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形容词,自然是白痴的像雪,看来这太后是放过她了,这皇后恐怕是没打算放过她了。
飞雪映朝阳
地上的白映雪这才抬头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不出任何情绪,声音轻柔和缓:“回皇后娘娘,太子妃也是雪儿的姐姐,平日里喜欢逗逗雪儿,其实白映雪这个名字是有典故的,并非是白的像雪,才叫白映雪的,映雪当年出生时,是早晨,正下着鹅毛大雪,雪儿出生的时候,雪突然就止了,还开起来了太阳,父亲说或许是天降祥瑞,,是个好兆头,所以取名白映雪,与姐姐的名字也相称,若梅映雪,世人皆知梅花开在雪地里最美,家父也希望我们姐妹情深!”
皇后一愣,不仅她觉得意外,房内其他三人更是一愣,丝毫没预料到她这副反差。
白若梅眼睛睁大,这····这哪里是素来花痴的妹妹的言情,白映雪是不是生在下雪的早晨,她也不知道,只不过父亲好像提起过一次,这花痴丫头倒是放在了心上了,还弄出这么美的一个词来,一句姐妹情深是在提醒她这个做姐姐的做得不够情深意重吗?
号称天盛王朝第一美女的白若梅一直温婉大气,如今在自家这个花痴妹妹面前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而此刻太后和皇后二人注意的是白映雪的笑容,她们二人并没见过白映雪,传闻,自然就不会去关注,今日一仔细看,竟是眼前一亮,水粉色的衣裙,唯一的首饰就是头上的一跟玉簪,却显得飘逸出尘,恰到好处,尤其是她的笑容,通透明净,清爽不俗,再加上刚刚那句,是个好兆头,还真让人不得不正眼看她。
“好好,白剑山果然教女有方!”太后看着优雅站在一旁的白映雪朝皇后悠悠开口,“皇后,你眼光好,挑了个天盛王朝第一美女做太子妃,可是哀家眼光也不差,瞧瞧,哀家给墨儿挑的王妃,那也是个可人儿!”
皇后点头应允:“母后说的是!“
说起来,这白映雪也算是太后挑的,当时皇上来找她有些为难的说皇后和太子都挑中了白若梅做太子妃,那白映雪怎么办,谁都知道有太子的地方就有这白映雪,太后当时也没在意,刚好想到楚君墨这个头疼的孙子,就随便一说,那就赐给墨儿当王妃吧,所以当时她听到白映雪闹自杀这么一出,气得不轻,不过现在一看,也就没那么气了,毕竟她这个宝贝孙子做的事情还真值得人家去自杀,把婚礼办得跟葬礼不说,还让一个丫头为难人家,今儿个这种日子不出现也就算了,还直接去了遗梦楼,想起楚君墨太后就觉得头疼。
说话见香玉已经换了两杯新茶递给白映雪,接过茶,白映雪盈盈一笑,说:“雪儿特来为皇祖母和母后奉茶,愿皇祖母和母后日日开心,容颜常驻!”
太后抿了口茶,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听说墨儿一早去遗梦楼了?这件事雪儿是怎么看的?”
新婚第一天,丈夫去了青/楼,怎么都不是件光彩的事,她这么直接的点了出来,就是想要看看这白映雪怎么回头。
自古女子出嫁从夫
“,雪儿自是不敢妄议夫婿!”白映雪抬头浅笑微微颔首,“王爷要是去遗梦楼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太后问这话的意思她自然是懂,这楚君墨是她的孙子,正是有太后这般宠爱,才会如此放荡不羁到离经叛道,她若是想安生过日子,最好不要去招惹楚君墨,背后也不行,这一点,从将军府的大门跨出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太后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异色,随即满意的点点头,剩下的三个人竟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特别是楚君晔,一双眼睛注视着她的脸一动不动,好似能从她的脸上盯出花来一般。
“雪儿这话是说的对,不过堂堂王爷总逛这遗梦楼也着实有些不像话!”太后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白映雪的眼神亮了亮,“要不这样吧,雪儿,哀家早就看这遗梦楼不顺眼了,早就想抄了这个地方了,如今墨儿这么做,确实有些过分,哀家就给你做主一回,给你个机会亲自废了这个遗梦楼,一则给雪儿出口气,二则也让这京城能安静一段时间!”
