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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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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她不在家而枯萎。

院子干净了, 花也浇好了, 她又要去喂鸡。

还伫立在院子里的宋大夫见她忙得不肯停下来, 知道她心里难受, 想要安慰她,可安慰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道:“鸡已经喂过了。”

“喂过了啊。”桃夭搁下碗,“那我就做饭吧,都晌午了。”

眼下又有谁吃得下饭呢。

谢珩这一走,就连平日里与他过不去的宋大夫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将他当儿子的莲生娘。

她捂着嘴哭着回了屋子。

既然都不想吃,又何苦浪费粮食。

桃夭在屋子里伫立良久,只觉得日头刺眼得很,见小白正围着她打转,起身抱起它回了书房。

书房里同院子一样空荡荡,书桌前再没了那个总是骂她“不成体统”的美貌郎君。

桃夭抱着小白坐在窗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

“你说他是因为我不肯同他走才生气的?”她摸摸小白毛绒宋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走都走了我又把他惹不高兴了。可他为什么不高兴?他要是同我说一说,兴许我还能哄一哄他。”

才一两个月大的小狗显然对她的话不感兴趣,从她怀里挣出来跳到地上在书房里到处撒欢。

它东嗅嗅,西扒扒,一会儿的功夫从柜子底下扒拉出一只残缺的草编蚂蚱来。

桃夭赶紧弯腰捡起来,发现并不是莲生哥哥或是长生送她的那些。

他们编不出这样丑的东西来。

桃夭突然想起谢珩有一种十分不好的习惯:一旦弄坏了东西,就喜欢找地方塞起来。

不小心撕烂的佛经,写坏的字,不要的衣裳。

他总说已经丢了,可后来挪床的时候被她从床底扒出来。

面对着一堆证据他都死都不承认是自己塞的,非说是那只鸡趁人不在家叼进去的。

他那个人面皮薄,最经不得人说他。

桃夭怕他恼羞成怒后又要骂自己,当时没敢跟他争,顺着他说是鸡叼进去的,背地里取笑他许久。

她想他没养过鸡,所以不知道鸡根本就不会叼东西,更何况还是那样沉的衣裳同书。

桃夭趴到地上伸手去掏柜底下,果然从里头掏出一大堆纸团同一堆极丑的草编蚂蚱。

她把一个个纸团抚平摊开在桌子上,才发现是七八张张废弃的字画。

画上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有时是她坐在窗前低头刺绣。

有时是她在啃跟一个同自己脸差不多的桃子。

有时是她趴在桌上睡觉,大把个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阖的眼眸。

她一张张看过去,其中一张少女趴在窗前同几个孩子说话的场景她最喜欢。

明明不过是水墨画,可隔着画她似乎能感觉到屋外夏日里格外热烈的阳光。

桃夭仔细想了想,好像是那日她见他被屋外的蝉吵得闹心,只好心疼地掏出几个铜板叫村子里的孩子去黏掉那些蝉。

这些画是几时画的?她竟一点不知晓。

她盯着那些画像看了许久,小心仔细地卷好然后同莲生哥哥的那幅画轴放在一块。

小白还在书房里撒欢,可再没能扒拉出同他有关的东西来。

桃夭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从一堆极丑的草编蚂蚱里挑了许久,才勉强挑出一只好看的来。

原来事事追求完美的先生也会有做不好的事情啊。

真是笨,既然想学,为何不问问她?

她又不会笑话他,她当初也是学了很久很久的。

看着看着,手里的蚂蚱也变得模糊起来,一滴泪从眼眶滑落,滴在那张写了词的宣纸上。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1】

桃夭盯着那首词看了许久突然捂着眼睛哭了。

她还是不懂这首词的意思,亦不晓得自己是在哭莲生哥哥还是哭先生,只晓得心底难过得很。

没关系,先生才走她哭一哭总是应该。

哪有人和离不哭的,就算真有她也没见过。

再说旁人她管不着,她自己反正是要哭的。

哭着哭着,突然想起来她其实其实有很多话要同他说的。

酸梅已经腌好了,应该问问他要不要路上带着吃。

她送他的木簪早已经雕刻好了,总要问一问他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丢了她也不生气的。

她当初给他的那九贯彩礼钱还留在这儿,也忘了给他带上。

她给出去的钱总不好再收回来,免得她下一次招赘的时候出不起那么多钱,对方知道后会觉得她厚此薄彼了。

还有若是他以后来姑苏,一定要记得来桃源村看看她。

要是不记得她也没关系,她总是记得他的。

记得曾经有一个总是爱骂她“不成体统”的男子给她做过赘婿。

记得他曾在七夕兰夜送了她一院子的花灯同孔明灯。

记得他偷偷编了这样多的蚂蚱送给她。

丑也没关系。

*

次日一早,醒来后的桃夭心情已经好多了,就是眼睛微微有些肿。

早饭后她正坐在院子拿鸡蛋敷眼睛,张氏竟然来了。

谢珩走时动静那样大,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桃夭家的赘婿”走了。

不放心的张氏一瞧见她哭肿的眼睛,不由地叹气,“真就这么走了?不回来了?”明明上次进城时两个人瞧着还挺好的,怎么腿才好就要走了呢!

