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公府长媳 > 公府长媳_第7节
听书 - 公府长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公府长媳_第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猜着她也该没心思吃饭,抬手将她拉住,紧紧握住她发凉的手,牵着她往下走。

宁晏步子踉踉跄跄的,只觉他掐着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

心里软的不可思议,这种软是那种不知前程,不知安虞的软,又或者是怕。

直到人被他扶着上了马车,紧接着瞥见他也跟着钻了进来,宁晏才微微回过神来。

他从不跟她同乘。

今日怎么与她坐一辆马车?

车辘滚滚,马车披着婆娑细雨,缓慢朝燕国公府驶去。

车厢还算宽敞,偏生燕翎个子高大,他往塌上一坐,显得整个空间过于逼仄。

宁晏坐在他身侧,被衬得如同一只瘦弱的雏鸟。

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浑身散发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

马车内好半晌没有人做声。

宁晏很清楚地知道,燕翎生气了,生气她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出现在酒楼里。

她其实是可以跟他解释的,解释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可这样一来,外祖家的事怕瞒不住他了。

沉默片刻,宁晏还是鼓起勇气与他道歉,

“对不起....”

柔弱的嗓音突兀地响起。

燕翎愣了下,侧眸看她,

“你为何道歉?”他疑惑问。

宁晏抬目,与他相视,他眼神是平静的,甚至还有几分懊恼。

宁晏眨了眨眼,她误会了吗?

燕翎大约也猜到她的心思,认真道,“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住你,我该与你一道用膳。”

明明看到了她,却把她一个人扔下。

燕翎心里自责不已。

宁晏眼睫微不可见地颤了颤,这回没有做声。

夫妻二人在外头遇见了,却跟陌生人似的,着实不多见。

她没料到他回了京城。

他也没想到,她会出门。

宁晏轻声道,“不管怎么样,以后我出门,都与您说一声....”

燕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垂眸看着她黑密的眼睫,

“以后我回来,也派人知会你一声。”

车厢内再次沉默下来。

宁晏暗自吁了一口气,无声笑了笑。

遇着事,他没有一味指摘别人,而是想着如何改进,这么一来,以后夫妻有事也能有商有量,也算不错。

燕翎从未跟一个女子坐得这么近,又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这会儿将事情解释清楚,绷紧的神经也稍缓和了下,偏头瞧她,见她面色还有些发白,温声问,

“刚刚吓到你了?”

宁晏这回没逞强,水盈盈的眼怔望着他,点了下头。

燕翎唇角僵了僵,“对不起,下回我注意....”顿了一下,“不对,没有下回。”

再也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宁晏第一次发现燕翎也有窘迫的时候,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气氛忽然间就松弛了。

燕翎握紧的手松了松。

回到国公府,时辰还早。

燕翎去了书房,宁晏自然回了明熙堂歇息。

老太太徐氏听闻燕翎回来了,派人请他们夫妇过去用晚膳。

雨已停,台阶湿漉漉的,沾着些许落英。秋风夹杂着湿气扑来,宁晏披上一件雪白的斗篷出了门,到了院门口惊愕地发现燕翎也在,他手里好像拿着一本书册,看到她来,书册卷入袖中,“我陪你一道过去。”

本来也该一起过去的。

宁晏笑了笑,“好。”

他已经在慢慢改变,从最开始独自一人前往容山堂,到如今在门口候着她一道去。

天色还未暗,廊庑与长廊已点满了宫灯。

连着红艳艳的灯色仿佛也沾了寒气。

两个人挨得很近,宁晏不紧不慢跟着他的步伐。

从明熙堂到容山堂本有院落及长廊相接,燕翎却习惯抄近路,宁晏只能陪着他一起,到了一处院子,当中的石径有些湿,宁晏不小心滑了一跤,下意识就去拽燕翎的袖子,燕翎比她反应更快,伸手就这么捞住了她的腰。

她湿漉漉的眼神就这么撞入他眸光里,天色在将暗不暗的时候,他眼眸仿佛覆了一层蓝幽的光,有种别样的深邃。

两个人挨得太近,他的呼吸也随着动作一起扑洒过来。

宁晏有些尴尬,眼睫悄悄地垂了下来。

燕翎忙将她扶起来,松开她腰的同时,拉住了她的手,

怕她再摔着。

这一路直到容山堂也没再松开,到了门口,婆子掀开布帘时,燕翎才不着痕迹放开了她的手。

明间内聚满了人,二房和三房的老太太与嫂嫂们也都在。

堂上坐着长辈们,国公爷不见踪影,只有女眷及燕翎四兄弟。

行过礼后,燕翎坐在徐氏下首,宁晏挨着他落座,才坐下来恍惚发现对面二老夫人身旁的姑娘朝她瞥了一眼,见她发现了,又忙不好意思低下头。

宁晏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二房的老太太指着身边那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道,

“嫂嫂,这是我娘家的侄女,名嬛儿,虽是庶女出身,却自小在我娘家嫂嫂跟前,当嫡女养大的,她前日刚从扬州来,我让她来认个门儿。”

