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身子倏地一下朝前趴去,假装控制不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嘴角一勾坏笑道:“你生气了那好,我就让你更加生气一点”说完将嘴唇贴在了她的脸上,狂吻起来,并且手掌覆盖在她胸前两只可爱的玉兔上,轻柔地抚摸。
紫嫣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身子轻微蠕动,并且朝上躬起,将脸朝两侧不停甩动,躲避着我的狂吻,并且嘴里嘀咕着:“不要,不要”
我忍不住哼笑一下,将嘴巴凑到她的耳旁,轻声询问:“不要什么不要让我住手吗嘿嘿,嘿嘿”
她脸已经红得像个苹果,用手轻轻捶打着我的后背:“坏死了,坏死了”
“现在说我坏死了,一会就让你说爽死了”我咧嘴一笑,然后将身子稍微扬起些,迅速解开她的外套,并将洁白的毛衣朝上扯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紫嫣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惊慌,随即用手抓住我的胳膊,阻止我继续脱下衬衣:“不行不行这几天是特殊的日子,我来月事了”说完忙从我身下钻出,在一旁将外套重又穿了上,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我虽然很扫兴,但是也不能强迫,以前在文章上看过,说女孩例假的时候,不能行男女之事,很容易感染细菌,并且民间也有说法,觉得经血是阴晦之物,碰了不好,虽然我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毕竟要保护紫嫣,遂只能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升腾起来的情和欲平静下去,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发现紫嫣正在给我倒凉茶,遂笑笑:“怎么,就用这个给我降火呀”
她脸上略带歉意:“对不起阿飞,以后吧,我”
见她有点认真,我忙劝慰:“不怪你,是我太冲动了,不分时间场合,凉茶很好喝”
“阿飞,明天你真要与李师傅、强哥,还有阿三、叶子一同出海吗要知道,按照叶局长的描述,那个什么鬼血莲花教的驻地很难找,并且教徒们都是些邪术高手,太危险了”
“放心吧,墓室里那么多生死关都经历过来了,出趟海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很容易就搜寻到了鬼血莲花教所在的孤岛,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呢”我对紫嫣宽慰起来。
“即便找到孤岛,你们几个人也不要轻举妄动,赶紧回来通知叶局长他们,派更多的人去搞定”紫嫣对我认真地嘱咐。
我用力点点头,像鸡啄米似地对她保证道:“放心吧,我们会见机行事,不会鲁莽的你在这里也要注意安全,守护龙珠时万一有人来抢的话,你也不要上前,保护好自己就行,阻挠的事情交给叶局长的手下们去做,你们的作用只是协助一下而已。”
“我明白,真要是有紧急情况,我和雨轩以及晨雪都会注意的倒是你们”紫嫣的眼神中流露出忧虑,似乎对我们这趟东海之行很不放心。
“别那么沉重了,我们喂不了鱼的”我对她又劝慰起来。
“好了,不说这事了”她脸色终于舒展开来,随即询问起另一个问题,“对于晨雪,她是不是长得太像以前的筱雨了你就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奇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即便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也只是惊呀而已,毕竟这世界上连相同的树叶都有,更别说人了,不过是巧合而已”我对紫嫣轻描淡写地回应。
“你和筱雨相处过一段时间,应该十分熟悉,感觉晨雪会不会就是她”紫嫣一脸认真地追问。
我拍了下她的脑门:“你干嘛呀都有点神经质了,干嘛一定要怀疑晨雪就是筱雨实话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当初筱雨身上被砍了无数刀,死在了我的怀里,这点我可以确定,而现在的晨雪,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丹城,一个母亲早逝的单亲家庭。”
紫嫣尴尬笑了下:“这么说来真是我多虑了,总觉得天底下没有那么像的人,看来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我打了个哈欠:“行了,不多聊了,该回去午睡了,你也趁机歇息会吧”说完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发现卧室里有动静,忙走进去一瞅,是叶子,望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她无奈道:“你怎么又来了有单独的房间不睡不是浪费国安局公`费吗”
