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女孩始终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我和老杨有些纳闷,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思忖了一会,觉得她应该是个哑巴,于是一阵窃喜,认为她没法告诉别人我俩所做的一切,但迅速就意识到不对,虽然她不能说话但是可以写啊,要是到派出所报警,我俩照样要坐牢。
老杨瞥了我一眼,轻声问道:怎么办万一她要是报警怎么办
我深呼吸了几下,打定主意后,对老杨冷冷地回应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
女孩也听到了我决定,木讷的脸上变得惊慌起来,匆忙地将裤子拉起来后,用外套一包胸膛,推开车门后跳了出去,在雨夜中的水泥路上狂奔起来。
快追千万不能让她跑了,否则我们俩就完了,以后不单坐牢,还要被人唾弃一辈子我对老杨提醒了句之后,也奔进夜幕中,朝逐渐消失的女孩背影追去。
老杨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后,也紧随在我身后跑来。
那女孩哪里跑得过我们两个大男人,很快就被追了上。
我一脚将她踹倒在满是水渍的地上的后,恶狠狠地骂了句:死丫头你想跑门都没有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到了车上。
老杨似乎有些心软,一路上老是让我松手,说什么拉着胳膊就行了,到了车上更是指责我太狠,不停地安抚那个女孩。
我有些愤怒,对他厉声地斥责起来:少假悲悯了,人你都玩了,还装什么怜香惜玉,我告诉你,再嗦的话别怪我翻脸
可能老杨第一次见我那么凶,胆怯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接下来,怎怎么办
刚才不是说了吗杀了她我笃定地回应道。
啊老杨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你真打算这么干强奸最多判几年,但是杀人可是死刑啊
你懂个屁她要是不到十四周岁就是幼女,那就严重了,再加上我们是,至少十年,甚至会蹲一辈子监狱,你想下半生呆在监狱吃劳饭吗就算你愿意,里面的人知道了你干的龌龊事也会揍你的我对老杨大声训斥起来,带着恐吓的强调。
老杨其实外强中干,吓得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嘀咕起来:这么严重,早知道刚才就不做了,真是一时痛快一辈子玩完啊唉,呜呜说到一半竟然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嫌丢人,不就是个女孩嘛干了就干了,没什么好后悔的说完从车抽屉里抽出平时用来防身的西瓜刀,毫不犹豫地照着女孩身上砍去。
咔嚓,咔嚓
我的力度很大,每一下都砍进骨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血不停地喷溅出来,射到我和老杨的身上、脸上、手上,将我俩浸染的更加面目可憎与歹毒。
即便被我用刀砍伐时,女孩也只是咬紧牙关,并没有出声,甚至连痛叫也没有,看来真是一个哑巴。
剁了一会,我突然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动手好像不安全,于是转头瞅向一脸惊悚的老杨:杨哥,你也有份,砍几刀
不了不了我不行的老杨使劲地摆手拒绝。
但是我怎么能不拉他下水,要是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动手的话,风险太大了,于是将刀塞到他手上: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刚才你不还是如狼似虎吗,要做就一起做,这样才是好哥们,别害怕,你就当她不是人,只是一头猪就行了。
老杨见推辞不了,用颤巍巍的胳膊举起了西瓜刀,照着女孩尸体上剁去。
咔,咔,咔
过了一会,我见女孩已经彻底死翘翘,尸体也被大卸八块后,拦住已经思想麻木,只知道刀起刀落的老杨:行了行了,别砍了,人已经死了,再砍就成饺子馅了
他擦擦脸上的汗还有血,将刀放了下来,对我忐忑地询问道:接下里怎么办怎么办似乎心理到了极限,人已经被吓得弱了智。
距离这边十几里外就是环城河,车厢后面有蛇皮袋子,混着石头将尸体碎块装进去后沉到河底,就算到时候被人发现,也不会有痕迹和证据了。我想起了电视中那些歹徒杀人之后的情节,有了启发。
之后我和老杨将车开到了环城河,把尸体沉了下去,又把车上血迹抹净,垫子扔掉后才离开。也许是那晚的雨水帮了我们,直到十几天后尸体才被清洁河底淤泥的工人发现、不过警方没有任何线索和痕迹,只知道女孩生前遭受了性侵,这案子也成了无疾而终的悬案,我和老杨相安无事
谁知道一个月前,老杨就像脑子突然进水了一般,半夜三更去家里找我,告诉我说是要去自首,理由是每天晚上做恶梦,实在受不了了我将他臭骂了一顿:真是没出息的种就算你想去坐牢,你儿子还有老婆怎么办靠谁来养我的话起了点作用,但也只是维系了很短时间,几天后,一直没跑车的老扬又来找我,但是人却憔悴极了,似乎受到了什么沉重打击和煎熬。
