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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养崽崽_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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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砚夕跨出门槛,朝燕寝方向疾步而行。小太监没有帝王腿长,迈着小碎步,费力跟上。

  内寝里,掌珠躺在被窝里,额头上放着一块拧干的湿布巾。医女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哄坐在床里侧的小崽崽。

  小崽崽看着娘亲躺在床上,皱着小脸,时不时发出“呜呜”声。

  医女拿着拨浪鼓,分散小家伙的注意力。

  身后传来脚步声,医女转身跪安,“微臣参见陛下。”

  萧砚夕径自坐到床边,摸了一下掌珠的脸蛋,烫得不行。

  “又用药了吗?”

  医女点点头,“刚喂娘娘喝下汤药。”

  “多久能退热?”

  “两刻钟左右。”

  萧砚夕摆摆手,“去外殿候着。”

  医女躬身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隔扇。

  萧砚夕握住掌珠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刻意放柔语气,“觉得如何了?”

  掌珠开口,声音干哑,“还好。”

  萧砚夕拿下她额头的布巾,浸泡在水盆里。撸起袖子,荡了荡布巾,拧干、叠好、放在掌珠额头上。

  因为生病,掌珠怕光,半垂眼帘,“陛下去忙吧,这里有太医照看着。”

  “朕不忙,陪陪你。”萧砚夕吹灭床头的大灯,屋里陷入黯淡。

  崽崽爬上被子,指着娘亲,冲着爹爹嘤嘤几声。

  萧砚夕赶忙把他从掌珠身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扶着他的肚子,“宝宝别打扰娘亲,爹爹陪你。”

  “噗——”

  一声屁响过后,帝王拉下脸。

  拿他没辙,萧砚夕拍了拍他的屁墩,“臭小子,怎么成天就知道吃喝拉撒?”

  感受到爹爹的愠色,崽崽小嘴紧绷,乌黑的大眼睛泛起水光。

  掌珠最受不得崽崽委屈,斜睨男人一眼。

  萧砚夕有种做错事的感觉,却抹不开面,不想对崽崽道歉。

  掌珠板着小脸,“陛下去忙吧,把孩子给我就行。”

  为了哄人,萧砚夕伸出尊贵的手,揉揉崽崽的屁墩,“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动不动就哭。”

  崽崽听不懂,歪头看着父亲。

  掌珠有点无语,“婴儿受了委屈不哭,做父母的就该哭了。”

  萧砚夕捏眉,哄女人已经够难了,现在还要哄一个小屁孩。

  “乖宝,爹错了。”

  闻言,掌珠愣住了。堂堂九五至尊,竟然冲着襁褓之婴道歉......

  萧砚夕把崽崽抱在臂弯,走去屏风后,放在恭桶上,动作比早晨熟练不少。

  稍许,崽崽坐在水盆里,扑腾水花,溅了萧砚夕一身。

  萧砚夕搬来杌子,坐在水盆前,为儿子洗香香。

  崽崽洗澡时,喜欢听掌珠哼不成调调的小曲儿,这会儿听不见小曲儿,伸出胖藕臂,指着父亲,“吖——”

  想让父亲给自己哼曲。

  萧砚夕不懂什么意思,握住儿子的手,放进水里搓了几下。

  崽崽又伸出小短腿。

  萧砚夕握住儿子的脚,放回水盆,搓了几下。

  结果崽崽又伸出藕臂。

  萧砚夕懵愣,“乖宝,何意?”

  龙床上,掌珠提醒道:“儿子想听曲。”

  “......”

  自幼没当着他人卖过唱,萧砚夕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小不点哼曲!

  然而,架不住崽崽不遗余力的坚持,不是伸胳膊,就是抬腿,要不就是扑棱水花。

  无奈之下,帝王献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段曲子。

  屏风外,掌珠用被子捂住脸,遮住了扬起的唇角。

  哼的,一言难尽。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更啦。

思考以后,要不要写崽崽的番外——【风光霁月的皇子与他的小甜妻】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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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2 章

  夜里, 掌珠的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迷迷糊糊,身体乏力。

  萧砚夕接过医女手里的药碗, 摆摆手,“下去吧。”

  崽崽坐在萧砚夕怀里,一见到碗, 就要下手,被萧砚夕按住,“这是药, 治病的,不是稀泥。”

  崽崽听不懂, 指着药碗, 蹦出一个字, “诶——”

  “给你娘吃的,你不能吃。”萧砚夕把他放进龙床里侧, “你娘病了,你乖点。”

  小家伙没人陪, 不老实,伸手拽住父亲衣袖,“诶——”

  萧砚夕拿起筷箸, 沾了一点药汁,抹在他嘴上,“给, 你尝尝。”

  崽崽舔一下,舌头在嘴里打转,流出口水。

  萧砚夕给他擦拭,颇为严厉道:“还喝吗?”

