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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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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

内容简介

令所有人怦然心动的复古治愈系小说。英国亚马逊年度好书。 每个女人都想拥有一件值得永远珍藏的衣裳,一份真挚的感情,实现一个梦想。 菲比的梦想是开一家古董衣店,让每件美丽的衣裳在岁月浸染之后依然熠熠生辉。当她把古董衣部落开在美丽的伦敦街头,梦想似乎实现了。但是曾经的阴影依旧缠绕在心。 机缘巧合,菲比先后遇见了两位男子,各有风格。同时,她还意外结识了神秘而孤独的贝尔夫人,成为忘年交,同时也渐渐打开了隐藏在心的不愿意说的秘密

引子

布莱克西斯,1983年

“……17,18,19……20!我来了!”我喊道,“准备好了吗?”我睁开眼睛,开始寻找。我下了楼,期待能够在客厅的沙发后面发现蜷缩的艾玛,或者在深红的窗帘后找到裹得像糖果似的她,或者能够在那架小钢琴下面找到蹲着的她。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我最要好的朋友,尽管我们彼此认识才6个星期。“你们有了一位新同学。”新学期的第一天,格雷小姐宣布道,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衣的女孩,这个女孩拘谨地笑了笑。“她叫艾玛·基茨,全家刚从南非搬来伦敦。”然后格雷小姐把这位新同学带到我旁边的座位。这个女孩看起来比9岁的同龄人身材要矮小,胖乎乎的小脸上有一双绿色的大眼睛,脸颊上有些星星点点的雀斑,扎着亮棕色的小辫儿,留着参差不齐的刘海儿。“菲比,你能照看一下艾玛吗?”格雷小姐问道。我点点头。那个叫艾玛的女孩向我投来感激的一笑。

现在我穿过了客厅来到餐厅,我往红木餐桌底下望了望,没有看到艾玛;她也不在厨房里,她家厨房里有一个老式的餐具柜,架子是由交错的蓝白色板子搭成的。我本来想问她的妈妈她会躲到哪里,但是基茨夫人刚才匆匆地出去打网球了,就只剩下我和艾玛在家。

我走进那间宽大凉爽的食品储藏室,拉开低低的碗柜门,这个碗柜看起来很大,里面却只有几个旧热水瓶;然后我又去杂物间,那儿洗衣机正抽搐着要停止转动。我甚至还打开了冰柜的柜门,万一艾玛就躲在那些冰冻豌豆和冰激凌下面呢。现在我又回到了铺着橡木地板的暖和的客厅,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蜂蜡的味道。客厅的一边有一张大大的雕刻精美的椅子——据艾玛说,那是斯威士兰的王座——木质椅身看起来近似于黑色。我在上面坐了一会儿,猜想斯威士兰到底在哪里呢,它是不是和瑞士有点儿关系[1]。然后我的视线落在对面墙上的帽子上:那儿有12顶帽子,每个弯弯的黄铜钩上挂着一顶。有粉蓝交织的非洲头巾,一顶可能是真皮的哥萨克帽,一顶巴拿马草帽,一顶呢帽,一顶穆斯林头巾,一顶高礼帽,一顶骑士帽,一顶鸭舌帽,一顶土耳其毡帽,两顶破旧的硬草帽,还有一顶翠绿色的花呢帽,上面还插着一根野鸡毛。

我沿着宽而浅的楼梯拾级而上,来到方形的楼梯平台,放眼望去有四道门。左手边的第一间是艾玛的卧室。我转动门把手,然后躲在门后,看看是否能够听到抑住的笑声或是暴露形迹的呼吸声,结果什么也没听到,但是我知道艾玛善于屏住呼吸——她能在水下潜很长时间。我掀开亮蓝色的鸭绒被,她不在床上——床底下也没有人。我只能看到她的秘密盒子,我知道里面放着她的幸运克鲁格金币和日记本。我又打开那个大大的描绘着狩猎图案的白色转角柜,她也不在里面。也许她就在隔壁的房间。当我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感觉不妙,这才意识到这是她父母的卧室。我找了找雕花铁床下面和梳妆台背后,梳妆台上破裂的镜子已经被取下来放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我打开衣橱,闻到了一股橙皮和丁香的味道,这让我想起了圣诞节。我看着基茨夫人那些明艳的印花连衣裙,想象着它们在非洲的烈日下裙裾飘摆的样子,然后突然意识到我是在找人,而不是在窥探隐私。我退了出来,感到有些羞愧。现在我不想玩捉迷藏了。我想玩纸牌游戏,或者只是看看电视。

“菲比,我打赌你找不到我!你永远不可能找到我!”