桃夭“嗯”了一声,挤出一抹笑,“走了。不回来了。”

长安离江南那样远,又怎么可能再相见。

张氏瞧见她一点儿也不急,替她着急,“那你以后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说起孩子,桃夭羞得脸都红了,把脸埋进臂弯里,小声道:“没有孩子,不过是月事延迟了。”

竟是个误会!

张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你阿耶阿娘呢?”

“我阿娘屋里睡觉,昨儿哭了一日有些头晕。我阿耶出诊去了。他们都挺好的。”

莲生娘倒比桃夭想得坚强,她难过了一晚,早上起来反倒时劝慰她,告诉她待“莲生哥哥”高中状元后一定会回来接他们一家去长安享福。

只要有这个信念,她就能一直活得好好的。

至于阿耶,只要阿娘没事,他自然也很好。

张氏实话实说:“不管怎么说,他来这一回,你耶娘总是比从前好。”

桃夭也这样想。

张氏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桃夭抬起一张绯红如朝阳的面颊,“我打算去城里看看铺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张氏担心她想不开,“那你以后还成不成婚?”

“我为何不成婚?”桃夭逗弄着躺在她脚背上晒太阳的小白,“只是他才走,我就要去找下家,总有些不合适。等我开了铺子有了钱再做打算。”

张氏想着也是这个道理,语重心长道:“这次无论如何要找个知根知底的,不能就这么走了的!”生得再好留不住又有什么用,不如找一个普通些的,安安稳稳过一生才是真。

桃夭也觉得是这样。

若是再找一个这样的跑了,那她流的眼泪都要灌满后山那条河。

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像先生那样的人物天底下又有多少个。就算有,她也不敢再招来做赘婿。

太难哄了!

张氏见她神情蔫蔫,知道她一时没缓过劲来,安慰她, “你也别多想,等你兰子姐姐从金陵回来,再让她帮你找个好的。”

桃夭乖巧点头,“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房子上梁的事儿,张氏见时辰不早起身告辞。临走前,她问:“和离书他签了没?若是签了我带回去叫你大叔给你摁手印。免得再影响你下次成婚。”

桃夭这才想起和离书忘记写了,忙道:“那等我写了再拿过去。”

张氏前脚一走,桃夭立刻就回书房找来纸写和离书。

上次因为不会写,后来她曾偷偷查阅过。

这一次她一气呵成,片刻的功夫便写好。

和离书同婚书一样,都是一式两份。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盯着空出来的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从箱笼里取出婚书与那封和离书并排放在一块做了对比,取出印泥在和离上签好的名字上印下两个手印。

手续终于齐全了。

从此以后,宋桃夭与谢三郎从此以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好得很。

*

“殿下还是不高兴?”

正在甲板上擦拭佩刀的齐悦问哭丧着一张脸从船舱出来的齐云。

已经快要八月,江南的夏季仍是炎热,河岸柳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焦。

头上顶着芭蕉叶的齐云在被艳阳晒得滚烫的甲板上徘徊片刻,小声问:“那日殿下究竟在屋子瞧见什么,怎那样不高兴?”

他思来想去,总不至于因为几行刻字就生了那样大的气。

齐悦摇头。

像是为了一幅画。

齐云叹息,“那咱们还要在这儿停留多久?”

从宋家走后一行人马不停蹄昼夜不息赶了两日的路,终于在昨日晌午赶到姑苏来。原本以为殿下在姑苏瓜洲渡口换水路后直奔金陵,谁知却停在此处不走了。

谁都看得出来殿下就是舍不得那小寡妇,可他偏偏一句话不说,憋着一股劲儿在船舱批阅奏疏,昨晚到现在都不曾阖过眼,谁劝谁挨骂。

齐悦也不知晓,见外出的裴季泽顶着炎热的日头上了船,忙迎上前,“裴侍从可算回来了!”。

裴季泽望了一眼船舱,皱眉,“还在批阅奏疏?”

齐悦颔首,“不如您去劝劝?”

