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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幸存者3:暗如黑檀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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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幸存者3:暗如黑檀

内容简介

她,一个17岁女孩。 她是那个对每件事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发表意见的人。 她是那个不管是物理还是哲学都能得满分的人。 她是那个因为演了《哈姆雷特》里的欧菲利亚触怒了两位老师,可其他人都被感动得流泪的人。 她是那个从来都不参加学校的任何集体活动的人。 她喜欢有氧格斗、冰泳、跑步和逛美术馆。 她是那个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却从来都不显得孤独的人。 她是另外一副拼图游戏中的一块,在这副拼图中没有属于她的位置,可是她似乎又好像可以被放进任何位置。 她一点都不像其他人,可是她又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 当众人眼中神秘而酷极了的她,不小心卷入一连串危险事件,她该怎么面对生命中最大的危机,和成长过程中难以忘怀的疼痛? 本系列共3本,《红如鲜血》、《纯如白雪》和《暗如黑檀》。

1

有人正看着她,这下可把露米姬惊醒了。

这人的目光是暖洋洋的,热辣辣的。它像火一样烫伤了她的皮肤和心灵。露米姬对其眼睛是非常非常熟悉的。这是一对浅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像冰和水,像天空和星光。就在此时,目光虽然仍凝视着她,但眼睛却露出了笑容。这人举起一只手,先抚摸她的头发,然后沿着脸颊轻轻抚摸她的脖子。露米姬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小腹掠过,然后往下延伸。这股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但她无法确定,这样的欲望会给她带来令人眩晕的乐趣还是不堪忍受的痛苦。然而,一刹那间她就已经准备好了。利埃基可以对她想怎样就怎样。她对一切都开放,是的,对一切都开放。她完全相信利埃基,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享受。他们互相使对方快乐,因为他们希望对方获得的是最满意的快感,哪怕差一点儿都不行。

利埃基轻轻地搂住她的脖子,眼睛继续盯着她看。露米姬感到她已经心跳加快,下身湿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利埃基手指的压迫下她脖子上的脉搏正在砰砰地跳动。利埃基俯下身,用舌头触摸她的嘴唇。他的舌头沿着她的下唇游动,这是在挑逗她,他还没有像样地吻她呢。露米姬竭力控制自己,要不然她就会双手把他搂住并把舌头贪婪地伸进他的嘴巴。过了一会儿,利埃基终于把他的嘴巴轻轻地贴在她的嘴巴上,开始接吻。他施展他所有的本领,疯狂地吻呀吻,吻得她根本无法抵抗。如果露米姬当时能发出声音的话,她肯定会呻吟起来。她闭上了眼睛,打算把自己的一切全都交给利埃基,无条件地交给利埃基。

突然,这个吻变了。她感到它变得更温柔,更亲切,更有针对性。这已经不再是利埃基的吻了。露米姬睁开眼睛,接吻者略为后退一下。露米姬直瞪瞪地看着这个人。

她注视着他那双和颜悦色的灰眼睛。

这是赛姆萨的眼睛。

“哦,早安,玫瑰公主。”赛姆萨说,同时俯下身又吻了一下露米姬。

“这是老掉牙的玩笑!”露米姬嘟囔着说,她伸展了一下双手,因为她感到手有点儿发麻。

“至少有一百年了。”

赛姆萨搂着露米姬的脖子咧嘴一笑,这笑声使她感到痒痒的,但她觉得很舒服。

“事实上还要早得多。法国夏尔·佩罗写他的版本是在17世纪,德国格林兄弟是在19世纪,但故事在这之前早就被人传播了。例如,一个早期的版本里,王子根本不是用他那温柔的吻把玫瑰公主唤醒的,而是,说实话,他把她强奸了,你知道这一点吗?即使是这样,玫瑰公主仍然没有醒过来,而是当她生下双胞胎后才醒过來,这对双胞胎……”

赛姆萨悄然没声地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露米姬的大腿,慢慢地他的手越来越靠近她的大腿根部。露米姬感到难以开口说话,梦中燃烧起来的欲火现在是越烧越旺了。

“把你对这个问题的论述留给学校吧。”赛姆萨低声说,同时他更加使劲地吻她。除了赛姆萨的嘴唇和手指,露米姬再也不想别的东西。她也没有理由去想别的东西,或者别的人。

露米姬坐在厨房里的桌子旁,她的眼睛紧盯着赛姆萨的后背,此时,赛姆萨正在用螺栓形的咖啡壶给她煮意式浓缩咖啡,同时在另一块加热板上为自己的可可茶热牛奶。赛姆萨的后背长得很匀称,很结实,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赛姆萨穿着一条带方格花的法兰绒睡裤,裤子垂得很低,刚好露出屁股和下脊椎骨之间的两个凹穴。露米姬使劲控制自己,她真想跑过去把大拇指贴在他的凹穴上。

