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来这里了!”白仪轩看了一眼白映雪然后出口解释。
“来来来,嫂子,你有孕在身,赶紧坐下,可不能就这么站着,不然我宝贝侄女若是累着了怎么办?”说起照顾孕妇,白映雪自然是按照现代孕妇最大的观念来,“晨雨赶紧,赶紧磨豆浆过来,这个对孕妇好,等等还是牛奶吧!”
自从白映雪来了这后,这墨王府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吃的,比如烧烤,再比如豆浆,甚至牛奶。
“雪儿,这牛奶怎么喝啊,还是大人!”白仪轩就不明白了,只听过这小孩和母乳的,还没听说过这大人还能和牛奶的,“你嫂子现在怀着孩子呢,这不能喝的东西还是不要让她喝了!”
“瞧哥哥,这紧张样,我还能害了嫂子不成,太让雪儿伤心了!”白映雪瞥了一眼白仪轩,故作伤心状,“果真是有了媳妇不要妹妹了!”
白仪轩:“……”有吗?
“雪儿,别伤心,你有我一个人要就够了!”楚君墨连忙献殷勤,“跟你们说啊,这牛奶可是个好东西,本王想要喝多没得喝呢,营养健康,补充人体所需的营养尤其是怀孕的女人,特别是补钙,怀孕的女人因为缺钙,时不时的会晚上腿抽筋,这就是缺钙的表现,需要多喝牛奶!”
楚君墨说的一脸骄傲,这些东西还是白映雪普及给他的,当时听得云里雾里,后来研究了两天才发现。
“好像有道理,对了,月儿,你昨天晚上腿还抽筋了呢,肯定是缺钙,雪儿,你赶紧给你嫂子弄点牛奶来喝喝!”白仪轩一听马上来了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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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洞房花烛,你怎么过的啊?
“啧啧,哥不带这样的啊!”白映雪一边抱怨着,一边让晨雨去准备牛奶,“不过看在我大侄子的份上,我还是原谅你了!”
白映雪这么直言不讳,让落月头都不敢抬起来呢,更别说看楚君墨的眼睛了。
“话说,大舅子,这种情况,”楚君墨的目光瞥了一眼落月一片平坦的小腹,笑得很是邪恶,“不会吃素了吧?那可太悲哀了!”
白仪轩:“……”
落月:“……”
“吃素怎么啦?我哥哥是好男人,看着我嫂子这么辛苦的怀着孩子,自然是伺候老婆为主了,还能有那心思,你以为这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是食肉动物了?”白映雪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他,说话像是带了炸药一般。
一想到自己的新婚那天的情景,白映雪心底的闷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她是不在意这些的,自从她爱上了楚君墨之后,被他捧在手心里之后,对于这些回忆更加在意了,一回忆起来,总是忍不住心里酸涩,果然人她这是被宠得矫情了。
“雪儿,我哪里是什么食肉动物啊,可知道,当年我的洞房花烛夜那才叫可怜,在书房看了一夜三国演义呢!”一想起洞房花烛夜,楚君墨就忍不住叹气,那回忆起来还真是终身难忘啊。
本以为娶了一个花痴,就可以扔在西厢交给落月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睡大觉了,只是不知为何,闭上眼睛却全是那个盖着盖头的身影,脑海里回荡的全是她那般清脆的不屑的声音,居然敢说他是死人,还敢说不想嫁给他,当时他气愤至极了,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一点睡意啊,后来落月想在新婚之夜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她将了一军,对于这个人他是越来越好奇了,一夜无眠。
闻言,白映雪心下一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外:“怎么,办了一场葬礼良心不安了?还是怕被我咒着了,害怕了?”
想起自己那句就看嫁的是活人还是死人?白映雪至今都觉得自己的嘴巴挺毒的。
“行了,雪儿,都是过去的事了,都不要提了!”楚君墨赶紧打圆场,在扯出那事,不好受的可不是他一个人呢。
“还是我哥好,嫁人就得嫁我哥这种谦谦君子,才有安全感,是不是啊,嫂子?”白映雪摇头失笑,然后看了一眼落月,将嘴巴凑了过去,“我哥昨天晚上肯定没对你禽/兽你说对吧?”
