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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养崽崽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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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阁内,萧砚夕将小姑娘扛进湢浴,“兑好水。”

  说着走出去,站在窗前,透过微开的窗缝,看向窗外。君子如玉的宋家郎,竟在夜晚徘徊在妹妹的房前。

  都挺能耐。

  萧砚夕合上窗,从鸡翅木柜里取出一套寝衣,尺码刚刚好。

  稍许,春兰拎着水桶走进湢浴,很快,提着空桶出去。三五个来回,算是交差了。

  掌珠轻声唤道:“殿下,水温可以了。”

  萧砚夕拿着寝衣走过去,倚在门边,盯着屋里的场景。氤氲水汽中,女子身姿窈窕,娇媚动人,男人很快来了感觉,冲她勾勾手,“过来伺候。”

  人都进来了,还让她怎么伺候?掌珠忍气走过去,手指勾住他腰间革带,拉着他走向浴桶,“我在门口守着,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萧砚夕看着她的柔荑,粉粉的指甲修剪整齐,泛着光泽。

  他抓起她的手,像搓面团似的搓了几下。

  掌珠不明所以,“殿下?”

  “手生的不错。”男人张开双臂,“宽衣。”

  掌珠硬着头皮为他解开革带,将衣服一件件挂在素衣架子上,“我...先出去了。”

  说着,低头就要溜。

  萧砚夕哪能如了她的愿,伸手揽住她,将人扛进水桶。

  “哗啦。”

  水面上浮,溢出桶沿。

  掌珠站立不稳,噗通坐在水里,浸湿了衣衫,打湿了头发。她抹把脸。未施粉黛的小脸更显娇艳,唇瓣也更加红润。

  萧砚夕撑在桶沿,附身看她。就爱看她生气的样子。

  掌珠没入水里,仰起头,“殿下要我先洗吗?”

  “你让孤用你用过的浴汤?”

  “不是。”掌珠心里气极,面上不显,“殿下不是让我先洗,为何把我丢进桶里?”

  萧砚夕散漫地拨弄水花,“桶太小。”

  掌珠反应过来。浴桶是薛氏找人为她量身制作的,只装得下她一个。

  萧砚夕抬睫,看向她,“替孤擦擦。”

  那也不能这个样子。掌珠捏下发红的耳朵,伴着哗啦一声站起身,姣好身段外泄。

  倾城貌、天鹅颈、杨柳腰,在夜里妖媚四溢。

  萧砚夕长眸微动,扯过寝衣盖在桶上,“收拾好自己。”

  掌珠透过薄薄的寝衣看向灯影中的男人,不真切。如烟雾缭绕中的一只银狐,而她是砧板鱼肉。自古狐狸就喜欢叼肉。

  掌珠闭闭眼,想起梦境中的一切,不觉发出一身叹。

  萧砚夕好笑道:“愁自个儿的处境呢?”

  掌珠掀开“盖头”,秋水盈盈看着他,“殿下今晚放过我吧,下月中旬,我把自己洗净,送您身边去。”

  听听这是什么惑人的鬼话。

  萧砚夕掐掐她脸蛋,“还想让孤派人来接你?想得美。”

  掌珠将手覆盖在他手背上,用脸蹭了蹭他掌心,“求殿下了。”

  姑娘软着嗓音,娇气连连。任铁石心肠都该被融化,偏偏遇见天生冷心肠的萧砚夕。

  萧砚夕将她拎出水桶,罩上一层衣衫,横抱着走向拔步床,“孤月末要去一趟兖州府,下月中旬回不来,这段日子,不得好好滋润滋润你,免得你胡思乱想。”

  “......”

  萧砚夕将她放在蚕丝衾上,撂下帷幔,“乖,自己脱。”

  掌珠钻进被子里,捂住脑袋摇头,“我今天不舒服,殿下放过我吧。”

  萧砚夕倾身圈住她,“哪里不舒服?”

  “哪哪儿都不舒服。”

  “来,孤看看。”萧砚夕一本正经地在剥掌珠的壳。

  掌珠揪住湿漉漉的衣襟,萌萌的大眼睛很是无辜。

  萧砚夕忽然觉得喉咙干,单手捂住她的眼睛,盯着她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小嘴,呼吸重了几分。

  视线被遮蔽,掌珠抬起手去探他的脸,“殿下......”

  萧砚夕没理,盯着她一开一翕的红唇,生平第一次有了想吻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 29 章

  看着女子娇艳欲滴的红唇, 萧砚夕慢慢俯身靠近,当唇与唇之间只差一个铜板的距离时,门口忽然传来叩门声——

  “殿下, 皇后娘娘晕倒了!”

  旖旎被打破,萧砚夕猛地站起身,转身去开门, “怎么回事?”

