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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天使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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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由美不禁大吃一惊,刚走进来的男人竞是她终生难忘并且达到朝思暮想地步的登山家。

还没等真由美反应过来,影森已经站了起来。

“前辈,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影森向他打招呼。登山家看着这边。

“哦,是影森啊,真是巧遇啊。”登山家好像也很吃惊。

“前辈经常来这家饭店吗?”

“不,今天是第一次。被这家饭店的门面吸引不知不觉地进来了。”登山家看了看和影森一起吃饭的真由美,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到自己在山上救助的自杀女子。真由美也站了起来。

“上次给您添麻烦了。”真由美先打招呼说,登山家好像更不知所措了。

“我是上次在山上被您从危险中救出来的夏居。”

“哦,是那次啊。”他似乎终于想起来了。影森吃惊地看着真由美和登山家。

“你们认识啊?”

“是救命恩人。”真由美说。

“太夸张了,我只是偶然路过,和你同行到山下。”登山家谦虚地说。

“我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失礼啊。不知道您的地址和联系方法才没能向您道谢。”当时真由美打听过他的名字,对方没有说。

原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又再次(实际上是3次)相遇了,真由美兴奋起来。3次相遇,难道是因为自己和登山家真的有缘分吗?

“我再介绍一次,我叫夏居真由美。今天我们能在这里重逢,一定是有神的指引。”真由美用她从未用过的语气激动地说,这是自然的感情流露。

“真是有缘啊,我叫朝仓。”登山家第一次报出了名字,他们相互凝望着,似乎已经忘了影森的存在了。

“前辈,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和我们坐在一起?”影森好像要表示自己的存在似的提议说。真由美也觉得这是了解朝仓的绝好机会,但主动权在影森。

“不打搅你们二位了,下次吧。”朝仓看着影森和真由美说。

“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真由美接住朝仓的话说。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地址和联系方法。如果错过了这次难得的机会,恐怕再也见不到了,真由美决心一定要把握今天的机会。

朝仓好像知道真由美的心情说。“我想一定会的。”

“真由美在银座六号的‘紫水晶’上班。”影森好像在增援似的说。

“不用特意去店里,我们在哪里都可以见面,我把我的联系方法告诉你,真由美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地址和移动电话号码。

“前辈,不愧是她的恩人啊,真由美可从未告诉过我她的电话。”影森好像很羡慕地说。

“在山上我就应该告诉你,但你走得太匆忙了。”真由美有点抱怨似的说。

“我相信神的指引,所以没问你。”朝仓的嘴角带着微笑。

朝仓的话也许是玩笑,但真由美却很高兴。他很机智,这么快就引用真由美的话把在山上的邂逅当做命运的安排。

即使是句玩笑,但在真由美看来,这一切就是命运的安排。

“今天就不打搅你们吃饭了。有我在你们会很拘束的,我这就走了。”朝仓没有坐下吃饭就离开了。因为有影森在,真由美不能挽留他。如果朝仓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实际上他们也没有机会再见面,所以她准备向影森打听朝仓的事情。

“真是没想到真由美和朝仓前辈认识,他可是大山的朋友啊。”朝仓走后,影森才开始有说话的机会。真由美把在山上被他营救一事稍作润色告诉了影森。

“只有他才能这么勇敢啊。”影森好像有一点灰心,刚才的男人的野心无影无踪了。

“今天多亏了你,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就见不到朝仓先生了。”

“前辈现在还在登山啊。”影森感慨地说。

“你不是说他是大山的朋友嘛。影森先生和朝仓先生一起登山吗?”真由美慢慢地把话题引到朝仓。

“我是毕业后第一次见到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工作。刚才问一下就好了,可我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啊。”

“影森先生不知道朝仓的地址和背景吗?”真由美有一点失望,了解朝仓惟一的线索断了。

“一点也不知道。当年朝仓就很神秘,我们多次一起登山,却从没去过他家,其他人也没去过。听说他老家在九州附近,所以学生时代就经常换地方住。他是优秀的登山家,打开过在日本登山史上未开发过的危险路线,学生时代就已经是知名的登山家了,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的登山经验。但他的登山风格过于前卫,在登山界孤掌难鸣。

“毕业后,他参加了自卫队,后来又传说他参加了暴力团。再以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真没想到今天能和他重逢。”

“影森先生的情报网应该可以了解到吧?”

“我只收集与工作有关的情报。”

“朝仓先生参加暴力团的消息准确吗?”

