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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档案_第1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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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说的绿眼睛会跟着她一样。

当时烛光摇曳,或许是我看错了,把她身上的扣子当成眼睛了。我微笑着安慰小萍,我送你回家。

嗯。小萍感激地点点头,拉着我的手一寸不离我。

将小萍送回家之后,我朝姥姥家走去,停了电,村子被夜的黑暗所笼罩,一个人走在漆黑寂静的小路上,禁不住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深邃的绿眼珠,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总是莫名地担心那双眼睛在后面的不远处盯着我,并且悄悄地跟着我。

跑回姥姥家的时候,我浑身是汗,是累的也是吓得。屋里点着煤油灯,姥姥正在翻看着一本老黄历,见我满头大汗,放下本子关切问我:你怎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冻着感冒了

我使劲摇摇头:停电了,我是跑回来的。

哦,停电了,那些闹洞房的人应该也都回去了吧姥姥随口问了句,然后又拿起老黄历翻看起来,脸上阴沉着。

是的,都回去了。我平淡的回了句,然后突然忍不住向姥姥问了句,世界上有没有鬼啊鬼长的什么样子

姥姥转脸望向我,和蔼地微笑了下:鬼由魂变,怨念越强其状愈惧,不过,只要不做亏心事就不用怕半夜鬼敲门,这些话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对了小飞,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只是好奇,不是你说晚上不能去山上地里玩吗,还老说有孤魂野鬼的我没有新娘绿色眼珠子的事情告诉姥姥,因为也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看错了。

好了,快去睡觉吧。姥姥对我催促起来。

姥姥的房子是三间瓦房,中间是正屋,两侧是用橱柜和帘子折起来的两个卧室,我睡东面,姥姥睡西面。疯玩了一天,在床上躺了一会我就迷糊着眼困得不行,快就合眼睡去,睡前透过帘子看到煤油灯还亮着的,姥姥还在研究她的老黄历。半夜的时候被一阵振聋发聩的响声惊醒,睁开眼睛朝窗外一瞅,天空正电闪雷鸣下着大雨,阵阵的狂风夹杂着雨点啪啪地打在窗户上,吵得我一点睡意也没了。这时候正巧有点别憋得慌,于是下床去外面尿尿。以前的时候都是在院子里,不过这次下雨我打开屋门后,见雨太大,只好在门口解决,反正雨水这么大很快就冲走了。正爽快地放着水,天空中突然大亮起来,抬眼一瞅一大片比枝干还密集的闪电将整个天空织成一张网,肆无忌惮地延伸怒张着,似乎要将整个村庄吞并,我赶紧提上裤子退回屋里,正要关门,突然瞥见在忽明忽暗的院子里立着一个红衣女人,湿滑的长发盖住了大半个脸,一动不动地面向着门里的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她正死死地盯着我。

第三百三十章红衣女人(四)

整耳欲聋的雷鸣让我从恐惧中惊醒,忙伸出双手砰的一下将门关上,然后连爬带滚地跑到卧室,跳到床上后掀开被子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整个人由于害怕不停地发着抖,身子蜷缩成一个球窝在被窝里。

外面又接二连三地响起雷鸣声,混杂在淅沥哗啦的大雨中,但是这些动静并没有让我忽略掉一阵奇怪的响动,这哗哗的响动就像有人在院子里趟着水,一步步朝屋子走来所发出的,愈来愈清晰。

我惊恐极了,用手紧紧地捂在两只耳朵上,但是即使这样,靠近的脚步声还是清楚地传入耳中,震动着我的鼓膜,更敲打着我本就胆颤的心灵。

不知道是在哪一瞬间,院子里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过,剩下的只是隔三差五响起的雷鸣和噼里啪啦的雨珠声。我将双手从耳边拿下,细心地聆听起来,确信没有其他的声音后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汗珠,将脑袋从憋闷的被窝里伸出来。

这时候外面一道醒目的闪电亮起,我的视线忍不住朝窗户瞅去,一张煞白如纸的女人脸突然浮现在窗户的外面,绿幽幽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我,放佛要将我的灵魂剜去,血红的嘴唇朝上轻轻勾起,似乎在诡异地阴笑,满头湿漉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的一侧,被雨水浇灌的乌黑亮泽。看不到女人的脖颈,脸下面是高高竖起的衣领,她穿着一件红的耀眼的新装。

我吓得赶紧将头缩进被窝里,不停地颤动着身子,感觉整个人已经到了恐惧的边缘,就要崩溃,虽然刚撒过尿,但是下面还是升起一股尿意来。窗户外面的女人显然就是立在院子里的那个,看样子她就是来找我的,从她那张苍白的脸来看,模糊胡总像极了傻娃刚娶的媳妇,但是似乎又有着某些不同。

