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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瘾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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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依然觉很可爱。

  回的路上,车上的气氛尤为沉重,顾挽是第一次去殡仪馆送别逝者,情绪一时也有缓不过。

  “姥姥,要不您还是搬回住吧?”

  季言初很担忧姥姥的状态,把她一个人送回敬老院不放心,车上好说歹说的劝。

  顾挽也从旁帮腔:“是啊姥姥,您回住吧,您一个人在敬老院,言初哥就总挂着,干啥心里都不踏实。”

  “我不回去了。”

  姥姥偏头看着窗外,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良娣奶奶,叹了气,喃喃的说:“我们那帮老伙计在一起也待不了几天,多待一天就赚一天,你们就别为难我了。”

  这个问题,季言初不是和她争论过一两次,老人每次都态度很坚决,软磨硬泡都无济事,偏偏又不能跟她急,她还有个血压。

  所以每次,最后都是季言初忍气吞声的妥协。

  车子开敬老院,上楼刚房间,姥姥忽然又说想吃蛋糕,她让季言初去给她买,还叮嘱她要买两份。

  平时他们给姥姥买蛋糕就习惯性买两份,一份给她,一份给良娣奶奶。

  季言初心里有难受,临走前悄悄交代顾挽,让她陪着老人多说说话。

  他走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姥姥坐在窗前的轮椅上,看季言初大的身影从院子门走了出去,她神情有片刻的恍惚,记忆忽而清晰又凌乱。

  仿佛上一刻,眼前还是他十几岁的样子,每次看她,总带着一身的伤,怎么问,都倔强的说是不小心摔的。

  一眨眼,单薄清瘦的少年长大了,不再是脆弱可欺的小可怜,不仅变伟岸强大,甚至身边都有了风雨不弃的那个人,也不再落寞孤独。

  姥姥欣慰地叹了气,蓦地问顾挽:“挽挽,言言他妈妈……是不是走很久了?”

  没提防她会猛然间问出这样一句,顾挽呆呆地看向她,一时不确定该怎么回答。

  她记姥姥糊涂的时候是不知道温馨去世了的,而且季言初也说过,他并没有在姥姥面前提及过温馨去世的事。

  所以顾挽有些为难,恰恰又是良娣奶奶刚走她正伤心的档,所以尤其害怕自己有么言语不当,会刺激老人。

  见她僵在那里半天没说话,姥姥面色柔和下,指了下旁边的椅子,和蔼的说:“你们不用瞒着我,我都知道。”

  不顾挽说话,她径直解释:“今天在殡仪馆看良娣那张遗照,我想了很久,仿佛以前……也在哪里见过这种照片。”

  停顿片刻,顾挽搬着椅子坐了她旁边,才又笑着说:“回的车上,我突然想起了,我看过的那张,是我女儿温馨的遗照。”

  她之前说话,很少这么言语明朗,逻辑清晰,顾挽犹疑不定地量她一眼,谨慎的问她:“姥姥,您……想起么了吗?”

  “嗯。”姥姥慢悠悠地头,视线不知不觉又朝窗外很远的地方飘:“……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这些年,言言应该过很辛苦吧?”

  那些细枝末节虽然记模糊,这一,她却尤为笃定。

  顾挽无言,缓缓握住姥姥的手,视线垂很低,沉默良久后,才若有似无地了下头。

  “嗯,非常辛苦。”

  她盯着眼前的某处虚空直发愣,向姥姥娓娓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温阿姨已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多久,当时言初哥十八岁,是——”

  说此处,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姥姥,才继续道:“是季叔叔从暨安接迎江去读三。”

  果然,提季时青,姥姥眉头一皱,脸色也变难看,底,也没断顾挽的话。

  “言初哥在迎江也没读多久,一年都不,季叔叔又为公司出问题相关部门稽查,然后跟着……也去世了。”

  话音未落,姥姥诧异扬声:“季时青死了?”

  顾挽有摸不准她现在的心情,迟疑地了下头:“嗯,差不多快六年了。”

  老人对这个时间跨度意外地睁了下眼,表情顿在那里一时忘了反应,之后好半晌,才仿佛从某段回忆里抽回思绪,唏嘘怅然地深深叹了气。

  “冤孽啊,都是冤孽!”

  她仿佛痛心又气愤地摇头:“他们三个倒都是走干干净净,我可怜的言言底是做了么孽,要摊上他们这样的父母?

  他们,三个?

