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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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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佛?”

“向道。”

“向道?求长生?”桃夭惊讶,“那先生现在算不算为我还俗了?”

谢珩闻言,从佛经里抬眸看了她一眼,朝门口搁着的药香四溢的木桶抬了抬下巴,“何物?”

“泡脚的药汤,先生要试试吗?”

谢珩“嗯”了一声,坐直身体。

桃夭赶紧把洗脚盆放到床边,小心解开他左脚上拿来固定的模板,等到水温合适才将他的脚放进浸泡在药汤里。

又知他爱香,特地燃了有助于安眠的香。

浓郁的药香裹挟着淡淡的熏香,使得整个人都松泛起来。

谢珩好久不曾这么舒适过,“你倒是懂得极多。”

“那是自然,”最不经夸的桃夭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数,“我还会采药,刺绣,捉鱼。”

谢珩嘴角上扬,“哪有姑娘家像你这样自夸,一点不知含蓄。”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她见他高兴,立刻挨着他坐到床边,脱了袜把自己的脚也放进去。

谢珩来不及阻止她,只觉得脚背一软,一对不足他手掌长的雪白玉足就这么搭在他脚背上。

“哗啦”一声响,他脚从热水里抽出来,“你做什么?”

桃夭见他板着脸,吓得赶紧把脚抽出来,“盆子那么大,我也想——”

“不许想!”

谢珩教她,“以后不可以随便趴在男人怀里,也不可以同人一块泡脚。”

顿了顿,又道:“也不可以随便让别的男人摸你的头,懂吗?”

桃夭嘟哝,“先生管得真宽……”

谢珩睨她一眼。

她立刻捂住嘴巴,漆黑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落在他左腿处,转移话题,“先生的家在哪里?”

谢珩道:“长安。”

桃夭不解,“那为何会来万安县?”算一算日子,先生来了也差不多一个月了,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日,也许过两三月,先生就能走路了。

先生若是好了,会想要回家吗?可是阿耶说先生无家可归才给她做赘婿。

这么好的先生,他家里人为什么不要他呢?

他却问了一个极不相干的问题,“后山那条河是不是经常发大水?”

“先生怎么会知道?”桃夭惊讶。

她来桃源村快八年了,那条河每年汛期来临时,总会发大水,淹了不少庄稼与房屋。

后来,里正大叔在莲生哥哥的建议下带着全村人筑了一条足有一丈多宽,七尺多高的河埂。尽管如此,若是汛期严重时,水还是会漫过河埂,倒灌进村子里一些,不过比着从前会出人命的情况已经好太多了。

莲生哥哥同她说,其实将水引到山里便能一劳永逸。可是这事儿需要出钱,村里人不肯,也就作罢。

谢珩道:“后山那条河,是连着姑苏汴河。”

桃夭想了想,“先生的意思是你并非到万安县,是河水涨潮时顺着河水从姑苏飘到万安县来的。”

谢珩颔首。

她倒是一点就通。

遇刺那晚,他正在汴河瓜洲渡饮宴。

朝廷想要在江南道改革曹运,这样江南栗米,丝绸,茶叶等物可以直达长安后,推动经济发展。

此事去年年初就已经提上章程,直现在都无法推行下去。

改革漕运一事关系着大胤千秋社稷,早已势在必行。

可他年初派来江南道走访的人竟都死于“劫匪”之手。

“劫匪”是假,谋害是真。

是以他才以巡视为由南下。

可江南道御史江兆林为人狡猾,账面根本查不到任何的问题。说是这两年由于水患严重,非但拿不出钱,还向朝廷哭穷。

江南道辖区内皆是富饶之地,以往每年的税收几乎支撑着大胤一半的财政收入,若是江南道亏空至此,岂不是说大胤大厦将倾乎?

他前脚刚派了心腹去地方秘密查访,后脚得了消息的江兆林立刻设宴,说有关税收与开凿新的运输路线的事宜要向他奏明。

他知道这定是一场鸿门宴,做了万全的准备去赴宴。

可千算万算,没折在江兆林手里,倒失在自己人手里。

他大概已经猜出金陵秦淮河上 那位借着他的名义日夜寻欢作乐之人是谁。

桃夭从未见过他这般严肃的模样,小声提醒,“先生,水凉了。”

回过神来的谢珩收回脚。

她立刻拿了细布替他擦干,盯着他的脚指甲,“先生脚指甲长了,我帮你剪剪。”

不等他拒绝,她已经取了剪刀来,将他的脚搁在膝盖上。

谢珩又拿起那本《楞严经》。读到那句【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时,忍不住瞥了一眼小寡妇。

昏黄灯光的小小女子正认真替他修剪着指甲,浓黑的眼睫在白皙的下眼睑出投下一抹阴翳。

也不知是不是今晚屋子里点了香,还是那碗汤的问题,他竟觉得她眉睫眼梢多了一丝妩媚,似佛经也静不了心,顺手拿过床上那只她视若珍宝的娃娃。

娃娃虽已经很旧了,可依旧能看出是一种官缎所制,这种布料便是有钱,也不能用。

可若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没道理就这样由着她流落在外。

他问:“你有没有想过找自己的家人?”

