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完奸笑的指挥阿三关门上锁。
我在心里咒骂了句真是老狐狸,一眼就看出我是另有企图,不过就算一个一个我也要出去瞧瞧,看看这里周边的环境,兴许能找到出去的法子。
“林哥哥,你说米姐她们那些人能发现端倪线索,找到这里来救我们吗”菲儿轻声的对我问道。
虽然我极不愿意承认,但也只能实话实说:“希望不大,你吧肯定会毁了监控视频,并且撒一个完美的谎言,将他们引领道一条错误的思路上去,想要出去的话基本上还要靠我们自己。”
“砰”
我和菲尔正聊着外面突然想起一声枪响,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紧张兮兮的望着对方。我跑到门口使劲拉了几下,见没有用后跳到凳子上从通风口努力将头向前伸,朝外面看去,但是视野范围太小了,根本看不见任何状况。
“轰隆”门突然被踹开了,短刀带着几个打手异常愤怒的奔到我面前,用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说是不是串通好了想要逃跑”
“说什么”我摊开双手,莫名其妙道。
“还嘴硬是不是刚才阿三那小子逃走是不是你的主意”短刀说着一脚将我踹到地上。菲儿想要过来拉我,被那些打手拉住,只能挥舞着双手徒劳的挣扎着。
我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心里稍微明白了点,一定是阿三跑了,他才这么愤怒,于是冷笑道:“是我的注意那又怎么样,只要阿三将事情告诉警察,你们就算杀了我,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法网。”
“哼哼,我就知道这是你的主意,不过可能让你这个正义之士失望了,那小子在跳崖前中了我一枪,而且那山崖有七八十米高,掉下去非死即残,我已经派人下去找了,他想离开,做梦”说完短刀一挥手待人离开,将门重新锁了上。
菲儿扶着我慢慢坐到床上,满脸关切道:“疼不疼”
我摆摆手:“我现在担心的是阿三,刚才听短刀说他中了一枪而且跳了山崖,阿三他不是强哥也不是李师傅,没有任何功夫,就算没有打中要害从七八十米的地方跳下去,也,也”我眼里噙泪,说不下去。
“也会逢凶化吉的”菲儿颔首接住我的话,宽慰道。
“你说得对,说的对,阿三这小子总是很命大,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一定能逃出去并且带人来救我们的。”我只能这样祈望。
然而事实有时候总是会不按我们希望的出现,门开了,阿三被两个打手拖了进来,奄奄一息。“我怎么会让你们这么好的俩兄弟分开呢好好照顾他吧。”短刀冷冷的嘲讽道,说完领着手下关门离开。
我和菲尔忙将阿三扶到床上,察看起他背上的伤口,子弹从后面穿进了他的肺里,既为他感到幸运,有替他担心起来,幸运的是没有击中要害,担心的是子弹进了肺里后必须尽快手术,否则以后会留下眼中的后遗症。菲儿向外面大声呼喊着想要点药水和纱布,但是短刀说没有,而且一时半会阿三死不了,拒绝去买。
我们没办法只能撕破被罩,给他简单的止下血。过了一会阿三缓过来些,望着我和菲儿叹了口气:“林哥,菲儿妹妹,刚才撒完尿我见前方没有人把守,就像趁机逃走,哪曾想竟然是悬崖,犹豫的时候还被短刀那混蛋打了一枪,跳下去后被树枝拦住没有摔着,想要挣扎着逃走,不料被他们追上抓了回来,你们说我是不是很不争气”
“没有,相反,你能有勇气逃走很让我好菲儿很敬佩,你刚才出去发现周围的地理环境怎么样偏僻不偏僻好不好离开”我对阿三询问道。
“废品站建在半山腰,周围很荒凉除了山和树见不到任何房屋好人影,外面一共有十多个打手,守在除了山崖的其他三面,不过山崖下面有一条土路,应该能通向外面。”阿三回忆道。
“照这么说想要逃出去很难,必须智取。”我有点失落,说完对愤愤不平的阿三劝道,“你肺里受了伤,不要说太多的话,先歇息一会吧。”说完站起来思索起逃出去的法子。
短刀是奸猾狡诈,功夫又很高,而且是夏老头的徒弟,肯定还会一些邪术,从他那里下手基本没可能,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打手,可是怎么样才能有机会接触到其他的打手呢
突然,“哗啦哗啦”锁链声响门开了,一个打手领着几个饭盒走了进来,将盒饭摆到桌子上后对我平静道:“这是短刀哥让我送来的饭菜,里面没有毒的,你们吃吧。”说完就要离开。
从他的话语中我判断出这个打手比较憨厚老实,和外面的那些有些不一样,心想或许他就是我们的转机,于是一个箭步上前直接锁住他的脖子后直接将他按倒,用眼睛示意菲儿去关上门。
地上的他还要挣扎我压低声音呵道:“敢反抗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这句话很管用,身下的这个打手吓得脸都白了,忙使劲点点头,不敢乱动和出生。我从他身上翻了翻,手机没有找到但是发现了一个钱包,打开一瞧里面除了一些钞票外还有一张车辆行驶证,心说原来还是一个货车司机。
刚要将钱包合上,我忽然觉得行驶证上的车牌号似乎有些熟悉,翻开钱包又看了遍,终于想了起来,这就是碾压的士司机的那辆货车的车牌号。看来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阴差阳错竟然找到了他。