叹了一口气,我穿过楼梯平台来到浴室。我检查了厚厚的白色塑料浴帘后面,掀开了洗衣篮的盖子,里面除了一条看起来褪了色的紫色毛巾什么也没有。我走到窗户边,拉开半合着的活动百叶窗。我瞅了一眼下面阳光灿烂的花园,突然一个激灵。艾玛在那儿——就在草坪尽头一棵巨大的悬铃木后面。她以为我看不见她,但是我看得到,因为她正蹲着,一条腿伸了出来。我迅速冲下楼梯,穿过厨房,进入杂物间,然后猛地打开后门。

“找到你了!”我一边喊着一边冲向那棵树,“找到你了!”我欢快地喊着,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兴奋。“好了,”我气喘吁吁地说,“现在轮到我躲了。艾玛?”我看向她,她没有蹲着,而是躺着,侧着身子,身体一动不动,眼睛紧闭。“你起来不起来,艾玛?”她没有回答。我注意到她的一条腿呈奇怪的角度别在身后。我心头猛然一跳,恍然大悟。艾玛并不是躲在树后,而是在树上。我抬头看着那些枝丫,绿叶的缝隙间隐隐透出细碎的蓝天。她本来藏在树上,但是摔了下来。

“艾……”我嗫嚅道,弯腰去碰她的肩膀。我轻轻地摇了摇她,但是她没有反应,我才注意到她的嘴巴微张着,一丝口水闪闪发亮地挂在下唇上。“艾玛!”我尖叫道,“醒醒!”但是她没有醒来。我把手放到她的胸口肋骨上,感觉不到它们的起伏。“说话呀,”我喃喃自语,心怦怦地跳着,“拜托了,艾玛!”我试图把她拉起来,但是我做不到。我在她耳边拍手。“艾玛!”我的喉咙发疼,眼泪夺眶而出。我回头望着屋子,迫切地渴望艾玛的母亲能从草坪那端冲过来,让一切都好起来。但是基茨夫人打网球还没有回来,这让我非常生气,因为我们那么小,怎么可以单独被留在家里。对基茨夫人的愤恨立马被恐惧给盖过去了,一想起她可能会说的话——艾玛的意外是我的错,因为是我提议我们玩捉迷藏的。我脑海里响起格雷小姐叫我“照看”艾玛的声音,然后是她失望的唏嘘声。

“醒醒,艾玛,”我哀求她,“拜托了。”但是她还是躺在那里,看起来……皱成一团,就像一个被绊倒的破布洋娃娃。我知道我必须跑出去寻求帮助。但是首先我得给她盖上衣物,因为天气变凉了。我脱下自己的开衫,盖到艾玛的上身,快速地把胸口处抹平,把衣角掖到肩膀下。

“我很快就会回来。不要担心。”我竭力不哭出来。

突然,艾玛直挺挺坐起来,像疯子一样笑起来,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上当了!”她唱着歌,拍着手,欢快地扬着头。“我真的骗到你了,是吗?”她一边大声喊,一边努力使自己站起来。“你很担心,菲比,是吗?承认吧!你以为我死了!我可以屏住呼吸很长时间,”她气喘吁吁地拍了拍身上的裙子。“我快要接不上气了……”她脸颊鼓鼓的,刘海儿被一阵风撩起一点,然后对我笑道,“好吧,菲比——菲比——轮到你了。”她递过我的开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开始数数——数到25。给,菲比——拿好你的开衫,可以吗?”艾玛看着我,“怎么了?”

我的拳头在两侧握得紧紧的,脸上发热。

“再也不允许那样做了!”

艾玛惊讶地眨了眨眼:“只是一个玩笑。”

“讨厌的玩笑!”眼里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对不起。”

“再也不允许那样做了!如果你再犯的话,我就永远不和你说话—— 永远不!”

“这只是一个游戏,”她辩解道,“你没有必要那么……”她甩了甩手,“愚蠢地……当真。我只是……在玩。”她耸了耸肩。“但是……我再也不会做了——如果让你难过的话。真的。”

我抓过开衫。“发誓,”我盯着她说,“你必须发誓。”

“好——吧,”她小声道,然后深吸一口气,“我,艾玛·曼迪莎·基茨在此发誓,我再也不会那样戏弄你,菲比·简·斯威夫特。我发誓,”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剖心的姿势。“若违此誓,”然后,她带着这些年一直萦绕在我记忆中的那个调皮的微笑,补充道,“不……得……好……死!”