  顾挽耳尖,一下就听出了这话里的怪异之处。为季言初非比寻常的身世,她几乎是下意识断定,姥姥话里的那第三个人,应该就是季言初的生父了。

  也不知怎么,她想起多年前,知道自己身世后沿街游荡的季言初,以及上一次,他为一句‘你不再是一个人’而失控和压抑的呜咽。

  他那么渴望爱,渴望家庭的一个人,说不在意,那绝对是假的。

  或许只是为没有一个知情人可以让他追问,也或许,即使有那么一个人,问了,势必又要引出另一段尴尬。

  所以他这么多年,才一直克制着自己,不闻不问。

  不敢问,不能问,并不代表他不想。

  顾挽探听之前,也在心里考虑衡量了许多。会不会显自己很多事?这算不算侵犯季言初的隐私?他知道了会不会不兴?

  可最终,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她摒弃在脑后,不管他的身世有多不堪,他依然是他。

  他们的爱绝不会为这个而丝毫受影响,好的坏的,那是他的,自然也是她的。

  是,在那个余晖铺满窗棂的下午,姥姥将多年前的故事,说给了顾挽听

  姥姥说:“其实故事很简单,不过是一场狗血俗套的造化弄人罢了。”

  “馨馨和季时青是学,说起,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人那会儿就在一起。为了这事儿,班主任没少请家长。”

  “年少时的感情嘛,比较单纯无畏,似乎越是有外力阻挠,反倒更加情比金坚似的。”

  不知想起么,姥姥不禁失笑,片刻,又略微拉下了嘴角:“可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其实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很像,都是偏执又疯狂的人,爱则爱热烈纯粹,可一旦感情出现问题,又都会歇斯底里的不退不让。”

  顾挽抿紧唇,忍了忍,却还是问了句:“他们后感情出问题,是为温阿姨她……”

  ‘出轨’两个字她说不出,那毕竟是季言初的妈妈。仿佛这个污一说出,那不堪的污渍也会沾染季言初的身上。

  顾挽不忍心。

  姥姥耷拉着眼皮,视线垂落在地上,沉默了半分钟,才说:“他们结婚三年多,一直怀不上孩子,季时青是个自尊心极强,极好面子的人,他不敢去医院检查底是不是他的问题,自己不去,也不让馨馨去。”

  “后……”

  说这里,姥姥似乎有些艰难,顿了顿,却还是继续往下道:“后有一次,他们学聚会,季时青生意忙,就让馨馨一个人去了,我不知道那晚是怎么促成事情发生的,事后馨馨很后悔,跟我哭了好几次。”

  “可没过多久,馨馨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本是完全没想过要这个孩子的,结果偏偏也是巧了,和她一夜的那个男的也是个短命鬼,聚会之后还没一个月,竟然出车祸死了。”

  顾挽眼皮颤了颤,抬眸看向姥姥,似乎故事接下的走向,她也能猜个大概。

  “是不是温阿姨觉,既然那个人死了,就死无对证,她可以放心大胆的生下孩子,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秘密还是季叔叔知道了?”

  顾挽极轻地嗤笑了下:“是,季叔叔要离婚,她不肯,他们互相折磨的时,又把所有的愤怒怨恨化作暴力施加在从始至终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孩子身上,对吗?”

  姥姥沉默无言,验证了她的猜测没错。

  “凭么?”顾挽忽然气愤的问。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么心情,说后面,眼圈有发热,分不清是为对温馨季时青的气愤多,还是对季言初的心疼更多。

  忽然有后悔去听这个故事,也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宽容豁达。

  即便事过多年,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她再质问愤怒有些无济事,也没任何意义,就是忍不住,委屈想哭。

  她忽然很想抱抱季言初。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

  

  62、第62章 番外二

  

  季言初买完蛋糕回来,和顾挽留在院里吃了晚饭。

  因为良娣奶奶毕竟是院里住了很多年的老,突然离,很多都很难过。为了照顾家的情绪,晚间院里会在小礼堂举行一场夜谈会,还专门请了几位理专家,帮家疏导解答一些老年的理健康问题。

  季言初也有点不放姥姥,便和顾挽也推着姥姥去小礼堂听会。

  席间听到一半,顾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是陶嘉惠发来的视频。

  她朝季言初使了个眼色,然后轻手轻脚出去,找了个僻静一点的凉亭坐,期间,视频自动挂断一次,但紧接着,那边又迫不及待发了过来。

  这次顾挽按了接听,视频接通后,陶嘉惠的脸出现在屏幕里,顾挽发现她是坐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身后墙上,是季言初年很羡慕的那张全家福。

  “妈,您休假了?”