我看了下行驶证上的名字,地上的这家伙叫解三,将钱包扔给他低声叫道:“我说解三,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你怎么知道我叫解三”他一头雾水的问我。
我心说真是个缺心眼的,不过这样更好利用,叹气道:“你行驶证上写着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害过人”
谢三忙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脸色煞白道:“没有没有”
“行了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元神涣散,已经被怨鬼缠上了,用不了七七四十九点就要殒命。”我装出深沉的模样道。
地上的谢三好像被我说中了,脸上冷汗直冒,但是还是不太相信我:“你胡说,我没有害过人,也没有被怨鬼缠身。”说着站起来就要离开。
“这怨鬼长相恐怖,只有半个身子,已经缠了你三年了,本来想要给你机会让你悔改,但没想到你冥顽不化,他已经没有耐心了,七七四十九天后就要将你带走”我见他要走,恶狠狠的补上两句。
果然凑效,他心中有鬼肯定害怕,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下:“高人救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我将他拉起来,刚要开口,外面想起了喊声:“我说三啊,怎么还不出来”
我用眼神示意了下,让他先敷衍过去。解三明白过来,对外面叫道:“他们很快就吃完了,吃完后我把剩饭菜带出去,给大黄二黄吃。”外面的打手听后嘟囔了句走开了。
“大黄二黄是谁”我不解的问。
“废品厂里看门的两只狼狗。”解三老实回道,“大师你刚才要说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手的架势摇头晃脑道:“我有一难你有一劫,你我相见是命运注定的缘分,我可以帮你摆脱那只怨鬼的纠缠,但你也应该帮我度过这一难。”“使不得使不得要是短刀哥知道了非剁了我喂狗不可”解三听完我的话使劲摇头,吓得就要逃跑。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回来,指着空空的墙面惊恐的问道:“你看见了吗它来了,被你害死的那个人正向我们走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金蚕脱壳
“你真的看不见吗立在墙边的那个中年人正望着我们,不过他的脑袋好像被撞开了花,满脸流血,半个胸膛已经被碾压扁了,肠子和胃滑了出来,一直耷拉到地上,血,好多的血啊”说着我使劲晃了晃解三的胳膊,希望不停的暗示彻底击溃他的清醒。
解三已经被我的描述吓得缩紧了脖子,低着头不敢看墙。我知道他的脑海里一定回忆起了三年前被他碾压而死的那个的士司机,这正是我想要的,让他的记忆和现实在极度紧张中出现混乱,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我的话,请求我的帮助。
我趁热打铁:“你听,他在说话,说你害死了他,还将责任推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不能去投胎做人,只能变成一只恶鬼。”
解三捂上了耳朵,使劲摇晃着脑袋,自言自语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的,我是被逼无奈的”
我听出了另外的意思,觉得好像有什么隐情,于是将嘴凑到他的耳边,铿锵有力的问:“他再问你,为什么你是被逼无奈的。”
“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说无论如何不能耽误货物的送达,讲责任推到那个被撞死的司机身上,好点脱身。”解三委屈的哭诉起来,鼻涕眼泪哗哗的流下。
“他们是谁车上究竟是什么货物,为什么决不能耽误”我忍不住追问道,可是一冲动漏了马脚。
解三抬起头狐疑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擦了把眼泪扭头望向墙边,深吸口气瞪着我:“你在骗我,肯本没有什么怨魂,哼”说着站起身来愤然的走向门口。
“啪”他还没有走到门口,小屋里的灯泡突然闪了下,熄灭了。昏暗的屋里只有通风口射进来的些许光亮,瞬间寂静极了。我看到解三走到门口,用手摁了几次开关,灯始终没有亮。他忍不住骂了句:“这该死的灯泡。”就要开门出去。
这时我突然看见在阴暗的门后墙角里,有一团黑影慢慢的站了起来,心里一惊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玻璃。通体的冰凉让身上每一个寒毛都竖了起来,我听到了自己扑扑的心跳。怎么回事玻璃的尸体不是在我们里面的角落吗怎么会跑到门后那边。
