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劝他先放开自己。
“休想!”乞丐将玉环揣到怀里,“就凭你拿着玉环,就说明你的祖上一定也是反贼,受了叛臣贼子的赐封。今日落到我的手里,就只能自认倒霉。”
“你讲不讲理啊!”萧曼清实在忍无可忍,“我可是看你可怜,大过年的无家可归,才施舍给你,不想却施舍出祸来了!”
“施舍?哈哈哈,施舍!”乞丐狞笑,“用我的东西来施舍与我,你不觉的很可笑吗?”
“谁知道那是你的啊,我不是说了,算是还给你了。都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大家都在安稳的过日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忘记以前,拿着这个价值不菲的玉环去过安生的日子?”萧曼清还是想尽力劝解,他不过就是一个乞丐,抱着仇恨与幻想只能让自己过的更痛苦。
90.身陷丐帮
“哼!你知道失去了国家的痛苦吗?你知道看着别人拥有着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悲哀吗?我一定不会让南家的子孙安稳的坐着皇位,我一定要夺回失去的一切!”乞丐低声咆哮。
萧曼清看着面前已经扭曲的脸,真的感到很悲哀,其实他并不是真的为失去国家而痛苦,他想要的是高高在上的皇位,他想要的是被别人夺去的天下。一个老百姓,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小日子,是不会去理会究竟是哪个人在做皇帝。而他向往的是权力,所以放不下心中沉重的负担。
“那你抓住我又能怎样啊?我不过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子。”萧曼清道,心中忐忑,虽然这个人拥有着曾经高贵的血统,可是现在就是一个卑微的乞丐,不知道已近疯狂的他要怎样对付自己。
乞丐神秘的笑了笑,恢复了一丝神气,“今夜我要成就大事,就用你做弟兄们的第一件贺礼。”
萧曼清一惊,定睛看着面前的乞丐,满脸的得意,听他说的这句话是那么平静,那么有把握,莫非他真的不只是在说说,而是悄悄的布置好了一切,有如成竹在胸。
那么,今夜,各家欢聚的夜晚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或者就是又一场内乱?
北方的天空升起一束明亮的光芒,瞬间熄灭,如果不经意也不会察觉这暗传的信号。
乞丐微微的一笑,抓着萧曼清的肩头,掠过无尽的积雪,飞快离去。
原来这个人还会武功,萧曼清彻底恍然,他还真不仅仅是一个乞丐,或者根本就没有沦落到乞丐的地步,一个潜藏的前朝余孽,一定拥有着许多的身份,也追随着不少余党。是自己一时心软,分不清真假,撞到了枪口上。
只是又要怎样逃过这一劫呢?
京城西郊,一个破落的大殿,曾经是前朝的朝拜圣地,被大南王朝歼灭之后,就荒弃了。现在成了京城乞丐们的栖身之所。大年三十,乞丐们在这里欢聚一堂,过属于他们自己的节日。
那个乞丐带着萧曼清来到了这里,只在门口一站,便惹得殿内的乞丐们鸦雀无声,纷纷肃然起立。
91.起事
“主公,这是——”一个乞丐上前施礼,指着萧曼清道。
“一个女人而已。”乞丐将萧曼清推了过去,面向殿内的乞丐,声音洪亮的道,“待会儿弟兄们要全力以赴,我大庆王朝的复辟就靠各位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破落的大殿之内,每一个乞丐均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萧曼清明白了,这些都是前朝的旧部,化装成乞丐混进了京城,等待着起事的一刻。
乞丐首领去了大殿的一侧,片刻出来已经完全变样。脱去了残破的烂衣,换上了鲜亮的明潢色长袍,蓬乱的发也打理的整整齐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硬朗的脸。
萧曼清审视着这个人,大约三十左右,身上确实还有股霸气,也许就是皇家血统的遗传吧。
“好奇吗?”乞丐首领来到萧曼清的面前,笑的很得意,“南景遇一定想不到我早就来到了他的跟前,而且布置好了一切。现在他跟南景赫也只顾注意墨都国的动静了,料他们也想不到成日委屈乞讨的乞丐们会夺走南家的天下。哈哈哈,你现在要记住我,呼延震霆,就是复兴的大庆王朝一代圣君!”