[1] 斯威士兰的英文是Swaziland,而瑞士的英文是Switzerland,十分相似。所以年幼的“我”会猜想二者是否有联系。——编者注

Chapter 1 “古董衣部落”开张了

早晨从家里出门的时候,我想着9月至少是一个重新开始的好时机。我总是觉得,9月之初比新年伊始能给人带来更多新生的感觉。走过宁静谷的时候我想着,或许是因为经历了8月的阴湿,9月给人感觉是那么的秋高气爽。当我经过布莱克西斯书店,看到窗户上贴着“新学期促销”字样时,我忖度着,或许这仅仅是因为新学年的关系。

当我上山朝西斯公园方向走去的时候,新漆好的“古董衣部落”招牌进入我的眼帘,我放任自己享受这短暂的乐观,然后打开门,从门垫上捡起信件,为正式开业做准备。

我马不停蹄地工作到下午4点,从楼上的储藏室挑选出一些衣服,把它们一一挂在横杆上。当我把一件20世纪20年代的茶会礼裙搭在胳膊上的时候,不禁伸手去抚摸它厚重的丝缎,手指触碰着那些繁复的串珠和完美的手工针脚。我告诉自己,这就是我热爱古董衣的地方。我爱它们漂亮的衣料和精美的做工。我喜欢了解凝聚在其中的高超工艺。

我看了一下表。还有两个小时,派对就要开始了。我想起自己忘了去冰镇香槟。我一边急急忙忙冲进小厨房,打开冰箱,一边估算着待会儿会有多少人过来。我邀请了100人左右,所以至少需要准备好70个杯子。我把香槟塞进冰箱里,把功能调到“霜冻”,然后顺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我一边喝着伯爵红茶,一边四下打量着这家店,让自己暂且享受这美梦就要成真的过程。

店内的装修看起来很现代化,光线也明亮。原先的木质地板被拆除后,重新刷浆了,墙壁刷成略带紫红的浅灰色,上面挂着几面大大的银框镜子。铬合金的架子上搁着绿油油的盆栽植物,白色的天花板上安着闪亮的投射灯,试衣间旁边放着一张巨大的米黄色软垫高背扶手沙发。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布莱克西斯的风景在眼前延伸,令人目眩的高远苍穹上点缀着片片白云。教堂外,两只黄色的风筝正在微风中翩翩起舞。远处,金丝雀码头中的栋栋玻璃大厦正在午后的余晖中闪闪发光。

我突然意识到要来采访我的记者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哪家报社的。从昨天和他的简短电话交谈中我只得知他名叫丹,他还说今天下午3点半过来。我心里的怒火又变成了惊慌,他或许不会来了——我需要宣传报道。想到巨额的贷款,我的心里就一阵发紧。我一边给一只刺绣的晚宴包系上价格标签,一边回忆我是如何努力让银行相信,他们的钱是不会打水漂的。

“所以你本来在苏富比拍卖行工作?”贷款经理一边浏览着我的商业计划书,一边问道。我们所在的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每一寸地方,包括天花板,甚至是门后,似乎都蒙着厚厚的一层灰色毛毡。

“是的,我在服装部门工作,”我解释道,“替古董衣估价和负责拍卖。”

“所以对这个行业你很了解。”

“是的。”

她快速地在表格上记着东西,笔尖在光滑的纸张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但是你没有零售业工作的经历,是吗?”

“对,”我说道,心里一沉,“是这样。不过我已经在一处环境宜人的繁华地带找到一些不错的店面,那儿还没有一家古董服饰店。”我把介绍蒙彼利埃谷的房地产中介的手册递给她。

“地点不错。”她看了看说道。我的精神振奋了一点儿。“而且位于街角,非常醒目。”我脑海中映出那些精美绝伦的裙子在橱窗里熠熠生辉的样子。“但是租金很贵,”那个女人把册子放到灰色的桌面上,严肃地看着我,“你凭什么相信你能有足够的销售量来支付所有日常开支,暂且不论盈利?”

“因为……”我压抑住沮丧的叹息,“我知道那里有市场需求。古董服饰现在非常流行,几乎是主流的时尚。最近你甚至可以去伦敦的高街[1],在Miss Selfridge(塞尔弗里奇小姐) [2] 和Top Shop(第一商店)[3]这样的店里都能买到古董衣。”

当她又匆匆写东西的时候,我们之间有短暂的沉默。“我知道,你能行。”她又抬起头,但是这一次她是在微笑。“前两天我在伊瑟服装店买了一件非常棒的Biba(芘芭)人造革外套——它完美如新,甚至扣子都是原装的。”她把表格推到我面前,又把笔递给我。“你能在下面签个名吗?”

此刻,我正整理挂在正装衣架上的一排晚礼服,摆放包包、腰带和鞋子。我把手套搁进手套篮,配饰放在天鹅绒托盘上,然后在角落的架子上,高高的地方,小心地摆上30岁生日时艾玛送给我的帽子。

我退后几步,凝视着这顶金褐色的草帽。它造型十分奇特,帽顶似乎无限向上延伸。

“我想你,艾玛,”我嗫嚅道,“不管你现在身在哪里……”我的心里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好像那儿埋了一根针。

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玻璃门外站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或许还要年轻一些的男子。他身材高大健美,有着一双大大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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