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红衫男子命令起来:“赶紧让巨虺停下来,潜到水里去,快”扯着嗓门吼了起来,用尽了所有气力。
但是他始终优哉游哉,语调略带戏谑:“不好意思,对于巨虺的控制,我们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归根到底,它是一种有着异常能力的奇兽,即便从小被豢养,也保持着自己的野性
你也看见了,我并没有吹奏长箫,但那只巨虺还是独自行动了,所以你的三个朋友,只能听天由命,看它的心情了”
我上前一步,将黑刀指向红衫男子的脸庞,刀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半寸不到:“别以为我好忽悠,先前一只巨虺要吞食强哥时,不是你吹奏催眠箫曲让它潜回水中沉睡的吗”
他用手里的长箫将我的黑刀拨弄开,将头瞥向一侧,表情有点无奈:“怎么给你解释呢总之这只巨虺现在之所以靠近你的三个朋友,不是收到我的命令,而是它自己的兴趣,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我挪动步子朝旁边侧了一下,重新正对着红衫男子的脸:“你一定有办法的,赶紧让那只巨虺停下来至少在我还没有作出选择之前,强哥他们三个不能死,否则你就是食言了”
他被我呛了一句,颇有点无奈:“好吧,我就暂时保住那三个人的性命,但你必须在三分钟内给我做出选择,到底是选带他们三个离开,还是选择救叶子出去”
说完之后,他将长箫又朝座椅侧面戳了一下,应该是激发了什么机关按钮,随即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忙扭头瞅去,发现养虺池上方,距离水面仅一米有余的强哥他们三个,正被铁锁链拽动着快速朝上升去,短短三四秒的功夫,已经重新被吊回到了天花板上。
而那只巨虺,对于强哥他们三个的突然升起,似乎有点始料不及,仰起头呆呆地瞅着上方,没有任何反应,不过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又过了几秒钟,它可能自觉没趣,又“哗啦”一声重新潜入了水中,并没有因为到嘴的肥肉离开而恼羞成怒,跳起来朝上追逐,这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见强哥他们三个暂时脱险,我缓缓长舒口气,转身瞅向红衫男子:“我已经做出自己的决定了”
他有些意外:“哦,这么快,还没有到三分钟呢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快告诉我你要带走的是谁”
我摇摇头对他更正:“不是我要带谁走,而是让叶子带着她父、还有强哥以及雨轩离开”
他蹭的一下从石座上站了起来,对我厉声拒绝:“不行你想然自己取代他们中一方,门都没有这是二选一的题目,不是三选二的题目,你要给我弄清楚了”
我深吸口气,笃定引导道:“你不就是见我夺走了你的至爱,想要折磨我报复吗其实只要将我留下来,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这样岂不是更痛快又有什么必要杀了叶子,亦或者强哥他们三个呢所以,把我留下来,与你来说并不吃亏”
他并不上套,断然否决了我的建议:“你想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出自己的爱人和朋友,这种死了都要让他们记住你和感激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成全别做美梦了”
我见再怎么游说都没有用,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了,那就是直接杀了他,并且要果断迅速,不能给他吹奏长箫,或者触动是座上机关的机会,更不能让他有时机对叶子下手。
打定主意后,我长叹口气,假意无奈道:“好吧,我作出选择。”
他很兴奋,似乎就是等着我回应,然后看我的笑话,从精神上惩罚我,迫不及待地追问:“你要带谁离开”
“他们四个全都要带走”
我大喝一声,随即挥舞着手里的黑刀劈了过去,首先一下就是他的左手,打算让他松开锁链,防止对叶子下手。
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早有准备,见我挥刀砍来,蹭蹭后退一步,并且甩动手里的锁链抵挡。
“叮当”
刀刃与粗大的锁链相碰,清脆的响声还有一串耀眼的火花同时出现,并且产生的张力,勒着叶子的脖颈,一下子就将她拽倒在了地上。
见状我忙收回黑刀,对她急切道:“你怎么样叶子,有没有被拉伤”
她将头艰难地提起,冲我摇了摇,声音很微弱:“我没事阿飞,你别打了,带着我爸还有强哥雨轩离开吧,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要对付的不仅仅是这个家伙一个人”
我虽然不忍心,但还是打断了她:“叶局长和强哥雨轩要救走,但是你也要救走,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大不了都交代在这里”
