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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养崽崽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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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没再劝下去。

  稍许,内阁首辅宋贤前来面圣,越过发丝结冰的凌霜时,长长叹口气,脱下斗篷,披在她身上。

  走进御书房后,先禀告了公事,犹豫一瞬,躬身道:“陛下明鉴,凌大人受人陷害,身陷囹圄,心身皆受重创。辞官此举虽任性,但也是......”

  萧砚夕打断他,“凌霜辞官,朕允了。”

  “陛下!”

  萧砚夕拿出凌霜辞官的奏折,御笔一挥,扔给宋贤,“那就劳烦宋阁老送凌霜归乡。”

  宋贤从未知晓,萧砚夕对凌霜没有半分情谊。

  当凌霜双手接过折子时,一直在眼中打转的泪水滴落雪地。

  宋贤转述帝王的话——

  “毒害皇子一案,无疑你成了替罪羊。但也因你的大意,令朕的皇儿涉险,使一众宫人受到连累,你也并非全然无辜。朕恼你,却也只限于恼,没有再追究的想法。若你是引咎辞官,朕会再三挽留。可你给朕的理由是何?”

  ——叹君心如凉玉,捂不热,心灰意冷,决意离去。

  “你是朕一手带出来的年轻一辈,赋予厚望。也曾告诫过你,朝堂无私情,而你却以此等稚气缘由,放弃功名前程,令朕寒心。但看在往日情分上,赠纹银百两、家乡府宅一座,遣即日离宫。值此一别,望卿珍重。红妆待嫁时,朕会奉上厚礼,以报当年挡刀之恩。”

  宋贤转述完,拍拍凌霜的肩,“本官奉旨,送凌姑娘归乡。”

  凌霜绝望地闭上眼睛,任寒风冻干眼角的泪。

  是她高估了自己在帝王心中的位置。以为辞官时能面见圣驾,好好述说这些年的委屈和隐忍的爱意,即便被嘲笑到尘埃,也不后悔,至少没有遗憾了。

  然而......

  帝王连召见都未召见,毅然决然地送她离去。

  而那个为帝王诞下麟儿的女子呢?轻轻一瞥,就能牵动帝王的喜怒。与之相比,自己简直是个笑柄。

  凌霜费力站起来,双膝已无知觉,狼狈地离宫远去。直到回头望不见皇城,才卸去一身骄傲,掩面痛哭。

  圣上,若是可以从头来过,凌霜再不想遇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凌霜不会再有戏份了。老时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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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65 章

  翌日一早, 风饕雪虐。萧砚夕扶着掌珠坐进马车,自己跨坐棕色汗血宝马,迎风而立。在接受朝臣的送别后, 携队伍,朝茺州方向前行。

  马车上,掌珠透过飘起的窗帷, 陷入沉思。此刻方知,皇后之位,远不是在后宫绣绣花、斗斗心眼就能稳坐的, 需要怜悯苍生、飒气服人。皇后之路既锦绣,又多舛。

  归根结底, 还要看她愿不愿配合帝王, 做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掌珠被风吹疼了眼, 杏眼一眯,靠在了车厢上。自那晚在浴汤里接受了他, 心底那点坚持离开的想法已被彻底打乱。

  她需要一个家,而后宫又怎会是女子的夫家。待帝王厌腻, 迎接新宠,她的归宿呢?

  掌珠搂紧怀里的小团子,暗恼自己的飘忽不定。对萧砚夕, 还不能完全信任,无法将整个心捧给他,因为害怕血本无归。

  可崽崽需要父亲, 自己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帝王的怀抱,温暖而有力量,撬开了她落锁的心房。

  行至郊外,萧砚夕下令休息, 跨下马,与席地而坐的将士们相处了会儿,裹着一身冷风,钻进车厢。

  车厢内烧着炭火,不算冷。可男人携着外面的风进来时,掌珠忍不住哆嗦。

  小崽崽从娘亲怀里探出脑袋,看着一身银色铠甲的爹爹时,惊喜地伸出手,去够他,“吖——”

  萧砚夕脱去铠甲,披上鹤氅,从女人怀里接过儿子,亲了一口小脸,“乖宝,冷吗?”

  裹成粽子的小崽崽,头一次出远门,兴奋得不得了,哪里顾得上冷。坐在爹爹腿上,作势要起身。

  萧砚夕架着他的腋下,让他站在自己大腿上,扭头对掌珠道:“也该让宝宝练习走路了。”

  掌珠扯扯儿子翘起的衣摆,“这个不急,等他有了走路的欲.望,拦都拦不住。”

  前世,宝宝是在一岁零一个月才学会走路的,之前的几个月里,一直在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

  崽崽站了一会儿就要坐下。

  萧砚夕低头揉小家伙,“乖宝,饿吗?”

