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二】:玉的徘徊【拓展章】
章前
同时,本章内容可能有些敏感,不排除会大篇幅被系统和谐,乃至于被禁章的可能。
不过本书的优点是没有存稿,就算被和谐也随时可以根据和谐的状态,对剧情进行调整,所以会不会被和谐都无所谓,我反正照发。
特在此对本情况声明一下。
………………
“你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铭天眼珠子瞪大盯着昭玉,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某个部位。
纱衣半透的状态丝毫无法起到遮盖的作用,相反,还扩展了作为雄性的铭天的脑洞。
“郡马,我想过了。”昭玉慢步走进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一张小脸羞的通红:“我昨晚想了一晚,但我无法忘记德哥哥。”
呃……你忘不了吊面人和你穿成这样见我有毛关系啊?!!
你不会又在耍我的吧?这次又想怎么坑我?
昭玉来到铭天身前,身子微微匐下…
这姿势,难道说就是传说中的早安咬?
妈妈,我要毕业啦!
……才怪嘞。
铭天想象中的感觉迟迟不来,反而盆子里的脚却传来了柔柔的触感。
低头一看,只见昭玉蹲下身,正用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的替自己洗脚。
那触感,轻柔的犹如薄纱飘抚,好不享受。
“郡马大人。”她空灵的眸子没有聚焦点,说话也仿佛没有灵魂一样:“我想,除非我现在做了别人的女人,否则我是无法忘记他的。”
“噢…不要停……等下,你刚说什么来着?”
不得不说昭玉洗脚的手法真的不错,铭天一时享用的都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像真的能滴出水来。
“做小妾的事,我还没对郡主说……但是,我了解郡主,我和她情同姐妹,她一定会同意的,所以,郡马……不,铭天!”
说到这里,昭玉似乎克制不住一般,起身一把推了过来。
铭天哪里会想到这情况?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床上,还没起身,昭玉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真的吓到铭天了。
等等等等……什么情况?为什么你压着我了?为什么我两腿是开着的?为什么传教士的姿势是我在下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就能在度娘上搜出几十G资源的超级关键词:逆向强【哔】?!
不对,这不重要…我去,昭玉你身上是这么香的吗?
话说你知道这状态对我健康不利吧?作为哺乳动物的人类正常心跳应该每分钟五十次,我怎么感觉我现在都有七百了?心跳好快啊!快的就像加特林扫射一样听不到间隙了啊!
啊,不行,我的意大利炮,二营长,你一定要淡定啊!
“铭天,帮帮我,你要了我吧,让我忘了德哥哥。”她的眸子迷离的仿佛抹上了一层薄雾。
不行,脑壳要炸了。
面对任何强敌都临危不乱的铭天真的慌了神。
吞了口唾沫,铭天强压下雄性展示自己威严的欲望:“别这样,我真没有娶小妾的意思,而且……我还没成亲呢……快起来,别开玩笑了,话说回来,我说未来有更好的,像我一样的男人这句话可不是指我自己啊。”
昭玉摇摇头,说道:“不,我不敢再相信别的男人了,我认识的人中,只有铭天你最好,而且你也为我报了杀父之仇,如果真的要我放弃德哥哥,选别的男人的话,我只能选你了。”
这妮子…是认真的。
望着迷离的昭玉,铭天意识到她虽然现在有些混乱,但是说的这些话都是认真的。
但是,真的好吗?
在这里要了她的话,且不说歆竹那边会不会难交代,这对昭玉自身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想了想,铭天否定了自己的顾虑。
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铭天……”
她轻轻得唤了一声,似乎有些害怕的,她的唇颤抖着,用很慢的速度靠过来。
那兰芳混合着费洛蒙,随着距离的拉进逐渐摧残着理智。
铭天毕竟不是圣人,不,甚至连清高都算不上,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自制力。
【哔】的,死就死了!
扣住昭玉的后脑勺,彻底被这情况攻陷的铭天已经不想了,干脆直接顺从自己的欲望。
砰!
“铭天,出去踏青…”
就在这一刹那,殷蝉的声音和推门的声音同时响了。
刚进门的殷蝉看到这一切,那张平时基本没啥表情的脸瞬间刻上了大写的懵逼。
刚才意乱情迷的氛围一下就跌入了冰点。
“……吗?”隔了好久,殷蝉看着眼前的画面,说出了没说完的那个字。
呃…呃……我……
不健康的七百下心跳一下跌成了个位数。
尴尬,大写的尴尬。
殷蝉!!!你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的吗?!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的毕业机会啊!!!!
