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但也只是根据南宫老太生活习性的表象推测,不知道真假。说
抬眼瞅见丽儿还在傻傻地等着答案,于是开口回应了句:“菲儿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有一次为了救我,出意外离世了。”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子的。”这丫头脸上露出同情之色,但是手不老实,在屋子里搜寻起来,一会拉开抽屉,一会又翻看叶子的背包。
我收回了些对菲儿的怀念,指着她质询:“我说丽儿姑娘,你干嘛呢,真把这里当成自己闺房了是不是能不能别乱翻别人的东西,小心我把你的为人告诉叶子。”
“我为人怎么了,磊落的很,不像某些人,买个这玩意都不好意思,扭扭捏捏。”说着将那盒杜蕾斯从包里搜了出来,在手里把玩着。
“快放进去别太猖狂了”我对她命令起来。
“谁猖狂了”叶子这时候开了洗手间的门,好奇地走了过来。
丽儿忙将那盒杜蕾斯放进包里,然后装作无辜的样子:“叶子姐,我只不过是看了你几件漂亮的衣服,阿飞哥就训斥我,说我猖狂”说着还撒起娇来,真将叶子当成了亲姐姐。
“阿飞,丽儿以后就是我的好妹妹了,不允许你欺侮她,还有,我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她想怎么看,怎么翻,怎么拿都行”叶子对我义正言辞地声明起来,估计是十年前失去姐姐后,心里一直空虚,需要个姐们填补那一块亲情。
“谢谢姐姐”丽儿很兴奋,狠狠地亲了口叶子的脸颊,看得我都有些嫉妒。
“那个,你是不是下午休班,不用去送餐和售货了”我瞥着丽儿询问起来,貌似关心,实际上是在撵她,让她快点走人。
不知道是真领会了我的意思,觉得再待下去我会生气,还是下午真是挺忙,拍了下脑袋告辞道:“吃得太开心,聊得也太投机,将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了,那好,叶子姐阿飞哥,我就不打搅你俩的好事了,先走了,有空再聊。”说完一溜烟地提着几个餐盒出门走了。
“打搅我俩的好事”叶子回味起丽儿那丫头的话语,对我询问起来,“她什么意思,难道看出来我们要做那种事情”
“别瞎猜,那丫头就是进入社会太早,被熏陶坏了,口里没正经词,甭理会她了,以后我们去酒店餐厅吃,也别叫外卖了。”说着我将外卖宣传页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叶子眼神狐疑地瞅着我:“你干嘛这么激动,不会是做亏心事了吧老实交代,与丽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隐瞒着我”我呵呵笑了两声,双手一摊:“刚认识的人,你觉得能有什么内情只不过是觉得那丫头有点轻浮,最好别交往,省得把你带坏了。”“那你就多心了,她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心地善良,就像是我姐一样,那时候也很叛逆,老是出去逛酒吧和ktv,经常被我爸训斥,后来遇到自己真爱后,就变得贤淑了,只是”叶子说到后面哽咽起来,有点讲不下去。
我听强哥说过,她姐姐在十年前被人轮`奸,之后头颅也被割去,一直没有找到,这件事对她和叶主任是个永远的痛楚,忙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过去的神情不要提了,相信她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和叶主任永远伤心的,既然那个叫丽儿的那么像她,以后你就认她当姐们吧,我不会再多做阻挠了。”
叶子顺势倒在怀里,紧紧搂住我,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希望时光也能停止。
“美国太空强磁保健内裤,专业解决男性下身之忧对各种常见的”电视中的新闻不知何时结束了,突然传来声音洪亮的广告,打搅了我和叶子的温馨,现在的午后广告也真是,什么赚钱卖什么,一点不顾电视的受众群体,气得我忙关了上。
叶子倒是没介意,用手捂着嘴偷笑了下:“你要不要也买一个,嘻嘻,嘻嘻”
我将她一把摁倒:“什么意思,觉得不够令你满意是不是真是个小馋猫,那好,就让你见识见识它愤怒的雄姿是多么飒爽。”
当然了,后面只是与叶子在床上嘻哈着缠斗了一翻,并没有做那种事情,毕竟清醒之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彻底与她在一起,忘不了紫嫣。两人嬉闹了一番,又相拥着睡了过去,算是彻底填补上了火车旅途的劳累。
“叨叨叨,叨叨叨”
一阵烦人的敲门声将我们吵醒,叶子用脚蹬了蹬我,嘴巴嘟囔道:“懒虫,去开门了。”
我长出口气,强忍着困意坐起身子,用手搓了搓眼睛,之后搭拉着鞋子将房门打了开,不耐烦道,“谁呀,不知道我们正在”看到是林科长的那个冷艳女秘书后,我忙呵呵一笑改口戏谑道,“原来是秘书小姐啊,有失远迎真是失敬失敬”