  崽崽打个哈欠,卷缩成球,趴在爹爹硬邦邦的小腹上。

  “给我吧。”掌珠要抱回孩子。

  “没事,你靠过来歇歇。”萧砚夕顺势握住她伸过来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掌珠觉得别扭,“我不累,陛下还要骑马,才应歇歇。”

  “爱妃知道关心朕了。”萧砚夕慵懒一笑,手臂一用力,将她拽到身边,“靠朕肩膀上。”

  掌珠僵坐着。

  萧砚夕单手拖着崽崽,另一手绕过女人后背,揽住她肩头,“靠上,咱们都歇歇。”

  他几乎一夜未眠。知他疲惫,掌珠较为乖巧地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别一只手抱宝宝,危险。”

  “嗯。”萧砚夕收回揽在她肩头的头,双手托住崽崽屁墩,“你不舒服,可以搂着朕。”

  “......”掌珠一侧没有依靠,歪头靠着他的确不舒服,心中小小叹息,伸手穿过他手臂和腰侧之间,搂住他一条臂膀。

  寻到平衡,稳当了。

  萧砚夕稍稍偏头,亲了一下她发顶,阖眸假寐。

  车厢外,张怀喜坐在车廊上,咬着夹菜的饼子,盯着茺州方向。此次行程,萧砚夕本不打算带上他,但他执意要跟着。至于原因,唯有萧砚夕知晓。

  张怀喜毕竟年纪摆在那,掌珠怕他受冻,撩开车帘子,“张公公,您进来暖暖身子。”

  “不了,老奴不冷。”张怀喜笑眯眯道。

  “进来。”萧砚夕闭眼道。

  碍于帝王威严,张怀喜慢吞吞钻进车厢,坐在对面长椅上,囫囵吞枣般咽下饼子,搓热双手,伸向崽崽,“老奴抱抱小主子。”

  萧砚夕微睁凤目,凝睇他苍老的脸。换做别人,萧砚夕肯定不会将崽崽递过去,但对方是张怀喜,就另当别论了。

  小崽崽已经睡着。张怀喜掀开大氅,将他拢进怀里,笑呵呵抱着,跟抱孙子似的。

  掌珠忽然对张怀喜的过去产生了兴趣,问道:“您在宫外还有亲戚吗?”

  没等张怀喜回话,萧砚夕搂住掌珠的腰,暗自掐了一把。

  掌珠吃疼,扭头看向男人,见男人轻阖眼帘,摇了摇头。

  嘴角的弧度下沉,掌珠靠在萧砚夕肩头,没再问下去。

  车厢内陷入静谧,张怀喜一直笑呵呵,轻轻拍着崽崽。

  大雪纷飞,很快覆盖了雪地上的脚印、马蹄和车辙。

  半月后,队伍即将抵达一座县城。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将士和坐骑都很累。萧砚夕下令休整两日再赶路。

  县令老早就在城外等候接驾,当瞧见浩浩荡荡的人马时,躬身迎了上去。

  出乎意料,人马之中,没有帝王和淑妃的身影。

  半个时辰前,萧砚夕携着一小路人马悄然进城,想体验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

  几人走进一间客栈,要了几间上房。

  小崽崽从张怀喜怀里醒来,“唔唔”两声,寻找娘亲。

  张怀喜颠颠他,笑道:“小主子醒了,跟老奴住一晚行不?”

  崽崽迷迷糊糊的,歪头看向他身后,当瞧见娘亲时,咧开嘴,“娘。”

  “宝宝~”掌珠跟在张怀喜身后,逗他玩。

  “吖——”崽崽伸手,要回到娘亲怀里。

  掌珠没接,塞给他一个布老虎,“宝宝跟张爷爷住一宿,好吗?”

  闻言,张怀喜和萧砚夕同时一愣。

  萧砚夕斜睨身侧的女人,知她是可怜孤寡的老太监。

  张怀喜心有触动,逗崽崽道:“老奴晚上给小主子变戏法,好不好?”

  懵了的崽崽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忍心再逗他,张怀喜转身,将他递给掌珠。

  掌珠下意识接过儿子,静默一息。

  崽崽闻到娘亲身上的清香,往上拱了拱,双手环抱住娘亲脖颈。

  张怀喜怀里空落落的,保持着淡笑转过身,眼中尽显失落。

  进了客房,关上门,掌珠将崽崽放在床上,转身问道:“张公公当年是如何入宫的?”

  宫里的宦官,多半是因家境贫寒,走投无路,才去挨那一刀,入宫为奴的。没有家人担保,一般是入不了宫的。

  萧砚夕坐在床边,一边逗崽崽,一边回答他的疑问:“说来你可能不信,张怀喜出身公爵之家,生父世袭伯位,家境殷实。”

  掌珠不可置信,“那为何会......”

  萧砚夕搂住儿子,叹道:“他是私生子,被伯府主母设计,送进了宫。”

  总带慈爱笑容的老宦官,竟还有这等遭遇...掌珠闷声问道:“是小时候就被设计了吗?”

