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请我们享受美食,怎么还站在厨房门口发呆啊!”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安静的长空,萧隐绝一声青衣出现在墨王府的厨房门口,轻笑着开口。
“雪儿不让我进去!”楚君墨苦笑了一声,“你先过去等等吧!”
闻言,萧隐绝直接笑喷了:“君墨你也有这么一天啊,我还以为你只会被关在卧房门口,怎么现在连厨房也不让进啦?难道雪儿喜欢别的男人了?还是你动了纳妾的想法了?”
“萧隐绝,你特么再废话,就给老子滚出去,蹭饭的哪儿来的这么多的废话!”楚君墨直接一拳揍了过去,他现在烦躁的很,这男人还来惹他,心情爆炸的很。
“这么暴躁啊,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房事行太多了,肾脏不好了吧!”萧隐绝幸灾乐祸在台上拆他的台。
“我房事行太多?”楚君墨真想一拳揍扁他,“他哪只眼睛看到他房事行太多了?老子接下去都要吃素了,你特么的还在这幸灾乐祸?”
萧隐绝:“……”
这是什么情况?
“”萧隐绝诧异的看着她,这是唯一可能的事情。
“能怀孕就好了!”楚君墨一声长叹,也只有在萧隐绝面前才能如此轻松,毫无芥蒂的说着心底的痛,“雪儿说,她的身子有些虚弱,需要调理,所以最近我都要吃素!”
楚君墨说的很随意,但是萧隐绝看得出楚君墨的心情很是沉重。
“不就是身子有些虚了,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至于这么愁眉苦脸吗?“
君墨,你吓着她了!
萧隐绝轻声的安慰着他,看他那深沉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心疼,“白映雪怎么看都不像是体弱多病的人,我觉得还是你需求太旺盛了,累着她了,还真是有必要吃素几个月!”
“你这是安慰吗?”楚君墨狠狠的捶打了一拳,不过被他这么一说,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只要身子没什么问题,他怎么样都行,晚点怀孕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话间,白仪轩和落月一人抱着一个小孩也到了。
“雪儿呢?”白仪轩疑惑的看着两个大男人靠在厨房的门口,说着话,“看你们这样子是被雪儿和晨雨关在门外了!”
“咳咳,被关的是他,我可不是被关的!”萧隐绝指了指楚君墨,笑着开口。
“你丫的被关的机会都没有吧!”楚君墨很鄙视这个落井下石的男人。
“行了,两个大男人怎么搞得像是个怨妇一样!”白仪轩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人,然后对着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开口,“璃儿,叫姑父和叔叔!”
听到爹爹的话,小家伙转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楚君墨又看了看萧隐绝,然后用口齿不清的声音软软的喊着:“姑父,叔叔!”小小的样子可爱极了,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子,楚君墨胸膛处软得一塌糊涂,手就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
“璃儿,过来,姑父抱抱!”
小家伙摇着小脑袋看了看楚君墨,然后又朝白仪轩眨眨眼睛,那意思很明显,征求自家爹爹的意见,直到白仪轩点点头,小家伙才把手伸出来,扑倒楚君墨的怀里去!
“到底不是亲爹啊,疼再多都没用!”楚君墨一声长叹,说起这双胞胎姐妹,他和白映雪可没少疼她,简直当宝贝一样养着,过段时间就去看她们一下,只是再宝贝也不是自己亲生的。
“那是自然,你要想当亲爹,那还不简单,晚上多努力一点就好了!”白仪轩说的不经意,只是这话落在了楚君墨的耳里,生生的刺耳,别说多努力一点,接下去他可是碰都不能碰了!
“仪轩,你这是在往他伤疤上撒盐吗?”萧隐绝嬉笑的开口,“大夫说他索求无度,影响身体,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都不能行房,你还说!”
楚君墨:“……”大夫什么时候说是他索性无度影响身体了,明明是……哎,算了,他和雪儿是谁那还不都一样么。
正说着话,厨房的门就打开了。
“你们都站在着厨房门口做什么?”白映雪一推开门就看到大的小的都杵着,“晚膳好了,都赶紧上桌去吧!”
一边说着话,一边自己的目光又被楚君墨怀里的小家伙给吸引了,软软的小脸蛋时不时的在楚君墨的怀里蹭着,可爱极了,再看看落月怀里那个安静的睡着的妹妹雨清,白映雪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再过八个月,她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宝贝,以她和楚君墨这样出类拔萃的基因,他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只是这孩子注定不能在父亲的身边长大,一想到这,心中那许期待的目光都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自责。
“雪儿,你看着小家伙太可爱了!”楚君墨一边逗着怀里的小家伙一边朝白映雪开口,“快,璃儿,叫姑姑,姑姑以后给你生个漂亮的弟弟好吗?”