那名唤褚嬛儿的姑娘梳着垂髻,眉眼生得娇怯,颦颦一笑,颇有几分妩媚风情。

她穿着粉桃的马面裙,披着一件不算厚的披衫,将那窈窕的身形勾得若隐若现,上前给徐氏行了跪拜大礼,起身时,又朝燕翎与宁晏屈膝,娇滴滴喊了一声,“给表兄表嫂请安。”

燕翎眼神毫无波动,也没看她,微不可见点了头,宁晏颔首笑了一句,“褚姑娘好。”

徐氏象征性地夸赞了几句,当场给了见面礼。

宁晏身为燕家未来宗妇自然也得表示,她来时无人通报她,只能将头上一只玉簪抽下来,递给褚嬛儿,“我不知褚姑娘过府,一点小心意还望笑纳。”

褚嬛儿一双眼水灵灵的,恭敬地笑着,“嫂嫂给的自然都是好东西,我定然喜欢的。”

宁晏只觉这姑娘热情地有些过分。

因无外人,男女未分席,一大家子分了两桌。

宁晏先替燕翎布了菜,燕翎也象征性往她碗里夹了一截藕片。

宁晏其实不爱吃藕,偏生燕翎面前最近的便是藕,信手就夹了,宁晏当着众人的面也不能将藕片扔开,细嚼慢咽给吃下了。

宴毕,燕翎与几位弟弟先告辞离开,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宁晏,宁晏今日出门忙了一日有些累了,也打算早些回去,便与燕翎一道告辞。

不成想二房老太太笑着拦住燕翎,

“翎哥儿,你没急事吧,我正有事要与你商量呢。”

她身后的褚姑娘害羞地垂下了眸。

宁晏脸色微微一变。

那二房老夫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宁晏便明白意思,这是要避开她。

宁晏神色冷淡地跨出门槛。

她本在燕翎身后,燕翎转身过来时,二人刚好错开,二房老太太寻他能有什么事,必定是拖他给她儿子走门路。

燕翎没往旁处想,便折回来坐下。

如霜扶着宁晏在长廊上缓步前行,苍穹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绚烂的灯芒驱不散夜的寒凉,主仆二人的背影,交叠在一起,如形单影只的孤鹤。

如霜的手抖得厉害,嗓音如绷紧的弦,带着颤音,

“姑娘,奴婢觉得这个嬛儿姑娘不太对劲,那二房老太太该不会是要给姑爷纳妾吧....”

宁晏眼神淡如纤云,眼睑疲惫地垂了下来。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燕翎别说是纳妾,再小的事她也抉择不了。

胃部因那无法消化的藕片而膈得难受,宁晏细细地咳了一声。

如霜憋着火搀着她回了明熙堂,荣嬷嬷与如月瞧见宁晏脸色发白,皆问怎么回事,如霜气喘吁吁待要实话实说,宁晏摆摆手疲惫道,“我不小心吃了些藕片,难受得很。”

荣嬷嬷一听心疼地诶唷一声,连忙将她从如霜手里接过,抱在怀里,“我的小小姐....”

给她灌了一碗红糖姜水,宁晏捂着胸口勉强吐出来了,恹恹地躺在床上闭目歇着。

燕翎处置完容山堂的事,便来了明熙堂,不成想见如霜双手揖在腰间,朝他冷冷施了一礼,

“世子爷,夫人身子不适,已睡下了。”

一想到燕翎新婚期要纳妾,如霜脾性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她身为丫鬟自然不能说什么,却在有限的程度内,替主子表达不满。

燕翎察觉丫鬟语气里的冷淡,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宁氏聪慧,定是猜到二婶所为,生气了。

第8章

容山堂这厢气氛比往日要压抑。

老夫人徐氏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人,今日却难得摆起了架子,身子往引枕上一靠,看都不看二房老太太一眼。

她没想到,二房老妇竟越过她直接与燕翎提,如今好了,丢了个老脸,连带那孩子也抬不起头来。亏她想得出来,也不瞧瞧那燕翎是什么人,放着宁晏这样的大美人没碰,会要一个歌姬生的女人?

二房老太太没成想是这么一个结果,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身旁那褚嬛儿跪在地上,嘤嘤啜泣不止。

她这么做,实则有另外一层考虑,燕翎这么久还没与宁晏圆房,看来是不满燕国公的安排,趁着二人还没感情,赶紧将侄女塞进去,倘若能生个一儿半女,今后二房与她娘家都有指望了。

要知道自从她家老头子去世后,二房的子嗣惶惶度日,燕翎可是燕家未来的掌门人,位高权重,身份矜贵,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二房老太太见徐氏生了气,只得舔着老脸讨好,“嫂嫂,您也别怪我事先没跟您商量,择日不如撞日,好不容易见着翎哥儿就提了一嘴,再说,这事也不好让老姐妹来担干系,您说是吧。”

徐氏快要气笑,这么说,她还得感激褚氏迁就了她?