  崽崽坐着抠脚丫, 一副心虚的模样。

  “还喝吗?”萧砚夕作势又要喂他。

  崽崽默默爬到床尾,缩成一团,拿起床边的罗帕就往嘴里塞。这个月份的小孩子,开始长牙,手头摸到什么,把咬什么,或许是在磨牙吧。

  “臭宝,再不听话,爹把你送皇祖母那里去。”

  崽崽一听,赶忙爬过来,窝进母亲怀里,老实得不行。

  可算消停了,萧砚夕笑着摇摇头,扶起掌珠,端起碗,递到她嘴边,“喝药。”

  一闻药味,掌珠皱皱眉头,推开碗,“我要喂奶,不能食药。”

  生病不敢多吃药,这份辛苦,做娘的都懂。

  萧砚夕切身体会到女人带娃的辛苦,放柔嗓音,“太医比你明白,这汤药必然不影响喂奶。”

  掌珠摇头,“没事儿的,我睡上一晚,闷闷汗就好了。”

  “乖,把药喝了。”萧砚夕吹拂药汁表面,“宫里有奶娘,不会饿到宝宝的。”

  掌珠盯着药碗,还是喝不下。

  怕吃药?

  萧砚夕挑眉,“朕喂你?”

  没等掌珠反应,男人含住一口药汁,凑近她的唇。

  掌珠下意识偏头,被男人捏着下巴,掰过来。

  唇瓣相贴。

  渡药的时间有点长......

  掌珠愣愣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黛眉微拢,感觉对方的舌头伸了过来。

  “唔......”她抬手推了推,很轻易就推开了。

  萧砚夕瞥她一眼,又含了第二口药。

  “我自己喝。”掌珠赶忙表态,却被对方撬开了唇齿。

  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锦被上。

  崽崽趴在母亲肩上,盯着贴在一起的爹娘,睁大眼睛,发出气音,“咦?”

  孩子清澈的眼底,映出爹娘交颈的画面。

  他们在干嘛呀?

  跟大多数孩子一样,崽崽伸手推爹爹,不让他靠近母亲。

  萧砚夕没理儿子,含入第三口药汁,贴上女人的唇。

  药汁极苦,女人的唇却是甜糯的,因高烧,唇上有些烫。

  掌珠心里有气,却因力气小,拗不过男人,被迫喝下一整碗药汁。

  喂完药,萧砚夕靠在另一侧床边,目光幽幽地盯着人儿。

  掌珠低头,假意拢头发,露出的莹白耳朵红个通透,连脖子都染了血色。视线所及,是儿子探索的目光。没脸见儿子了......

  她捂住崽崽双眼,脱口而出,“以后不许学你爹,乱亲姑娘家。”

  “咦?”崽崽挣开,趴在床上,探着脖子瞧娘亲,耳畔传来爹爹的低笑。

  掌珠脸皮薄,睨了男人一眼,扯过被子蒙住自己。

  萧砚夕扯开被子,“捂汗不是这么捂的,容易憋死。”

  哪有这么安慰病人的?掌珠想踹他。

  萧砚夕挪近一点,用锦被盖严她的身子,只露出脸,弯腰靠近,“乖宝,早点睡,朕照顾儿子。”

  乖宝......

  掌珠小脸一臊,扭头看向别处。

  崽崽听见父亲叫他,爬过来,往他腋下钻。

  萧砚夕抱起儿子,颠了颠,“大胖小子,走,跟爹批奏折去。”

  崽崽扯住爹爹的嘴角,用力扯,将爹爹的脸扯变了形,盯着爹爹的鼻尖。

  萧砚夕掐开儿子的小肉手,捏在手里,手感别提多软乎了。

  御书房内还有堆成山的奏折。萧砚夕等掌珠睡下,让医女进来照顾,自己抱着儿子走出寝殿。

  外面下起小雪,崽崽裹在襁褓里,仰头望天。簌簌雪沫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张开小嘴,吐出一口白汽,舌头尝到了雪的味道。

  担心他戗风,萧砚夕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趴在肩头。

  崽崽拱啊拱,发现灯笼映照下的雪花,晶莹透亮,他好奇到极致,伸手指着灯笼,“吖——”

  萧砚夕拍着他,“嗯,是雪花。”

  “吖——”

  “宝宝喜欢?”

  “吖——”

  萧砚夕失笑,真想他快点长大,能够通过言语跟自己交流。

  曾几何时,年幼的自己也想在雪天,与父皇手牵手,聊聊璀璨的星辰、奔跑的百兽、丛生的灌木,哪怕聊上一句也好。可父皇很忙,忙着培养太子,间接忘记了儿子。

  萧砚夕想,自己不会像父皇那样,注重培养一个出色的储君,而忘记陪伴儿子成长。

  但愿是这样。

  覆雪的宫阙甬路上,留下几排交叠的脚印。从燕寝直通御书房,静谧的夜,回荡着父子俩愉悦的交谈声。

  一个只发出“嗯”的声音,一个只发出“吖”的声音,相处愉悦......