裴季泽是殿下自幼的伴读,关系非常人能比。若是整个东宫有谁能敢劝殿下,且能劝得住殿下的那就非他莫属。

裴季泽进了船舱。不同于屋外炎热的天气,船舱里头搁了冰,才一进去,夹杂着花香的丝丝凉意扑面而来,顿时解了几分燥意。

他走上前去,向端坐在紫檀木案几前批阅奏疏的谢珩行了一礼,踞坐到一旁取了茶具烹茶。一会儿的功夫,茶汤煮沸,四溢的茶香弥漫整个船舱。

裴季泽的茶艺堪称一绝。

谢珩终于搁下手中的朱笔,轻轻揉捏着眉心,声音低沉,“好久不曾吃过裴卿烹的茶。”

裴季泽分出一杯茶汤递到他手里,道:“微臣始终是个男子,岂不知这样好的茶若是以女子之手烹煮,茶香更浓。”

谢珩持杯的洁白指骨一顿,“裴卿何意?”

裴季泽道:“殿下若喜欢她,为何不直接带回东宫?”

谢珩皱眉,“孤只是将她当妹妹!”

“既如此,那殿下是在恼什么?恼她没有给殿下做妹妹?恼她竟然这样不识好歹,竟然拒绝殿下的好意?还是说,””裴季泽那对像是能穿透人心的多情眼眸微微流转,“殿下是在介怀,她心中喜欢的并不是殿下?”

他话音刚落,谢珩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到案几上,杯中尚且滚烫的茶汤溅了几滴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瞬间起了红点。

“是微臣逾越!”

裴季泽立刻起身告罪,“微臣只是觉得,若是殿下真是心中不安,可以予她一些钱财,也算是报答她当初对殿下的救命之恩。”

谢珩不作声。

裴季泽默默退了出去。

两刻钟以后,船舱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叫齐悦去办。”

齐悦得了命令立刻下船打马掉头回桃源村。

他一路吗马不停蹄,终于赶在次日日落前到了宋家小院。

宋家那几间新屋已经落成,今日刚好是上梁的日子。

他才到院门前就响起鞭炮声,差点惊了身下的马。

他安抚好马,大步进了院子,一眼就瞧见站在人群里笑盈盈的小寡妇。

齐悦想起殿下那张板得极正的脸,再瞧瞧眼前笑靥如花的小寡妇,怎么都觉得放不下的只有殿下一个。

难道真是给人做义兄做上了瘾?

小寡妇这时也瞧见他,一脸惊喜地小跑到跟前,“齐护卫,你怎么又回来了?”说这话的时候,清澈如水的目光望他身后望一望,随即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失望。

齐悦从怀里掏出一沓足以普通人生活十辈子的银票递给她,“这些钱是主子叫我送来给娘子,也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报答娘子一家对他的照顾。”

她摇摇头,拒绝,“我不要。我有钱。你同他讲,我很好。我阿娘同我阿耶也很好。”

不等齐悦开口,她道:“你等等我,我有些东西托你带给他。”

齐悦本想着她会拿一些什么东西留着叫殿下怀念一下,好借机叫殿下心疼心疼,谁知片刻之后回来,她怀里抱着两个极其普通的陶罐。

她将其中一个递给他,道:“这是给你还有齐大哥的。此去长安遥远,可以留着路上吃。”

齐悦没想到她竟然是给自己的,一时之间不知要不要拒绝。

她已经将另外一个陶罐也递给他,“这是给先生的。他说他很喜欢吃。你告诉他一次不能吃多了,容易坏牙齿。还有这个——”她取下背在背上的包袱递给他,“这是他的东西,麻烦帮我还给他。”

怪不得与她朝夕相处四个月的殿下舍不得,就连他才相处几日,都不忍心叫她难过。

齐悦心中这么一动,道:“娘子可有什么想要同主子说,我一定原话带到。”

她抿了抿艳红的唇,柔声道:“你叫他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旁人他给我做过赘婿。”

原本心中并不怎么希望殿下带她回长安的齐悦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来,愣了好一会儿,见该交代的也已经交待完了,向她告辞。

桃夭抬头看了一眼天,问:“你要不要吃了饭再走?”

齐悦道:“多谢娘子好意,来不及了。”

“这样啊,”她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些煎饼路上吃。”

齐悦原本想说不用,她已经匆匆跑回院子,片刻后果拿着一碟子还热乎的玉米面煎饼递给他,“我阿耶做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齐悦盛情难却,只好收下来,把她给的东西放在马背一侧用来装东西的行囊上。

快要出村子时他忍不住回头,见小寡妇正站在新屋前同人说话,看着高兴得很。

齐悦心想,裴侍从说得对,那样的女子将来无论同谁生活都会很好很好的,何必要去长安趟殿下这一趟浑水。

他一路马不停蹄,待碟子里只剩下两张烧饼的时候终于赶回渡头。

甲板上的齐云一见他回来,迎上前问:“娘子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齐悦摇头,把两罐酸梅塞到他怀里,往船舱看了一眼,“殿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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