“对……对不起。”昭玉见状连忙起身,梳理了一下头发。
旋即低着头,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殷蝉呆滞的目送她离开,视线又回到铭天身上,然后那视线微微平移,挪到了铭天的意大利炮上。
“嗯,看不出你还挺大!”好久,殷蝉发表了观后感。
“这是重点吗?”铭天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托着下巴,殷蝉想了想:“呃……我又没见过你硬的样子,嘛……隔着裤子看,至少长度挺达标的。”
啪…
这话让铭天一巴掌拍在脸上,感觉自己的老脸丢干了。
这也不是重点啊!!!
“这事解释起来挺复杂,总之拜托你别对我媳妇说。”
“噢。”殷蝉挑了挑眉毛,鬼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答应了。
长呼一口气,铭天整理了一下思绪。
昭玉这妮子本性很淳朴,虽然很痴迷那个吊面人,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铭天知道,她的是非观是很健全的,应该不会出现潘玉儿那种情况。
铭天唯一担心的是…生怕她会想不开,会不会得抑郁症。
总之,不管什么情况,现在都应该让昭玉一个人冷静个一两天,贸然上去劝她,结果很可能会起反效果。
既然她回房了,那么在解决反抗组织之前都不要理她,才是对她最好的关心。
“话说,你进来干嘛来着,我刚没听清。”
殷蝉扁扁嘴,似乎有些心事:“呃……我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踏青来着,歆竹刚回来,我刚对她已经说了,她也同意去踏青。”
所谓烟花三月下扬州。
扬州素来是春天踏青的宝地,殷蝉提出去踏青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为什么要叫我?
“踏青??你一个人不能去吗?”
殷蝉听了,无奈的走到房间门口,用拇指指了指楼梯。
铭天穿上鞋子,来到她身边,顺着指向看去,见到的是穿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安落。
这个兄贵今天不知道犯什么桃花,居然穿了件绣了桃花的长袍,不认识的人看到他这德行恐怕会以为他是个死变态吧?也不对,他本来不就是个死变态吗?
哥们?你平时不是不穿上衣的吗?今天搞什么鬼?准备应聘鸭子吗?
“这家伙邀我去划船踏青,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我怕他霸王硬上弓,把我强推了…你陪我们一起去行吗?”
殷蝉说的很小声,怕被安落听见,而且听的出来,她怕的有些腿发抖。
“而且…”殷蝉继续说道:“昨天我回来就发现了,墨儿和莫忘一直在一起,而且到处乱跑,今天上午也是,我倒是挺好奇他们两个小屁孩在干嘛,正好,咱们一起出去踏青,也去找找他们,看看他们在干嘛?”
嗯,这是借口。
铭天不蠢。
殷蝉可不是会关心小孩的人,她这么说只是想说服自己跟她出去而已。
毕竟安落太强悍了,这基佬要是脑子一秀逗做出什么恶性事件来,到时候作为双方朋友的铭天肯定会里外不是人。
而且,所谓踏青就是要几个朋友一起才有意思。
经过刚才昭玉的事情,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正好让二营长也消停消停。
想到这里,铭天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好吧,反正暂时没事,既然歆竹也去,那就一起。”
殷蝉听了,这才松了口气,面色微微缓和了。
“对了,铭天。”
“嗯?干嘛?”
“你走路注意点。”
“走路?”
“是啊,你的二营长刚刚碰到我了……好恶心。”
“我。。。。。”
…………………………
一零八:踏青的遭遇
不得不说,古代虽然让现代人不适应,但有些风景之地确实要比现代好的多。
现代的扬州河虽也不错,但在工业和大量人口的污染下,其实也不能称之为清澈。
而第一次游山玩水的铭天做上船才发现,这扬州河清澈的简直如同一面镜子。
往水下看,甚至以为让人觉得自己的船不是在水面上,而是悬在半空。
水能清澈到这般地步的河流,在铭天那个年代实在是屈指可数的。
但是,就是这般美景,也有不和谐的地方。
噗通。
排在最后的安落一上船,整个小木舟顿时往下沉了十多公分,方才三人坐还算宽敞的小舟顿时拥挤起来。
大哥你到底几斤啊?我现在感觉你好像不止两百斤吧?拜托你下船好吗?咱们是来踏青的,不是来喂鱼的啊!