小飞啊,刚才怎么了你干嘛使那么大的劲关门呐正当我推测红衣女人是谁的时候,被窝外面响起了姥姥关切的问话。

我悄悄将头钻出来,看到姥姥正拎着煤油灯站在我的床前,一脸担忧,再转向窗外,发现只有漆黑的夜幕和肆掠的雨珠,哪里还有什么红衣女人。

是不是做噩梦了姥姥见我不说话,坐到床沿上用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姥姥的话让我有了重新的思索,难道刚才的一切是在做梦,摸了摸由于憋尿已经发胀的小肚子,我的脑海陷入了混乱,对自己不确定起来:也许刚才自己根本没有去尿尿,也没有看到什么红衣女人,恐怖的一幕不过是自己对新娘子的恐惧所做的的一个噩梦罢了。

我点点头: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

嘘,晚上不要讲述自己做过的噩梦,等明天太阳出来后再告诉姥姥吧。我还没有说出红衣女人,姥姥就打断了我。

在煤油灯的光亮下,房间里亮堂多了,我下床走到屋门口,伸出手颤悠悠地将门打开,心里对那个梦中的女人还是心有芥蒂,不敢朝院子中间望去,而是匆匆撒完尿后迅速地关上门,跑到床上躺下。

姥姥一直坐在我的床边,等到我熟睡之后才拎着灯离去。其实我根本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假寐,不想让姥姥一直熬夜坐在我床边。等姥姥离开,煤油灯的光亮熄灭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的红衣女人总是挥之不去,纠缠着我。

努力了好长时间,发现就是睡不着之后,我索性下了床,轻轻地迈着步子走到窗前,踮起脚透过被雨水浸渍的浑浊的玻璃,朝院子里望去,在晃动模糊的水珠后,借着闪电的亮光依稀看到一条红色的背影在渐渐远去。

我倒吸了口冷气,迅速的抛向屋门口,没敢开门,透过门缝向外面窥去,偏偏这时候天上只有响声不断的雷鸣,却没了祈望的闪电,院子里幽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我只好悻悻地回了卧室,躺倒床上。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我忙起来到正屋一瞧,姥姥已经做好了米汤,并且烙了我最爱吃的韭菜盒子,赶紧走到门后面,在盆里洗了洗手,坐下来就吃。

这时候姥姥从外面端着刚用豆子换来的豆腐走了进来,见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欣慰地点点头:好吃吗

好吃我嚼着嘴里的韭菜盒子,嘟囔着回道。

姥姥坐下来,将盘子里的热豆腐用刀割了一块,放进我的碗里:趁着热赶紧吃点。

我眉头一紧,纳闷地问道:姥姥你不是说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嘛

姥姥呵呵笑起来:小兔崽子,姥姥说的话你别的不记,这句话倒是记得蛮清楚,心急是吃不得热豆腐,但是你心急了吗

没有我挠了下头回道。

既然没有心急,那热豆腐还是吃得的。姥姥微笑地说了句,然后脸色突然一沉,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向我问道:小飞你说昨晚上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究竟是什么梦啊,给姥姥说道说道。

我放下筷子,瞅着姥姥老实回答:梦见院子里出现一个红衣女人,后来还站在外面的窗户下直勾勾地盯着我,而且是一双绿色的眼珠子。

姥姥听完后,严肃的脸上变得阴云密布起来,整个面孔都被深邃的皱纹掩盖,知道我喊了两声,她才惊醒过来,长长地喘了口气,对我嘱咐起来:小飞啊,从今晚开始天黑前必须回家,听到了吗

我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凭借以往的经验,姥姥眉头紧皱的时候对我的命令是从来不解释的,也就没有打算问,使劲点点头答允了。

吃过早饭,我到院子里一瞧,雨早就不下了,不过天上还是乌云滚滚,时不时传来几声闷雷,看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老天爷会再来一阵昨天晚上的狂风雷暴。走到院子里,脚踩在泥泞中,我突然想到点什么,忙低头在院子里四下搜寻起来,姥姥三分地大的院子里,只有屋门口道地锅之间有一行脚印,不消说是姥姥的,除此之外就是我身后刚踩出来的深浅脚印,其他的地方都是平整的黄泥,没有任何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我深吸口气,心说原来昨天晚上看到的红衣女人真是一场梦,否则绝不会毫无痕迹。出了院子后,我漫无目的地行走着,突然后背让人拍了下,我没有惊吓,知道这是安子惯用的伎俩,于是不耐烦地喊道:别完了安子,知道是你,拍完我又蹲在地上的是不是,快点起来吧,我是不会回头找你的,你都吓唬我几十次了,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安子笑笑站起来,绕到我面前:阿飞你真厉害,都几十次了,一次也没有吓到过你,这方法我对二棍也试过,边看他长的壮壮的,其实每次都吓得大惊失色,喊着妈妈往家里跑,小萍更不用说了,被我拍了下后,回头一看没有人,差点昏过去,幸亏被我扶住