赛姆萨深灰色的头发乱蓬蓬的,但乱得很好玩儿。他嘴里哼着一首他的乐队正在排练的民歌。他的乐队叫万依尼沃,万依尼沃演奏的是现代民间音乐,他是乐队的小提琴手和独唱歌手。露米姬有两三次在中学联欢会上听过他们演奏的音乐。按她的品位来说,他们演奏的音乐不算什么地道的音乐,不过节奏非常欢快,充满着活力。根据这类音乐本身来判断,他们的演奏显然是相当不错的。

12月初,下起了冻雨,雨夹雪溅落在厨房的窗玻璃上。露米姬把双脚抬起放在椅子上,双手抱住大腿,下巴夹在膝盖中问。一清早一个温柔可爱、半裸的男孩儿就在她那小得可怜的单居室厨房里忙碌,这种情况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变成常态的呢?

这一切也许是从秋季学期初,也就是说8月中旬开始的。不过并不是马上就开始,因为最初几天,每个人,是的,每个人都想跟露米姬聊天,听她讲述她在布拉格,当邪教徒企图集体自杀时,她是如何把他们从大火中救出来的。成了英雄,她觉得怎么样?出了名,她觉得怎么样?看到自己的照片刊登在所有报纸上,她觉得怎么样?这一事件当然成为头条新闻刊登在芬兰报纸上,因此,她从布拉格回国后,大多数报纸都想采访她,但她都婉言谢绝。露米姬只是简短地回答好奇的同学们提出的问题,直到他们从她身上再也了解不到更多情况而感到厌倦为止。

那时候赛姆萨来到她的身旁。他跟露米姬一开始就在同一所中学学习。他们走的是同一条走廊,坐在同一个班上。露米姬知道赛姆萨的名字,但是除此之外,对她来说,赛姆萨就跟人群中的其他脸孔一样,没有什么特别。

赛姆萨曾经在餐厅里坐到露米姬的旁边,上课前曾经跟她一起闲聊过,他们曾经同路从学校一直走到中心广场。他做这一切,好像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赛姆萨进入露米姬的生活,并不是迫不得已或者有什么东西强迫他这样做的。如果他发现随便的闲聊已经到头,他不会强行延长时间。露米姬有时会做出冷冰冰的反应或者提出反对的意见,对此他并不感到不高兴。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赛姆萨不过是简单地跟她聊聊而已,他亲切坦率地注视着她。他们只是一起参加校内外的一些活动,然后就分手。

赛姆萨所做的一切表达出这样的意思:“我对你没有什么期望。我并不希望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仍然是你。我只觉得我们在一起很愉快。我的自尊心并不取决于你是否对我微笑,不过,如果你对我微笑,我也绝不会感到不高兴。”

露米姬慢慢地发现自己渴望见到赛姆萨了。当小伙子坐在她身旁时,她心里感到暖融融的,她瞪大眼睛温情脉脉地看着他。当赛姆萨轻摸她的手时,露米姬就像触了电似的激动得浑身战栗。

他们开始在校外约会。他们一起长距离地散步,一起上咖啡馆,一起看戏听音乐。露米姬觉得他就像一根随风飘扬的羽毛,只是在极其自然的时间飘落在极其自然的场合。她跟赛姆萨手拉着手。11月一个漆黑的夜晚,他们第一次接吻了,虽然有点儿瞎碰瞎摸,但还是感到暖洋洋的。当她第一次睡在赛姆萨家时,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赛姆萨并不着急。他并不想引导她做她还没有准备好的事。

然后一天晚上,露米姬准备好了。她一点儿都不感到突然,她觉得与赛姆萨肉体上亲近跟与其他男孩亲近一样既舒服又安全,是一样正当的。

12月初,他们俩正式成为一对恋人。露米姬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终于又爱上了一个人。尽管这事儿拖了有一年之久,但她终于摆脱了利埃基,跟他彻底分手了。当利埃基感到他那生理上从女变男的变性治疗正处于最艰苦阶段时,他无法跟任何人一起生活,连跟亲爱的露米姬在一起都不行。从此以后,利埃基就完全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露米姬虽然并不完全理解他所做的这个决定,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同意跟他分手。

此时此刻,赛姆萨正在她的厨房里边煮可可茶边哼着歌曲,露米姬真想好好亲一亲他的每一根脊椎骨。

这里就是她的生活,而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冻雨劈哩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听起来好像有人想穿过玻璃闯进屋里来,想把玻璃窗砸个粉碎,但对他们来说,这一切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2