叶子声泪俱下:“你不要感情用事,现在要理智一点,能多救一个人就多救一个,带我爸他们三个离开吧,放心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这家伙曾经最喜欢的人,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如果没有感情,做任何事情都靠理智的话,那人与机器有什么区别再说了,这家伙已经不是六年前你认识的人了,已经成了鬼血莲花教的教主,并且对你和我的感情恨之入骨,绝不会对你有一丝手下留情的,会想法设法地折磨你、摧残你的”
“说的没错”红衫男子插了话,“如果你要是带着那三个人走了,叶子以后的每一秒钟都要在极度痛苦中度过,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她变成真正的溅人,一个见了男人就主动脱衣服的骚`货,然后就是将所有能想到的酷刑,全都在她身上施加一遍”
“够了”我再也听不下去,大声喝止了他,“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种状况就永远不会发生”
“放心好了,我不会先杀了你的,我要让你苟延残喘地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从一朵鲜花变成一只破鞋,令你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对于一个疯子,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早点下地狱吧”说完之后,我抡起黑刀再次冲了过去,与他厮打在一起。
他与上次一样,每一下都是用长箫抵挡,并不主动出击,大概是在消耗的我的气力吧
但是与上次不一样,一阵迅猛的攻势之后,我非但没有感觉到吃力,相反,身体由里向外涌现出一股股的热量,就像是源泉一样,时刻补充着我的力量,让我能持续保持着惊人的爆发力
红衫男子也察觉出了这一点,手上长箫的抵挡变得越来越吃力,后退的步伐也变得缓慢沉重了不少,兴许不是他变弱了,而是我变强了。
我知道,一定是刚才强烈的取胜的意念,激发了八尺阴阳镜,从而让它释放了很多力量,打算趁此优势,先把叶子从他手上救出。
于是将黑刀利刃挥向的重点,从红衫男子的头颅转向了左手,雨点般地砍了下去,果不其然,在我凌厉的攻势下,他为了保住手臂,松开锁链躲闪到了一旁。
我忙将锁链住在手里,并且迅速在臂膊上缠了几圈,将叶子与我的距离保持在一步之内,但这样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红衫男子终于变被动招架,为主动进攻了,手里的长箫就像是一根铁棍般,呼啸着朝我挥来,速度极快,犹如电光火石、变幻莫测,已经看不清楚具体的走向,只能听到“呜呜”的声响。
但我并没有因为视线的缘故而退缩,因为知道自己还有一样优势,那就是耳朵,敏锐的听力可以协助我的眼睛。
所以接下来,每一次都能准确地判断出长箫袭来的方向,并且用黑刀抵挡住。又是一声碰撞,黑刀和长箫擦出一串火花,将我的注意力也吸引在了上面,自己也以为,只要跟紧了长箫,就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事。
却不料红衫男子的右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柄钢管,紧攥着朝我胸膛直直刺来。
钢管有甘蔗般粗细,前端被倾斜着割断,所以非常得尖锐尖刺瞬间就穿透了皮肉,从肋骨缝隙里挤进肺腑里,我先是一阵冰冷的寒意,继而是钻心般的疼痛,忍不住大吼一声:“啊”
喊完之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并且有血渍从嘴里溅出,显示着肺腑的伤十分严重
我先前一直忽略的问题就是:红衫男子的左手始终是空闲的,而我,则是缠绕着锁链,所以与他相比,还是有一个劣势。
可惜先前没有重视和警惕,要不然也不会中招,现在懊悔已经来不及,忙将脚步后退,打算与红衫男子拉开一点距离。
谁知刚退后了一步,胸膛里就突然传来万箭穿心的感觉,刺进肺腑的钢管里,又射出了很多钢针,扎进了更深处的皮肉里。
再次朝后退去,想要凭借着强大的蛮力,挣脱钢管还有前端钢针的束缚,但人却被牢牢勾住了,并且胸膛里传来撕裂般的巨疼,让我直倒吸寒气,差点昏过去。
实在没有想到,钢针竟然和鱼钩一样,上面还带有倒刺,紧紧勾住了肺腑和皮肉,如果真硬要挣脱开的话,估计肺脏要掉下一块,胸口也要出现一个窟窿了。
“阿飞”
后面的叶子哭喊起来,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但由于手脚被锁链困住,所以一次又一次摔倒在地上,下巴都磕破了,伤口里鲜血汩汩的涌出。
我深吸口气,对她劝慰道:“趴在地上不要动,我没事的”
“真地没事吗”
红衫男子阴邪地说道,同时将手里的钢管朝外拉了拉,让里面钢针上的倒刺,再次勾着血肉朝外扯动。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再次大喊起来,脸上汗水直流,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刺痛
第859章我一定要杀了你!
