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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养崽崽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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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砚夕靠近他,指尖近乎陷入他的肉里,“赶巧了,朕本就想将三千营大换血。”

  “劳师动众,至于么?”

  “你好像很得意。”

  君辙眨眨眼,“陛下吃瘪,我就得意。”

  “你除了是闵氏的儿子,还有何种身份?”

  “我还是陛下的故人。”君辙忍着双颊的酸痛,笑道,“既是故人,就给陛下提个醒。半月后,京城周边会闹蝗灾,陛下若不及时止损,百姓就会颗粒无收。”

  没等萧砚夕接话,一道怒喝声响起——

  “给老子闭嘴!”

  萧荆呵斥,透着火气,起身走到兄弟之间,挡在君辙面前,像是要为儿子阻挡一切伤害,“犬子性格一直温良,却在前不久染了一次怪病,昏睡不醒,醒来后就变成这副鬼样子,总是胡言乱语,想是烧坏了脑子。”

  “犬子?”萧砚夕挑眉问道,“那朕是父皇的何许人?”

  “陛下是天子。”

  萧砚夕低头森笑,笑得胸膛直震,“也是,朕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需要亲人。”

  看父子三人剑拔弩张,闵氏手摇轮椅靠过来,“不是的,陛下也是我们的亲人。”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萧砚夕斜睨道。

  闵氏愣住。

  “陛下莫不是忘了,闵氏对你有养育之恩!”萧荆冷声提醒。

  “养育之恩?那是你们强加给朕的。”萧砚夕指向君辙,质问萧荆,“朕算是理清了。因为闵氏一直怀不上子嗣,您被迫迎娶母后,生下朕。为了取悦闵氏,您不顾母后意愿,强行将朕抱给闵氏抚养,却因闵氏身子不支,将朕还了回去。可谁又知,不久后,闵氏竟然怀上子嗣,可那时候,后宫已立后,东宫已立储,闵氏母子陷于尴尬境地。为了确保闵氏母子无忧,您设计了一出闵氏猝死的戏码,让他们母子金蝉脱壳。而您也可以借着思念成疾的理由,做甩手掌柜!”

  “还不是你母后容不下闵氏,动用娘家势力散播谣言,说什么妖妃惑君!”

  “父皇也不想想,母后为何要针对闵氏?!”

  萧荆抿唇,是啊,有哪个女子天生就蛇蝎心肠?

  闵氏低头抹眼泪,小声抽泣,“你们别吵了,一切的因果,都怪我。”

  萧荆赶忙上前安抚。

  除了掌珠,萧砚夕容不得谁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心浮气躁,拂袖道:“来人,将君辙压入大理寺天牢。”

  “陛下!”闵氏顾不得难过,摇着轮椅挨近萧砚夕,去拽他的一角龙袍,“君辙是你弟弟,血浓于水,你不能杀他!”

  萧砚夕避开他的手,大步走向里屋,“求情者,一并带走!”

  “砰。”

  闵氏坠下轮椅,跪在萧砚夕身后,“老身以命担保,君辙再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求陛下开恩,饶他一条生路!”

  萧荆拉住闵氏小臂,“这是作何?快起来!”

  闵氏不依,跪着向前蹭,“君辙烧坏了脑袋,陛下别跟他一般见识。”

  萧砚夕负手,闭眼轻叹,“既是同根兄弟,朕不杀他,但也不会让他好过。”

  不再搭理所谓的亲人,萧砚夕负手走到隔扇前,本想直接拉开,却犹豫了一息,抬起手,轻轻扣动隔扇,“掌珠,是朕。”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萧砚夕耐着性子,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再不开门,朕硬闯了。”他淡声道。

  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掌珠从里面拉开了隔扇,没等他开口,便道:“宝宝睡了,别吓到他。”

  萧砚夕睇着她淡漠的小脸,向前一步,将她逼进屋子,反手合上了隔扇。

  里屋逼仄,又被人高马大的男人堵住门口,掌珠有点别扭,转身坐到床边。

  萧砚夕走进来,环顾一圈,视线落在床上睡熟的崽崽,目光柔了几分。

  掌珠挡住他的视线,继续刚刚没有达成共识的对话,“陛下......”

  “你挡着朕看宝宝了。”萧砚夕打断她,抬手拨开她,坐在崽崽身边,弯腰靠近崽崽的脸,似乎想要弄醒崽崽。

  掌珠皱眉,“刚哄睡的。”

  萧砚夕不理,用指尖戳崽崽胖胖的脸蛋,“萧霖,醒醒。”

  这是崽崽的大名,前不久,刚刚上了宗人府的玉牒。

  崽崽皱起小脸,努了努嘴,有醒来的迹象。

  掌珠去拽帝王的手,“别弄醒他了。”

  萧砚夕撇开她的手,非要弄醒崽崽。

  “哇——”

  随着一声啼哭,小崽崽挥舞起肉肉的胖手。

  萧砚夕却乐了,名正言顺地抱起孩子,哄道:“父皇在呢,哭什么?”