小家伙被楚君墨这么一闹,咯咯的笑了朝白映雪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扯着小嗓子喊着:“姑姑,姑姑!”
被这样软软的小嗓音喊得整颗心脏都融化了,捂住自己腹部的小手力度更加深了,白映雪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这样喊着爹爹,醒来后却只有她一个人陪伴在左右,光这么想着,白映雪的心脏就如被针扎过一般疼痛的厉害,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抽走。
“雪儿!”白仪轩眼尖的看到白映雪的脸色不好,“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做菜做得累了?”
这是唯一的可能,白仪轩下意识过来扶,只是手还没触及到,就被人抢先了,楚君墨一手揽过白映雪的肩膀,一手将怀里的小家伙直接甩给了白仪轩,然后打横将怀里的人抱了起来。
小家伙被楚君墨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哇的一声直接哭起来。
“”闻声,白映雪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他呀,就没有抱小孩的耐心!”白仪轩见状努力的笑了笑,“我觉得他还是比较习惯的抱你,你们两个也不要先要小孩了,先让他把你抱腻了,再生吧!”
“小姐,菜都准备好了,你们都可以上桌了!”
晨雨见一帮人都杵在厨房门口,没有一点要移动的意思,连忙出来催促,只是沉静的目光在瞥道萧隐绝的时候,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好了,那都入席吧!”白映雪挣扎着从楚君墨的怀里下来,然后吩咐大家都上桌。
一听说开饭,一行人都兴奋了起来,沐小小是在一帮人都上桌的时候,最后一个赶到的。
“小小你还真是来吃饭的,一分钟的时间都不浪费!”白映雪忍不住吐槽她。
“那是自然,不过我今天可不光是来吃饭的哦,还有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沐小小心情很好的卖起关子来了。
对于她的卖关子大家都很感兴趣,这女人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大家视线里了,想必有不少的新鲜事了,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那张嘴上,期待她能大开金口,让他们听到一些想听的好消息。
唯独楚君墨一双眼睛始终落在白映雪那张苍白的脸上,半响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凑在白映雪的耳朵轻声开来:“雪儿,你是不是……要么,我去给你倒杯蔗糖水?”
白映雪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来例假的日子,以往每一次都痛得死去活来,这里没有红糖,这蔗糖还是楚君墨特地找人酿造出来的,以往每次例假来,都像是死过一次一般,久而久之,楚君墨连着这个日子记得比她还清楚了。
要不是怀孕了,估计她这会儿正受着这个罪,只是一想到一个帝王之才的大男人竟能细心的记住女人的这种事情,放在现代都算是不可思议的大事,这放在古代还真是难得的少见。
嗓子一热,想要说出口的话生生的咽在了喉咙一个字都呛不出来,一双眼睛蒙上了淡淡的薄雾。
“来人了,帮王妃的蔗糖水端上来!”楚君墨边命令着,边伸手将白映雪揽入怀里,然后大手落在白映雪平坦的小腹上,细细的婆娑着,“好些了没有?”
闻言,白映雪眼睛一酸,整个人栽进他温厚的怀抱里,瞬间泪如雨下,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也顾不上在座的有这么多人看着,这是白映雪当着这么多人面第一次这般的失态。
“君墨,我没事,不痛!”白映雪低低的在他怀里抽泣着,她这哪里是痛啊,分明是伤感,他们的孩子明明在这里,却不能让他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原来想说却不能说的惊喜埋在心底是一种深深的痛,如果不是自己遇到,怎么也体会不到。
“噫,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当众秀恩爱羡煞我们吗?”萧隐绝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映雪,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被君墨带成这样子了,一点矜持都没有了,当着我们面就搂搂抱抱啦?”
楚君墨向来脸皮厚,可是白映雪嘴巴虽然不正经,可骨子里却很是保守,当着他们的面搂搂抱抱这种事情还从未出现过,最多只是楚君墨吃吃豆腐而已。
“自己没恩爱秀,就不要看不惯别人夫妻恩爱!”楚君墨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然后轻轻为白映雪拭去眼角的泪水。
“谁说我没有恩爱秀的!”萧隐绝霸气一露,转眼就看到晨雨招呼着人上菜,还没等到反应过来,一伸手就直接将人捞入怀抱,“晨雨,我们秀个给他们看看!”