“你们能行吗?”萧曼清瞥了一眼大殿内的乞丐,“当今的皇帝可是拥有百万兵马,而你们只有这区区几人。”
“哼!南景遇有百万兵马又怎样?南景赫带兵如神又怎样?今夜我就大乱京城,毁了他的皇宫,提上南家子孙的人头来祭奠我的先祖!”呼延震霆咬牙切齿的说道。
萧曼清心中一凛,是的,他一定全安排妥当了,俗话说兵贵神速,擒贼擒王。只要他杀尽大南王朝的皇族,天下就不战而动。
“你是一个成大事的人,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现在你更不可能把我放走了。”萧曼清说的很沮丧,她已经知道这里的秘密,肯定是离不开这里了。
“没错!”呼延震霆颤动了一下嘴角,“我说过,就凭玉环在你的手中,你就该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大南王朝覆灭,亲眼目睹南家子孙的人头落地!让你的祖上受封赐的荣誉荡然无存,只给你们剩下血腥的灾难!”
92.危在旦夕
萧曼清浑身哆嗦,再次哀号自己的霉运,不过就是拿了六王府比较值钱的东西,不过就是心存了那么一点善意,竟然再次落入了魔窟,而且面对的是一个满怀仇恨嗜血如常的疯子。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计划吗?即使死也要做个明白鬼,这个你总能成全吧?”萧曼清放稳了语气道,既然没有希望离开,就问个明白吧。
“我的计划很简单,但是万无一失。”呼延震霆很满意他的杰作,侃侃而谈,“我在京城每个重要的地方,包括那些王爷大臣的府邸跟前都埋藏了火药,不过就是一帮乞丐乞讨的地方,没有人会怀疑。今天我们在皇宫周围也布置了火药,宫里的人都忙着庆祝他们祥和的新年,守卫松懈,根本没人去管无家可归的乞丐在做什么。只要我的信号一发,火药全部引燃,京城就成了一片火海。我们趁着大乱里应外合悄然混进宫内,直捣南景遇的大殿。”
“你要火攻?你就不顾全城百姓的性命了?他们何罪之有?如果你做了皇帝,他们可都是你的子民啊!”萧曼清惊诧于呼延震霆的心狠手辣,这样的人即使坐上帝位,也是个暴君。他的江山也必定不会长久。
“要是能用他们的性命换来我的江山,有何不可?”呼延震霆说的振振有词。
萧曼清呼出一口长气,她无能为力,在这美好的除夕之夜,马上就有灾难降临,她的眼前就成了人间地狱。
“主公,时辰要到了。”一个乞丐走到呼延震霆跟前道。
“好,先锋队伍,按计划出发!”呼延震霆一声令下。一队乞丐井然有序的走出破殿。
呼延震霆转而面对余下的乞丐,“弟兄们,天黑下来之后,我们就摸到皇宫附近,等我发出点火的信号后,先锋队伍就会引燃火药,我们就冲进宫内,死伤在所难免,事成之后我必不会忘记各位的英勇一搏!”
“谢主公!”乞丐齐呼。
“好,先把这个女人赏给各位,趁此闲时,乐和一下,待会儿齐力冲阵!”呼延震霆揪过萧曼清一把将她推搡到乞丐群里。
93.出其不意
“啊——”萧曼清尖叫一声,来回的躲闪。
“谢主公赏赐!”乞丐高呼完毕,个个冒出贼亮的目光,盯在萧曼清的身上,蠢蠢欲动。
“呼延震霆,你禽兽不如,怎配做皇帝!”萧曼清破口大骂。
“哼!我怎么做皇帝用不着你操心。弟兄们,好好乐一回吧。”呼延震霆坐到了破殿一侧的阶梯上,双臂环胸,眯起双眼瞧着破殿中央即将发生的一幕。
“你这个大变态,你不得好死!”萧曼清只能大骂,发泄心中的愤恨。
可是也挡不住咄咄逼来的一个个丑陋的脸。
“你们走开!走开!”萧曼清挥动着双手想要扫去面前的一切腌臜。
可是那些腌臜一步步离得更近,一只只脏兮兮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袍。
“不要!不要!”萧曼清已经在哭叫,真正体会到了叫天不灵的凄痛。
“呼延震霆,大事当前竟还有这样的意趣,实在令人佩服!”
破殿门口爽朗洪亮的声音将殿内的时间凝滞。乞丐们的动作嘎然而止,呼延震霆腾的站起,定睛瞧着来人,“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成不了大事了。”门口的人向殿内款款走来,每一步都苍然有力。
听着这声音,萧曼清觉得耳熟,双手揽着残破的衣衫,抬头望向来人,泪眼迷蒙的双眸陡然明亮,是南冲,那个大侠大哥!