啰里啰嗦有完没完,二棍和小萍呢我打断安子,见只有他一个人,不解地问道,由于他们三家距离很近,以往都是一起来找我玩。

二棍被他爸妈带着去赶集了,小萍的正帮她妈妈刷碗,一会就过来。安子努嘴回道。

那好,我们去她家找她。我说了句然后在前面打头走去。

我刚从那边来,岂不是要再跑一趟安子颇不愿意地埋怨起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累,就在这里等着,不过我和小萍可不一定会回来找你玩。其实对于安子我打心眼里不是特别喜欢,总觉得他比较自私,胆小怕事,没有二棍那么实诚,也没有小萍那么细心。

这招很管用,安子本来就和村里很多小孩不合,好不容易跟着我能玩在一起,所以只要我一表现出对他不耐烦,他立马就会偃旗息鼓地对我妥协。

阿飞,你长大了是不是要娶小萍啊我才那时候小萍一定比傻娃的那个新媳妇还漂亮安子口无遮拦地在后面调侃着。

我那时候不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可能是比较要好的那人和女人在一起做饭那么简单,于是对安子的话也就默认了,想想小萍也是我觉得最懂事的丫头。很快我和安子就来到了小萍家里,她已经刷完了碗,正在摁着压水机打水,我忙跑进去帮她。

正打着水,小萍的妈妈走了出来,看见我和安子笑道:你们找小萍啊,打完水就去玩吧。听她这么说我更有劲了,呼呼几下压满一桶水,拉着小萍跑了出去。

阿飞,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到了大街上,小萍抽动了下鼻翼,对我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村子里和山上还有地里几乎没有我们没涉足过的地方,挠了挠头思考起来,这时候突然想到昨天下了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我们迈在地里的蛇皮袋子有没有被冲出来,于是对他俩叫道:我们去地里看看蛇皮袋子,别被雨水给冲出来,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三人一路小跑赶到了村子前面的地里,到了我们掩埋蛇皮袋子的地上一瞅,顿时傻了眼,两个袋子都被掀了出来,而且袋口的红尼龙绳也开了,里面的衣服还有小玩意滑出来很多,附近的泥泞中有一片错乱的脚印,很显然,蛇皮袋子里面的东西被人发现了。

我们忙凑上前去,将袋子里的东西倾倒出来,一件一件的清点起来,最后发现两条袋子里总共就少了一件小红褂,其他的并没有被人拿走,于是不解起来,都一头雾水地相互瞅着。

我心说蛇皮袋子被我们掩埋的那么严实,一定是被雨水冲出来之后才被人发现的,只是不晓得发现袋子的人为什么只拿了一件小红褂,难道说她是个女的其他的一件也不喜欢,就喜欢那件小红褂

会不会是二棍干的,他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了他老爸,在赶集得得路上将袋子打了开安子转动着眼珠瞅了瞅我和小萍,大胆猜测起来。

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他们之拿走了一间红色的小褂,而不是将两个袋子全都拖走他们可是赶着驴车走的。小萍立即否定了安子对二棍的怀疑。

那那可能是他们先要去赶集,所以只拿了一间小褂,用来给二棍母亲穿的,至于袋子吗,等回来再用驴车拉回家里去。安子勉强地争辩道。

小萍说的没错,不可能是二棍和他爹妈干的,你们看地上的脚印,明显只有一个人的,而且别我们的稍微大一点,而且鞋面很窄,应该是个女人的,再加上少了的是个红色小褂,所以我才一定是那个女人发现了被水冲出来的蛇皮袋子,打开后发现了这些东西,但是比较胆小,所以只拿了件自己非常喜欢的小褂就跑了。我指着地上的脚印对安子还有小萍分析起来。

听完我的话他们都点头认同,然后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将袋子再另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想了想,虽然女人只拿了一件,但是毕竟被她发现了,保不准她之后不会不会再来,所以还是再另外找个地方埋起来比较合适,于是对他俩道: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坑洼之类的地方,我们将袋子移过去藏起来。

三人在四周寻找起来,地里刚下过雨,想要找到天然的坑掩埋谈何容易,我们找了附近好几百米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可以向先前那样的坑。正垂头丧气,我不经意的突然瞥见在不远处的水沟旁有一片茂盛的藤条丛,忙跑过去一瞧,藤条长的浓密极了,要是将蛇皮袋子藏进里面最起码十天半个月的不会被人发现,于是和小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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