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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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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替孤买一串一模一样的回来。”

齐云看着图纸上的赤玉玛瑙手串,突然就想起昨晚在戏园子里许小姐好似送了一串手串给沈探花。

殿下这是心里不痛快,想要买一串同样的来戴一戴?

*

许府内。

因为昨晚在梨园“巧遇”谢珩一事,心情郁郁寡欢的桃夭一整晚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天不亮就回府去了。

谁知才到门口,就碰见刚刚下了朝会的阿耶同哥哥。

许贤问:“又去燕子巷了?”

桃夭“嗯”了一声,有些不安。

许贤知晓在她心底自己恐怕都比不上燕子巷里的那两位老人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她出门多穿些衣裳。

他这样宽容待自己,桃夭终是心中有些愧疚。

待用完早饭后,许贤去政事堂处理政务去了,桃夭正准备回去补一觉,却被还没有出门的许凤洲叫到书房里去。

许凤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今早我碰见夜卿,夜卿的意思是想过了年便来提亲,阿宁心中如何打算?”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婚事,桃夭不由自主又想起昨晚戏园子之事来。

她支吾了好一会儿,道:“我都听阿耶同哥哥的。”事已至此,早些成婚也好。

许凤洲只以为她害羞,道:“原本我同父亲是想多留你两年,不过眼下夜卿留在长安,待成了婚,叫他住在咱们府里也是一样的。”

桃夭惊讶,“那岂不是如同招赘一般?”

许凤洲故意道:“怎么,沈家小子入赘我许家,还委屈他了?”

“哥哥莫要总是叫人家沈家小子!”桃夭到了长安才知晓,这里的人骂人,最爱说的便是“小子”二字。

“还没成婚,就护上了,”许凤洲斜她一眼,“还真是女大不中留!”

桃夭傻傻笑起来。

许凤洲见她笑,也忍不住笑了,道:“你回去休息吧,哥哥也要回东宫当值了。”

桃夭乖巧应下来,又关心他几句后才离开。

待她走后,许凤洲面容有些严峻。

他派人将采薇叫到书房里来,问:“小姐昨夜是不是又同那个赘婿见面去了?”若不然怎那样魂不守舍。

采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小姐昨夜同沈二公子看戏看到一半,沈二公子就被鸿胪寺的差人叫走,小姐看完戏觉得太晚,就歇在燕子巷,并未见过什么赘婿。”

许凤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不似说谎的模样,便道:“若是那个赘婿再缠着她,你即刻来报!”他妹妹那样死心眼的人,却同自己说赘婿“死”了,想来定是那人对她始乱终弃,她担心自己找他麻烦,才出此下策。

眼下知晓他妹妹是相府千金,又来缠着她,简直是可恶至极!

采薇瞧见他一脸厉色,也不敢多话,颔首应承下来。

许凤洲这才匆匆赶回去东宫当差。

他人才到东宫,便被谢珩叫了去。

谢珩道:“孤想派许卿去江南走一趟。”

许凤洲皱眉,“可是漕运改革的事儿?”

漕运改革虽说早已经拟定章程,可有一大堆繁琐的事儿待要处理。

谢珩颔首,“此事许卿从头到尾都有参与,自然要比旁人熟悉一些。眼下已经快到年关,孤希望江南的茶叶与贡橘,能够出现在今年的夜宴之上。”

许凤洲道:“那微臣即刻便出发。”

谢珩颔首,“许卿早去早会,免得耽误了年底成婚。”

许凤洲笑,“自是要早些回来。不只是年底,恐怕年初也能请殿下请吃喜酒。”

谢珩不动声色问:“怎么府上还有谁议亲?”

许凤洲道:“是微臣的妹妹。”

谢珩沉默片刻,道:“不是说多留两年,怎么这样急?”

许凤洲道:“总归成了婚也是在家里,倒也不打紧。时辰不早,微臣这就出宫准备。”言罢便行礼告退。

他才出宫苑的门,迎面便撞上才从东市回来的齐云。

齐云见他形色匆匆,问:“许侍从这是要出宫?”

许凤洲颔首,“殿下派我下一趟江南。”

齐云心想漕运改革的事儿不是已经处理得差不多,马上就要年关,怎么这会儿殿下将他外派出去。

不过他并未多问,与许凤洲闲谈几句后便回去向谢珩复命。

谢珩盯着齐云派了几个护卫,足足在东市花了一个时辰才找回来,一模一样的玛瑙手串看了一会儿,道:“宣沈少卿进宫。”

熬了一夜精神有些委顿的沈时本以为太子殿下宣他觐见有要紧事儿,谁知对方只是同他说起快要年关时接待外国使臣之事。

沈时虽进鸿胪寺的时间尚短,可这半个多月来案牍劳形,已经完全通晓鸿胪寺接待外国使臣时的各个环节,甚至说烂熟于心也不为过在,自然对答如流。

待他说完之后,殿下突然道:“沈少卿的手串不错,在哪里买的?孤很是喜欢。”

沈时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不晓得殿下怎么就关注到这样微末的小事上来。

他道:“这是微臣的未婚妻所赠。”

谢珩便没有再问,而是叫人奉了茶过来。

那宫人也不知是不是不当心,才靠近沈时,竟然将一杯茶大半洒在他手腕上,连带着官服都湿了。

那宫人立刻跪地告罪。

谢珩斜了一眼沈时手腕上沾了茶汤的玛瑙手串,“还不快将沈少卿的手串拿去清洗干净!”