  进了御书房,萧砚夕让人搬来特制的小圈椅,将崽崽放在里面。

  崽崽坐在爹爹身边,盯着一大摞子的奏折,兴奋地直拍椅子。

  萧砚夕勾唇,将一个空白折子递给他,“吾儿请过目。”

  崽崽捏住折子,晃了晃,折子散落开,素白的纸面上没有一个字。崽崽眼底亮亮的,好像对折子很感兴趣。

  萧砚夕单手托腮,拨弄他的小耳垂,“以后天天带你来御书房,吾儿意下如何?”

  “吖——”

  萧砚夕失笑,俯身亲了一下儿子的发顶,转身开始处理正事。

  崽崽自顾自玩得欢,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娘亲,小脸一垮,“娘。”

  萧砚夕正忙,没听清他的话。

  崽崽左右瞧瞧,没见到娘亲的身影,皱皱眉头,“娘。”

  “嗯?”萧砚夕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揉他的脑袋,“乖,再等会儿。”

  “呜呜...”崽崽小声抽泣,没一会儿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萧砚夕赶忙放下奏折,抱起他,一边挪步一边轻哄,“宝宝怎么了?”

  崽崽哭红了脸,只想要娘亲。可他不会表达,只能哭。

  萧砚夕拿过毯子,裹住他,大步走出御书房。

  宫人撑开油纸伞,亦步亦趋跟着父子俩,为父子俩挡雪。

  崽崽哭了一路,回到燕寝,一见到醒来的娘亲,就伸出小胳膊,“娘。”

  掌珠顾不得披衣裳,将崽崽抱进怀里,“宝宝饿了吧?”

  崽崽哭出鼻涕,委屈得不行。

  宫人们感慨,对于婴儿,旁的再好,也不如娘亲的怀抱。

  掌珠担心自己把病气传给崽崽,不想喂奶。萧砚夕让人传来奶娘,可崽崽说什么也不喝。

  没办法,张怀喜端来菜泥和果泥,还有羊奶,一勺一勺喂给崽崽。

  崽崽边抽泣边吃,没一会儿就忘记了委屈,吃得津津有味。

  萧砚夕靠在床前,盯着儿子看了会儿,转眸看向坐在床边的女人,“你儿子只认你和...”

  掌珠歪头睨他,“陛下当十月怀胎,是白怀的?娘胎里就处出感情了。”

  “朕还没讲完。”

  “嗯?”

  萧砚夕撩袍坐在她身边,佻达一笑,带着几分风流,“你儿子只认你和奶羊。”

  “......”

  闻言,喂崽崽吃饭的张怀喜捂嘴偷乐,“老奴能插句嘴吗?”

  萧砚夕板着脸,“不能。”

  “......”

  张怀喜冲崽崽挤出一抹苦笑,心道:自从有了娘娘和小主子,陛下开朗了不少。从前那个阴郁的男子变了,或者说,成长了。

  喂崽崽吃完饭,张怀喜又替崽崽换了尿裤。折腾完后,抱着崽崽来到床边,“回陛下,小主子睡了。”

  萧砚夕接过崽崽,放在里侧,斜睨张怀喜一眼,“臭小子还挺稀罕你。”

  张怀喜受宠若惊,笑道:“可能,老奴带孩子有一套吧。”

  掌珠为崽崽盖好被子,扭头问道:“您还带过哪个皇子?”

  问完,掌珠自知不妥,抿唇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帝王。

  张怀喜低眸,温笑道:“说来荣幸,陛下是老奴带大的。”

  掌珠目光微晃,“嗯”一声。

  张怀喜叹道:“陛下小时候很苦,除了做不完的课业,就只剩下富贵荣华了。”

  “......”

  张怀喜:“没有一点关爱。”

  “不想要舌头了?”萧砚夕闭着眼,慵懒地问。

  张怀喜拍下老脸,“老奴多嘴。”

  “退下。”

  张怀喜含泪走出内寝,敦实的背影映入萧砚夕微睁的眼里。

  掌珠忽然抬手,戳了一下男人侧脸,“你小时候这么苦吗?”

  萧砚夕嗤一声,懒得回答,“没听他说,朕自幼富贵荣华,苦个屁。”

  掌珠点点头,“我看也是。”

  “......”

  萧砚夕倾身靠近她,把她逼至床角,“脑子烧糊涂了,敢跟朕这么讲话?”

  掌珠顺势靠在围子上,没注意到胸前的景致有多傲人,“是烧糊涂了,所以陛下别跟我一般见识。”

  萧砚夕目光定在那里,略带深意,素了许久,目光炽烈,但还是靠自制力敛住了念想。

  她还病着。

  惹生气了怎么办?

  掌珠推开他,欲盖弥彰地揉揉眼皮。

  萧砚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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