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满腔的嫉恨顺着她也犯疼的掌心全部涌泻而出。
109.心疼
南景赫站在一旁,身子感到有些发僵,杀人都从未心颤一下的他,此时看着一个个耳光却让他有心惊胆战的感觉。自从遇到萧曼清,自己掩埋在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开始一点点复苏,心也会为一个女子而疼。
“住手!”南景赫喝止了鸣柳,他无法再承受下去了。
鸣柳打得还不解恨,全然不觉自己的掌心也是疼痛的。
“回你的暖书阁,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南景赫转身进了书房,可以说是想逃离眼前的一幕。
鸣柳也懂得适可而止,今日在众人面前大发淫威已经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从此,她还是六王府权力最大的女人,那个萧曼清只是一个犯了错的囚徒,想要一分自由也得看王爷的心情。但是鸣柳自己清楚,这个囚徒不会那么简单,王爷对她的感觉也不会简单,看着王爷能一次次隐忍着不去抽惯用的软鞭,就知道,哪怕萧曼清是一粒沙子,在王爷的心中也压下了分量。只有在这粒沙子还未变大的时候,趁早拔去,才能一了百了。
“小姐,用热水敷敷脸吧。”暖书阁里,春儿将一块沾了热水的湿巾递给了萧曼清。
“他说我霸道?春儿,我霸道吗”萧曼清接过湿巾,敷在脸上。
“小姐人很和气的,只是中了鸣柳的套儿了。小姐,你听春儿的劝,以后且迁就着她些吧。”春儿担忧的说道。
“这不是迁就不迁就的问题。”萧曼清摇摇头。从这一系列过激的行为看来,鸣柳对自己不是一般的恨,如果她感觉的没错,这应该是跟感情挂上边的嫉恨。鸣柳一定爱上了南景赫,才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成见,才会时时想着对付自己。毕竟现在自己不明不白的住在王府,对她就是威胁。
只是火烧水慈庵的人会是鸣柳指使的吗?她也只是使些心眼,仗着太后耍些威风,应该还没这个胆量吧?在自己的身份还没暴露的时候,她确实想杀掉自己,可是现在,身份挑明,单是宰相大人的女儿这一条她就不敢轻易的对自己痛下杀手了,何况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一定会被人查出的。
110.谈判
做了一番思量的萧曼清决定与鸣柳好好谈谈,或许把话说开了,就可以换来自己一时的安宁。
“春儿,你去告诉鸣柳,让她过来一趟吧。”萧曼清道。
“小姐?”春儿不知萧曼清在打什么主意,很怕她再惹祸上身。
“我被王爷禁足了,要不就亲自找她去了。”萧曼清把湿巾还给春儿,“你就告诉她说,我想跟她好好谈谈。”
看着春儿犹豫着没动,萧曼清补充道,“没事的,我想若是我们之间好好说会儿话,或许以后就不会闹别扭了呢。”
“嗯,好吧。春儿这就去。”春儿端起水盆,离开了暖书阁。
听说萧曼清要跟她谈谈,鸣柳感到惊奇,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答应了。
暖书阁。
一开始火药味十足,是鸣柳单方面发出的。萧曼清只是静静的坐着,只是这出奇的镇定,令鸣柳发毛,被自己陷害了,不是应该兴师问罪的吗?
“你也坐吧。”萧曼清淡淡的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鸣柳很直接的问道。
萧曼清微微一笑,“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我一直都想离开王府。你信吗?”