“不太准确,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传说而已。”

“怎么看朝仓先生和暴力团也不像有任何关系。”

“是啊,如果他参加暴力团,一定是出类拔萃的重要人物。”

“为什么?”

“为人宽宏大量,有出色的指导力、判断力、行动力,总之具备一切暴力团首领应有的能力。”

“按你的说法,如果在自卫队不就是将军了吗?”

“自卫队是政府的官僚部队,不适合他。”

“难道他只适合在暴力团?两者不都是为了打仗吗?”

“是啊,自卫队和暴力团很相似,都是为了地位和名誉。”

“暴力团也有名誉?”

“当然有,他们可以为名誉进监狱,为首领舍出性命。如果他们做错事,甚至可以为了恢复名誉切掉手指。”

“这也是名誉?”

“他们有自己独特的美学,一般人难以理解,他们都是极端分子。自卫队是与敌对国家战斗,暴力团是与敌对组织对抗。自卫队是明目张胆的暴力组织,暴力团是地下暴力组织。”

“真详细啊。影森先生你是哪一伙的?”

“我只是收集情报而已,当然了解各行各业了。”影森苦笑着,话语却有点暧昧。

“有关朝仓毕业后的情况,你的情报网只是收集到一些谣传吧?”

“我和朝仓前辈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上的人。毕业后第一次见面让人倍感怀念啊。”影森感叹地说。

“朝仓先生是什么样的学生?”真由美问。

“几乎不去教室。偶尔在教室看见他,也是一副登山的打扮,好像从山上直接赶到教室或是马上要登山去。即使是刚从山上回来,也给人一种箭拔弩张的感觉。”

真由美非常理解影森的感觉。她回忆起在山上第一次进到朝仓时,那张被太阳晒黑的脸一定是长期生活在山上严峻的环境中,精干的外貌让人感觉他具有最强烈的男人气质,似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就是说没有人和他一起登山,他总是单独行动。即使按国际惯例一个人去挑战极限也未免有点危险啊。最近没有他登山的消息,也许是他遇到了什么难题吧。”影森后面的话好像在问自己。

“他不是为了扩大影响登山吧。”

“不是,那样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登山。”

“真正意义?”

“就是首次攀登啊开拓艰难的路线啊博得社会的关注啊这类的登山。”

这种意义的登山可以迅速扩大登山家的知名度。但是朝仓作为登山家从未被人所知,或许是为了自我挑战吧。

如果没有任何朝仓登山的消息,他又不主动和真由美联系,就难以再进一步了解他。或许再也没有奇遇了。真由美对自己说朝仓一定会打电话的。

同流合污

1

菊川隆一和耀子的夫妻生活已经名存实亡了,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而已,双方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如果耀子当初是隐瞒了自己参加神谕天使的事实,那么现在则已经是肆无忌惮地公开化了。她在自己家里召集信徒,定期举行集会。集会上有很多外国人和看上去无家可归的人。

耀子没有搬进神谕天使的集体宿舍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菊川很不理解她的行为。

“你相信任何宗教都是你的自由,但这个家是你和我生活的城堡,我不能容忍你把这里变成你们的会场。”菊川委婉地劝说。

“喂,不是你的城堡,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父亲为我建造的,怎么使用是我的自由。”耀子轻蔑地说。

“不能是你一个人的城堡,我们还是夫妻啊,是我们两个人的城堡。”

“你可以和我离婚啊。”耀子斩钉截铁地说,菊川无言以对。

“哈哈,真抱歉啊。一离婚,你就完全是陌生人了,我父亲不可能为你这个陌生人盖房子的。”耀子炫耀地说。

“如果你不想离婚,你就给我老实点。只要你是我的丈夫,你的前途就有保证。”

耀子一语道破了菊川的要害,他的无力的抗议也只能仅此而已。

不久,耀子又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星期六的晚上,难得夫妻二人都在家,隆一小心翼翼地想和妻子上床,不料妻子说:“别说那么肮脏的话。”很冷淡地拒绝了。

“什么肮脏,我们是夫妻啊,丈夫要得到妻子是理所应当的事,不想反倒是不正常。”隆一吃惊地回答。

“我是圣洁的神女,是教主恩赐过圣灵的神女,你这个生活在邪恶世界的凡夫俗子敢和我做爱不怕被神惩罚吗?”

