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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养崽崽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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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

  看她小脸绯红,斥责的话生生吞进肚子里,男人双手一松,小姑娘如坠子,双腿着地。

  “让孤带你去医馆,总要有个解释。”

  掌珠挠了一把手背,挠出血淋淋的印子,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萧砚夕察觉出她的异常,但,凭什么次次帮她?她自己犯了蠢,要他来买账?

  巷口传来季弦的嚷嚷声,掌珠羞耻不已,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心一横,紧紧搂住面前的男人,头偏向另一侧,哽咽道:“殿下救我。”

  萧砚夕心下一恍,一动不动任她柔软的娇躯贴了过来。

  季弦气喘吁吁跑过来,“表哥,呃......”

  见到相拥的男女,季弦立马转过身,“打扰了,认错人了。”

  说着就要走。

  “回来。”萧砚夕冷声道。

  季弦扭回头,“啊,表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嗯…”

  萧砚夕最烦聒噪,偏偏与自己交好的表弟是个嗡嗡不停的家伙,“牵走你的马。”

  季弦“哦”一声,闭眼去牵马,好像不想打扰太子表哥的好事。

  萧砚夕没空理他的内心戏,抱起掌珠,扔上汗血宝马,随即跨上马鞍,头也不回地驱马离开。

  *

  掌珠被颠簸的难受,身体左右晃动,一会儿靠在男人左臂上,一会儿靠在右臂上。

  萧砚夕嫌她乱动,单手握缰绳,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带她去往太医院。

  小姑娘身体越来越烫,而这里离太医院还要很远的距离,萧砚夕沿途寻摸医馆,竟连一家也未找到。

  蓦地,手背上传来湿热,是掌珠的鼻血。

  “麻烦。”他咒骂一句,“你忍忍,忍不了就抹脖子保清白吧。”

  身体的燥动控制了思绪,掌珠听不进去他的恐吓,抬手撕扯自己的衣襟。

  这可是大街上!

  萧砚夕按住她的手,瞥见一家富丽堂皇的客栈,想着里面说不定有侍医,于是拉住马匹,翻身下马,将她一把拽下来,“还行吗?”

  掌珠抹下鼻子,难受嘤咛,脸蛋红的能滴血。

  萧砚夕深知不可再耽误下去,大氅一罩,将她纳入怀中,走进客栈。

  店小二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来间上房。”萧砚夕撇给他一锭银子,带着掌珠往二楼走。

  这位爷出手够阔绰,但他怀里好像裹挟着一个人,看不到脸......

  店小二捧着银子追上去,“爷,朝廷有规定,住店要出示路引。”

  萧砚夕瞥他,不冷不热道:“京城人氏。”

  “那请出示一下牙牌。”

  萧砚夕被怀里的小东西拱来拱去,拱出一身火,掏出腰牌,命令道:“叫个侍医过来。”

  店小二没见过萧砚夕手中的腰牌,挑了挑眉,“好的,爷稍等。”

  为两人开完房,店小二跑到掌柜面前,“老爷,店里来的那位官人有问题。”

  掌柜正在对账本,心不在焉地问:“怎么,牙牌不对吗?”

  “小的没见过。”这家店也算讲究排场,客人大多有头有脸,店小二见过不少牙牌,却从未见过镀金镶玉的。

  刚刚进来那位,从头到脚散发着矜冷,非富即贵,掌柜略一思忖,道:“想是哪家的公子来店里偷.欢,别扰了人家兴致,以免得罪人。”

  店小二挠挠头,刚好有客进门,他笑嘻嘻迎了上去,把萧砚夕交代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客房内,萧砚夕靠在门板上,看着躺在塌上娇吟的女子,头快炸了。

  理智尚存,掌珠捂住嘴巴,哼哼声从指缝传出来,羞耻难当。

  萧砚夕走到桌边,晃了晃水壶,倒出里面残余的水,泼在掌珠脸上,“清醒点,再忍忍。”

  掌珠抹把脸,稍微好受些,可唇瓣因水泽更加红润,貂绒斗篷潮乎乎的,难受的紧,她索性扯掉,扔在一旁。

  这么一来,姣好的身段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尤其是一对酥软。

  萧砚夕忽然感到喉咙发干,扯了扯衣襟,坐在绣墩上,手指敲打桌面,有些烦躁。

  掌珠仰着脖颈坐起来,呼吸急促,看见桌子上的水壶,几乎是扑过去的,“水......”