“是吗?可我为什么觉得你是在一步步勾引王爷。从弄个逃婚扮成了丫鬟,又使着苦肉计替小卜子挡鞭,现在又给水慈庵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你不仅狡猾而且残忍的很。”鸣柳一一控诉着萧曼清的“罪行”。
“你说那火是我放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你凭什么这么说!”萧曼清按捺不住愤怒的叱问。
“我要是有证据,哪儿还轮到你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鸣柳冷笑道。
“好了,我让你来不是要吵架的。”萧曼清压下火气,缓和了语气道,“我也想知道谁是凶手,一定有大白的一天。不论你信不信,我是一定要离开王府的。只是现在王爷用我娘,春儿和张更的性命来要挟我,所以我不敢妄动。”
鸣柳翘起了嘴角,似在听一个不可置信的故事。
“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怕你告诉王爷去。我就是想逃,一开始就不想嫁进王府。总有一天我会安排妥当,逃个干净。所以,你根本不用嫉恨我。”萧曼清接着道。
111.不肯相信
“嫉恨?我为什么嫉恨你?”鸣柳虚伪的笑意掩盖被识穿的窘迫。
“因为你爱王爷。”萧曼清一语点破。
“哈哈哈,你说的真是太可笑了!”鸣柳笑了,但是笑的很苦,她只是一个丫鬟,从宫里走出的宫女,怎能奢望王爷的爱,只要能够一个人静静的守着就是满足。她不敢承认这份爱。怕它一旦捅破,就什么也没有了。
“可笑吗?”萧曼清扬起秀眉,“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了。你看到王爷对我有一丝的异常举动就很不舒服,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想让王爷看到我的不堪。这就是你今天使的苦肉计的目的。”
“那又怎样?”鸣柳不屑,不过就是一个后宫的女人惯用的伎俩而已,就轻易的上了钩,对付你,真是简单多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用这么费力的,我会离开王府的,离的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值得你作对。”萧曼清说的语重心长,如果因为一个因爱而恨的缘由使她们成为水火不容的敌人,这就太冤枉了。
“怎样才能让我相信这不是你的又一个把戏?”鸣柳依然不信,算计别人的人也怕被别人算计。
“那你怎么才肯相信?”萧曼清问。
“除非你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鸣柳说的很坚定。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也想立刻离开这里,可是根本做不到!”萧曼清何尝不心急着离开?
“那就不要再说任何废话!”鸣柳顽固的终止了谈话,毅然转身离去。
萧曼清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被爱蒙蔽了双眼的人真的很执着,也可以说是冥顽不灵。
大南王朝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国家,所以在过年的时候,少不了各方小国前来朝拜。南景赫做为大南王朝的第一大将军,威震四方,自然也要露一下脸。所以初一处理完一些事务后便又进了皇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萧曼清在暖书阁百无聊赖的呆着,也想偷偷溜出去,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省些事吧。好在这暖书阁里的火盆也烧的旺了,住着也舒服了些。所以就老实的呆着了,顺便听听春儿讲一些有关大南王朝的事。
112.太后懿旨
初二,清早。春儿急急的唤醒了沉睡中的萧曼清。
“出了什么事?”萧曼清第一反应的跳下了床。昨天清晨的紧张还遗留在脑间。
“刘公公来传太后懿旨,要你去储敏宫一趟。”春儿道。
“储敏宫?”一提到这三个字,萧曼清就感到头大,去那里就意味着要见太后。那个老太太对自己可是意见大的很,再加上鸣柳的火上浇油,不知又想拿自己怎么样?
“萧小姐,还没收拾妥当吗?”暖书阁外,一个尖刻的鸭公嗓喊道。
“快点,小姐。太后的懿旨,耽误不得。”春儿匆忙帮着萧曼清穿好衣服,简单的梳了个发髻。
萧曼清走出了暖书阁,对公公道,“走吧。”
唉,虽说若没有这道懿旨,自己还不知道要关多久的禁闭,可是这去的可是储敏宫,心里也极不乐意。
储敏宫里,后宫的妃嫔们齐聚一堂。初一是朝拜皇上,这初二就是妃嫔们专向太后施礼的日子。
萧曼清走进了宫里,不自然的跪下了,话说要入乡随俗,人家有这规矩,自己也不得不遵循了。
“曼清见过太后。”萧曼清轻轻的说道。
“瞧,这就是萧宰相家的小女儿,年纪不大,事儿倒惹的不少。”太后瞥了一眼萧曼清,对两侧的妃嫔们说道。
“哦,就是她啊。”
“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听说她娘可是很不干净的。”
……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就像在对一件东西品头论足。
太后悠然的坐着,全然无视已跪了好一阵子的萧曼清。
皇后正要说什么,一侧的容妃抢先开口,“母后,这丫头也跪了好一阵子了,让她起来吧。毕竟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六王爷肯压了下去,也就不值得您再去计较了。”
皇后端正了身子,望向太后。容妃每次都能抢先一步表现自己的善意,她已经习惯,也懒得去争了。
“过去的事,哀家是不屑与她再计较。可是这刚发生的事,哀家就不能置之不顾。”太后喝了一小口茶,沉静的说道。
“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又怎么惹着母后了?”容妃满脸的担忧之色,尽显自己的体贴。
113.容妃劝解
“让她自己说。”太后疾言厉色的道。
“曼清不知。”萧曼清轻轻的开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知她又挑出自己身上的哪粒芝麻问题了。
“哼,你要真的明白,哀家也就不难为你了。”似乎是在太后的意料之中,“你知不知道鸣柳是哀家派去王府照顾六王爷的?”