“皇祖母,这恐怕·····”“恐怕墨儿会为难是吧,放心,哀家给你下道懿旨,有了这道懿旨,墨儿定然不敢为难于你!”白映雪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太后就好像知道她会说什么一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来人,传哀家懿旨给墨王妃,即日起奉哀家之命废除遗梦楼,任何人不得阻扰!”
语毕片刻,马上有人将拟定好的懿旨让太后盖了凤印塞给了白映雪,一系列动作似乎都没有给她反抗的时间,如今这懿旨都在她手里了,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她敢打赌,太后不是故意为难她还是故意为难她,听说这遗梦楼已经开了好些年了,不但美女云集深受京城富家子弟青奈,还是墨王爷楚君墨的温柔乡,要她去废了这遗梦楼,岂不是去点这纨绔邪王的火吗?
白映雪心底连声叹了N次气,只得无奈接收要是那男人知道她要废他的温柔乡,还不直接掐死她,,看来她这安生日子是无望了,注定要和楚君墨背水一站了。
“哀家给你出气,跟墨儿讨个说法,雪儿不高兴吗?”皇太后见白映雪低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懿旨发呆,眉头微皱开口反问,口气有些凝重。
“皇祖母如此为雪儿着想,雪儿不止是高兴,是深深的感动!”白映雪微微一笑很是真诚的说道。
想她能不高兴吗?太后懿旨在古人眼里那是个死命令,更何况人家太后还冠冕堂皇的说是为她出气了,她要是敢不高兴,那就不是以后没得安生了,这日子现在就没法过了。
“雪儿高兴,那哀家就开心了!”皇太后点点头慈祥的笑着,可这笑意怎么看都有些得逞的意味。
白若梅站着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的白映雪竟有些不真实,平日里这个一直被她踩在脚底的妹妹,士别三日还真是刮目相看,不但性格突变,还大放异彩,连她这个第一美人在她面前颜色都暗了几分。
雪儿,你还好吗?
楚君晔静静的看着白映雪,眼前这个人和他在将军府里见到的白映雪有很大的不同,或者说根本就是两个人,或许他以前根本没真的在意这个花痴的二小姐,可现在明净中透着无奈的笑容竟然让他心中一动,淡淡的怜惜浮上了心头。
离开仪和宫,白映雪一想起手里皇太后的懿旨,白映雪就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过了这关就可以在王府西厢那个媲美冷宫的地方安生的待上一段时间,王府女管家刚为难过,这下连太后也在为难她。
太后这哪里是在给她出气,分明是给她找麻烦,好好的逼她去惹楚君墨这个纨绔邪王,白映雪一张脸都跨了下来了,软轿已经在跟前了,抬脚刚想上轿,一不小心碰到了昨日跨火盆烫伤的地方,白映雪忍不住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倾,还没等到晨雨慌忙过来扶,她的一只胳膊被人抓住,随即一拉,重心回归,才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刚想回头,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
白映雪不由的身子一僵,转身就看到太子楚君晔正站在她身子的一侧,一双秀眉微皱,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有些晃神,手还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再看太子妃,她的姐姐并未陪在一旁。
“我,没事!”看到熟悉的容颜,即便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时代,白映雪还是有些出神,说起来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二十一世纪的她被初恋男友秦枫所抛弃,而千年前的白映雪也被太子所嫌弃,如今她还得面对同一个人抛弃她两次。
呵,不是讨厌她吗?现在怎么还抓住她的胳膊不放,这男人还真是变得快!
“麻烦姐夫放手吧,男女授受不亲!”白映雪瞥了一眼,楚君晔抓着她胳膊的手,淡淡开口,“再不放手,姐姐看着了又以为雪儿犯花痴缠着姐夫了,回去王爷那儿雪儿也不好交代!”
太子这个人,白映雪还是第一次见,按理说她不应该理他才对,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种气愤,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像秦枫?还是因为这身体的主人曾经爱而不得?果然女人的心眼都是小的,嘴巴都是毒的。
“雪儿,你过的好吗?他对你好吗?”楚君晔松开抓住她胳膊的手,看着她一连两个问句,昨日墨王十里梨花迎娶王妃,轰动京城,纷纷在议论这王妃到底是怎么不受宠才会如此待遇,如今见她一副隐忍到陌生的神态,竟有种不舍,鬼使神差的就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太子殿下还是关心太子妃去吧,我们小姐现在是墨王妃了,好与不好都与太子殿下无关了!”晨雨不知道哪里吃了**一般横亘在白映雪面前,有些气愤的拉了拉白映雪,“小姐,我们回府吧!”