  这一扑,扑进了男人怀里。

  ☆、第 14 章

  怀里忽然多了个温软的小东西,萧砚夕差点暴怒,扯开掌珠,丢到一边,“放肆。”

  掌珠爬起来,去碰桌子上的水壶,发簪落地,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披散在背后,楚楚可怜又娇媚动人。

  萧砚夕手背泛起青筋,想要起身去支开窗棂透透气,却被女人自身后抱住。

  他身上冰冰凉凉的,气场又冷,掌珠汲取到一丝舒服,喟叹一声,在宁谧的屋子里尤为惑人。

  这种妖媚不自知,最是要命。

  萧砚夕二十有四,血气方刚,哪受得了这般撩拨,饶是清心寡欲,也被激荡出一身邪火。

  他转过身,扣住她后颈,话从牙缝中挤出,“老实呆着。”

  掌珠呜咽着抱住他,脸贴在他胸膛,“殿下救我...好难受...”

  两人推搡间,姑娘乱了头发,乱了衣裙,露出一对精致锁骨,锁骨凹的能装酒。

  萧砚夕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好像,自己是个没见过女人身子的毛头小子,他磨磨牙,暗恼地推开她。

  掌珠又缠上来,嘴里念念叨叨,想要水,可他就是不给她喝。

  屋外传来脚步声,店小二迟迟不来叩门,萧砚夕耐心尽失,将小姑娘抛上塌,用斗篷盖住她的脑袋和上半身,“老实呆着,爷去给你找郎中!”

  摊上这么个要命的女人,也是没辙。萧砚夕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回头看去,见小姑娘摔在地上,偎在斗篷里,唔唔哭起来,嘴里念着“难受”,手臂和脖颈让她自己抓出几条血道子,绣鞋不知何时丢了一只,狼狈凌乱,又极具冲击力。

  不知哪根弦搭错了,萧砚夕走过去,蹲在地上,扯开斗篷,静静看着她。

  掌珠咬紧下唇,血珠子滴在前襟,顺着胸前流入肚兜。

  衣襟敞开,隐现绣着金丝白玉兰的肚兜,雪白的肌肤被红色肚兜衬得更加白皙。

  掌珠意识尽失,只想汲取凉快,本能地躺在地上,将外裳丢到一边。

  萧砚夕扶扶额,将她拎起,放在床上,耐着自己都不晓得的好脾气,道:“你乖一点,我去找郎中。”

  掌珠听不进去,睁着萌萌的大眼睛,拉住他的革带。

  一声声哀求似羽毛,拂过心湖,带起阵阵涟漪。

  在她百般献媚中,萧砚夕终于失了耐心,一把将她压在塌上,“你别后悔。”

  贴在脖颈的长发被撩开,小姑娘止不住地战栗。裙带被一寸寸扯远,丢在地上。

  掌珠舔下唇,十指不停挠着身下的毛毡,不自觉哼哼两声。

  萧砚夕看着面色酡红的女子,头一次生出陌生的情绪,并非怜惜,纯粹是男人对女人的好奇,水做的不成?那么娇脆。身体燥热不亚于她,再无克制……

  船舶停泊在湖心,随风摇曳,碧波荡漾,不曾停息。

  蓦地,掌珠咬住朱唇,疼的睁开双眸,被男人眼尾的红吓到,那双桀骜的眸子,此时迸发着欲念,似要摧毁她的一切。

  她怕了,身体却不听使唤,与之契合吸引。

  热潮源源上涌,额头、后背沁出细汗,湿濡了头发和塌上的毯子。

  随着一声低吼,酥麻感从头皮窜到尾椎骨,再到脚趾头。

  掌珠发晕,双手不知抱住了什么,指甲抠了进去,唇齿溢出一声吟。

  红梅落痕。

  “叩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传来,随即响起店小二的声音:“爷,郎旧十胱中来了。”

  店小二为其他客人安排好客房,才想起这屋子的事,叩了一下门,没听见传唤声,刚要再叩,忽然听见一声厉呵:“滚。”

  店小二觳觫一下,带着郎中离开,生怕惹怒了这位神秘兮兮的客人。

  客房内,萧砚夕捂着掌珠的嘴,额头滴落一滴汗。

  过程艰难又欢.愉。

  落日余霞爬上牖户,映亮室内,萧砚夕看着卷缩在犄角的小姑娘,懒懒掀了下眼帘,起身整理革带。

  男人上衣平整,只有下摆凌乱不堪,三两下后,恢复了衣冠楚楚、风清朗月。再观塌上的小姑娘,除了脸蛋,没一处完好。

  “好了吗?”萧砚夕弯腰捞起地上的衣裳,放在塌边,站在一尺以外,看她浑身发抖,眼底有些复杂。

  掌珠双臂抱膝,缩成一团,呈现自我保护姿态,显然是懵的,但眼前浮现的画面却那样清晰,如梦里一般,真真切切失身给了眼前的男人。

  “问你话呢?”萧砚夕没几分耐心。

  掌珠低声道:“好...好了。”

  一开口,声音沙哑,她拢好毯子,头埋在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小声抽泣,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萧砚夕猜不出,她这般小心翼翼,是怕惹烦他,还是怕屋外的人听见动静,惹来非议。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用竹杆固定好,抱臂看着她。

  掌珠不敢直视他那双孤冷桀骜的眼睛,低眸道:“殿下能先退避吗?”