红衫男子并没有停止,相反,而是手上加大了气力,攥着钢管使劲朝后拉拽,使尖端钢针上的倒刺,再次勾动起胸膛里的内脏和血肉来。
并且由于力度太大,一些倒刺都挣脱了皮肉,在内壁上“滋滋地”划拉着,让我犹如万蚁噬身,疼得站立不稳,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阿飞阿飞”
叶子大声呼喊起来,并且匍匐着爬到我身旁,眼泪犹如泉水一般哗哗直流。
我深吸口气,积攒了些气力后,对她劝慰道:“别哭了,我没事的”
“没事”
红衫男子不阴不阳地来了这么一句,随即蹲下了身子,用一双歹毒的眼睛仇视着我,狠狠道,“既然没事那就再给你来点刺激的”
说完之后,将手里紧攥的钢管旋转起来,登时,尖端部分的钢针也跟着扭动起来,而上面的倒刺,将内脏和血肉绞动得令我痛不欲生,连痛叫都没有气力发出,只能大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
“住手你这个混蛋,快住手”
叶子冲红衫男子大吼起来,并且用头朝他身上拼命撞去,但被他轻易躲开了,一下子撞击到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鲜血直流。
不过这丫头丝毫不在乎,又扭动着身子艰难地调转方向,想要再次撞击红衫男子。
我心疼极了,忙冲她劝阻:“叶子,不要再撞他了,没用的”
但她不听我的,再次朝红衫男子攻击去,嘴里对他大叫着:“混蛋,放开阿飞”
红衫男子没有躲闪,而是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皮笑肉不笑道:“让我放开他也可以,但是你要心甘情愿留下来,当我的宠物”
“我答应你,答应你”叶子使劲点着头,一切都是为了救我。
红衫男子果真将攥住钢管的手松了开,转而抓住叶子的衣领:“作为宠物首先要做的就是听话,你会听话吗”
叶子一脸沉重地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红衫男子似乎很高兴:“那好,先学两声狗叫,再用舌头舔舔我的手掌,让我高兴一下”
我已经缓过来一口气,绝不会允许他这样羞辱叶子,于是扬起手里的黑刀,照着他的脖颈狠狠砍去。
“啪”
那家伙看似不在意我,但一直防备着,用长箫挡住了黑刀的利刃,并且身子一侧,用胳膊肘狠狠击打了下钢管尾端,将我朝前推去。
伴随着胸膛里的阵阵钻心刺痛,我一下子仰倒在了地上,眼前突然瞥见一个黑影紧跟着袭来,只奔向喉咙,近了之后才看清,是红衫男子的长箫。
“住手别再伤害他了”
叶子的声音骤然响起,制止住了红衫男子,声音有些哽咽,“你不是很想听狗叫吗我现在就学,汪汪,汪汪”
“不要叫,不要叫”
我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冲叶子大声喊叫,不想让她被红衫男子羞辱,同时攥紧黑刀,想要再次救她,但还没有上前就被制止了。
“阿飞,别打了,只要你能活着离开,无论他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叶子闭着眼睛,但是泪水却泉涌般流下,“吧嗒吧嗒”落到地上,湿了一片。
“不我已经说过了,一定要将你和大家救出去,如果不能的话,那就一起交代在这儿”
“哈哈哈,哈哈哈”
红衫男子猖狂地大笑起来,将目光投向我,“想不到你还真执着,可这又有什么用,你想要一起死,但这溅女人似乎不舍的你,所以,接下来就安安静静地看好戏吧”
说完之后,他将手里的长箫用力一挥,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刺进我胸膛的钢管尾端,令我又疼痛万分起来,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倒在地上,而是用手撑住了身子。
他颇有些意外,嘴里嘀咕道:“想不到竟然能忍住,那好,就老老实实呆坐着吧”说完用长箫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肩膀下方。
起初只是一点疼痛,但是随后,有一股异常沉重的感觉在扩散,似乎血管里流动的不是血浆,而是铁水,很快将我的全身都压制住了,想要动弹半分都不能,顿时也明白了这是被他点了穴
叶子比我还要心急,忙冲他追问起来:“你把阿飞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能动了”
红衫男子很不耐烦:“不过是点了个穴道而已,你嚷嚷什么这是宠物应有的样子吗”说完将一支手摊在她嘴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要让她像狗一样舔`舐。
我虽然身子沉重的动弹不得,但嗓子还能发出声音来,忙大叫着制止:“叶子,不要听他的驱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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