要说晨雨不气愤也是假的,她自小和白映雪一起长大,太子是唯一一个经常来将军府的皇子,至于什么原因,她一个丫头也不管不着,可她知道她家小姐喜欢他,粘着他,那也是真心对他的。
这叫帅!
可他呢?他不喜欢小姐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和大小姐一起设计让皇上把小姐赐婚给楚君墨,楚君墨那是什么人,全天下人都知道,落在他手里的女子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他这会儿来关心,已经晚了。
白映雪点点头,看了一眼楚君晔,转身抬脚跨上软轿,不一会儿就到了墨王府,在想到一个既能废了遗梦楼,又能不跟楚君墨发生冲突之前,白映雪决定先安分的待在墨王府的西厢,一连几天下来,毫无头绪,想来想去,都没有这样的办法。
这日白映雪在西厢看了半天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再这样拖下去太后要是来个抗旨不尊那她连累的可是一家子人,这是古代,一个不小心都是赔上九族的命。
“晨雨,准备两套男人的衣服,我们出去一趟!”白映雪放下手中的书,朝屋内给花瓶梨花换水的晨雨开口。
“小姐,你要男人干吗?”晨雨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映雪,不明所以的问。
“自然是有用!”白映雪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这笑容看着有几分诡异,“去拿去吧,我们去遗梦楼找乐子总不能穿成这个样子吧!”
她不能在这样耗下去了,无论得罪不得罪楚君墨,她得先去遗梦楼去探探底,偶尔出击,得罪楚君墨至少还有道圣旨护身,得罪太后那真是连累白家满门,虽说白映雪也不是什么善男性女,但是连累无辜也不是她所喜好的。
“小姐,你要去遗梦楼?”晨雨双目暴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映雪,对,她没有听错,她家小姐刚刚是说要去遗梦楼坐坐,“小姐,您别吓我,遗梦楼那种地方怎么是你这种身份能去的,王爷知道了会气坏的!”
晨雨说什么也不愿意让白映雪跑到**这种地方去,一个花痴的名声已经够她受了,这会儿要是再弄出个什么不洁什么的话,她这辈子算是毁了了。
“不是我要去遗梦楼!”晨雨才刚松了一口气,白映雪懒懒的声音再度传来,“是我们要去遗梦楼,你是担心王爷气坏还是担心太后怪罪?我们这是去为执行太后懿旨做准备,赶紧去拿!”
晨雨这丫头速度还是很麻溜的,才眨眼睛的功夫,就弄了两套男子的衣服过来,白映雪连忙换上,然后还催促晨雨也换上。
“小姐,你穿这衣裳真是好看!”晨雨看着一身男装的白映雪忍不住赞叹。
“”白映雪,换好衣裳站在镜子面前瞧了瞧,镜中男子,眉清目秀,器宇轩昂,很是英俊,在现代这样的相貌就叫帅,边说又忍不住拍了拍晨雨的肩膀,“晨雨,形容男子好看,就叫帅,所以晨雨你也很帅!”
“小姐,那是有多好看才能叫帅啊?是不是要特别英俊才能算帅啊?”晨雨不解的问白映雪,形容男人不是都叫英俊么,帅还是第一次听说,自从死了一次后,她家小姐的新鲜词语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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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遗梦楼?
“多英俊都不叫帅,得像我们两这样才叫帅!”白映雪嬉笑的开口逗晨雨,这几天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有一个贴心的丫头,“我们赶紧走吧,现在我们两就去遗梦楼帅一下!”
到了遗梦楼,白映雪才知道是个什么日子,她们来看热闹还真是来对了时候了。
遗梦楼,歌舞升平,莺歌燕舞,热闹非凡,遗梦楼号称京城第一青/楼,还真是名不虚传,光恢弘的建筑就足以震撼天下,更不说这数以万计的妙龄女子了,白映雪和晨雨在台下随便找了个座位看起演出来,只希望不要在这里碰上楚君墨,不然她着废楼计还没想好,就被他扼杀了,仔细一想,白映雪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楚君墨本尊她都没见过,即便站在她跟前她也认不出来。
那是男人对未完成梦想的遗憾,啥是男人未能完成梦想呢,那自然是美女入怀,还不用付责任,这个年代光明正大娶的美女叫妻,走后门纳的美女叫妾,那不用负责的美女,就都在遗梦楼了。
白映雪听着周围的人在谈论着这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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