从前有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是金属的,大小刚好能放在手上。钥匙头上有个经过精心雕琢的鸡心。钥匙是1898年锻造的,跟这把钥匙能打开的小盒子是同一年锻造的。经过数十年人们的触摸,钥匙表面已经磨损得非常光滑。第一个接触这把钥匙的人当然是锻造钥匙的铁匠,然后它就落入盒子的第一位主人手中。他有七个孩子,每个孩子都轮流保管过这把钥匙。在这个时期,钥匙经过很多次的触摸,所以留在钥匙上的各个指印已经不可能区别开来了。

最近一次接触这把钥匙是在十五年前。那时候有两个人轮流好几次拿过这把钥匙。在她们手里,钥匙比她们的身体还要重。当她们把这把钥匙塞进盒子开锁时,她们觉得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带有锯齿的钢刀在挖她们的心窝。最后一次接触钥匙时,有好几滴温情脉脉的泪水滴到了这把钥匙上。

在这之后,钥匙就被藏起来了。一年又一年,它孤苦伶仃,被人封存,被人抛弃。

不过钥匙并没有被遗忘。世界上有两个人,他们天天思念这把钥匙,因为钥匙是按他们的想法锻造的,它仍然像烧红了的铁块那样烫手。如果他们的想法能使钥匙发出光芒的话,这道灿烂的光芒就会照亮数千公里外的藏宝之地。

从前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还藏在地里。

童话跟真实生活一样,所有被藏起来的东西都希望最终能被人发现。

钥匙在等待着,它等待着又有人触摸它,拿它去开箱子。钥匙一直耐心地等待着,它待在原地不动,也不吭声。

钥匙等待的时机很快就要来临了。

3

这是露米姬的树林。树枝是黑影子,黑影子是树枝,树的根部像蛇那样弯弯曲曲地盘绕在地面上,直到它钻入地下,形成一个又密又宽的网络,在这个网络里,不同树木的须根互相缠绕,它们像地下血管那样互相连结着,吮吸着同一个生命的源泉。在树与树之间,每棵树的树枝形成了自己的地图,朝着天空画出了很多线条,因此光线就很难穿过树枝照进来。树枝是手臂,笔画,头发。有的树枝很细,有的很嫩,有的很粗,很结实,很漂亮。

树林是影子游戏的地方,暮光和薄雾跳舞的地方,树林里充满着轻轻的耳语声和叹息声,从附近刮来的阵阵风声,令人毛骨悚然。树林里所有影子似的东西,梦幻般的动物,偷偷爬行的野兽,居住在黑暗中的幽灵,它们都欢迎露米姬的到来,而她觉得她又回到了自己人中间。

黑暗来到了露米姬的周围,同时又进入了她的内心。对她来说,这既熟悉又陌生。在树林里她能够更自由地奔跑,更深地呼吸。头上扎头发的带子松开了,辫子也都散了,在茂密的树林里刮起了阵阵狂风,它们吹拂了露米姬的头发,它们对她的头发想怎么样就可怎么样。树枝和树叶被风吹得像卷发那样摆动。露米姬的丝织连衣裙被撕裂,她的胳膊被磨破,她闻到了泥土和陈腐落叶的气味。露米姬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精确,她连树影做出的最细小的动作都能看见了。她的手沾满了鲜血,血的颜色逐渐变深,最终连鲜血都变成了黑色。想要把它洗掉是徒劳的,它将永远留在她的手上,因为露米姬是个杀手,是个野兽。

这就是露米姬的树林。黑暗的树林里留有激情、恐惧、绝望和欢乐的余地。树林里的空气深深地充满了她的肺部。在树林的怀抱里她成长得越来越完整。她变得越来越独立,越来越自由。露米姬在树根上躺了下来,把手掌放在潮湿的土地上,她希望她能变成树根的一部分,跟树根融合在一起,深入地层内部,找到生命的源泉。

树林在露米姬周围叹息着,跳动着,好像它们只有唯一的一条脉搏,这就是她的脉搏。

“哦,好吧!你的心跳的确非常有力,你就这样结束这场戏,太完美了。”

佳佳的声音让露米姬惊醒了。她在舞台上坐起身来。她觉得她好像刚从深深的睡梦中醒来。每次演剧中这一场戏时,她都有这样的感觉。她深深地沉浸于她所演的这场戏中,片刻之间忘记自己是在中学小礼堂舞台上排演话剧。这部话剧叫《黑苹果》。

露米姬还不能完全确定,她同意参加这部戏的演出是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是赛姆萨诱使她这样做的。

“嗨,这是童话《白雪公主》的新版。你不能放弃这个机会。白雪公主这个角色好像是为你而写的。”赛姆萨一边对她说一边高兴得笑了起来,这笑声是在鼓励她,为了见到赛姆萨这样的笑容,露米姬干什么都行。

她至少准备参加这部戏的演出,虽然她演剧中跟她同名的主人公好像是在抬高自己,令人讨厌,令人反感。佳佳是《黑苹果》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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