她反问,“先生,你知道从这里到万安县要多久吗?”

谢珩摇头。

“从这里到万安县坐马车要一个半时辰,走路要一天。仅仅一万安县都这么大,况天下乎?”

“其实莲生哥哥也曾陪我找过一段时间,可是没有人家丢了姑娘。有时候我也想,也许他们就是不想要我才丢了我。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来找我呢?”

她说完,笑了,“先生,我现在过得很好。”

好?

谢珩扫了一眼陋室,不知小寡妇对于好的定义是什么。

她这时起身倒水,一道闪电映在窗户上,惊得立刻将水盆搁在地上捂着耳朵缩在床边。

“怕黑?”谢珩望了一眼屋外漆黑的雨夜。

她一向胆大包天,鲜少露出这种不安的神色。

她迟疑,颔首,“还是明天再倒水。”

谢珩“嗯”了一声,把床上的被褥拿下来给她,见她欲言又止,问:“还有事儿?”

她咬了咬指尖,有些为难,“我,我还没有擦药。”

谢珩沉默片刻,“把药拿来。”

*

她背上的淤青依旧触目惊心。

谢珩皱眉,“伤成这样今日还跑出去玩?”去同那少年捉蝉蛹?

趴在床上的桃夭不以为意,“伤在背上,又不影响我去玩。”

谢珩搓热掌心的药油,“忍着些。”

他下手较莲生娘重许多。尽管桃夭早有准备,可等到他真动手时她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遂又想起答应他不叫了,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嘴唇都咬出血了,这下更疼了。

桃夭正趴在枕头上呜咽掉泪,突然一只漂亮洁白的大手温柔揩去她唇上渗出的血珠子。

是先生。

他面无表情把手递到她嘴边,“咬着。”

先生待她真好!

泪眼婆娑的桃夭一口咬住他的手。

谢珩虎口一疼,垂睫看了一眼泪眼婆娑,鼻头都哭红了的小寡妇。

她就不能换个地方咬?

上完药,满脸泪痕的小寡妇吸吸鼻子:“先生疼不疼?”

这点小伤就如同被猫儿啃了两口,能有多疼,可谢珩却鬼使神差“嗯”了一声。

她突然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他伤口上舔了一口,又轻轻吹了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这样好些没有?”

一颗心酥酥麻那的谢珩不动声色收回手,神色淡淡,“不疼了,睡吧。”

“我今夜想睡床。”

只着了藕荷色小衣的小寡妇竟直接坐了起来,伸出小指勾着他的尾指轻轻晃了晃,娇声娇气,“先生,可以吗?”

谢珩立刻转过脸去,喉结滚动,“把衣裳穿好!”

这个小寡妇当真是不知避讳!

待她穿好衣裳,他转过脸来,“你为何总想上床睡觉?”

小寡妇心思单纯,若是下雨天害怕,他就勉为其难忍一忍好了。

阿娘说得果然有理,只要哄一哄先生,先生就不会欺负她了!

原本失望的桃夭见他有所松动,一脸认真,“他们说睡在一张床就可以生宝宝了!”

谢珩皱眉,“你整日胡思乱想些什么!”

桃夭不解,“我怎么胡思乱想了?成了婚不都这样吗?”

那日她去张婶家里借彩礼钱,张婶儿同她说,等成了婚要想着传宗接代,有了娃,先生的心就定了。

思及此,她拉着他的手晃得更厉害了,“先生给我做赘婿,难道就不想为我家传宗接代吗?”

这个可恶的小寡妇!

谢珩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把被子拉过头顶,冷冷道:“睡觉!”

怎么就恼了?

明明刚才撒娇的时候先生就很温柔。

桃夭用手指戳戳他的背,捏着嗓子娇声娇气,“先生,我给你做妹妹,你让我上床好不好?”

“先生,我们一起生宝宝好不好?”

“先生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先生……”

忍无可忍的谢珩蹭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捂住小寡妇那张可恶的嘴,恶声恶气,“若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狠狠欺负你!听懂没有?”

她立刻眨眨眼睛,示意听懂了。

可是才松开手,胆大包天的小寡妇竟突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羞怯怯望着他。

第22章

和离

征愣片刻的谢珩微眯着眼眸, “跟谁学的!”那个摸她头顶的少年?

先生真聪明,怎么知道她跟人学的?

桃夭忙道:”我下午时瞧见大牛嫂就这样亲大牛哥,我——”

还没说完, 他面色阴沉, “你今儿看到旁人亲一亲你就要学, 你若来日瞧见旁人……”

他说到这儿,话止了。

“瞧见别人做什么?”

桃夭见他似气得耳朵都红了,赶紧把白嫩的脸颊凑到他唇边, 小心翼翼哄,“先生别恼,大不了让先生亲回来就是!”