不待沈时拒绝,那宫人立刻上前取了他手腕上的手串。

一刻钟的功夫,又捧着干净的手串回来。

沈时总觉得他手里的手串同自己的有些不同,可一时之间又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来,这时外头有人来报,说是裴侍从觐见。

谢珩道:“沈卿先回去吧。”

沈时行礼告退。

待他离开后,那宫人再次进殿,手里捧着一串赤玉玛瑙手串来。

谢珩自他手里拿过手串,上面还残余着清洁茶汤用的皂荚香气。

他轻轻摩挲着手串中其中一粒上头多了一抹像是胭脂一样的痕迹,道:“做得不错,赏。”

那宫人大喜,谢恩后高兴下去领赏。

裴季泽与齐云这时已经进殿来,才行礼,只听谢珩吩咐道:“宣许家小姐入东宫觐见。”

顿了顿,又道:“以东宫储君的名义。”

他昨日同她说过,从前他总想求个心甘情愿。

可她心肠太狠,怕是求不得了。

想同人成婚回江南?

想得美!

柔嘉说得对,连心爱的女人都得不到,即便是做了圣人又有什么趣味。

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待成了婚,他可以慢慢哄。

齐云一时不敢动弹。

堂堂一国储君,这样公然召见别人的未婚妻入东宫,传出去像什么话。

恐怕大家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从前圣人也是时常召见还是侯府夫人的贵妃入宫。

当时,圣人至少还拿着“义妹”做了遮羞布,殿下连个遮羞布都不肯,怕不是压迫闹得人尽皆出。

裴季泽劝谏,“殿下这样公然召见,怕是不妥。”

想来以许小姐的脾性,殿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哄得她同沈时主动退亲,这才以用这种方式逼着沈时主动退亲。

谢珩冷冷道:“孤自有打算,去做便是。”

裴季泽知晓他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只向他说来几句政务上的事情便告退。

他人才出到宫门,就撞上正守在门口等他的齐云。

齐云道:“殿下怎会这时候派许侍从下江南?”

裴季泽反问:“其实齐卫率心中明白,又何必问我。”

许凤洲是什么脾气,有他在长安,殿下自然不方便行事。

“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呢?”

齐云捶胸顿足,“殿下此举,与圣人又有何区别!”

“自古以来风月本就难自持,”

裴季泽微眯着眼睛看着高悬在天上的日头,“更何况是殿下这种原本道心稳固之人。一旦破了心,怕是再也不会好了。”

有些人的情爱一生只有一次。

轰轰烈烈,不死不休。

齐云打量着眼前一袭绯袍,风流雅致的郎君,“裴侍从倒是感慨颇多,若这世间姻缘,都如裴侍从同公主那般就好了。”全长安的人,谁不知裴侍从同安乐公主情投意合,佳偶天成,只待安乐公主及笄后,圣人赐婚。

裴季泽微微一笑,并未接话,而是道:“天色不早了,齐卫率再不去接人,恐怕今夜许小姐要被留宿在宫里头。”

齐云闻言吓了一跳。若只是将人召来见一面也就罢了,若真是留宿在东宫,那像什么话!

齐云得了命令立刻派小黄门出宫去。

待回来复命时,瞧见谢珩已经已经换了便服。

他吩咐,“派人去燕子巷去一趟,就说孤今晚不过去了。”

不待齐云说话,又道:“待会儿直接将她送到城郊去,今晚孤要在那里过夜。”

齐云心里“咯噔”一下。

殿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

许府。

因想着要早去早回,许凤洲当下回府便叫人收拾好行装准备下江南。

桃夭没想到他竟然走得这样急。

许凤洲道:“这样的事情从前也是常有的。哥哥最多去一个月就回来。等哥哥回来给你带江南的特产。”

桃夭有些不舍地将他送出府门外。

许凤洲前脚才走没多久,她就听到府里管家却来报:太子殿下召她去东宫觐见。

桃夭闻言很是惊讶。

太子殿下怎么好端端要召她入宫?