她哼笑一声:“那好,为了节约,我去退了,晚上也跟你睡在一起”说完就要拨打床头柜上的电话。
我赶紧摁住:“你倒真不客气,好话坏话都听不明白,心里素质真够好的”想说她脸皮真够厚的,但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遂改了口。她撅了下嘴巴:“我算是看出来了,自从紫嫣姐回来后,某些人就要抛弃家中的贤妻,重温初恋感觉啦”我瞟了她一眼:“这什么比喻呀就你还贤妻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古典的女孩,成熟的女医生,后来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其实就是刁蛮不讲理,还很阴险的女魔头”
第七百零七章龙珠失窃(三)
她将身子从床上坐直,用脚狠狠踹了我一下:“说我是女魔头,那我就当女魔头好了,以后对你也不必举案齐眉了出去,快出去”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那好,眼不见心不烦,再见女魔头你好好享受床上时光吧”
“喂喂你去哪里快给我回来”叶子冲打开房门就要迈步离开的我,在后面喊了起来。.。
我回头瞥了她一眼:“去买个手机另外补办张电话卡,上一个手机扔在那个山脚下,风吹日晒的估计早就报废了”
她哼了一声:“办啥办明天就出海了,距离远了手机又没有信号”
“没信号我也办,再见不对,希望我待会回来的时候,你不要在我房间了。”说完关门离开,径直下了楼。
街对面只是些餐馆商店,并没有营业厅和手机连锁店,我只能沿着马路朝前走,希望运气好,不一会就能碰见。
冷不丁的,眼角的余光中有什么东西掠过,让我顿时警觉起来,忙放慢脚步扭头去瞅,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对面连人也没有,不禁心里嘀咕:可能是看错了吧
正要继续往前走,却觉得对面有些熟悉的感觉,再次瞅去,才发现是中午的时候,大家分析的那座一箭穿心格局、正门上方悬挂铜镜标牌的那栋大楼。
退后两步也明白了,刚才眼角中掠过的东西是什么,是我自己在铜镜标牌上的影像,瞅着上面的自己,似乎变了形,比现在瘦削的样子稍微胖了些,大概是光线的原因吧
这时候,后面一个身影绰约的女子走了过去,让我惊愕的是,映在铜镜标牌上的影像却非常臃肿,与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心里顿时一愣,忙侧身朝她瞅去,从背影看确实是一个苗条的靓丽女孩,但上面的镜像因何会差别如此大,又不是哈哈镜,仅仅是光线的折射没有这么大反差吧
碰巧这时候,又一个人匆匆在旁边经过,是个背斜挎包的业务员,我趁机忙抱着验证心态瞅向铜镜标牌,发现上面的的镜像与他并没有多少出入,基本上是同一个模样,心里顿时更加纳闷了,难道不是光线的原因,是人的原因
铜镜就像是神话里的照妖镜一样,照出人本来的样子。
我在没有奔波前确实比现在有点肉,刚才的那个苗条女人想必原来是个胖子,一定是最近减肥抽脂,才成了现在的样子,业务员的模样一直是那样,所以镜子的像也没变。
突然间又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可笑,世间怎么会有这种铜镜,能够照出人的真面目,一定是我联想力太丰富了,遂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但是边走边在心里嘀咕,但如果真是这样呢
骤然间,脑海里又想起中午的时候,晨雪的异常反应,才明白过来,她当时一定也是瞅见了镜子中奇怪的镜像,才会发出咦的一声怪叫,只是不知道是对她自己的,还是我们大家的,差别太大让她惊愕起来。
我们之中的这些人,基本上自始至终都一个样,虽然可能有点胖瘦,但也不至于惊奇吧,难道,难道镜像中有人与现在有着巨大差异,让晨雪认不出来
那会是谁呢我在心里疑惑起来。
此时,前方正好出现了一家手机连锁店,只能暂时放下这种没有依据的假设,走进去购买手机。
销售妹妹给我介绍了一大通,什么大屏什么高清,我还是固执地选择了以前用的品牌,虽然不时尚先进,但是却结实耐用,通信效果也好些
出来后,按照销售妹妹的指点,朝前走了两个路口然后右拐,果然看到了通信营业厅,进去后按照冷漠美女的颐指气使,搞了一大堆繁琐的手续,或许也这是中国`特色吧,总算将卡补办了上,放进手机里有了信号。
回到酒店轻轻打开房门,发觉卧室里一点动静没有,悄悄走过去一瞧,愣了下,本以为叶子已经回自己房间了,没想到却躺在床上酣睡,几缕秀发遮掩了些许的秀丽容颜,一脸的惬意与甜美,令我不忍心叫醒和打搅。
轻轻踱步过去,坐在床沿上,瞅着她的脸无奈长舒口气,慢慢躺在了旁边,也是困意连连,很快就睡了过去,做了很多琐碎的梦,有时是被人拿刀追杀;有时是在海上漂泊,水里游动着虎视眈眈的鲨鱼;有时是孤身一人走在无边无尽的落雨平原上,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灰蒙蒙得死寂极了