这个小寡妇,究竟有没有一点儿廉耻!

谢珩捂着滚烫的脸颊, 伸手在她白嫩的脸颊拧了一把。

他下了重手,脸颊立刻红了一块。

桃夭捂着有些疼的脸颊,泪眼汪汪, “先生为何拧我?”

谢珩冷笑,“拧你是让你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出去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怎么就乱七八糟了!

桃夭实在想不通,为何大牛嫂只要亲亲大牛哥, 大牛哥就高兴了。

她亲亲先生,先生更生气了。

屋外头还在下雨, 湿冷的空气从门窗缝隙不断往屋子里钻。

桃夭躲在又硬又潮湿的被窝里打了个喷嚏, 揉揉有些发酸的鼻子心里愈发委屈。

哼, 她要再同他说话, 她就是那条成日里蹲在池塘边大榕树下睡觉的大黄狗!

*

雨声陡然大了些, 后院的蛙鸣一阵高过一阵。

屋子里原本静谧的烛光在这样的雨夜也不安分的摇曳生姿。

久久无法入睡的谢珩撩开白帐一看, 床下的小寡妇早已睡着, 呼吸极轻,粉白团子似的一张小脸半埋进红被里,浓黑的眼睫在白皙的下眼睑处投下一块阴翳,安静又乖巧。

他粗砺的指腹摩挲着被她亲过,灼热滚烫的面颊,盯着头顶上方那几只似在烛光重翩跹飞舞的蝴蝶,不知怎么就想到长安。

繁华似锦的长安也许也下了这样一场雨。

经历这样一场雨水的蹂躏,东宫花园里正是花期的芍药与海棠粉白妍丽的花瓣必定落了一地,与落叶卷在一起化作花泥。

若是他还在,最喜欢下雨的柔嘉定会不管侍女们的呼喊,不顾仪态地提着曳地的长裙奔走到他窗前,性子急躁,“太子哥哥快把腰牌给我,我要出宫去找小泽赏雨!”

还有母亲。

他的母亲如同宫里的每一个不被天子宠爱的妃嫔,摧枯拉朽,美人化白骨般地腐朽下去。

可唯一不同的是,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有一个将自己活成圣人一般足以稳固她地位的乖儿子。

她最不喜欢下雨天。

这样的雨天会加重她的头疾。

她不得不裹着缀满东珠的抹额,坐在暮气沉沉的宫里头,对着窗外连绵雨幕在心底哀叹自己不幸的一生。

以及思念那个害得她患上这样的头疾,还来不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去世的兄长。

也许,她其实还期盼着自己薄情的夫君能来瞧一瞧她,而不是将她当作摆设一般丢弃在冷冰冰的宫殿里。

……

想着想着,所有的一切逐渐凝结成一张娇艳中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女面孔,不知羞地将自己白嫩柔软的面颊凑到他唇边,娇声娇气,“先生别恼,给你亲回来就是……”

不知何时睡着的谢珩一睁开眼,原本打地铺的小寡妇竟睡在他怀里。

朦胧烛影间,不知羞的小女子两只粉白的胳膊圈紧了他的腰,就连温热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他呵斥,“你怎如此不知羞!”

“就不知羞,”小寡妇从他颈窝里抬起一张粉白团子似的小脸,乌沉的眸里含了波光潋滟的笑,嘟起似熟透了的浆果一样艳红的唇在他唇上软软亲了一口,声音愈发甜腻,“好哥哥,你也亲亲我……”

谢珩愈发恼羞,“大胆,还不赶紧从孤的怀里起来!”

“可是,”她委屈地咬咬唇,“殿下抱我抱得那么紧,我怎么起来呀?”

谢珩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手臂还紧紧箍在她的腰上。那样细的腰身儿,仿佛就要被他结实的手臂给勒断了。

他想要松开手,可怎么都松不开,小寡妇一口一个“好先生,好哥哥”的叫,叫得他魂儿都没了。

他喉咙发紧,粗砺的指腹按压着她柔软艳红的唇瓣,眸色亦暗了几许。

这小寡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不好好收拾她,她都不知道这世上男人有多可怕!

守了二十年的清规戒律,在这样的雨夜破得粉碎。

他修的道是什么?

他忘了……

突然一阵鸡鸣,谢珩猛地惊醒,怀里哪还有缠了他一夜,妖精似的小寡妇,只有白帐顶上那几只像是要翩跹飞舞的彩蝶而已。

原来不过是春梦一场。

他心底松了一口气,摸了一把头上湿腻的汗,才移动一下,想到昨夜那个难以启齿的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定是那看似老实憨厚的宋大夫给他吃的那碗汤里加了“传宗接代”的药粉,若不然他怎会如此!

还有可恶的小寡妇,成日里不学好,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勾引他。

这时帐外一抹纤细的身影突然坐了起来,他赶紧重新躺回去装睡。

过了片刻,白帐被掀开,一股幽香迫近鼻尖。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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