  末了加了一句,“我想穿衣裳。”

  萧砚夕嘬下腮,大步走了出去,拉开门扉之际,侧眸道:“待会儿想好再同我讲你的想法。”

  砰。

  门扉一开一翕,阻断了屋外客堂的喧嚣,以及廊道的橘色灯火。

  掌珠颤着手指扯开毯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子,雪白的肌肤上斑驳点点,尤其是腰上,再往下,她也看不太清。

  她吸吸鼻子,浑身发抖,慢慢穿好衣裳,颤得系不好盘扣。

  萧砚夕靠在廊道门板上,微扬下颌,不知在想些什么。

  稍许,门板内传来女子柔柔的声音,“可以了。”

  顿了半饷,萧砚夕才推开门,没有走进去,沉声道:“谈谈?”

  虽然那会儿意识不清,但掌珠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死皮赖脸搭上他,求他帮她......

  “殿下进来吧。”已经很无地自容了,她实在受不得旁人的窥视。

  萧砚夕走进屋,合上门扉,面容没有欢愉过的畅快,好像刚刚那个卖力的人不是他,他坐到绣墩上,点点桌面,“坐。”

  掌珠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稍一碰板凳,就浑身难受。

  看她紧蹙眉头,萧砚夕指了指软塌,“你坐那边吧。”

  掌珠摇摇头,“殿下想说什么?”

  “我该问你。”为了不让她紧张,萧砚夕咳了下,稍稍放轻声音,“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话本无心,但落在掌珠耳朵里,成了另一种诠释。好像她把身子给了他,就是为了要钱两或打赏。

  有那么一瞬间,掌珠是想要跟他将梦里的小崽崽生出来,可梦境又怎可完全相信,若是赌输了,她就白白搭进去了。

  想法一瞬间烟消云散,掌珠道:“请殿下忘了今日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闻言,萧砚夕几不可察地哼笑一声,“还真是洒脱呢。”

  掌珠深吸口气,“不洒脱,又能如何?”

  室内静默几瞬,极为煎熬,萧砚夕冷淡道:“你别后悔就行,我倒是无所谓,就当做善事了。”

  掌珠虽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还是被他的话刺到,“好。”

  萧砚夕抿抿削薄的唇,“有要求就提,过期不候。”

  “没有。”掌珠心中苦涩不已,却倔犟不肯在他面前示弱,站起身,“若没旁的事,我想回府了。”

  从来都说他对别人爱搭不理,这丫头是哪根筋搭错了,敢对他不冷不热?

  萧砚夕话中带刺,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腰上,那截细腰又软又韧,抬起时,撑出了霓虹的弧度,“失了清白,日后想嫁人就难了。”

  掌珠隐隐觉得腰窝酥麻,侧开身子,“不劳…殿下费心。”

  萧砚夕嗤一声,起身时碰倒了绣墩,绣墩哐当一声,砸疼了掌珠的心。

  *

  首辅府后院外停靠一辆马车。萧砚夕挑开车帷,朝掌珠扬扬下巴,“回去不用多想,此事不会传出去。”

  掌珠知道,他有本事压下这件事,但她心里并没有感激,有的是无限的迷茫,清白已失,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萧砚夕看她怪异的走路姿势,挑了挑眉,眼底晦涩不明。

  首辅府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收到萧砚夕的口信,让他们勿躁。

  薛氏见到掌珠时,眉头拧川,带她回到后罩房,想要替她检查身子。

  掌珠摇头拒绝,“我没事,太子救了我。”

  “太子可有......”

  掌珠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没有。”

  她衣衫完好无损,除了脸色略显苍白,眉间几不可察多了一丝媚色,其余,看不出异常。

  薛氏还是不放心,本想彻查此事,可萧砚夕那里放了话,她不得不从。

  春兰拎来热水,掌珠怕她们发现异常,执意不让她们近身,忍着双腿的不适,自己兑好水,脱下裙衫,迈进浴桶,连头都淹没入水,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不住地发抖。

  自私也好,无欲也罢,只希望今后的生活不要再被人打扰,只想活得简单纯粹一点。

  算算日子,离月事还有一两天,应该不会中招,但谁又能说的准……该去买副避子药。

  可,眼前忽然浮现小崽崽可爱的面孔……

  破水而出时,她不禁疑惑,自己与萧砚夕到底有何孽缘?

  东宫。

  萧砚夕回到寝殿,脱了外衫,随性地靠在引枕上,不知在思忖什么。

  季弦走进来,面容有点尬,“表哥,无论怎么逼供,那两个绑匪就是不说......”

  慵懒之中,萧砚夕赫然冷眸,斜睨跪地的季弦,“废物。”

  季弦挪挪胖胖的身子,挨到塌边,圆脸红白交织,“我会调查清楚的。”

  萧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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