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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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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把你莲生哥哥的被褥晒一晒,他身子骨不好,春季最容易咳嗽。还有衣裳也要拿出来晒一晒,过了一个冬天,潮。”

桃夭沉默片刻,应了声“好。”

箱笼就搁在东屋里间。为避免吵醒床上的人,桃夭将脚步声放得很轻。

一打开箱子,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尖。

宋莲生爱穿青衣,里面几乎都是青色素净的圆领袍衫,虽已经两年没人穿过了,因保存的好,摸起来还十分柔软。

桃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子内侧自己绣的蝴蝶一时出了神。

突然,屋里头传来细微的声音。

她一转头,便瞧见绣了百蝶图的帐内影影绰绰倚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伸手拨弄着白帐上其中一只水绿色的蝴蝶,一阵风拂过,白帐微微晃动,那只绿色的蝴蝶似在他指尖活过来一般。

莲生哥哥……

是莲生哥哥回来了!

桃夭望着那抹清隽的侧影,泪水迅速盈满眼眶,疾步上前,一把掀开白帐。

是那个烧了一夜的郎君。

昨日他伤重,双眼紧闭,她忙着救人,只知道这人面皮白,五官精致漂亮。

如今天光大亮日头好,将他的样貌终于瞧了个真切。

尽管他失血过多,面白如雪,身上穿着的也是宋大夫那件对他而言极为不合身的旧麻衣,可依旧难掩精致贵气。

桃夭心中漂亮物什不算太多,除了宋莲生,屋子后山那一片延绵十里的桃林算是一样。

可此人的模样要比那春日里灼灼盛开的桃花还要好看。

浓密长睫下那对深黑冰凉的眼睛,静若深渊,看久了像是要被吸进去似的。

一个男子,怎么生了这样一对漂亮的眸子?

明明跟莲生哥哥生得并不相同,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就是莲生哥哥回来了。

桃夭不自觉上前,蹲坐他面前,哽咽,“你叫什么名字?”

*

谢珩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最多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却已经梳了妇人发髻的美貌小娘子。

她清澈如水的乌眸里盈满泪水,望着他默默哭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离开。

片刻后再回来时脸上斑驳的泪痕已经不见,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踞坐在一旁,柔声道:“郎君醒了,先吃药吧。”

谢珩瞥了一眼她手里黑漆漆的汤药眉头紧皱。

她接着道:“郎君失血过多,等吃了药将养几天就好了。”

“郎君放心,我阿耶是最好的大夫,一定会医好你的腿。”

“郎君,是不是怕苦?”

不等他说话,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起身出了屋子。片刻的功夫,抱着一个黑漆漆的陶罐回来。

一开封,一股子甜酸气味登时跑出来,遮住了满室苦涩的药香。

她咽了咽口水,抿嘴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哄孩子似的说:“等郎君吃了药,我就给你吃这个好不好?这个很好吃的,比外面卖的还要好吃。”

谢珩瞥了一眼那陶罐里黑乎乎的东西,实在不太相信她的话。

他余光扫过不大的屋子,虽简陋,但摆设也算讲究,尤其是外间书案上细颈白瓷瓶里插着两三株开得极娇嫩的桃花,给这间陋室添了几分盎然春意。

此处是何地,这美貌的小娘子又是谁?

他正欲询问,小娘子突然身子微微前倾,微红的眼眸微微眯着,压低声音威胁他:“不好好吃药的人,可是会被丢到大山里的密林里。那里面有直立行走的狼,有两人高的大黑熊,还有嘴巴跟脸盆一样大的老虎……”

说着,学着狼的声音“嗷呜”叫了两声。

谢珩征住。

竟如此憨傻……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头发斑白,面色蜡黄的老者走进来,已经学到老虎叫的小娘子冲他喊道:“阿耶,他好像烧坏脑子了!跟隔壁村那个烧成小娃娃,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泥巴的张老汉一个样!”

宋大夫闻言很惊讶。

才烧了一晚而已,怎么会烧坏脑子?

宋大夫上前欲替谢珩检查。

谢珩不动声色错开他的手,淡淡开了口,“多谢老丈与大嫂救命之恩。”说这话时,还不忘瞥了一眼桃夭。

声音虽然有些低哑,可讲的却是地地道道,字正腔圆的官话。

宋大夫疑惑地看向桃夭。

桃夭目瞪口呆,想起刚才吓唬人的话脸微微红了起来。

既然没傻,那为什么她说了一大堆话他却不作声?

这郎君年纪轻轻,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真是太不厚道了!

“桃夭,你怎么还不出来?”

这时莲生娘这时在外面喊。

桃夭这才想起还没晒衣裳,正要出去,莲生娘已经进来了。

才一进屋,她就瞧见坐在里间床上的谢珩,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眼圈逐渐红了,泪珠不断滚落腮旁,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襟处。

桃夭与宋大夫见她神色有异,立刻要扶她出去。

她一把甩开他二人的胳膊,疾步上前把谢珩抱进怀里嚎嚎大哭起来,边哭边道:“莲生,你怎么才回家啊,阿娘等你等的好苦啊!”