  崽崽闻不到母亲身上的奶香,心里不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软软的小身躯趴在男人怀里,无助又可怜。

  掌珠顿觉头大,伸出手,“给我吧。”

  萧砚夕站起身,在床边慢慢踱步。平日里根本不哄孩子的男人,这会儿像模像样,但怎么也哄不好孩子。

  崽崽像个小暖炉,越哭身体越热。萧砚夕弯腰放平他,解开尿裤查看,“是不是尿了?”

  掌珠推开他的手,亲自给崽崽查看。

  并没有。

  萧砚夕忽然扣住女人的双臂,用一只手桎梏,另一只手去扯她的系带,“那便是饿了,喂他喝奶。”

  “干什么?!”掌珠吓了一跳,眼看着衣襟松落,露出莹白的肌肤。

  萧砚夕眼热,呼吸略重,将她按在枕头上,单手抱起宝宝,放在她身上,“喂奶。”

  掌珠气得头晕,“你松开我,要不我怎么抱孩子?”

  “朕扶着呢。”萧砚夕一手撑在崽崽后背上,“儿子,喝吧。”

  崽崽闻到奶香,本能地寻找,小嘴一嘬,准确无误,咕嘟咕嘟喝起来。

  “那边胀吗?”萧砚夕关心地问,“朕帮你?”

  掌珠脸红耳赤,偏头看向里侧,不想搭理他。

  崽崽喝奶断断续续,没一会儿就趴在掌珠身上睡着了。掌珠瞪向萧砚夕,“可以了,松手。”

  萧砚夕掏出锦帕,为她擦拭,每一下都存着刻意。

  微妙的触感,使得掌珠下意识卷缩脚指头,连脖子都染了红晕。

  萧砚夕塞好锦帕,抱起崽崽,为她拢好衣襟,“是要拍奶嗝吗?”

  掌珠不理。

  萧砚夕学着她以前的样子,轻轻拍打崽崽后背。

  崽崽吐出一口奶......

  帝王脸黑,却耐着性子继续拍。

  崽崽嘤嘤嘤几声,似乎又要醒。

  掌珠坐起来,板着烧红的小脸,抱过崽崽,边拍边学打呼噜,“宝贝呼呼,呼——”

  看着女人哄孩子,感觉世间都静好了,能治愈心伤。萧砚夕靠在一旁,一条腿搭在床边,另一条腿曲起,阖上了眼眸。

  记忆里,无论是太后还是闵氏,都没哄自己睡过觉。听宫里的老尚宫说,带他走出襁褓的人是张怀喜。

  算起来,张怀喜才是他的亲人啊。

  萧砚夕忽然觉得悲凉,倾身躺在崽崽的位置,单手捂住眼睛。

  掌珠哄睡崽崽,伸出脚踢他腰际,“让地儿。”

  萧砚夕闭眼扣住她的小脚,拢在掌心。

  收不回来脚,掌珠浑身发热,蹬了两下,差点踹在龙脸上。

  萧砚夕松开她的脚,抱过崽崽,放在自己胸前,让崽崽趴着。

  崽崽扭扭屁墩,寻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有孩子在,掌珠没法离开,退到床边缩成一团,“咱们谈谈。”

  萧砚夕闭眼“嗯”一声,“别吵到宝宝就行。”

  掌珠调整情绪,深深呼吸,然后平静地看向抱孩子的男人,“我要带宝宝离开。”

  “不准。”

  “......”掌珠闭闭眼,沉住气,“陛下信前世今生吗?”

  “不信。”

  “......”

  跟他似乎没法交谈。

  掌珠自顾自道:“我信,我还信,咱们前世相遇过。”

  萧砚夕微睁开眼,半垂的眼帘遮蔽了眼底的狂浪,“哦?说来听听。”

  “上一世,我们也生了一个宝宝。”掌珠瞠下杏眸,强行压下眼底的酸涩,“也叫萧霖,陪我们走过三个春夏秋冬。”

  她顿住,哽咽道:“后来不知所踪,听说,是被太后扔在田间。”

  萧砚夕僵了身体,与崽崽柔软的小身板形成强烈对比。

  “太后为何要扔掉孩子?”

  掌珠叹气,“因为皇族怀疑,我和二王爷萧君辙有染。”

  男人的心针扎一下,生疼生疼的。他时常做古怪的梦,也曾怀疑,自己有过前世,却不知,枕边人也有同样的经历。

  可他的梦里,只有掌珠和崽崽,再无其余人。

  掌珠伸手,抚上他的眉宇,双指抚平他皱起的眉心,慢慢讲起自己知道的前世之事,也包括君辙提到的蝗虫之灾。

  “陛下,假若真的存在前世今生,我不想让悲剧上演,我想要自由。”

  萧砚夕放下崽崽,抹把脸,说着违心的话,“你讲的事,太过虚幻,朕无法接受。”

  掌珠无奈地摇摇头,“无论陛下信与不信,也请提前做好蝗灾的防范。”

  “...嗯。”

  数日后,京城附近的田地里出现蝗虫,因为处理及时,避免了一场严重的蝗灾。而这些日子里,萧砚夕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白发苍苍的他,守在一座坟前,从日出到日落,日落到破晓。