第四百八十八章奸杀(八)
老杨抬起手摆了摆:不是病,但却比病更加严重,最近一段日子,我每天都会看到那个被我们之后碎尸的女孩,她浑身浸湿、面无表情、双眼充满仇恨地朝我走来,每次都是
够了别说混账话了她已经死了,怎么会再出现你这是被吓得破了胆,出现了幻觉我打断了老杨的讲述,压低嗓门训斥起来,其实更多的是不想听到后面的情景,让自己快要忘记的恐惧再弥散出来。
老杨张了张嘴,虽然有千言万语,但是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过疲惫的身躯,颓唐地走了,当背影就要消失的时候,对我平静地丢下一句话:我明天就去自首,你好自为之吧
正是这句话,让我寝食难安,本来晚上该去跑车的,也没有去,躺在床上假寐,下半夜的时候,等老婆孩子熟睡之后,蹑手蹑脚开门出了院子,蹲在街边抽烟,心里盘算起来:老杨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爱开玩笑,但心里其实很老实本分,和我做了那件龌龊事之后,肯定是良心上备受折么,实在扛不住了才要报警的,按照他的品性,到了派出所,一定会全盘交代,把我也供出来的
哼说的好听,让我好自为之,不就是打算通过自首和举报我,以此来立功减刑嘛真是叛徒懦夫垃圾我低声咒骂了几句老杨后,觉得不能让他捷足先登,于是把嘴里的烟头一吐,决定连夜去公安局报案,先他一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为什么不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去公安局,因为我信不过下面的那些民警,觉得只有更高档次的机关,办起事来才会公正公平。
急匆匆地赶到区公安局后,看到大楼一片漆黑,想必是都下了班,只有门一侧的110值班室灯火透明,坐着四五个看报纸的警察。
看到他们的样子,尤其是身上的警服之后,我腿有些发软,经过玻璃门的时候,踉跄着闪了过去,没有敢作片刻停留,一直到两百米开外的黑暗偏僻处才驻足。
大口地喘着粗气徘徊了一阵后,实在没有胆量走进那间正气禀然的值班室,只能唉声叹气地打道回府。
信步回家的路上思绪万千,觉得明天或许就要失去一切了:老婆、孩子、自由、尊严、甚至生命不由得对自己那晚的兽行懊恼不已,但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做了就要承担代价,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
正当我垂头丧气为自己叹息的时候,脚前方突然有一个东西窜了下,把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忙向后跳去闪开,借助远处昏黄的路灯的定眼一瞅,竟然是一条两米多长的游蛇。
心中顿时一阵纳闷:已经深秋了,这条蛇为什么还没不冬眠呢
游蛇此时正翘着上半个蛇身,飞快地吐着信子作攻击状,而它对面,则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农家公鸡。很显然,刚才的那一下并不是奔着我来的,而是那只公鸡。
这情景让我明白了,游蛇在为冬眠做最后的营养储存。
公鸡虽然惊惧,但看样子并没有放弃反抗,脖子上的绒毛全都耸立了起来,脑袋机灵地抖动着,随时准备啄一口咬过去的游蛇。
物竞天择,公鸡哪里会斗得过游蛇,几个回合之后,就被它一口咬破了喉咙,血不停地涌出,只能拨弄着爪子垂死挣扎,但任凭怎么抓挠,也摆脱不了它的绞缠,很快就没了反应,一动不动地挂了。
游蛇毫不在意一旁观赏的我,似乎带着故意炫耀的目的,张开了巨口,开始吞噬比它粗好几圈的公鸡,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寓意是人的贪婪之心要是上来了,就像能吞掉大象的蛇口那么大,不过侧面却恰恰说明了蛇嘴的张合能力是多么惊人。
嗖
正当我以为公鸡会是游蛇的盘中美味时,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窜出一条短尾蝮蛇来,以迅疾不及掩耳般的速度一口咬在了游蛇的脖子上。
此时的游蛇正吞噬着公鸡,一时很难将它吐出来,再加上刚才搏斗消耗了太多体力,所以与肤蝮蛇绞缠在一起没多大会就被干掉了。
理所当然的,公鸡成了短尾蝮蛇的夜宵,而刚才的游蛇不过是它的一颗棋子罢了
回到家里后,看到老婆孩子都还在沉睡,根本没有发现我出去过,于是脱了鞋悄悄上了床,但是却无法入眠,那条短尾蝮蛇咬死游蛇的情景老是在我脑海里回放,终于,我做了一个让自己也感到恐惧的决定。”
“你一定是从蛇的自相残杀中得到了启发,所以决定就是杀了老杨吧”我忍不住反问了句。
的士司机一脸沉重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的决定就是要做短尾蝮蛇,咬死游蛇的老杨。”
“那老杨的身体被碾压成肉泥,也理所当然是你干的了”我求证地问了句。