醒来的时候头很沉,瞅瞅旁边,叶子仍旧熟睡着,轻轻起来去外面接了杯纯净水,一饮而尽后冰冷的感觉从胃里传遍全身,整个人才稍微清醒了些,恢复了状态。
看下手机,时间虽然只有五点,但外面已然是傍晚了,北方冬季的白天实在太短了,睡个觉就过去大半
“什么时候回来的”后面突然响起叶子哈欠连连的声音。
我扭过头,瞧见她已经下床,正趿拉着鞋子朝我走来,满脸都是倦容,遂哼了声道:“早就回来了,而且在你旁边睡了一觉,你倒是好,一点察觉也没有”
“啊”叶子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你不会是趁我熟睡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吧”说着朝自己身下瞅去,并拽了拽腰带。
我戏谑起来:“怎么,还怕我趁虚而入呀实话告诉你,就算在外面风餐露宿,也不会去你那水帘洞里作福享受”
她气得鼓圆了眼睛,快步上前狠狠踢了我一下:“叫你嘴损叫你口无遮拦叫你没正经姐又不是没人要的,逼急了我就一枝红杏出墙去”
我呵呵一笑:“行呀,到时候我也好有理由向叶局长拒绝亲事,过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
她听后斜眼盯视着我:“你说什么,亲事难道我爸已经催促我们结婚了”说着摇晃起我的胳膊等着回答。
我真有点后悔,不该说漏了嘴,但是既然开口也只能坦诚了:“是的,你爸想让我们抽时间完婚,但是我说要先请示父母,过段时间再讨论”
“借口是不是不想娶我,不想负责任,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叶子嘴里吐出一连串的指责。
“你有孩子吗”我无奈地质问。
“我不是假设有嘛”叶子跟我辩解起来,“你是不是想让孩子出生在单亲家庭,从小缺少父爱,从小到大被人欺侮好狠心呀”说着双手在眼睛上抹起来。
我将她的手拿开,哼笑道:“行了,别胡装模作样了你就是搓一天,也没有一滴眼泪下来”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随即瘫坐在沙发上,学着影视剧里皇后的声调:“快把本宫的靴子提上”
我本想讽刺她一下,但是一个主意跳上心头,于是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她的黑色皮靴,不过并不是穿上,而是一下子脱下来,之后用手不停地挠起她的脚心。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招展有点受不了,忙断断续续地劝阻我:“快停下,停下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望着她快要笑出泪来,我也并不放手,打算好好教训下这丫头,省得她以后越来越嚣张
“噗呲”
突然,敏感的耳朵听到一道细微的笑声,仔细辨析了下,是在门外忙松开叶子的脚,对她做了个嘘的手指,之后蹑手蹑脚朝门口走去,吱呀一声将门迅速拉开。
趴在门上的人猝不及防,身子朝前倾斜,撞到了我肩膀上,低头一瞅不是别人,是阿三那小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耳朵质问:“说大白天的,你在门外偷听什么呢”
“哎呀,疼疼疼”这小子先是让我松开耳朵,之后嬉皮笑脸道,“能怨我吗,是你们声音太响,把隔壁的我从梦中惊醒,以为出什么事了,趴在门上听了下,一听才明白,你们原来是在行男女之事,所以就忍不住多听了会,嘻嘻”
我朝他头上狠狠拍了下:“行个屁男女之事,不过是帮叶子挠了挠痒罢了,你自己进来看”说完拽着这小子的胳膊,将他拉进房间里。
谁知道叶子已经不在沙发上,遂拉着阿三奔向卧室,进去之后就愣住了,这丫头不知何时将衣服脱了,躺进了被窝里,故意露出两条臂膊来。
她瞅着阿三故意摆出羞涩的样子:“那个,我不方便起身,你找阿飞有事吗”
阿三脸上忍不住一阵窃喜,拍了下我的胳膊:“阿飞哥,现在我知道了,你确实是在给叶子姐挠痒痒,不过地方是特殊地方,需要在床上脱掉衣服才能挠到嘻嘻,不打搅了”说完一溜烟跑了,连让我踹两脚的机会也没有。
我心说坏了,以阿三的碎嘴,这事今天就能传出去,到时候也太难堪了,尤其是面对紫嫣的时候,没法解释,越解释越黑
“怵在那里干啥,也不说话”叶子对心里纠结的我询问起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说啥”我扫视了她一眼,“你刚才的一句话,已经让我彻底成了好色之徒,以后算是没脸见人了”
“有这么夸张嘛,咱们之间的关系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不会笑话的,再说发生肌肤之亲也不是违法犯罪呀更算不上非法同居”叶子起身从后面抱住我,微笑着劝慰起来。
我将她推到床上,指着她的命令道:“赶紧穿上衣服,小心我折磨你,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有虐待癖的,到时候用皮带抽得你痛不欲生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