎不曾见过这样大的雨。”

江南倒是多雨水,时常连绵十天半个月。

想一想,她也很快回江南了。

她心中一动,道:“我绣的嫁衣哪里去了?”

采薇从一旁的箱笼里找出来给她,笑,“离成婚的时间这样短,小姐又何须这样麻烦。”

桃夭甜甜一笑,“从前两次成婚很匆忙,每次嫁衣都来不及绣,这一次想亲自绣。再说,也不过是绣些花样而已,费不了什么事。”

她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成婚,以后都能圆满。

大雨连绵,出不了门的桃夭日日躲在屋子里绣嫁衣。

这日雨小些,管家来报,说是沈二公子来了,在外头等着她。

桃夭好奇,“为何不请他进来?”

管家迟疑片刻,道:“沈二公子只说是请小姐出去。”

桃夭搁下手中的嫁衣,连忙撑着油纸伞出去。

沈时正在角门处等她。

桃夭才瞧见廊下站着的青衣郎君吓了一跳。

才几日不见,他好似瘦脱了相,眼里布满红血丝。

桃夭连忙迎上前,十分心疼地摸摸他的脸,“二哥哥怎么了这是?”

沈时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想起那年他爬墙去找她玩,她坐在秋千架上笑着问他:“等阿宁长大二哥哥就娶我好不好?”

他终是不能娶她了。

沈时喉咙发紧,喉结不断滚动,哽着嗓子道:“我要回江南了。对不起宁妹妹,我恐怕要食言了。”

桃夭闻言怔住,眼圈逐渐地红了。

半晌,她咬了咬指尖,挤出一抹笑,“好啊。”

沈时突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对不起。”

桃夭拍拍他的背,哽咽,“我知道二哥哥定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直到马车消失在雨幕里,桃夭才收回视线,失魂落魄回了屋子。

她抱着还差几针就绣好的嫁衣,呆坐在窗前。

屋外仍下着雨,松一阵紧一阵,好似越来越大。

也不知是不是吹了冷风的缘故,当夜桃夭便着了风寒。

采薇知晓她心里难过,哽咽,“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成婚,怎么好端端就退亲了呢?”

桃夭反过来安慰她,“沈二哥哥定然有他的难处。”

采薇轻轻叹了口气,“小姐别难过,以后总会有更好的。”

桃夭笑,“我知晓,我不难过。人的缘分走到尽头,无论如何都勉强不得。”

采薇闻言,落下泪来。

她才十五六岁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晓得从前究竟经历过怎么样的事情。

许是水土不服,虽只是小风寒,桃夭却总不好。

如此反复了一个多月才痊愈的桃夭在迎来了第一个腊八节。

那一日长安刚好迎来第一场雪。

与此同时,外放江南做了常州刺史的沈时同人订婚的消息传到了长安。

得知消息的桃夭正在暖阁内赏雪。

她还是头一次见那样大的雪,才不过一晚的功夫,地上的雪已经有半尺厚。处处银装素裹,亭台楼阁如同冰雕一般,美不胜收。

她正伫立在窗前望着不远处开得极好的红梅发呆,直至身后想起脚步声才回过神来,回头一看,正是许贤。

她连忙迎上前,扬起一张雪白小脸,问:“阿耶怎么来了?”

许贤望着才不过一个多月,人瘦了一大圈的女儿心疼不已。

他牵着她的手坐到火炉旁,关心她这几日的起居。

她突然问:“我是不是做了很多错事?”她回来才几个月,给家里带来了那样多的麻烦。

许贤安慰她,“你没有错,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同样沈时也没有错,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所以别放在心上。日子久了,什么都会好。”

顿了顿,又道:“好孩子,人这一辈子遵循本心的去生活是一件极难的事情,阿耶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持本心的生活。”

退婚这么久以来,这是他主动提及此事,心中得到极大安慰的桃夭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呜咽起来。

沈二哥哥不肯娶她,她其实也懂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

他如今有了好的亲事,她也替他高兴。

她就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弄成这这样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哥哥还没回来吗?”

“这两日便到了。”

许贤摸摸她的头,道:“今日是腊八节,宫里有宴会,我待会要去赴宴。你若是一个人在家中觉得无聊,就去燕子巷坐坐,若是晚了也不必回来,宿在那里便可。”

桃夭点头应下来,待许贤走后,穿戴好也叫人驱车去了燕子巷。

待到燕子巷后,天色已经晚了。

本以为她今晚不会来的莲生娘同宋大夫不晓得有多高兴,赶紧将她迎进暖和的屋子里。

桃夭一见他们正在包饺子,赶紧将身上的火红狐裘解下来要同他们一起包饺子。

莲生娘忙道:“你坐着就行,别沾手了。”

桃夭笑,“总觉得要自己亲手包饺子才像是过节。”

莲生娘也跟着笑了,便也不再拦着她。

她一边擀面皮,一边道:“你莲生哥哥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好久不曾回家了。”

桃夭楞了一下。

许是这段日子没有来,已经好久不曾有人同她提起谢珩。

她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戏园子里那一日

眼下听莲生娘提及,这才想起,好似有许久不曾见过他。

也不晓得他如今过得如何了。

应该很好很好的吧。

大家过得好就好了。

包完饺子后,趁着莲生娘煮饺子的功夫,宋大夫将她拉到一旁,瞧瞧问:“不是说成婚,怎么都没消息了?”