  墓碑上刻有逝者的名字——

  吾爱,掌珠。

  每每醒来,帝王眼底湿润一片。而午夜梦回,又会陷入无尽的绝望和苦等。

  他深知是被君辙和掌珠的话影响到,有些寝食难安,却怎么也想不起更多关于前世的事。

  夏去秋来,枫叶染红,崽崽半岁了,能吃辅食了。

  这日,掌珠试着给崽崽喂人生的第一口辅食,胡萝卜土豆泥。怕崽崽不爱吃,她尽量把色泽调得鲜艳些。

  小崽崽正在玩布老虎,看母亲站在床边,撇了布老虎,扭着屁股爬过来,嘿嘿傻乐。

  掌珠剜起一勺菜泥,递过去,“宝宝尝尝,可好吃啦。”

  “吖——”崽崽坐在床上,举起小手,手里什么也没有。

  掌珠假装吃他手里的空气,“嗯,真好吃。”

  崽崽咯咯笑,笑得东倒西歪,倒在床上。

  掌珠放下碗,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继续喂辅食。

  崽崽张嘴含着勺子,吧唧吧唧吃起来,登时瞪圆眼睛,像是领略了新奇的事物。

  掌珠又剜一勺,送到他嘴巴,崽崽大口吃了进去。

  “乖宝贝。”掌珠亲了一口他的脸。

  崽崽攥着她的尾指,颠起胖胖的身子,“嘿——”

  “嘿。”掌珠学他。

  崽崽盯着碗里的菜泥,指了指,“吖。”

  “还想吃呀?”掌珠笑着道,“叫娘,娘就喂你。”

  崽崽盯着她瞧,小嘴不动了。

  掌珠失笑,一般,孩子七八个月,能够喊爹娘了。自家的宝宝才半岁,还要再等等。

  崽崽又指了指碗,“吖。”

  “好好。”掌珠喂给他,“好吃不?”

  崽崽坐在她腿上,颠自己的胖肚子。

  掌珠心都融化了。

  吃完菜泥,掌珠抱着崽崽走出屋子散步。

  她不愿回宫,萧砚夕也没逼她,将母子俩安置在京城的私宅,派人看守。为了不打扰母子俩,侍卫都被安排在前院和后罩房,从不过来打扰。

  掌珠自欺欺人地想,这也算一种安宁吧。

  此刻,她很想念远在茺州的家人。

  说来也怪,自从爹娘离开京城,哪怕是她产子,都没来瞧上一眼。若不是隔月会有往来的书信,她都要怀疑他们出事了。

  上个月的书信中,母亲提到与父亲的感情变化。从字里行间中,掌珠感受到爹娘的感情日渐笃厚,也算是卸了她心中一块大石。

  又过了一月,秋的尾巴,冬的伊始,庭院的枝桠上挂了薄霜。

  掌珠抱着崽崽来到书房,摊开一幅人物画像,“宝儿,这是外公外婆。”

  崽崽瞪大眼睛,使劲儿瞅着画中人,“吖?”

  掌珠笑,“外公,外婆,就是娘亲的爹和娘。”

  崽崽听不大懂,掌珠也不勉强,抱着他坐在书案前写家书。

  这时,门口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陛下金安!”

  随着一声声问安,一袭月白锦袍的男人跨入书房,瞥向左侧。

  崽崽瞧见父亲,兴奋起来,指着门口,扭头看向掌珠,“爹。”

  声音急促,不太清晰,但两人听见了。

  两人:......

  见他们不理自己,崽崽急了,又吐出一句,“爹。”

  萧砚夕反应过来,大步上前,从女人手里抱过崽子,举高高,“好儿子,再叫一遍。”

  崽崽 “嘿”一声,流出口水,不叫了。但萧砚夕还是高兴,抱着儿子颠了半天。

  掌珠醋了,自己含辛茹苦养的孩子,竟然开口叫了“爹”,这心情......

  萧砚夕陪崽崽玩了会儿,等崽崽打起盹,他走到书房的婴儿床前,放下孩子。随即从袖管里取出一个绒布包裹的物件,是一对巧匠打造的金镯子,上面印有蛟龙花纹。

  “等儿子一周岁生辰宴,朕再让人打一对脚镯。”怕掌珠不懂他的意图,男人幽幽道,“做储君礼。”

  掌珠腾地从圈椅上站起来,“不行。”

  萧砚夕语调凉凉,拨弄崽崽夹袄上的图案,“朕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皇位不传他,传谁?”

  “陛下以后还会有其他子嗣,照样可以传位。丰收随我,不聪明,不适合做储君。”掌珠走到婴儿床前,检查手镯的花纹,果不其然...她慌忙摘下,递还给男人。

  为了不让崽崽做太子,连自黑的话都讲得出,可真行!

  萧砚夕没接,“朕送给皇儿的。”

  “陛下送给其他皇子吧。”

  “哪来的其他皇子?”

  “可以再生。”

  萧砚夕一乐,长眸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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