没有来得及纳闷,玻璃的尸体已经缓缓的站了起来,手一扬搭在了解三就要开门的胳膊上。这家伙转身看见了玻璃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腿脚一软拍倒在地上,不停的向我们这边爬过来。
爬到我脚边死死的抱住我的腿,央求道:“救我,救我”
我将地上的解三扶起来,转脸望向正步履沉重,缓缓走过来的玻璃。屋里的光线很暗,但是玻璃的脸却异常清晰,正在扭曲变化着,肿胀的响皮球一样的脑袋迅速的缩水,变成另一个模样,头上开始流出殷红的血来,上半身也变了样,一半的躯体已经被压成了肉饼,衣服贴在上面和另一面比起来,很是瘆人,血迅速的渗透他的衣襟,流到地上。
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经变成了那个被碾压而死的的士司机,并且站到了我的面前,用一双怨毒失望而又充血的眼睛盯着我和身后的解三。我没料到的士司机的魂魄会在这里出现,也许他一直跟在我身后,不曾离开。
解三在趴在我的身后,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几乎要扎进我的肉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呼呼的响个不停,看得出来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我还好,前天夜里见过的士司机的这副死状,虽然很意外但是并没有太惊恐。
的士司机站在我面前,什么话也没有说,手慢慢的抬起指向我身后的解三,我知道他是在要他,要他偿命,要他忏悔,要他给个交代。
我转身将解三拽到的士司机的面前,厉声呵斥道:“你不是说没有害过人吗你不是说我是骗你的吗那你就自己面对他吧”说完我假装走开。
解三跪在地上,又抱住我的双腿:“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望着解三惊慌万状的表情和可怜巴巴的眼神,似乎就要崩溃,我拉起喋喋不休的他坚定的问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嗯”解三拼命地点头称是。
我点点头将解三护到身后,深吸口气对的士司机道:“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来处理,我会让他和交警还你清白的,你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走吧。”
的士司机听了我的话,没有言语,但是眼神从怨恨变为狐疑和期望。我用坚定的目光望着他,想让他放心。终于,他转过身去慢慢的走向墙角,蹲了下去,样子也变成回了玻璃的尸体。
“啪”头上的灯突然闪了下又亮了起来,将屋里照的亮如白昼。骤然出现的白光照的我睁不开眼,忙用手挡住,等到再次将手拿开,发现门后墙角什么也没有,更别说玻璃的尸体,转过脸一瞅,尸体蜷缩在里面的墙角处,人就是先前的样子,肿胀的脸和疲软的身子。
再一看,菲儿和阿三正用不解的眼光盯着我和身后的解三,嘴巴张得老大,似乎被惊住了。“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被刚才玻璃变化的尸体吓坏了”
菲儿直摇头:“玻璃的尸体不是一直在那里,就那样吗,怎么会被他吓坏,倒是你林哥哥,刚才和那家伙的动作很奇怪,而且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好像在演什么话剧。”菲儿说着指了下解三。
“那刚才的灯”
“灯怎么了一直好好的啊。”菲儿耸了下肩回道。
我彻底明白了,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和解三的经历,的士司机的死状也只有我和他看到。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通,也许是司机的怨魂只想让我们两个看到吧。不过不管怎样,还要谢谢的士司机,解三算是彻底相信我并且愿意听我的驱使了。广告
“不要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话。”我冲还懵着的解三提醒道。
解散清醒过来,对我点点头:“以后我一定听你的。”
“那我问你,你当时开的货车为何摇摆不定出事后到底是谁让你把交通事故的责任推到的士司机身上的还有就是你那辆货车上到底装了什么重要的物品”
解三使劲咬了咬嘴唇,一拍手掌:“我早就不想跟着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索性全告诉你,其实是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我嗑药引起的,发生后短刀让我将责任事故责任推到那个被碾压而死的的士司机身上的,当然了这一切是欧阳坤下决定,因为担心被警察发现车上的水果中藏匿的走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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