一年十一个月零二十三天,她的莲生终于回来看她了。

第4章

他死了吗

桃夭同宋大夫没想到莲生娘会将谢珩错认为宋莲生,赶紧上前拉她。

可莲生娘犯病时力气甚大,死死抱着避无可避的谢珩。

三人拉扯间不断谢珩腹部伤口开裂,麻色中衣开处大片血花。

谢珩几欲动手推开莲生娘,却见她悲痛欲绝,又不忍伤了她。

好在宋大夫当即立断,取来银针在莲生娘脑袋上扎了一针,莲生娘气息微弱叫了声“莲生”便昏了过去。

才把人搁到床上,宋大夫匀了几口气,气喘吁吁,“去,去看看。”

桃夭又匆匆赶往东屋。门才推开,屋子里弥漫着混着药香的血腥气。

谢珩倚靠在床头,头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来,薄唇紧抿着,身子微微颤粟,显然是疼到极处。

桃夭边在药箱里翻找着止血药,边语无伦次向他道歉,“我婆母,她,她从前,很好的。她是因为我夫君去世受了打击,郎君不要生她的气!”

*

谢珩闻言抬眸看她一眼,道了声“无妨”,忍痛解开被血浸透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腰腹。

脐上三寸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水浸透,淋漓地往外渗着血。

桃夭连害羞都顾不上,俯身下来双手绕过他结实的腰腹小心翼翼将湿漉漉的绷带解下来,在伤口上撒上宋大夫自制的止血药粉。

可伤口流血太快,药粉很快被血水冲散。

如此反复两次止不住血,桃夭手抖得厉害,抬眸看谢珩,却也只瞧得见他凌厉的下颌,与不断滑动的喉结。

直到用光两瓶子药粉,血终于止住。

气息微弱的谢珩问:“此处是何地,离姑苏城内多远?”

桃夭道: “远着呢,这里是万安县辖内的桃源村。”

他沉默片刻,瞥了一眼自己骨头错位的左腿,“劳烦大嫂去请老丈帮忙接骨。”

顿了顿,又道:“某这条腿,与性命一样重要。”

桃夭见他如是说,立刻请宋大夫过来。

宋大夫找齐需要固定腿部的竹板后,将一根短木棒递给谢珩,示意他咬着。

谢珩摇头:“不必如此麻烦。”

宋大夫也不勉强,弯下腰来摆弄了一会儿他那只断腿,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桃夭,你帮这位郎君擦擦汗。”

谢珩道:“无须——”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响,冷汗淋漓的谢珩瞥了一眼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左腿,“多谢老丈,待某家人寻来,必有重酬。”

接骨之痛,若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失声惨叫。

宋大夫见他哼都未哼一声,意志力超乎寻常,不禁佩服。又见他谈吐气质不凡,不免多了几分好感,“伤筋动骨一百天,郎君且不可随意移动,否则即便好了也会一条腿长,一条腿短。”

谢珩颔首,眼睛突然阖上了,长长的眼睫在下眼睑投下一块阴翳,看着格外脆弱。

桃夭吓了一跳,“他死了?”

宋大夫摇头,“他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虚,暂时昏厥,休息两日就好了。”

桃夭提着的心放下来,“阿娘如何了?”

宋大夫叹息,“她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去煮些安神汤来。”

桃夭见他累极,忙道:“还是我去吧。”

约半个时辰,桃夭端着煮好的安神汤去了南屋。

正发呆的莲生娘一见她来,紧紧握着她的手,急道:“桃夭,阿娘方才瞧见你莲生哥哥了,他流了很多血!可是你阿耶非说我是在做梦,不让我出去。”

桃夭哄道:“阿娘忘了,莲生哥哥出远门求学,要很久以后才回来。”

“是吗?”莲生娘的眼神有些迷茫,“都已经春天了,枣花都开了,他若是再赶不回来,枣子都要没了。”

“阿娘别担心,我到时候把枣子用蜂蜜腌了,等莲生哥哥回来刚好就能吃了。”

她呢喃,“可我怕时间太久,等不到……”说着说着,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筋疲力尽的桃夭也回屋歇息。

晚间醒来时,天色暗沉,外头稀沥沥下起雨来。

桃夭坐在窗前望着后山像是被白色雾气笼罩的十里桃林,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天,她与宋莲生并排坐在窗前看春雨。

他说,山的那头有一个桃花仙子,每到下雨天就会迷路。

当时找不到家,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桃夭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忘反驳,“这世上才没有桃花仙子,哥哥骗人!”

“谁说没有,”他替她揩去眼泪,笑,“你不就是迷了路的桃花小仙子。以后你就叫桃夭。宋桃夭,好不好?”