“不错是我做的。”
“你是怎么让自己脱身的,连交警都没法查到”我紧紧追问。
的士司机抿了下嘴:“其实很简单,那晚我离开家之后,给老杨打了电话,说同意和他一起去自首,问他在哪里,没想到他竟然出车了,正在外环交汇处趴活,我想他或许是打算在进监狱前,在给家里挣点钱,亦或者是与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的士司机身份做最后一个告别吧,总之这样一来就更好办了。
我让老杨等着我,然后打了一辆的士朝他那边赶去,那天夜里很冷,加上已经是下半夜了,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但是为了保险,也为了规避探头,我在距离交汇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了车,让老杨过来接我。
他见到我之后高兴极了,似乎一直压抑的心灵终于可以拨开云雾了,不停地对我诉说着自首的好处:过几年就出来了,到时候就能睡踏实觉,心安理得做人了,再说了,我们自首的话警察一定会宽大处理,说不定做个七八年就出来了呢
你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我们不仅是了那个女孩,而且还杀了她杀人的后果你知道吗枪毙我狠狠地骂了他一句。
老杨沉默了一会,咬咬牙:就算是枪毙我也认了,这就是命。
这句话让我彻底绝望,知道劝解老扬是不可能了,只能动手,于是假装幡然悔悟,找借口道:好吧,我陪着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警察,不过自首之前,我想去一趟当时残害女孩的那个地方,打算给她磕几个头,虽然不能算是赎罪,但求心里有点安慰,不知道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老杨将我愿意和他一起去自首,十分高兴,美誉哦任何怀疑,就开着车朝城外开去。
为了躲避探头,我途中假借着头晕,躺到了后面的座位上,老杨见我状态不好,关切极了,将自己的长外套给了我,让我披上。这样的话警察在监控中就只能看到老杨一个人了,并且我后来作案由于穿的是老杨的衣服,加上早就准备好了手套,所以交警根本没有发现现场有我留下的痕迹。”“说说你是怎么杀死老杨的,他怎么会被出租车碾压成肉泥”我想让的士司机说重点。
第四百八十九章采血管
老杨认识到我想杀他灭口,愤怒极了,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一脚将我踹开,然后破口大骂:你这混蛋,竟然对我背后下手枉我这么信任你,将你当成哥们,还打算在自首的时候,多揽下一些罪行,没想到你会如此自私阴险罢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揭发你不单奸杀那个白裙女孩,还要杀我灭口说着跑到车旁,打开车门就要驾车离开。
我头嗡嗡的乱响,空白极了,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唆使我:决不能让他跑了,杀了他要不然你就完了,整个人生就毁了快呀
脑子里除了那个声音之外,没有任何思想和意识,就像是接收了命令般,三步并两步地跳过去,将正往车里钻的老杨一把扯了出来,抡起锤子就砸,这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击就将他的头颅砸开了花,脑浆四溅殒了命。
亲手将自己结交十多年的朋友杀死,那种感触一般人是难以领会的,大脑瞬间出奇得清醒,但是却清醒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凝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老杨,我暗自思忖起来,他和我的关系比较铁,毁尸灭迹的话,警方肯定会将我列为主要嫌疑人。
要是紧盯着我不放,一直查下去的话,肯定会露馅,所以不如索性制造一场车祸,掩饰我的罪恶,于是一个主意在我心底升起,那就是创造邪杀场面,越悬乎和诡异越好。
我将老杨的尸体背到了远处的路中间,用锤子不停地敲打,直到躯体变成肉泥才罢休,然后开着车在上面碾压了几个来回,将他的死状伪装成轮胎碾压的效果。
做完这一切,我仔细搜寻了一遍车里,确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包括指纹和裤子上的衣服纤维后,从田间小路逃离,在天亮前回到了家里,并没有被老婆孩子发现。”
听完的士司机的讲述,我有点疑惑:“不对啊,你当时不是说老杨的车是锁着的,而且钥匙是在车里的吗这点怎么解释,难道你那里也有他的车钥匙”
“当然没有,这点很好解释,车窗的玻璃是可以遥控的,我先是将玻璃降下来,然后锁车,车窗玻璃自然会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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