  暗卫低头道:“禀殿下,皇后娘娘夜里逛园子,突然蹿出一只野猫, 惊吓到娘娘,导致晕厥。”

  萧砚夕凝眉, 大步跨出门槛, 一句话没留, 头也不回地离开。

  掌珠让春兰关上门,裹着被子下地, 取出一套寝裙,绕到屏风后更换。

  春兰服侍在一旁, “小姐,听夫人说,皇后娘娘怕猫, 你入宫以后千万别养猫。”

  掌珠换下湿漉漉的衣裙,没有接话茬,她无意入宫, 不必在意这件事。

  坤宁宫。

  萧砚夕进来时,御医正在叮嘱宫人做事,见到太子殿下,赶忙行礼。

  “免了。”萧砚夕边往寝殿走边问, “母后怎么样了?”

  御医躬身道,“娘娘服了微臣煎的药,刚刚睡下。”

  “除了受到惊吓,可有其他病症?”

  “通过娘娘的脉象,微臣并未探出。”

  萧砚夕放下心来,来到床榻前,搬来绣墩坐在一旁。等到子时才见皇后转醒。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皇后看一眼漏刻,“回去歇息吧。”

  萧砚夕扶皇后躺下,掖好被角,“明日散朝后,儿子再过来。”

  “没事儿的。”皇后拍拍儿子手背,意味深长道,“要真有事,也是心病。”

  萧砚夕挑眉,明知她所为何事,还是笑着问道:“母后且说说。”

  一提这个,皇后来了劲头,“那你坐这,咱们今天把话讲清楚。”

  萧砚夕坐在床边,“您说,儿子听着。”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皇后坐起来,咳嗽两声,“你跟娘交个底,到底何时纳妃?”

  萧砚夕缄默。

  皇后嗔一眼,“待到元旦大朝,若你父皇还不愿回来,你就要登基为帝了,难道那时候还要空置后宫?”

  皇后握住儿子的手臂,“景国公府的嵈丫头有凤命,心思单纯。你好好考虑,要是觉得合适,就让礼部尚书给你们选个佳日。”

  萧砚夕冷静道:“太子妃该像母后这般,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方家小姐善嫉、易怒、刁蛮,哪里配做太子妃?”

  皇后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为方小嵈讲话。平心而论,方小嵈的确不够资格做太子妃,可眼下没有合适的人选。太子已经二十有四,没怎么尝过荤腥,皇室何时才能迎来新生儿?

  “为娘听说,你跟首辅府的养女有了肌肤之亲?”

  萧砚夕并不否认,“是。”

  “那姑娘人漂亮,性格乖巧,娘也喜欢。”

  萧砚夕斜眸看了看母后,笑道:“您不必铺垫客气话,直接切入吧。”

  皇后嗔道:“娘说的是真心话,可她出身太低,即便是首辅养女,也担不了太子妃或良娣之位。”

  萧砚夕静静听完,“儿子心里有数。”

  “娘也希望你能觅得佳人,但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 ,你看你父皇就知道了。那女人一死,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儿子不会,母后放心。”

  萧砚夕从坤宁宫出来,摆驾去了一趟大理寺,想要亲自查看那几个藩王的音尘,以便路上消化。

  大理寺夜里燃着灯,不用想就知道,大理寺卿杜忘还在忙着处理公牍。

  萧砚夕由人搀扶着下了轿,慢条斯理步入衙门。

  时至深夜,衙役耷拉着脑袋打瞌睡,被一记“拍头”惊醒,刚要拔刀相向,发现对方穿着金织蟠龙常服,立马跪地,“殿下!”

  萧砚夕“嗯”一声,“杜大人在衙门吗?”

  “大人在的。”

  “通传。”

  衙役小跑进衙门。没一会儿,杜忘穿着一袭紫红色官袍出现在大门口,躬身作揖:“臣恭迎殿下。”

  “免礼。”

  杜忘直起腰,“不知殿下深夜到此,有何吩咐?”

  “进去说。”萧砚夕负手往里走,背后的金织蟠龙栩栩如生。

  灯火如豆,香茗飘香。君臣两人在卷宗室停留到卯时一刻,不知在讨论什么。

  卯时二刻,杜忘送萧砚夕上轿,轿帘落下前,萧砚夕道:“爱卿要珍重身体,累倒了,就没人帮孤整理卷宗了。”

  “臣每日坚持练武,身体无恙。”

  轿旁的张怀喜笑道:“杜大人公务缠身,身边还是得有个贴心人,大人若是不嫌弃,咱家从宫里挑一个送去贵府?”

  杜忘拒绝到:“杜某一个人挺好,就不牢张公公费心了。”

  他丧失记忆后,如空中云絮,孑然一身,没考虑余生将如何度过。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在衙门中,夜夜与烛台为伴。

  萧砚夕深深看他一眼,放下轿帘。张怀喜大声道:“起轿。”

  侍卫抬着墨绿小轿,从杜忘身边经过。冬风起,刮起杜忘的衣角和玉佩流苏。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小姑娘的轮廓。

  当年,他被恒仁帝救下时,全部身家已被劫空,只留下这枚紧紧攥在手里的玉佩……

  休沐日,不少朝臣亲自来送家中嫡庶子上私塾,巷子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掌珠往巷子里走,身影穿梭在马车之中。

  停在巷子最里面的豪华马车旁,方小鸢将弟弟抱下车廊,叮嘱道:“要听夫子的话,不能偷懒。”

  方小公子掐腰道:“一听夫子讲学,我就犯困。”

  方小鸢踢了弟弟屁股一脚,“你还有理了?”