“教主的圣灵?”菊川愕然了。妻子毫不忌讳地在丈夫面前公开自己与其他男人私通的事实,还有这样轻视丈夫的吗?隆一体内涌上了强烈的愤怒,他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已经气愤得身体都扭曲了,耀子一定看到这些。

“如果你当上了神女,中部家不就没有继承人了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教主的血液会继承中部家的事业,这样会对中部家大有好处的。”

“你为什么不离婚?”

“教主不允许离婚。教团是禁止离婚的。”

“神女已经不需要丈夫了。”

“夫妻未必就得做爱。出家的信徒们即使是夫妻也要分开住在男女宿舍,按教团规定的日子可以一个月一次在一起住,但也不能做爱,只是谈话而已。”

“那又为什么结婚呢?”

“你说的结婚是狭义上的结婚,结婚要住在一起、做爱、生育,封闭在小家庭里共度一生。但是教团把结婚引申到更深远的意义,结婚是自由的男女关系,夫妻只是一起吃饭谈话的对象,双方没有孩子,不用同居,保持自由的异性关系,这是教团对结婚的改革,所以没有必要离婚。”耀子振振有词地说。

在隆一看来,教团的教义其实是把结婚的意义缩小到更狭小的范围了。

也多亏了教团的教义,他这个种马得到了赦免,保留了做丈夫的地位。但是,对他来说这是巨大的耻辱,不论是种马还是名义上的丈夫都没有区别。

他按照中部的吩咐,把耀子的神女宣言报告了俊英。

开始时,俊英毫无表情地听着,当听到耀子想把神居法泉的“圣血”当做中部家的继承人时,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听完后俊英问道:“耀子已经怀孕了吗?”

“还没有。”

“哦,你毕竟是她的丈夫,强迫也好,总之,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得让她怀上中部家的继承人。”隆一被俊英的严厉命令惊呆了。

“神谕天使的事交给我,你不要泄露出去,明白吧?”隆一对俊英的剧烈反应感到吃惊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只要有俊英的支持,不管耀子怎么想他这个种马丈夫的地位都是牢固的,他理解俊英的独断命令的含义,即使自己的女儿被强奸也要怀上中部家的继承人。

这就意味着俊英拒绝法泉的血脉流入自己家,比起法泉的圣血他更希望得到种马的后代。他的一席话等于给隆一配备了千军万马的支援。事态的发展已经不容许他有任何的犹豫了。教团人员频繁地出入自己家,似乎已经不是普通信徒的集会了,而是教团干部模样的人在进进出出。

每次他们来访,耀子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和他们密谈着什么,隆一感到自己家已经完全被教团占领了。

耀子的房间前有两个人在看守着,盯着所有靠近的人。其实能够靠近的人也只有隆一和佣人,家里戒备森严。

不久,耀子提出了奇怪的请求:“很抱歉,能不能在XX号你离开家一天?”

“离开?什么事?”隆一没明白耀子的话。

“就是说,你在外边的饭店住一夜,不用回家。”

“不回家?我没什么事非得去住饭店,为什么要离开家呢?”隆一反问道。

“是我有点事。”

“什么事?”

“不能说。”

即使妻子为了难以启齿的事命令自己不回家,也决不能点头应允而住在饭店。

因为有俊英做后台,隆一的态度强硬起来。

“那我就说了,是御驾来访。”

“御驾?”

“是教主御驾来访我们家。”

“是神居法泉来我们家吧。”

“这可是无上光荣的事啊,教主就是活着的神,他能访问信徒的家是千载难逢的事。所以,请你在那天一定不要在家。”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我们的城堡,妻子竟然出口说出为了把别的男人领回家让丈夫离开的话,难道会有老老实实住在饭店的丈夫吗?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家的,你们的教团不是有广义上的结婚吗?所以,既然我和你的客人毫无关系,在不在家都是我的自由。”隆一遵照俊英的命令寸步不让,这个总是像自己的奴仆的男人竟然敢反抗,耀子惊呆了。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

“别说冒犯的话,教主可不是别的男人,是活着的神,神光临信徒的家时如果你在场岂不是玷污了神吗,请你离开家一天。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城堡。别让我再重复同样的话。”耀子傲慢地说。

“你说什么可笑的话呢,这个家确实是你父亲盖的,可他是为我们盖的,不是为了让你领别的男人来这里盖的,你可以问问你的父亲。”

“这和我父亲没有关系。”耀子有点心虚了,隆一的话击中了耀子的弱点。

“我不是神谕天使的信徒,教主也好活神仙也罢,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其他的男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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