她思来想去,认为定是太子殿下突然想起修补球杆的事儿,否则断然没有理由召见她一女子入宫的道理。

只是眼下父亲还没回家,哥哥又刚走,她一时也不知该找谁商议。

那小黄门催得很急,“此刻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候着,还请许小姐快些。”

桃夭只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采薇同白芷一同上了马车。

可马车出了许府大街并未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着城外驶去。

桃夭惊讶,“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赶车的小黄门恭敬道:“殿下突然去了城郊马球场,咱们直接去城郊便可。”

桃夭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她都不会打马球,殿下怎么会找她来打马球?

再说都这么晚了,此去城郊怕是天都黑了。

果然,待马车停下时,城郊早已经是暮色四合,天上的星星一颗又一颗的跑出来

而上次一入夜就灯火通明的马球场此刻也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哪里像是有人要打马球的样子。

桃夭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这时有人小跑着到她面前,向她行了一礼,恭敬道:“殿下正在静室内等候,还请娘子随我来。”

待桃夭到了静室门口,那仆从却将采薇和白芷拦下来,“殿下只说叫娘子一人进去。”

采薇同白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安,太子殿下深夜单独召见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那仆从已经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心中惴惴不安的桃夭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她才进屋子,里头的热浪铺扑面而来,驱走了身上的寒气。

只是静室内不知为何连灯都没有点,只有一抹银色的月光从窗子里透进来,勉强可见一些光亮。

桃夭小心翼翼入内,环视一圈,只见榻上躺在一身形颀长的男人。

她正欲行礼,只听他操着低哑的嗓音道:“过来。”

作者有话说:

【1】选自范仲淹?苏幕遮

第59章

孤带你去摘月亮

如今已是月末, 冷月欺风,月色迷蒙。

榻上的男人脸上戴着的黄金面具在溶溶月色泛着一抹金色冷光。

桃夭很害怕。

她又不傻,太子殿下大半夜特地将她叫到此处, 定然是想要对她图谋不轨。

所以她站着没动。

屋外头夜色渐浓, 月光也愈发清冷。

屋里燃着壁炉, 源源不断的热意将案几上摆放着的忍冬纹镂空五足银熏炉袅袅升起的香气熏染得更甚。

是龙涎香的气息。

上次她只是在他身上闻到而已,今日他竟然在屋子里点了龙涎香。

这香太霸道,她只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 只觉得身上都似沾了香气。

这时榻上的男人道:“许小姐要孤亲自过去请你?”

他是君,她只能过去。

从她站的地方到榻上不过十数步的距离,她却走了半刻钟。

直到磨蹭到榻旁站定,这才发现榻上的男人胳膊搭在眼睛上, 大张脸遮得严实,只瞧得见一截冷硬洁白的下颌。

她向他行了一礼,战战兢兢问:“太子殿下叫臣女来有何吩咐?”

他声音极低哑, “孤头疼,劳烦许小姐帮孤揉一揉太阳穴。”

就为了这个,特地把她叫到城郊来?

长安的男儿怎么毛病那样多,自己家里明明有医官不去瞧, 非要半哄半骗将她这样拐出来。

那个疯子是这样,“假道学”太子也这样, 没一个好东西!

桃夭大着胆子道:“若是殿下头疼, 臣女可, 可出去替殿下叫医官过来。”

“可孤不想要医官。”

他懒懒道:“孤觉得上次许小姐一靠近孤, 孤的疼就没那么疼了。”

她又不是药!

桃夭环顾了偌大空旷无光的屋子, 道:“那臣女去掌灯?”

“孤的眼睛不舒服, 不想见光。”言罢, 突然伸手将她拉坐到榻上。

桃夭惊骇,正要起来,却被他牢牢抓住手。

桃夭张开嘴想要咬他,他蓦地睁开眼眸,“许小姐是要犯上吗?”

“我,我什么都没做!”一着急起来就容易忘记尊卑的桃夭眼里的热意逼出来,哽着嗓子,“殿下为何要这样欺负我?”

“孤如何欺负你了?孤不过是叫许小姐帮孤揉一揉?”

他松开她的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只烧了壁炉的屋子里光线极其微弱,银色的月光也很浅,只瞧着一个模糊秀气的轮廓与像是包着一泡泪水,亮晶晶的漆黑眼眸。

他道:“孤原本不想欺负许小姐,可许小姐一哭,不知怎么就想了。”

她立刻把眼泪憋回去,抬起盈着泪珠的浓黑眼睫毛看他一眼,遂又垂下去,哽咽,“殿下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懒懒道:“自然是做一个男人想要做的事情。”

桃夭有些不大明白什么叫“一个男人想要做的事情”。

他想亲亲她吗?

若是他敢亲她,她真咬他!

可他丝毫没有要亲她的意思,只叫她帮着揉捏太阳穴。

为了能早些回家,桃夭只好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替他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他阖上眼眸,像是睡着了一般。

桃夭盯着他脸上的面具看了好一会儿,实在好奇他生得什么模样,正想要悄悄看一看,指尖才触碰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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