她白了我一眼:“我们科长在酒店斜对过的咖啡屋等着你,二楼最里面的单间,如果不想错过些什么的话,烦请早点过去,他还很忙。”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回到卧室一瞅,叶子仍旧躺在床上没动,不禁摇摇头,心里感慨起来:女孩要是懒惰起来,比男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刚才是谁敲门啊”她眼睛也没睁,对我嘀咕着问道。
“那个性冷淡的女秘书,说是姓林的在斜对面咖啡等我,你这么困再睡一会吧,我单独过去就行了。”说完将鞋子和羽绒服穿了上,准备出发。
“等等我”叶子突然大喝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迅速地披上外套,蹬上靴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分钟不到就完成了,将我彻底震住。
我咂咂嘴:“既然困就多睡一会,干嘛非要跟着去”
“那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叶子边扣着纽扣,边随口回应了句,头也没抬。
“有啥不放心的,又不是去见敌人”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我爸有可能也在那里,如果知道我们之间非法同居,说不定会对你动手。”从她认真谨慎的表情来看,似乎那个叶主任真有可能揍我一顿。见她已经准备妥当,只好一同出发。
出了酒店后,一眼就瞧见了那家咖啡屋,装饰的非常有田园风,看上去清新淡雅,有点浓浓的巴黎乡村风。挽着叶子穿越马路,径直地走过进去。里面非常安静,角落里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慢聊,从衣着打扮来看,是些成功的商界人士。
一个文静的卷发女孩走了过来,对我和叶子轻声询问:“两位好,请问是见客还是喝点咖啡”
女孩闪烁的大眼睛很是迷人,脸上肤色也出奇白皙,口里的皓齿如钻石般闪亮,让我怀疑是个混血儿。
“我们见客,是一位林先生。”叶子微笑着回应,等到女孩在前面带路上楼,朝我胳膊上狠狠掐了把,小声蔑视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丢人”
“什么跟什么嘛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有些像混血儿,多看了两眼罢了,干嘛醋意这么浓烈”
“你”
“两位,林先生在这间房里。”叶子训斥我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前面的女孩突然指着一扇圆拱形的门开了口,算是间接帮了我一个忙,随后抬起手轻声叩门,“林先生,您的客人来了。”
门开了,林科长的那位女秘书走了出来,对我们点了点头,之后扬手请我和叶子进去,却把自己关在了门外,估计是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进去扫视了一圈,发现房间很高雅,一扇小窗正好可以观赏下面的马路,估计我和叶子过来时就已经被他瞧见,但还是有些失望,因为只有那个林科长一人,没有瞧见叶主任的影子。
“请坐吧。”林科长扬了下手,随即先行解释了下,“叶局长有重要会议不能赶来,把你们都委托给了我,让我好好照应。”
叶子脸上露出愠色:“林叔叔,现在又不是春季,我爸究竟开什么会他让我和来找他,又不出现,就行是什么意思”
林科长摇摇头:“对不起叶子,什么会议我也不清楚,你爸就是这样对我下的命令,让我全权接待协助你们,完成寻找夏老头丢失的那颗珠子。”他的眼神很坚定,言语也不闪烁,应该不是忽悠我俩。
“算了,想必这样也是你爸早就安排好的。”我扬手止住了想要再次质问的叶子,转向姓林的质问道,“叶主任不来的话也行,但是有些问题你必须实话实说,不能隐瞒,这总可以吧”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笃定地点点头。
“那还,李队长被杀的案子你们当初为何一定要接手,还有就是,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凶手有没有抓住或者锁定”
“那不是普通的一起凶杀案,与民俗专家赵寻东的死是同一凶手,而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掌握重要信息,所以才会招致被害,如果让你们公安方面破案,一是时间太长,而是接触案件的人太多,有可能会暴露出赵寻东拿命换回的信息。”
我对这答案有些不满意,逼问道:“赵寻东是什么身份难道比高层`领导还神秘再说了,警察有可能会泄露信息,你们难道没有可能”
他没有生气,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应我,淡定地答道:“他的身份是卧底,具体是那个阻止我就不细说了;信息保密方面,我们国安的人至少比你们公安的人,政治素质要过硬,这点你不得不承认”
