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谋害爷爷和父亲的凶手,重振驱鬼宗门林家一脉;而另一种,就是为何不永远失忆下去,和小妮平淡地过完一生呢
大半个小时后,终于赶到了镇子上,医生察看了下小妮的病情,得出的结论是病毒性重感冒,注射了退烧药之后,又接连挂了几瓶消炎药剂,抗病毒药剂
好在下午的时候,烧退了,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张伯差给我的那几个壮汉,还算比较尽心,送来了娘的手擀面。
喂完小妮后,还剩下很多,本来饭量就大的我,“哧溜哧溜”吃了个精光。
又挂了两瓶后,医生说可以回去了,并且拿了一大堆药片,让她回家卧床休息两天。
骑着汽油三轮车,载着小妮赶回家的路上,西面一片橘黄,傍晚时分,整个世界就像被金沙笼罩,华丽极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等小妮睡下后,我对院子里的爹娘告别:“我还有些事需要去芦苇村,天亮就回来。
爹娘似乎已经听说了我昨夜的经历,点点头没有说啥,只是嘱咐我小心些,凡事不要硬撑着。
领着八个壮汉再次赶到芦苇村时,发现张伯已带着几个村民等在村头了,令我有点意外的是,竟然也包括狗娃叔。
张伯等我到了跟前,指指后面:“法师啊,你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只有这几个村民知道,他们要么是受害者的家属,要么就是我一手带大的,非常可靠”
我笑笑:“那就好带我去瞧瞧吧”
跟随着白发张伯,来到了东头的小混混家,也是在乱坟岗玷污红衣美女的三人中,唯一还活着的那小子家。
到了那里一检查,果然,一切按照我的指示所布置,门外没有泼洒黑狗血,房顶上暗藏了一张渔网,院子四周也放了黑驴蹄子以备所需
尤其是红线,已经足够长,估计都能绕村子两圈了,上面的小铜铃也是按照我交代的,浸泡了黑狗血。
在屋子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后,我对张伯笑道:“非常好,只要女尸煞被诱进院子,定会有来无回哦对了,小混混一家人呢”
“他们嘛,早就被安置在了其他亲戚家,其实见到狗娃和苦瓜暴毙,为了不争气的儿子,早就亟不可待要舍家逃命了,所以对于借房子一事,也没有任何意见。”张伯解释道。
“这样更好,希望那混蛋小子能幸免于难。”我笑笑。
“既然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那我让大家伙回去歇息,过两三个时辰再来吧”
“不行”我拒绝了张伯的建议,“所有人都不能离开”
“啊法师你不是透露过,女尸煞在阴气重的三更天才会出现吗”
“咳咳,咳咳”
我清了下嗓子:“女尸煞的煞气,比我昨夜预料的还重,所以,不一定非要三更天出现,还是让大家留下来吧,受点罪,煎熬一晚上吧”
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更大的原因是,防止有人泄露消息,让残杀苦瓜的凶手们知晓,使捕捉女尸煞的计划再次失败。
白发张伯有点勉强地笑笑:“也对人都走了,万一女尸煞提前过来,一切准备就都前功尽弃了”
我拍拍他肩膀:“不过张伯你尽可以回家,在这里太危险了。”
他摆摆手:“不用,我就在这里与大家一起捉女尸煞,虽然现在不比年轻时候,但是一把老骨头,还是不会有所畏惧的”
见他如此执着,我只好点头:“那好,我们去屋里吧,刚才看见桌子上有些酒菜,边吃边等。”
不可否认,张伯的酒量很好,酒品更好,让五年没有品尝白酒的我,差点招架不住,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杯筹交错后,还是将他灌倒了。
这样也好,晚上我办什么事情的话也方便,将他扶进里屋的床上,之后开始琢磨起来,下一步棋究竟该如何走。
出来看看天际,阴云密布,又是一个无月夜,整个村子都笼罩在压抑的漆黑中,就像被一条硕大的布袋所遮掩
距离半夜还有些时辰,出来安慰了下埋伏的村民,让他们不用太紧张,三更天前轮流值岗就可以了,随即回屋熄灯呼呼大睡。
再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心说时候差不多了,该去办正事了。
环顾一圈屋子,发现墙上有扇小窗,心说正好可以避开村民的耳目,于是一个弹跳上了高桌,打开后小心翼翼地钻了出去,当然了,窗户也虚掩了上。
摸黑绕了一圈,沿着巷子悄悄来到狗娃家,找到白天早就选好的藏身地墙外边的一颗老槐树,“噌噌噌”地爬了上去。
坐在三股枝子分叉处,耐心等待起来,渐渐地,竟然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戴表,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两个时辰,毫无由来地睁开了眼睛,四下瞅瞅,一片漆黑,竖起耳朵细细聆听,也是寂静无声。
难道是房子里的人今晚没有行动还是说自己睡过头了,他已经出去了
“吱呀”
纠结之时,耳中忽然听到一道开门声,并且有一束微光亮起,有人打着小手电,从屋里闪了出来。