安落一上船,那长可以和猪八戒比丑的脸就挂上了堪比行为艺术的微笑,一个劲的盯着殷蝉看。
可怜的殷蝉本来就不太爱说话,被他盯的浑身发毛,以至于坐在对面的铭天都能看到她手背上跳起来的鸡皮疙瘩。
“郡马,来。”
身旁,穿着盔甲,萧歆竹很周到的准备了酒,给铭天递了一杯。
虽然隔着盔甲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光听她柔柔的声音,铭天就感觉骨头都快软掉了。
啊,不行,我得找机会推倒我家郡主小姐姐,再这样下去我会催精上脑致死的。
铭天喝着酒,感觉歆竹倒的酒好像也格外好喝,甚至鸡儿都起了反应。
嗯,我对着一副盔甲都能硬,我真是一个十足的变态…没关系,哪个男人不变态?男人变态就是正义嘛!
另一边,安落也露出三十二颗大黄牙,给殷蝉献殷勤的递酒,可怜的殷蝉半个身子都侧到船外面了,一脸哀求的看铭天。
关我屁事啊。
铭天恶趣味的看着殷蝉和安落这对奇怪的cp,一点都没有帮殷蝉的意思,反而感觉挺有意思,再配合风和日丽的风景,好不自在。
就这样,小舟荡着,时间过的很快。
穿越以来第一次的,铭天感觉如此惬意。
“殷蝉小姐,么么么…”
可能喝了太多酒,安落有点醉了,嘴巴撅的像个腚眼似得,借着酒劲要索吻。
殷蝉一见,岂止是跳鸡皮疙瘩,连柔顺的头发都像触电一样发毛了。
“你去死啊!!!”
出拳踢腿,扣眼打鼻踢小弟,一套素质三连,打的安落顿时撅成一条巨型龙虾,最后直接被殷蝉踢下了水。
被吓的脸色死白的殷蝉一人提浆,居然划出了五六节的时速,害的安落在后面哭着喊着要上船,但怎么都追不上来。
“喂喂,安落会被淹死的吧?”
“淹死最好。”殷蝉此刻脸像霜打的茄子,想必刚才安落腚眼一样的嘴巴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就这样,一直玩到了下午,太阳都有些发黄了,大概是三四点左右,铭天等人准备回去了。
然而就在掉转船头的时候,铭天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嗯,没错,双臂用力,挥动的时候要全身发力。”
“哈!哈!哈!”
远处,大概五六百米开外,一处空旷的草地上,铭天看到了墨儿和冯莫忘的身影。
显瘦的墨儿,正双手握着和她体型不太相称的木刀,挥洒着汗珠,练习刀的劈砍动作。
冯莫忘像个小师傅,抱着胸,在一旁督促墨儿的练习。
因为隔的太远,这两个孩子明显没有发现河上的铭天四人。
铭天也是吃了一惊。
难怪前天晚上墨儿盯着莫忘的房间看,昨天和今天一天都没看见这俩小孩,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练武?
不对啊,为什么是墨儿在练习?这小妮子营养不良,身体还没恢复的吧?
带着好奇,铭天继续观察。
“呼…”几刀挥下来,体能极差的墨儿脱力跪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当然眼神什么的,铭天又不是千里眼,当然看不到,但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放开手里的木刀。
“墨儿,休息一下吧。”环境很优雅,所以就算隔这么远,莫忘关切的话语铭天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但是墨儿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停。”
颤抖着,小小的身躯拄着刀又一次站了起来,墨儿坚强的拼尽全力,再一次挥起了刀。
虽然那动作实在是太不专业,但可以看得出,墨儿挥的每一次刀都拼尽了全力。
“我……我要快点派上用场,能帮老爷的忙……我…我不能做老爷的累赘…我也要……杀敌……报答老爷!”
累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但墨儿却坚持挥动着手中的木刀,一点都不停歇。
这话让铭天看的不由心头一动。
“墨儿…”看着墨儿那很不专业的练习,铭天感觉鼻子酸酸的。
感动是当然的。
这辈子最让人高兴的事,就是自己救下的孩子,为了报答自己而不懈努力。
作为长辈,看着小辈这么进取,铭天觉得这个小姑娘没白救。
“阿…”因为体力不支,墨儿又一次摔倒了。
这让莫忘看的有些心疼,连忙上前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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