  顾怀民和她全年几乎很少休假,以前她和顾远还小的时候,他们还会每隔一两个月回来待几天,现在儿女都出门在外,他俩就更一扑在工作上,没有特殊情况,几乎都不会休假。

  所以顾挽有些诧异,再加上她视频发得很急,顾挽意识又问:“是和爸一起休假的吗?是单纯休假,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陶嘉惠始终坐在那里没说话,就那么直直盯着她,顾挽说完,对上她的眼,忽然察觉过来,只怕是家里出的事。

  ——和她有关。

  这么兴师问罪的姿态,顾挽向来通透,自然第一时间就能猜出来因为什么。

  她陡然沉默,无意识抿了唇,才问:“……是哥跟说的?”

  “他要不说,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陶嘉惠这边终于有了反应,虽是质问,但语气还是温婉柔和的。

  顾挽知有愧,微垂了眼,在陶嘉惠隔着屏幕的注视,还是不由自主红了脸。

  “妈,咱打电话吧,被这么盯着……”她挠了鼻尖,赧然道:“有些话说不出口。”

  陶嘉惠忽地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没气地点头:“行,倒要看看怎么跟解释。”

  说着挂了视频,没隔两秒,她电话就打过来了。

  顾挽接通,那边就甩了两个字:“说吧。”

  态度闲散而言简意赅,仿佛就着她认罪伏诛似的。

  “……”

  顾挽又默然无言了一瞬,酝酿了会儿,才斟酌着先问她:“妈妈,如果,是说如果,非季言初不嫁的话,和爸会是什么态度啊?”

  陶嘉惠仿若在认思考,拖着嗓音嗯了几声,半晌骤然转冷的说:“什么态度,说呢,然是不同意了?”

  “为什么?!”

  顾挽不由扬声,眉头也跟着皱紧了,忙不迭的解释说:“妈,他是个非常优秀非常的,的的,正直善良,积极上进,非常非常温柔,对也特别特别,的的,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怎么让您相信,但是——”

  “相信!”

  话音未落,陶嘉惠出声打断:“从哥哥的描述,到们也看到他对无微不至的照顾,相信,他是个很很温柔的,对也不错,但同时,们也知道,他没有父母,而且父母去的方式都很……”

  她停顿想了,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语:……不同寻常,再加上还有一个八多岁的姥姥要养,家又远在暨安。”

  说到处,她又轻微叹了口气,语重长道:“挽挽,也要体谅一们做父母的情,父母在,不远嫁,这个道理难道不懂?”

  “……”

  顾挽没说话,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敢跟父母提和季言初恋爱的事。

  她就是怕自己的父母会对他的家事又意见,她不想让季言初去面对这些,因为一旦面对,就势必要受到伤害。

  午姥姥才把他的身告诉她,顾挽想起那些,眼圈不知不觉又有热意袭上来。

  她抬起头,不停的眨眼睛,泪意强行压去之后,才的跟陶嘉惠讲道理:“首先,关于他父母的事,只能跟您说,那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每个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选择用什么方式离开这个界,和季言初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他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个受害者,如果这也要为他的一个择偶负分项的话,那就太不公平了。”

  “第二,关于赡养姥姥的事,觉得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对他品德行的一个很的鉴定。”

  “况且,他八岁就失去了双亲,在这种情况,他不仅很优秀地完了学业,还靠着兼职打工,奖学金收入付上了自己的学费和姥姥的护理费。现在,他也靠自己的能力买车买房,工作上也很得老板赏识,难道您不觉得他很厉害吗?”

  但厉害的同时,想到他一个是吃了多少苦,才这么慢慢熬到今天,顾挽止不住又红了眼睛。

  “最后一点,您说暨安远。其实一直有关注,今年年底,暨安到迎江的航班就要开通了,坐飞机的话,单程只要两个多小时,这就跟嫁到业城差不多,就在迎江隔壁啊。”

  她说着说着,情绪又开始激动,声音也轻微的发抖,甚至带着哭腔而不自知。

  可即便她如说歹说,陶嘉惠那边始终没有给出认同的回应。她毕竟是妈妈,要狠完全不顾父母的感受,顾挽也实在做不出来。

  所以,她最后几乎是低声气的在求陶嘉惠。

  她说:“从小到,多数时候,是最听您的话的,您让考全校第一,从没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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