忙擦亮眼睛紧盯去,借助着微弱的光亮,发现出来的人,正是我怀疑的家伙狗娃的爹
他探头探脑扫视了一圈院子,见安全后,轻迈着小步悄悄溜出院门,沿着巷子朝西边走去,速度急快。
为了防止被发现,一直等他走得稍微远些后,我才抱着树干滑下来,紧跟着前方微弱的光亮追去。
由于太黑,走得又急,好几次头碰到了墙角上,脚踢在了石头上,但为了不惊扰到狗娃爹,都强忍住了
这家伙拐了几个巷子,竟然出了村,这倒是令我有点意外,但一步不敢停,可即便这样,还是被落下了。
在土路上跟踪了一段时间,远处的光亮在眨眼间消失了,太过突然
我有点惊愕,犹豫了几秒钟,忙快步追了上去,到了跟前一瞅,发现土路已经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比人还高的玉米地。
显而易见,狗娃爹那家伙钻进去了。
玉米地一片连接一片,足足有二三百亩,里面除了几条半米宽的水沟,根本就是密密麻麻不透风的迷宫
白天进去的话都都很难辨析方向,晚上的话十有会困在里面,究竟要不要进去呢我陷入了焦急中。
已经跟到了这里,不能半途而废下定决心后,轻轻拨弄玉米杆的长叶,钻了进去。
说实话,虽然是半夜,但泥土的温度还是很高,在紧凑的玉米地里摸索着穿行,十分得燥热。
加上被叶子边缘划拉着,裸露的手臂和脚腕,不时地被割出道道口子,虽然没有流血,但被汗水浸渍后,火辣辣的疼,十分难受。
不过没办法,只能坚持着徐徐前行,希望早点追上狗娃爹那家伙。
艰难穿行了一阵后,瞅瞅四周的幽黑玉米丛,有种无穷无尽感觉,整个人也急躁起来,擦擦脸上的汗水,打算返回去。
熟料转身的瞬间,眼光扫到了一点米粒大小的亮光,登时兴奋起来,忙弓着身子追去。
终于,再次发现了狗娃爹的身影,他看上去对这儿一切轻车熟路,走得很坦然,大部分时候,也用不到手电,时开时关的,想必也是我这么长时间没找到的原因。
这家伙在玉米地里穿行了很长一段,之后钻了出去,站立不动了。
“哗哗,哗哗”
水流声从前面传来,原来是到了河边。
“怎么这么久才来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要用手电的吗”
我正要再靠近些,一个低沉的嘶哑声音突然从前方响起,语气中充满对狗娃爹的不满。
见状我赶紧蹲下身子,防止被察觉,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额,太黑了,我”
“行了别解释了,那小子有两把刷子,为了防止意外,赶紧把女尸煞藏起来,过几天再按原计划进行”沙哑音男子命令道。
“可是,我一个人,万一女尸煞要是”
“混账我不是已经封印她了嘛,你怕个球”沙哑音男子打断了狗娃爹的抱怨,狠狠训斥了句。
“咔嚓”
一颗玉米杆突然断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是我听得太投入,不小心碰倒了。
“谁”
沙哑音男子对着我这边一声大喝
第884章嫌疑人猝死
我忙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睛紧盯着前方,心跳加速起来,砰砰地锤击着胸口,整个人紧张得要死
“啪”
前方河边的小手电突然熄灭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终于,十几秒后,这家伙挪动脚步走开了,去了另一边搜寻。
但我丝毫不敢松弛,仍旧将身子僵硬般地紧绷着,耳朵仔细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动静。
不一会,那个沙哑嗓音的男子回来了,大抵是瞅见狗娃爹也没有收获,叹了口气:“算他走运,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办我交代的事吧”
脚步声消鼠,我又躺在原地等待了几十秒,确定那两人走远后,才从沟里爬起来。
扯掉身上的拉拉秧,唾了几口唾沫,在被藤茎毛刺划伤的伤口上抹了抹,边抹边轻步朝村子方向穿行。
这方法是爷爷教的土方法,以前经常这么做,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
还好漆黑中没有迷失,十来分钟后,顺利地走出了玉米地,沿着土路前行了一阵,回到了村子里。
找了个石墩子坐下,休整了一下狼狈的自己,赶紧摸黑朝村东头的小混混家奔去,也不知道张伯醒了没有
从小窗爬进屋里,轻步走进卧室一瞅,这老头还在呼呼大睡,身上酒气弥散。
看来年龄大了后,听力什么的确实退化,否则真有可能被发现。
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没想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从偷听到的谈话内容判断,女尸煞暂时不会出现了,于是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法师,法师”
正睡得香,梦里回到了五年前,与一帮狐朋狗友在酒吧里嗨着,突然听到了有人喊我,周围的一切立马消失,变成了漆黑世界。