怕是宁晏还以为她与褚氏串通一气呢。

算了,懒得跟这个糊涂鬼掰扯,

“翎哥儿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他媳妇终究是他媳妇,弟妹以后也得掂量着些,莫要再惹怒了她。”

褚氏听出徐氏语气里的敲打,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怎么,听嫂嫂这意思,将来国公府的中馈还要交到她手里?”先前徐氏察觉褚氏意图时,已将其余人遣出去了,此刻屋子里也就她们二人并心腹嬷嬷。

徐氏神情让人看不出端倪,双手合在一块,淡声道,“翎儿是世子,她便是世子夫人,板上钉钉的未来宗妇,哪怕我不答应,还有宫里那一层,再者国公爷的脾气你是晓得的,他绝不会准许人乱了规矩。”

燕国公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宫里那头。

帝后和皇太后绝不会准许老二媳妇掌家,眼下还没来敲打,不过是给燕国公府时间而已。

等宁晏生下一儿半女,若中馈权还未交到她手里,皇太后那边便会有旨意下来。

宫里向着谁,徐氏门儿清。

褚氏顿时两眼发直,

“哎呀,这可怎么办,”一想起自己今日得罪了宁晏,心中有些发慌,“对了,你家老二媳妇会答应吗?”

徐氏叹了一口气。

老三媳妇两耳不闻窗外事,日日吟诗作画,几乎足不出门,老二媳妇却是个要强的性子,总念叨着那燕翎有巨额财产傍身,不该来贪图燕国公府的家产,一心想替二郎把持住国公府这些产业。

徐氏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就是她说了也不算,终究还得燕国公拿主意。

褚氏瘪瘪嘴,有些闷闷不乐,

“大嫂,不是我说你,你在国公爷身边这么多年,功劳苦劳可是够够的,燕翎除了这国公府,还有那头的长公主府,听闻那长公主府不仅家财万贯,更有奴仆成群,燕翎完全可以带着她媳妇去那边住,您劝劝国公爷,将家业给了二郎三郎呗。”

“至于宫里,您也别怕,只要国公爷听您的,万事不忧,当初宫里想把淳安公主嫁给燕翎,你瞧国公爷答应了么?皇帝不照样拿国公爷没法子?只要国公爷想做的事,没有不成的。”

徐氏被她闹得头疼,褚氏到底眼皮子浅了,这些大族最讲究传承,哪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除非燕翎自己不想要国公府的家业,否则,难。

宁晏次日病下了,托人来告假,徐氏听得心神一紧,越发确定宁晏这是生了气,这丫头看着不声不响的,脾气倒是有一点。

她身为婆婆也拉不下脸面去说好话,只遣人送了些灵芝过去。

宁晏这一病,三日方好。

期间燕翎来探望过一回,偏生回得晚,宁晏又睡了,二人连个照面也没打。

第四日晨起,宁晏想起还有最后一个铺子不曾查账,便带着如月出了门。

念着先前二人有约定,出门前还是着人告诉了陈管家一声。

燕翎中午打皇宫出来,去南城兵马司整顿城防,路过府上回来拿个文书,陈管家便告诉他,“世子夫人今日出了门。”

燕翎解开披风的手顿了下,立在门槛内问他,“她可说去了哪里?”

陈管家笑着回,“说是有个铺面到了收租的时候,世子夫人亲自去瞧一瞧,老奴问了如霜,说是还在铜锣街。”

病才好又去吹风?

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心里不痛快。

午时刚过,天际堆了些乌云,像是要下雨。

燕翎看了一眼天色,沉默一会儿,入书房拿了文书又出了门,趁着天还未下雨,先赶到了南城兵马司,南城兵马司就在铜锣街不远处,挨着漕河,坐在后窗下能瞥见漕河上的船只川流不息。

燕翎手里搁着兵马司人丁手册,仰身坐在圈椅里,目光不紧不慢落在窗外,铜锣街就在对岸,熙熙攘攘,如水墨画里的一条彩带。

他脚跟前跪着一名武将,正是南城兵马司指挥使,苦着脸一口哭腔,“还请世子爷饶命,这兵马司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属下也是看管不利,让他们借着扫除赌场的机会,贪墨了银两,此事属下已知错了,已经传令下去,让他们将银钱凑齐上缴....还请您看在属下曾效力都督府的情面上,从轻处罚....”

燕翎没说话,身旁的云卓板着一张脸骂道,“林大人好意思提都督府,你也不看看咱们世子爷是什么身份,那是五军都督府的佥事,佥事管什么?管军纪,你们这么做,不是诚心让世子爷为难吗?处罚轻了,回头御史上奏说世子爷徇私,连累世子爷跟你们一块吃排头....”

那指挥使闻言也是懊悔不已,一个劲地往脸上甩巴掌,“属下错了,属下知罪,还请世子爷救救我...”心里想着,燕翎此人心狠手辣,也不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