对着他桃夭向来是无话不说的。

她瘪瘪嘴,道:“我被退婚了。”

宋大夫闻言愣住,随即恼怒,“他凭什么退婚!”

桃夭忙道:“不怪他,要怪就怪那个假道学!” 她这么一说宋大夫心底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初传出那样难听的谣言来,是个男人都会介意。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段日子好像谣言突然消失了一般,再未听人提起过。

宋大夫沉默了一会儿,道:“也不知先生成婚没有,要是他还没有成婚,我觉得他挺好的。”

桃夭把脸埋进臂弯里,半晌抬起一张绯红的脸皮,道:“有人要我时,我不要他,旁人不要我了,我又回来找他,我还是人吗?”

两父女对着火炉唉声叹气了好一阵,他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阿耶有没有给你找夫婿?”

桃夭摇摇头,“我以后都不想成婚了。”

其实想想,她现在什么都不缺,成不成婚又有什么所谓呢。

这时莲生娘在外头喊,“饺子煮好了。”

桃夭答应了一声,望了一眼外头还在不断飘落的大雪,笑,“今年是咱们在长安的第一个腊八节,咱们好好过。”

宋大夫也跟着笑,“对,好好过!”

*

东宫。

已经被禁足了一个月的谢珩出神地望着外头漫天飞舞的大雪。

今年的冬天,他终究还是一个人。

这时小黄门来报,裴侍从来了。

谢珩回过神来,“请。”

片刻的功夫,身着墨狐大氅,眉眼清冷如谪仙一般的郎君入了大殿,解了身上的大氅递给一旁的侍从,不待行礼,谢珩便道:“从宴会上溜出来了?”

裴季泽道:“宴会实在无趣,突然想起好些日子没有同殿下下棋。”

谢珩道:“恰巧孤也十分无聊。”言罢,便叫人摆好棋盘,煮了酒来。

裴季泽踞坐在一侧,抿了一口温热的酒,“事到如今,殿下可后悔?”

为了一个根本不愿意入宫的女子,好好的东宫储君沦落到这般境地。

连腊八节这样重大的宴会,圣人都没说要放他出去。

今晚过后,恐怕外头要开始盛传废黜储君的消息。

“有什么可后悔?”

谢珩冷白的手指摩拨弄着棋瓮里的墨玉棋子,神色淡淡,“从前有人告诉孤,不高兴的事情就要说出来,所以孤想要试一试。”

裴季泽道:“感觉如何?”

谢珩笑,“不错。”

说了以后发现其实很多事情没有他想得那样糟糕。如果不说,也许他这辈子都要憋在心里。

不经历这样一场事情,他也不会知晓原来母亲并非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他。

裴季泽轻叹,“怪道皇后殿下最近一见到微臣,就同微臣抱怨,殿下下了一趟江南回来就变了。”

“是吗?”谢珩挑眉,“变得如何?”

裴季泽道:“变得有人情味了。从前的殿下好似圣人一般,弄得我们想要叫殿下一块出去玩,都好似犯了天大的错误。”

谢珩问:“那不如今夜咱们叫上齐悦两兄弟一块出去玩?”

裴季泽笑,“听说太子殿下至今连兰桂坊的大门都不晓得往哪里开,不若微臣带殿下去见识见识?”

谢珩知晓他是在揶揄自己,并不气恼,颔首,“也好。”

一盘棋下完,谢珩装扮成裴季泽的侍从同他一块出了宫。

待到出宫后,裴季泽才叫人将齐云同齐悦两兄弟叫出来。

齐云待看到乔装打扮的谢珩很是惊讶。

尤其是听到谢珩说要出去兰桂坊的时候,瞪大了一对眼睛。

殿下这是被禁足久了,彻底想不开了?

谢珩斜他一眼,“有意见?”

齐云立刻摇头,“没有!”

待一行人去了兰桂坊门口,谢珩远远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妓坊,并未进去,而是道:“你们去玩,孤还有事。”

齐云愣了一下,“殿下怎么不进去?”来都来了!

谢珩道:“孤已经知晓兰桂芳的大门朝哪里开了,眼下想要回去休息。今晚不必跟着孤,去找你的相好吧。”

齐云脸一热,摸摸自己的鼻子。

待谢珩离去,齐云问裴季泽:“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不待裴季泽回答,齐悦白了他一眼,“成日里跟着殿下,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殿下心在哪儿,自然去哪儿。”

*

谢珩到燕子巷时夜已经很深了。

他一眼就瞧见外头停着的已经落满积雪的马车,立在门口良久,才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采薇。

采薇一见是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姑爷怎么来了?”

谢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不知怎么耳朵有些热。

这时听到动静的莲生娘跑出来,一瞧见是他来了,喜不自胜,连忙把他拉进屋子里,喜道:“你们瞧瞧谁来了!”

正围着炉子烤火的宋大夫同桃夭待瞧清楚一袭墨狐裘,俊雅如玉的美貌郎君皆是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宋大夫一见他来,连忙站起来,笑,“回来了。”

谢珩“嗯”了一声,解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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