  萧砚夕搂着儿子躺在床上,单手撑在额骨上,情绪不明,“不是,送进宫前,已经跟人定了亲。”

  掌珠心里咯噔一下,“所以,张公公当年是有未婚妻的?”

  “嗯。”

  “嫁别人了?”

  “要不然呢?”萧砚夕斜盱她,“有几人能做到,不染风月,惟一人白首,不离不弃?”

  掌珠瞥他,“反正陛下是做不到的。”

  “呵。”萧砚夕抬起长腿,搭在她腿上,“给爷揉腿,爷或许能考虑,宠你到人老珠黄。”

  这张嘴......

  掌珠气不过,想拍他的嘴,可没等她动作,一旁翻滚的崽崽“啪”一下打了爹爹的嘴。

  萧砚夕“嘶”一声,用指腹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瞪向儿子,“敢打你老子?”

  崽崽正玩呢,看爹爹“横眉冷对”,不但不怕,还嘿嘿傻乐。抬手拍拍自己的嘴,又去拍爹爹的。

  萧砚夕任儿子狠狠拍了两下,不怒反笑,按住儿子,拍了一下屁墩,力道拿捏的极轻。

  “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再敢触犯龙颜,朕把你送进净事房去。”

  净事房?

  掌珠嘴角一抽,拿起枕头拍了男人一下,“你敢!”

  萧砚夕挡开枕头,把母子俩按在床上,一人一下,“看朕敢不敢!”

  崽崽嘿嘿乐,小女人却臊红了脸。

  “萧砚夕!”

  “敢直呼君王名讳,欠收拾。”萧砚夕又打了一下,打得掌珠花容失色。

  崽崽坐起来,变身小蛮牛,用头顶爹爹,作势保护娘亲。

  宝贝没白养,掌珠又羞又感动,扭头瞪着男人,“暴君。”

  萧砚夕勾唇,“正好,那你来做贤后好了。”

  “......”

  *

  休整两日。人马继续赶路,马不停蹄,终于在除夕夜之日,赶到茺州,发放粮食、接济灾民。

  灾民们站成几排,看着黑压压的禁军,无人敢上前哄抢。

  杜忘带着妻子,匆匆来看女儿,为了避嫌,只能站在远处,从人群中寻找女儿的身影。

  只见运载粮食的马车前,户部官员忙前忙后,有条不紊地分发粮食。而他们之中,一道鹅黄色身影,占据了人们的视线。女子身后背着一个小婴儿,手里拿着名册,正在核对茺州灾民的户籍。

  灾民,有粮可领。但凡是滥竽充数的刁民,被她查出,会被侍卫拉到一旁挨板子。

  这女子看着好说话,却能恩威并施,颇有大家之风。

  远处,杜忘和慕烟相视一眼,露出欣慰的神情。

  他们的女儿长大了。

  杜忘送妻子回到府上,叮嘱几句,就带领卫兵去往郊外一处山贼的落脚点。

  昨夜据探子报,前些日子洗劫富商粮仓的势力,就是这拨山贼。而他们真正的身份,很可能是落草为寇的鲁王旧部,或是闵氏培养的势力。

  无论哪拨人,都必须在帝王责问前,将之围剿。

  城内。

  发放完粮食,掌珠拖着疲惫的身子,与萧砚夕来到驿馆。之前,崽崽因为没见过这么多人,有些害怕,一直粘着掌珠,不肯从她身上下来。无奈,掌珠只好背着儿子,加入户部官员行列,一忙就是一整天,累得腰快断了。

  卸下崽子,萧砚夕拎起儿子,往他小屁股上打了两下,“平日那么听话,关键时候却闹人,看把你娘累的。”

  崽崽“呜呜”两声,像是知道自己不懂事了,怯生生地瞅着爹爹。

  “好了,宝宝又不是故意的。”掌珠抱回崽崽,温声问道:“被你父皇打疼了吧?”

  “嗯...”崽崽扁着嘴,小声应了一句,还挤出两颗泪豆子。

  掌珠哄了哄,小家伙立马笑了。

  萧砚夕揪揪他的小耳朵,“明日去郊外放粮,还磨人不?”

  崽崽窝在娘亲颈窝,埋头不回应。

  翌日一早,却不磨人了。张怀喜抱着他,站在驿馆门口,握着他的小手,与众人摆手道别。

  户部官员都说,小萧霖有圣上幼年的风范——以大局为重。

  萧砚夕坐在汗血宝马上,望着远方,没有因为官员的话语开怀。

  崽崽太小,还承受不起江山的重任。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个舒适、快乐的童年。至于以后,且行且看吧。

  就这样,众人忙碌了十日,走遍茺州附近数座城池,终于在初九的晚上,发放完最后一袋粮。

  当晚,完成剿匪归来的杜忘,与女儿和外孙匆匆见了一面,就赶到圣驾前禀奏要事去了。

  那拨山匪,是鲁王旧部中憎恨帝王家的残余势力。经此一遭,鲁王留下的隐患就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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