“好吧,那案件现在破了吗”我反问。
“没有”
“呵呵,呵呵”我哼笑起来,“这就是你们国安的能力别告诉我连凶手是谁也不知道。”
他没有隐瞒:“凶手是赵寻东卧底那个组织里派来的人,具体是谁,我们无法确定,他们除掉赵寻东符合各种逻辑,但是对于你们刑警队长,我们只是猜测,他偶然间发现了凶手的线索,估计也只是怀疑所以没上报,但即便这样也被灭口。”
“那是个什么组织”我追问。
“我刚才说了,具体的情况暂时不能细说,你只要知道那组织很神秘就行了,并且,他们也很想得到古墓里的那颗珠子。”
“那你的意思是,夏老头很可能是他们的人所杀”
林科长的沉默了几秒:“不确定,但是有这种可能。”
“句句都是可能,你们国安局难道就没有确定的,有把握的事情”我愤怒地一拍桌子,蔑视道。门户的一下开了,那个女秘书跳了进来,估计是担心我对她主子动手,进来护驾,但是反应也很快,见我端坐着之后平静道:“咖啡来了。”不只是巧合还是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先前领我和叶子上来的那个女孩,端着三杯咖啡走了进来,轻轻放下后莞尔一笑:“这是猫屎咖啡,请品尝。”
第六百六十九章下水道女尸(一)
我正好心情不太好,端起杯子瞥视着泛着金黄细泡的咖啡,随口嘀咕起来:“看上去色泽黑亮,闻上去也浓香怡人,但为何取了个这么低俗的名字,让人一下子想到了猫屎的味道”
送咖啡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并没有直接回应我,而是转身悄然离开,林科长的女秘书见没什么事后也退了出去,将门重新关上。。。
叶子踢了踢我的小腿,哼道:“不知道就不要瞎说,省得丢人现眼,猫屎咖啡本来就是用猫屎做的”
本来张口就要品尝,但是听到叶子的这话后,忙将杯子放下:“真的假的别开玩笑好不好”
“真是井底之蛙、村野莽夫,什么都不晓得猫屎咖啡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贵咖啡,是用印尼麝香猫吞食咖啡豆后,排出的粪便加工烘培而成,味道独一无二,这一杯少说也要二三百。”叶子蔑视着我讲解起来。
我撇撇嘴:“是啊,俺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没想到有钱人还喜欢猫拉出的屎,真是奇葩管它几百块钱,小爷我是不会喝这玩意”说完将杯子放到桌上,退向一侧。
见我有点愠怒,叶子笑着劝解起来:“味道其实很独特的,不信你喝一口尝尝。”说完端起桌上杯子,又送到我嘴前。
“从猫那啥里拉出来的东西,就算是琼浆玉液,我也不会去喝”我将杯子推开。
叶子也有点生气,将杯子朝桌子上一摔:“林叔叔点了猫屎咖啡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哼笑一声:“还真蹬鼻子上眼了,老话真是没说错,女人就得打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嚷嚷啥呢,信不信我现在就踹你”
“你,以后崩见面了,再见”说完用腿将椅子朝后一蹬,愤愤地就要出门而去。
林科长见情况不妙,忙站起来劝解:“叶子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品味,阿飞小兄弟既然不喜欢喝就不喝嘛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置气,快坐下。”
“林叔叔,你不必为他说话,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因为以前的丁点小事就对你心存芥蒂、耿耿于怀,昨天就不礼貌,今天还如此无礼,真是心胸狭隘之人,和他交往我真是真是瞎了眼了”说完怒目圆睁瞪视着我。
“那好啊,现在就离开也不晚,省得以后更受气,我这个乡下佬求之不得呢。”
见我没有服软,更没有给她台阶下,估计觉得脸上挂不住面子,叶子一甩胳膊夺门而去,不顾林科长还有那位女秘书的挽留劝阻。
“阿飞兄弟,叶子虽说也算军人,但从小到大也是被局长捧在手心里的,所以心理承受能力很弱,你还是跟过去瞧瞧吧,别出意外。”林科长有些不放心,对我催促起来。
我摆摆手:“放宽心吧林科长,虽然我与她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知根知底,她连内向的人都不算,更别提想不开了,现在应该是回酒店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让外面的那位美女秘书跟过去不就行了。”
他将头凑向窗台,盯视了一会脸上露出宽慰之色,“看不到她的人影,应该是在下面等着你呢,看来这自尊心极强的丫头是真喜欢上你了,被如此训斥都舍不得离开。”
“既然没事,那就先不说她了。”我将话题一转,随即质询道,“我想知道,你们凭什么确定得到珠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