“你究竟是什么人?”呼延震霆掩饰不住他的震惊,这人好似从天而降插入他的计划里。
南柘冲一挥手,呼啦啦的从大门外涌进一帮官兵,个个手握弓箭,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我是来抓你的人。”南柘冲说的很冷。
“哈哈哈,”呼延震霆一阵大笑,从怀中取出一枚小丸,用力朝门外扔去,炸开一朵红光,升向天空。
片刻,毫无动静,呼延震霆明显的有些慌乱。
“不要费力了,那些火药我们早就拆除了,你刚派出去的人也都被我们抓住了。”南柘冲平静的道。
乞丐们都慌乱的交头接耳,一时不知所错。
94.受制于人
“怎么会这样?”呼延震霆很是不甘,明明是万无一失的安排。
“你的计划是很周密,可是你太小瞧了一点,就是以为没人注意到你,注意到这群乞丐。”南柘冲笑了笑,“其实从大批的乞丐出现在京城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怀疑了。六王爷他们是在注意着墨都国的动静,可是不等于没人注意你啊。宫里的那些内应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这不过是将计就计,好将你打尽。若不是今夜孤注一掷,想必你们也不会都齐聚在这破殿里吧?”
“好,都怪我太轻心了,疏忽了最基本的东西。”呼延震霆咬牙认栽,瞥见了乞丐堆里的萧曼清,暗地里做了一个手势。
萧曼清敏锐的发现了,急切的大喊,“救命!”
即将出手的一个乞丐停住了杀手。南柘冲循着喊声望来,瞧见了一个衣衫残破的女子被挤在乞丐群里,从站在门口的一刻,他就明白乞丐们在做什么,只是没有看清女子的面貌,此时仔细一看,着实吓了一跳,站在那里急切求救的人正是他多日未见的宰相府的小姐,他所认为的萧晚晴。
南柘冲眼中微微的闪动没有逃过呼延震霆的目光,呼延震霆趁着呆立之际,飞速掠到乞丐群中,抓住了萧曼清,将她的脖子死死的扼制在自己的手中。
“呼延震霆!”南柘冲厉声喝道。
“把我放了,否则我就与这个女人同归于尽!”呼延震霆决定赌一把,从来都说女水,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不能起到祸水的作用,换回他这个所谓的前朝余孽的命。
“笑话!竟敢拿一个女子来威胁——”南柘冲身后的一名副将忍不住喝道。
南柘冲一摆手打断了副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太子”二字,他还不想让萧曼清知道他的身份,就像萧曼清还没跟他坦白一样。
“那就看这位公子肯不肯受威胁了。”呼延震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萧曼清的脸已经憋成了紫色,痛苦的扭曲。
“让开道,让他走!”南柘冲声音低沉,命令着身后的弓箭手。
95.化险为夷
“公子——”副将心有不甘,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牺牲了她换来大南王朝的安稳,她也算是有功的。
“让道!”南柘冲再次下令。他不能让萧曼清在他的面前香消玉损,呼延震霆已是陌路狂徒,迟早还会再见面。
弓箭手从中让开了一个空隙。
呼延震霆哈哈大笑,“不管你是谁,肯为了这么一个女子置我于不顾,就不是个合格的带兵之人,南朝有你必然不会长久!哈哈哈!”
呼延震霆大笑着,牵制着萧曼清穿过弓箭手留出的空隙,走出了破殿。
南柘冲跟着到了殿外,“你可以放开她了,我的弓箭手都盯着你的属下,没人为难你。这次,我也不会为难你,只要放开她!”
呼延震霆用力一抛,将萧曼清腾空扔出,自己飞速掠去了百米之远,苍然有力的余音缭绕在天际,“弟兄们,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
望着萧曼清从天空中飘下的身影,南柘冲轻轻一跃,双手稳稳的接在了怀里,旋转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宛如天外飞仙,飘逸不凡。
“大哥。”萧曼清轻声唤道,看着面前清晰俊朗的面孔,那么安然,那么清爽,心里踏实又莫名的颤动,这种舒心的感觉不就是一直在寻找的么?
南柘冲伸手拂去萧曼清额间的碎发,“小菲,没事吧?”
萧曼清微微一笑,摇摇头,如梦如幻的感觉挥之不去。
那明若清泉的笑容让南柘冲陶醉。曾经见过无数美貌的女子妩媚的笑颜,都没有眼前的这份看来舒服,沁人心扉。
南柘冲脱下自己的披风给萧曼清披上,返身走进破殿,命道,“把他们都带走,听后处分!”
乞丐们在弓箭手的监视下,夹在官兵之间,走出了破殿。
萧曼清站在南柘冲的身边,看着走出的每一个人,直到他们统统远去。
“要是六王爷在,恐怕他们都已经没命了。”萧曼清道。
“庆朝已经覆灭,他们也是大南王朝的子民,何不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南柘冲道,其实这也是他不让南景赫插手此事的原因,外人看来是他这个太子想表现一下,其实是他不想看到太多的杀戮。
96.太子的别居
南柘冲深深的望了一眼身旁的萧曼清,将她拦腰抱起,跨上了马背,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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