他也是有恩爱可以秀的不是吗?
白映雪:“……”
楚君墨:“……”要不要这么爱面子啊。
“萧将军,请自重!”晨雨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就生生的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心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跳得扑通扑通直跳,整张脸都红了一个透,转头就离开,“我先去安排人把菜上上来!”
“晨雨!”才一转身就被白映雪叫住,“你坐着,上菜的事不用你忙,坐下一起用晚膳!”
白映雪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见白映雪说的认真,晨雨也不好拒绝,低着头默默走到白映雪身旁然后坐下,不一会儿,楚君墨吩咐的蔗糖水就送了上来。
白映雪刚想拒绝,突然脑海又被一道声音充斥着,还是直接结果丫头手上的蔗糖水一饮而尽,刚喝完,菜就上了齐。
“雪儿,这菜怎么长得像花儿一样的?你这次不请我们吃火锅啦?”
离人心相连!
白仪轩对上次的火光印象很是深刻,回去自己也研究了段时间,虽然也能弄出来,味道却始终不正宗,像是缺少了什么一般,所以一听说今天雪儿要请客吃饭,白仪轩还是很高兴的,只是却不是火锅,不过看着五花十色的菜色,也是味道不错的很。
“今天我给大家烧一桌清淡养身的菜肴,在我们那这叫杭帮菜,不但味美而且养生!”白映雪淡淡的笑着,“你们可以尝尝,口味偏甜!”
“这么漂亮的菜,若是配上美丽的菜名,那是不是更令人回味?”萧隐绝是个典型的吃客,对这方面特别讲究,所以一见这雕花一般的菜肴,激动得连今天的正事都忘记了,直接把注意力集中到这里来了。
“自然有美丽的名字了!”白映雪笑着站起,“既然烧了,我自然是得要卖弄了一下的!”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张脸上,然后齐刷刷的等待着她卖弄,自古文人雅客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他们这种王侯贵族呢?
“那雪儿你开始吧,我先提问,这条用醋和糖烧出来的鱼叫什么名字?”萧隐绝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了白映雪烧得这条西湖醋鱼是用什么烧的,边说着边夹了一块细细的品尝了起来,“不会叫爱吃醋的楚君墨吧?”
楚君墨爱吃醋,都快要天下皆知了,萧隐绝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了。
“咳咳咳!”楚君墨脸直接一黑,瞪着他的眼珠都喷出了火来了。
“隐绝你这名字太土了!”白映雪无语的摇摇头,然后又轻笑的给楚君墨夹了一块剃了鱼刺直接扔到嘴巴里,酸酸甜甜的质感瞬间袭转了楚君墨的感官,“这种鱼又叫西湖醋鱼,是用西湖的水养出来的,用醋和糖熬出来的黑糖汁浇灌出来,入口即化,美味入骨,吃一次终身难忘,所以雪儿赏赐了它一个美丽的名字:几度相思苦!”
沉静在拥有不到的爱情里,那种感觉甜蜜又酸涩无疑是相思入骨,却又不得不去分离!
听到这个名字,全场的人皆是一愣,好悲伤的名字啊,不过配上如此口味却又是恰到好处。
萧隐绝随手点了一到青葱莲藕开口问:“你不要告诉我这道菜叫藕断丝连吧?”
“萧隐绝,你真土!”沐小小实在忍受不住了,“藕断丝连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人都能取出来的菜名了,你觉得映雪会这么土吗?”
白映雪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人:“这道菜叫:离人心相连,两个人相爱的人,即便是离开了,心还会紧紧相连在一起,所以叫”
萧隐绝不断的点头称赞:“离人心相连,的确比藕丝连要来的有韵味,映雪啊,你这活生生把一道贬义词的菜烧成了一到褒义词的菜了!”
沐小小一愣,直接夹了一块开心的吃起来:“希望我也有个人让我离开了还想念一下吧!”
一想起被她狂追了这么久的夏隐绝,沐小小就一声长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心的谈论着,唯有楚君墨深深的望着白映雪,搂着她的腰的手更加紧了,一种快要失去她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心脏,一个几度相思苦,一个离人心相连,这分明是在暗示她,她就是离开了,心也在他身上,她这是要准备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去了吗?
所以在提前做准备了吗?
一想到这楚君墨紧张的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白映雪塞到嘴里的菜,竟然下咽不了:“雪儿,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可是后面的话,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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