桃夭把脸埋进臂弯里,心想她跟莲生娘一样,无论是从春天到夏天,还是秋天到冬天,再也等不回来莲生哥哥了。

*

细雨下了两日,到第三日早上,在床上昏睡了两日的谢珩终于醒来。

不过短短几日,他脸颊瘦了一圈,本就白的肤色似雪一般。

桃夭本想着替他补一补血气,可家里实在家里没什么特别滋补的吃食,就在小米粥里加了一些红枣,熬得甜香软糯,还另外煮了两个鸡蛋,也算是丰盛。

她本以为他看着身娇肉贵,定然十分挑食,谁知他丝毫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情,还十分客气的向她道谢。

桃夭仔细打量着,见他吃东西跟宋莲生一样细致,一碗普通的红枣小米粥倒叫他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穿着粗布麻衣,眉眼却清贵无比,就连用来吃水的粗陶杯子在他洁白修长的指骨间平白添了几分尊贵似的。

仔细一看,他鼻子跟莲生哥哥很像,只是他鼻梁左侧比莲生哥哥多了一颗极小的痣。

桃夭忍不住俯身向前,想要看得再仔细些,他突然放下杯子,冷淡而疏离,“大嫂在瞧什么?”

“没什么!”

被发现的桃夭立刻摇头,把药端给他,“郎君该吃药了!”

谢珩盯着碗里的药汁眉头紧皱,盯了好一会儿,才举着碗一饮而尽。

吃完药,桃夭从箱笼里取出一套衣裳搁在床头,“这是我已故夫君的衣裳,若是郎君不介意可以先穿着。”说罢便出去了。

谢珩见那间青色袍衫的袖口内里绣了一只蝴蝶,与帐上的一模一样。

年纪这么小就做了寡妇,倒也是个可怜人。

*

桃夭洗完碗就坐在院子看着觅食的老母鸡发呆。

宋大夫见她都盯了快半个时辰,忍不住道:“待会儿把它杀了?”

桃夭低垂眼睫咬着指尖不作声。

宋大夫知道她舍不得,劝,“里头的人失血过多得补一补。”

桃夭小声说:“鸡蛋也能补。小花它很厉害的,每日都会下一个鸡蛋。”

宋大夫轻叹一声,“你既然舍不得,为何又盯着它?”

桃夭道:“我只是看看。我今天早上忘记喂鸡了。”

宋大夫道:“我喂过了。”

桃夭不说话,回厨房抓了一把澄黄的小米洒在地上。

平日里喂鸡吃的都是稻壳,其余时间全靠鸡自力更生找虫子吃,哪里吃过小米。

那只母鸡立刻晃着膀子跑到她跟前啄米,对养了自己三年的主人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等到桃夭把它提离地面时,它还伸长脖子去捉地上仅剩的几粒小米,“咯咯”叫个不停。

桃夭轻轻抚摸着它暖烘烘的绒毛。

宋大夫本以为她要杀鸡,她突然道:“补身子也并非需要吃鸡啊。”

她丢了手里的鸡,匆匆去了后院,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竹竿。

宋大夫见她把斗笠戴到头上,手里提着一个木桶,惊讶,“你要去哪儿了?”

“我出去转转,很快就回来。”

*

宋大夫瞧她抄小路去了河边,大抵猜出她要做什么。

这个傻孩子,那鱼那么好捉吗?

*

河里的鱼实在太狡猾了,明明看着那么多,可怎么也抓不着!

打着赤脚拄着竹竿的桃夭在水里站了一个多时辰才叉到两条鱼。

好在其中一条足有筷子长,且她又捡了好些虾,加起来也足够给那个人还有阿娘补身子。

桶里装了半桶水,湿滑的小路就不好走了。

她从大路绕行,经过池塘边时,手都勒疼了,把桶放在地上歇一会儿,正要走,迎面走来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头发上包着头巾的妇人,一个圆脸盘,尖下巴,脸涂得格外白的少女。

是同村的冬至娘跟春花。

桃夭极热情地跟她们了打招呼。

两个人一见是她,面色立刻冷下来。尤其是冬至娘,抱着衣裳一句话不说走到池塘边,手里的棒槌捶得梆梆响。

桃夭有些发愣,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

春花的目光这时已经从桃夭白嫩的脸颊,滑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口与细细的腰身,再摸摸自己涂了脂粉都不如她白的脸,还有比她宽一倍的腰,心里越想越不愤。

都是吃一样的水,怎么她就长成这样!

而且自打她来了桃源村,莲生哥跟冬至哥都围着她打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对了,莲生哥!

春花眼神亮了亮,再怎样她已经是个寡妇,自己好歹是黄花闺女,怎么都比她值钱。

哼,凭她一个望门寡,竟然还想要嫁给冬至哥。

不要脸!

这样一想,春花心里舒坦些,翻了个白眼,扭着腰从桃夭面前走过,狠狠撞她一下。

桃夭手一滑,木盆扑通一下掉到地上,刚好砸在她脚上。

桶里的水洒了一地,半死不活的鱼在泥桨里扑腾。虾也试图逃跑,四处逃散。

春花“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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