睁开眼睛一瞅,是张伯在叫我,爬起来一瞥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上午八点了,不由得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笑:“你们起的真早啊”
张伯诶了一声,随即询问起来:“法师啊,昨夜女尸煞没出现,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埋伏”
我使劲点点头:“有道理这样,你先让大家伙回家吃饭,傍晚时再商议对策”瞅见他后面那些村民无精打采的脸色,应该是饿坏了,忙催促起来。
张伯按照我所说的,驱散了那些村民,随即坐到我旁边,表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我急着去撒尿,等了一会有点不耐烦:“张伯啊,您还有事”
他扫视了一眼门口,见没人后将嘴巴凑向我耳朵:“法师啊,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张伯,咱俩也算是忘年交了,有话你就直说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担忧起来,这老头该不是发现了我昨晚出去过吧
“我发现有一个人,好像不太对劲”他说的时候脸上五官飞扬、神情夸张。
“谁”我吞了口唾沫。
“狗娃的小叔”
我长呼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清清嗓子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张伯,狗娃叔那人我虽然只认识三天,但感觉除了有些好吃懒做的毛病外,没有啥问题啊”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了不得的语气:“法师啊,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有个村民告诉我,昨夜狗娃叔轮岗的时候,消失过一段时间。”
“此话当真”
“当然”张伯语气很坚定,“那个村民是老实疙瘩,不会说谎。”
“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村民半夜被冻醒了,发现本该在屋檐上值班的狗娃叔不见了,以为是去方便了,于是继续睡去,谁知道再次醒来时,他还没有回来。”
“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解的追问。
“直到快天亮才回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起来,心里不停盘算着,难道昨夜与狗娃爹在河边见面的沙哑音男子,是狗娃叔
这不是扯淡么他俩是亲兄弟,见个面也没必要那么大费周折啊
不过既然离开过,就说明有嫌疑,我停下脚步瞅向白发张伯:“你怎么看”
张伯起身走到我跟前:“我觉得,他十有与那女尸煞有关系,昨晚就是去通风报信的”
我长舒口气:“有道理,看来我们应该去找他好好聊聊了走,去狗娃家”
与张伯来到狗娃家的时候,发现狗娃爹还有狗娃叔,正围在院子的小桌上吃早饭,狗娃娘站着向它们碗里盛饭,头上还嗡嗡着几只蜂蝶。
一眼望去,还以为是香妃呢,我哼笑了下,心中有了一点数,径直走了进去。
狗娃爹看见我和张伯,忙起身迎过来:“法师,张叔,你们来了,一起吃吧”
“好呀”我扫了眼桌子上的肉饼,确实有些饿了,点点头大方地坐下。
张伯本来还有些拘谨,但见我这么直接,也跟着落了座,不过始终一脸严肃地沉默。
我吃了几口饼,接过狗娃娘递来的一碗稀饭,喝了几口,嘴里发出哈的一声,微笑着瞅向狗娃叔:“昨天夜里很累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使劲摇头:“没有没有两班倒嘛,只熬了四五个小时而已。”
我哼哼一笑,直接把话挑明了:“擅自离岗了吧”
“啪”
狗娃叔手里的筷子脱落,掉在了桌子上,他忙捡起来,冲我一脸真诚:“法师啊,我哪敢啊,一直呆着房顶上呀”
我点点手里的筷子,打断了他苍白的解释:“和你换班的那个村民,其实并没有睡多久,他发现你离开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他胡说的”狗娃叔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神情很不自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敢不敢当面去对质”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对对质”狗娃叔依旧站立着,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伯开了口,话说的很硬:“狗娃叔,在法师面前你还要继续说谎吗老实交代,昨夜你是不是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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