  方小公子嬉皮笑脸往后躲,不小心撞到路人。他扭过头,见是掌珠,老成持重道:“失礼了。”

  六、七岁的孩童,看起来圆圆的。掌珠喜欢孩子,见小童子一本正经道歉的样子,弯弯杏眸,柔声道:“没事。”

  当她抬睫时,上翘的嘴角徒然压下。

  方小鸢仰着头,把弟弟拉到身侧,暗讽道:“书生要远离狐媚子。”

  这话是冲谁说的,一听便知。掌珠懒得搭理,走向大门口。

  方小公子歪头,“狐媚子不是妖精吗?”

  “她就是。”方小鸢拍拍弟弟的头,“一会儿你进了学堂,就跟同窗说,想要功成名就,就要离狐媚子远一点。”

  方小公子点点头,一蹦一跳进了学堂,把姐姐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同窗们。不到晌午,学堂内都在传说,掌珠是惑人的狐媚子。

  季知意听说后,揪住方小公子耳朵,“是你在诋毁人?”

  方小公子扑棱两下,扯着稚嫩的童音,“你是狐媚子的同伴吗?那你也不是人!”

  周围的调皮小公子们哈哈大笑。

  季知意拿起戒尺,往方小公子屁股上打,“让你口无遮拦。”

  方小公子被家里人打皮实了,不痛不痒,“你们快看,妖精生气了,要现原形了!”

  小公子们冲姜知意和掌珠吐舌头,“狐狸精,狐狸精,两只狐狸精。”

  季知意拿戒尺指着他们,“你们再敢辱人,明天都不要来了,换一家吧!”

  掌珠拉住她,往小竹屋走,“小孩子不懂事,别计较了。”

  一进偏院,季知意摸摸自己的脸蛋,“我真像狐狸精吗?”

  “......”

  还挺骄傲的?掌珠笑着点点她的酒窝,“我看,你像只花猫。”

  “花猫?”季知意勾住掌珠肩头,挠她痒痒肉,“小狐狸精,你是觉得我不好看吗?”

  两个姑娘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嬉闹一阵,根本没把小童们的话放在心上。

  傍晚残阳如血,各府来接自家孩子回府。季知意站在门口,一只手揪着方小公子的后脖领,目光淡淡地等着来接他的人。

  来人果然是方小鸢。

  两个贵女打小不对付,谁看谁也不顺眼。

  方小鸢见季知意揪着弟弟,登时火冒三丈,上前去扯,“你干嘛?快送来他!”

  季知意松开方小公子,一把揪住方小鸢头发,不顾旁人目光,哼道:“再敢诋毁掌珠,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小鸢哪会咽下这口气,伸手往季知意脸上招呼,尖利的指甲差点刮了对方脸蛋。

  两个姑娘站在门前石阶上,扯头发、撕衣服,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掌珠闻声赶来,跟夫子们一起上前拉架。方小鸢余光瞥见掌珠,假意被人推了一下,没站稳,向后仰倒,撞在掌珠肩头,掌珠依着惯性后退一步,踩空石阶向后倒。

  “掌珠!”季知意下意识伸手去拉,只拉到了掌珠臂弯的披帛。

  掌珠竭力稳住身形,预感的疼痛没有来袭,后腰被人揽住,整个人扑进一方怀抱。

  众人齐齐看过去。

  宋屹安揽着掌珠,面色冷然地盯着方小鸢,“方大小姐自重!”

  方小鸢一下就火了,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道:“我在季府私塾前被人欺负,宋少卿非但不管,还出言辱我,什么道理?!”

  宋屹安虽温和,但心里厌恶跋扈的人,冷冷撇下一句“好自为之”,带着掌珠走向马车。

  掌珠扭头,想去看看季知意,却被宋屹安拉住手臂,“听话,别让人再看热闹了。”

  季知意跟她摆手,颇有几分飒气,“明儿说,你先回去。”

  “嗯。”掌珠忽然有些羡慕季知意的性格。

  马车上,宋屹安看她发愣,温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

  “可有伤到?”

  “没有。”

  宋屹安揉揉她的头,“没事就好。”

  掌珠闻到一股青竹和酒水交织的味道,眨眨眼,“大哥喝酒了?”

  “陪同僚喝了几盅。”宋屹安捏捏高挺的鼻梁骨,眉宇柔和道,“是不是很难闻?”

  掌珠摇头,点翠步摇小幅度晃动,映入男人的眼。

  宋屹安坐远了点,怕酒气熏到她。

  马车抵达府邸。宋屹安撩开车帷,扶掌珠下马车。许是饮的酒水后劲大,当握住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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