落月:“……”禽/兽?她甚至都没法想象这两个字跟白仪轩有关,一想起昨夜,落月那颗冰封多年的心瞬间柔软一大片。
白仪轩还真是个真正的君子,说不碰她就不碰她,说照顾她就照顾她。
“王爷、小姐,刚刚宫里传来消息,大小姐生了,生了一个小皇子!”
说话间被晨雨的喜悦消息打断了。
“姐姐生了?”白映雪有些诧异,“太医不是说预产期还有几天吗?”
“哎,是早产,说起来,那个侧妃还真是不像话,竟然敢对大小姐无礼,大小姐是被气的动了胎气早产的,好在母子平安,吓死人了!”晨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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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的话就不必说了!
“我们去看看!”
白映雪一听心里那个气啊,她这个姐姐还真是够没出息的,这种女人也能被气的早产,以前欺负她的那股劲去哪里了。
“落月你留在这里休息!”白仪轩见落月似乎有跟着上的意思,立马阻止了。
“我没事,一起去看看吧!”落月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跟在了白仪轩的身边,安安静静的样子,看着还真是温顺。
“行啊,落月,在墨王府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小绵羊的潜质啊!”楚君墨忍不住调侃了她一句,然后扶着白映雪上了马车。
闻言,落月的头低的更低了,有些不敢看他,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心悸,这么多年的坚持,她终于放下了,能放下对一个人的执念,她这个亲成的也对了,往后她能做的是,不要伤害白仪轩,安安担担的做他的妻子,哪怕是名义上的,那也是她该回报给他的。
墨王府到东宫的距离不是很远,不一会儿就到了,楚君晔虽然被废了,现在却还住在东宫,这也是他一直不肯死心,就这么甘心被废,期待着东山再起的原因之一。
白映雪几个人到达东宫的时候,皇后正在那发火。
“云儿,你这也太不懂事了吧,你不知道梅儿还怀着孩子,还好,现在孩子没事,不然本宫定然不饶你!”
本就不爽的白映雪,才一踏进门就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窝火瞬间上升到了极致:“皇后娘娘此言差已,什么叫孩子没事,不然不会放过她,难道大人有事就不算有事吗?”
皇后正在训斥秦淑云,楚君晔在一旁站着,本想说两句就算了,毕竟家丑不外扬,两房都不和,传出去也不是好听的事,自己家里都心不齐还指望和别人斗吗?
却没想到,白映雪那清脆犀利的声音就这么莽莽撞撞的跌进来了,一想到上次为了白若梅不同意纳妃,这丫头也来闹过,皇后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烦躁,这女人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谁都不放在了眼里了。
刚想喊来人把她拖出去了,抬头却见来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楚君墨,白仪轩夫妇,脸色顿时变了色,白映雪最多是闹上一闹而已,可看到白仪轩也出现在这里,皇后那句来人了怎么都喊不出来了。
毕竟儿子要重新夺回太子之位,必须的仰仗白家的支持,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晰的。
“微臣参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为首的四个人还是白仪轩先朝皇后行了个礼,落月只是跟着在他后面,颇有夫唱妇随的味道,而偏偏另外一对,一个比一个不给面子,白映雪人还没见,质问的话就出口了,楚君墨这个当丈夫的就更加不用说,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
“白小将军快快请起!”皇后连忙走了过去把落月扶了起来,“这是新媳妇吧,恭喜恭喜!”
“恭喜的话,就不必说了,我姐姐好好的被气的早产,差点就送了小命,皇后娘娘是不是该给我们她一个交代?”白映雪冷冷的看着皇后,这种事情还是她开口比较,她哥哥这个人,狠话说不出来不说,这种头他来出还真是有些不合适。
“墨王妃,说的是,本宫刚刚还在教训云儿,说她太不懂事了,下次她不会了……”
“下次,皇后娘娘还想有下次?”白映雪眉头皱了皱,然后把目光落在楚君晔的身上,“太子殿下,哦,不,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你当初怎么说的,不是答应要好好爱姐姐一个人的?怎么,现在就是这么爱的?任由一个妾欺在她头上,害得她早产,连生命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还敢说爱?今天必须给我姐姐一个交代,不然就是我姐姐不计较了,我们白家也受不了这份委屈!”