“嗯。”萧曼清已经明白一定是鸣柳昨天的戏延续到现在,延续到这储敏宫了。
“既然知道,还敢打她?”太后勃然大怒,“六王爷那么一个暴躁的人都从未给她过颜色,哪里轮到你来教训她?”
这个鸣柳诚心是要置自己万劫不复才会甘心,在王府已经让她痛快的打了自己,现在还要闹到太后这里,真是有理也没法说的清。
“原来是这个因由啊!”容妃笑笑道,“这不过是鸣柳与这个丫头之间的事,何劳母后您为她发怒,受了些委屈,忍忍也就罢了,哪有做丫鬟的不受一点委屈呢?”
“鸣柳可以说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懂事,哪会轻易的犯错?哀家知道,六王爷从没给她颜色并不是因为哀家的面子,而是这个丫头做事知道个分寸,挑不出毛病。可是怎么偏偏就错在了她萧曼清的手里?即使真的错了,她一个囚禁在王府的犯罪之人,有什么资格动手?”太后数落着,难掩心中的气愤。
“哎呀,动手就动手了吧,再怎么也是宰相府的小姐,性子总是有些的,大过年的,不必为这点芝麻大的事生气了,啊?”容妃继续笑着平心静气的劝解太后。
皇后狐疑的瞧着容妃,这不是她一贯的作风,她只会依着太后的意思变着法儿的推波助澜,还从没像这样一步步的劝解,不知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萧曼清听着容妃的话,不知是真的在劝解,还是故意说着反话刺激太后,估计是后者,因为所谓的勾引她儿子,她可是对自己恨之入骨。
“容妃,不是哀家说你心软。。”太后侧身和蔼的唤道,“鸣柳,出来。让娘娘们看看。”
114.化去危机
鸣柳静静的从一侧的珠帘后走了出来,站到了太后的身后。那张肿胀通红的脸格外醒目。
萧曼清看着鸣柳都替她胆战心惊,怎么一夜之间就弄成了这个样子?昨天不过就是她自己给自己扇了几个耳光,那印痕也早该消了,怎么着也不至于如此啊。
“瞧瞧,能把人打成这样!可见有多么狠毒了。咳咳!”太后说着咳嗽了起来。
“太后!”鸣柳帮太后捶着后背,“您不必为鸣柳操心了!”
“这个心哀家操定了。”太后坐正了身子,“你们都说说该怎么处置这个狂妄的丫头?”
“让丫鬟们给她张嘴,也打的肿起来。”一个妃嫔顺着太后的意愿道。
“要不再丢到圈室去?”一个妃嫔说的更狠。
“臣妾看还是交给萧大人,毕竟是他的女儿,由他来教训。看他怎么做可以让太后与鸣柳姑娘满意。”
“母后,大过年的,实在不易动怒。还是缓过一阵子再说也不迟。”皇后轻声说道,或许拖延一阵就不会太严厉了。
“皇后姐姐说的也是。”容妃应道,“要是把她的脸也打肿了,看起来就像鸣柳与萧小姐打了一架一般,对鸣柳的影响也不好。丢到圈室,若是六王爷再来一次救美,万一感染了疫病就不好了。至于交给萧大人,上次丢到圈室的时候他就要跟这个女儿一刀两断,恐怕这次还是要全凭太后处置了,岂不是白忙一场?再说现在可是过年,事情是以解不宜结,就图个喜庆不是?我们不妨问问鸣柳的意思?我想她这么懂事,也不想让太后在年里就动怒的,是不是?”
“嗯。”鸣柳点点头,可是望向容妃的眼里能冒出火来,本想让太后出面狠狠的收拾一下萧曼清,可容妃这么讲,自己还真的不能再说什么。在后宫,就只有这个容妃不把她这个得宠的宫女放在眼里,但是自己也奈何她不得。每一次受她的奚落只得默默的咽到肚子里,想给她穿小鞋又找不到机会。
“就是嘛。”容妃还是温柔的笑着,“这只能怪萧曼清闹事的时候赶的好,鸣柳又体恤大度,母后您又仁慈,这事就不要闹的大了。”
115.容妃的主意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放了这个丫头?”太后还是心有不甘。
“放是不可能的,犯了错总得要受惩罚。我那芸香苑的翠儿最近生了病,还没好,不如让她去我那里暂且做个宫侍女顶替翠儿,也好让我教一教她。免得老是惹母后生气。”容妃说道。
太后点点头,“也罢,这后宫除了皇后母仪天下,就数容妃懂规矩了,就让她去芸香苑受你的教去。只是你性子柔顺,可不要便宜了她。”
“母后瞧您说的,臣妾虽然性子柔,可也是个严厉的主儿啊。”容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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