“雪儿……”楚君晔怔怔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白映雪,想开口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半响才开口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白映雪瞥了他一眼,那副懦弱到无能的样子深深的刺激到了她了,这个男人除了相貌好一点,真的就没有一点做男人该有的样子了,“要说,你跟我姐姐去说,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你,愿意给你生孩子,那是对你的信任,你倒好,摧毁她对你的信任不说,还差点害她丢了性命,你今天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闻言皇后的脸阴沉到了极致,刚想开口训斥,却被秦淑云尖锐的声音喝断。
“白映雪,你够了!”秦淑云实在是忍受不了,好歹她也是尚书府千金,“白映雪,我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千金,你一口一个小妾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我说的是事实,怎么有胆子嫁进来,就被胆子承认事实?”白映雪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明知道别人有老婆还要生生的插进来,还很理所当然的去伤害别人。
“呵,承认?需要承认吗?我和白若梅同是王爷的妻子,凭什么她白若梅就要高高在上,我就要低人一等,就因为她是将军府的千金吗?那我还是尚书府的千金呢?”秦淑云也是气急了,凭什么她一个将军府的女人就敢这么嚣张,那女人早产关她什么事,她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而已。
“秦淑云,别跟我耍嘴皮子,因为你没这个本事,也不配,凭什么低人一等?就凭你是第三者插足,人家是正妻,是明媒正娶,你呢,是赐婚,礼节都没有,尚书府?尚书府生你这种盯着人家有妇之夫不放的女儿,也是耻辱!”白映雪冷冷的看着她,“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那些小九九,你不过就是想借机拉我姐姐下台,替代她太子妃的位置,将来好母仪天下么,可惜的是,你没把我姐姐拉下来,倒是把太子殿下拉了下来!”
闻言,皇后脸色大惊,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淑云。
“白映雪,你胡说什么!”秦淑云整张脸血色全无,“我有什么本事把太子殿下拉下来,你别想搞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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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我没这个破心思!
“”白映雪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饶过她,朝白若梅的里屋走去,“我先看看我姐姐,一会儿再收拾你,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让着你这么欺负我姐姐,当我们白家没人了吗?”
“够了,白映雪!”皇后终于是看不下去,白映雪这般嚣张了,从一进门就没把她这个皇后放在了眼里了,“你还真是没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雪儿,你不是要去看梅儿吗?还不快去!”楚君晔见状拉了拉刚要发火的皇后,然后朝白映雪挤眉弄眼,示意她赶紧走开。
“再敢对雪儿说句试试看!”楚君晔的话才落下,楚君墨淡淡的嘲讽声就冷冷的响了起来,“还真当自己是皇后吗?你这个皇后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本王劝你别在雪儿面前摆凤威,你还不配!”
楚君墨冷冽的声音,犹如一记轰雷在皇后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当年先皇后怎么死的,她可是最清楚,楚君墨受了多少委屈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些年他都一直没吭声过,今天突然这么一提,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皇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了……
“君墨,哥,我们先去看看姐姐!”白映雪本来心情很是烦躁,被楚君墨这劈头盖脸的对皇后训斥,竟也没有心思想计较了,直接跟着楚君晔朝里屋走了进去。
白若梅刚捡了一条命回来,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休息,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脸色苍白的像个死人,头发也有些凌乱,尽管已经收拾过了,眉头微微的皱着,睫毛不住的颤抖着,好似有什么担忧的事情一般。
白映雪伸手将一旁服侍着的丫头遣到了一旁,然后拿过毛巾亲自替白若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边开口问晨月:“孩子呢?”
“孩子被奶娘抱走了,说是早产身子太虚了!”
白映雪点点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君晔,心里的火又迅速升了起来,这男人已经不是用窝囊能形容的了,简直就是可恶,当年伤害死去的白映雪,娶了她姐姐,现在这个也被伤害成这样,作为男人也是做到头了。
白映雪皱着眉头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楚君墨,那意思是旁边说话,而这话还不是说,很显然是训话。
“雪儿!”白映雪刚起身,白若梅就睁开了眼睛,喊住了她,“你怎么来了?”
“姐姐,你身子虚别乱动!”白映雪连忙扶住她,“哥哥也来了!”
白若梅只是怔怔的看着白映雪一声不吭,半响才泪如雨下,轻轻的闭了闭眼:“雪儿,对不起!”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当时的错误,差点害死自己的妹妹,自己也没有得到想要的幸福,一再妥协,最后也没有换来自己想要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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