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萧曼清一字一顿的说道。
真是找死!南景赫伸手扼住了萧曼清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不许责怪春儿。”萧曼清清晰的说道。
“小姐。”春儿在萧曼清的背后轻轻的探出头。
张更也暗暗捏了把汗。
南景赫的手加了一份力道,萧曼清的脸憋成了酱紫色,喘不出气来,瞬间感到窒息。
蓦地,南景赫松手,萧曼清摆脱了扼制拼命的呼吸着香喷喷的空气。南景赫挽住她的小臂,不容她多加奢侈的停留,连拖带拽的回到了暖书阁。
南景赫随意的一丢,萧曼清被甩到了床上,头与柔软的被褥猛烈的撞击,一阵眩晕。
南景赫俯到了萧曼清的身上,扳起了她的下巴,轻轻的吹出一口暖暖的热气,“你为什么要这么特别呢?”
下巴被南景赫捏的生疼,如被一把铁钳紧紧的夹着,迎面吹来的热气搅的脸面酥痒,萧曼清睁大双眸,看着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属于南景赫的俊朗脸庞,真的很好看。
南景赫唇角微翘,修长的手指松开了下巴,在那张清丽瘦削的脸上轻轻的划过,“萧凌风竟然还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
萧曼清呆呆着盯着南景赫,无法琢磨他的喜怒无常。
南景赫的指尖触碰到萧曼清雪白的颈间,令她微微一颤。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从来没有与一个男子如此接近,只是在书中书写她的情怀,若是现实,真是很无措。
“紧张么?”南景赫感觉到萧曼清的颤动,暗自好笑,都是怀了孩子的女人,还会这么矜持?
“王……爷。”萧曼清断续的叫道,这真是那个据说不喜女色的六王爷?
“嗯。”南景赫轻应着,已解开袍子的领口,将整个手掌伸了进去,来回的抚摸着光滑柔嫩的肩头。
“不,王爷。”萧曼清本能的抗拒,伸手抓住了南景赫的腕,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南景赫用另一只手除去了腕上的羁绊,将萧曼清紧紧的压在身下,不容动弹,“我们早就应该如此的,不是么?”
65.嘎然而止
宽阔的大手在衣内更加放肆的游走,萧曼清只觉浑身的酥痒,还有一种别样的惬意的感觉。
萧曼清为自己的感觉脸红,耳根也跟着发烫,该奋力拒绝的,不是么?猛然间想到萧凌风的话,没想到这宠幸的机会来的这么快。他说的没错,如果继续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够拥有一个安全高贵的身份,可以化去一个危机。而且这个身子又不是自己的,何必去真的在乎?如果就这么依了,倒也省去不少的烦恼,不必再绞尽心思的想着出逃,担惊受怕。
南景赫不安分的手揉搓着萧曼清的胸,萧曼清忍不住的轻哼了一声,头往起微扬,尖尖的下巴贴住了南景赫湿润的唇,一滴热量传遍全身。
“想吗?”南景赫将唇附在了萧曼清的耳畔,吐着丝丝撩人的热气,轻轻的道。
不行!萧曼清脑子转的飞快,如果哪天自己回去了,真正的萧曼清魂魄复位,岂不是很对不起她?自己不是要去寻找孩子的生父么,这么一来不是生生的拆散了他们?那个萧曼清已经为了出嫁自杀了一回,总不至于让她再次选择死亡,那她,真正的宋菲仪就成了凶手!
萧曼清开始抗拒,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而南景赫却当做是欲迎还拒,挑起他身上的火焰,将整个身子压在了萧曼清的上面,双手摆正她的脸,唇在等待下一秒的接触。
“不要。”萧曼清呢喃,身子无法动弹。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南景赫嘲弄的道,唇又进了一步。
紧贴脸面的热气与压抑让自己感到窒息,那张诱惑的唇在挑动所有的神经,萧曼清无力的闭上眼,只能用无视来解救正在陷入的自己。
身子陡然放松,再睁眼,南景赫已离床而去,没有一丝征兆的松手,如同根本没有激情。
萧曼清舒了口气,坐起,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也要重新认识南景赫,她发现听说的都很失实,暴戾的他也是个调情高手,还是她自己实在经不起诱惑?
66.再见烟儿
“我可以出去吗?”书房里,萧曼清低声问,眼睛四处游离,没有注视南景赫的勇气。
“没看到我很忙吗?”南景赫厉声道,翻看着手中的卷宗。
真的是喜怒无常。萧曼清心里不满的评价。
“我最近要安排墨都国内应的事。那个墨都国实在胆大包天,敢派奸细来我大南王朝作乱,我又何尝没在他们那里安排人手?我定要墨都国好好的内乱一回!”南景赫铁着脸,气哼哼的道。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萧曼清不感兴趣,她要的是出府的通行证。
“你想出去就出去,本王懒得管,只要天黑回来,否则本王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南景赫忽而想起萧曼清的来意。
“好。”萧曼清应着,转身而去。
堂堂宰相府的小姐,如此不懂礼数,连个告辞的礼也不施!南景赫饶有深意的瞧着萧曼清的背影,嘴角挂起一抹难察的笑容。
外面的空气就是好,没有束缚,没有压抑,自由自在。而且比现代清新的多,这可是丝毫没有污染的生命源泉。
萧曼清又来到水慈庵,见到三夫人才能缓解她思念父母的煎熬。
“曼儿,你老是来我这里,六王爷不会怪罪么?”三夫人担心的问道。
“他忙的很,懒得理我。”萧曼清欣赏着手中的一枝白梅,是她从庵里的梅树上折下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哦。”三夫人轻轻的点点头,翻看手中的经书。
“听说有个墨都国在这里捣乱,惹怒了他,他要传书墨都国的内应,挑起他们的内乱。”萧曼清随口说着,将梅花放置鼻前嗅了嗅,好香!
“这些事情何劳咱们操心?”三夫人不感兴趣,“咱们自己还有许多解决不了,放不下的事情。”
“我才懒得理会呢。”萧曼清将梅花插在桌上的笔筒里,“娘,您瞧,好看不?”
三夫人微微一笑,能看到女儿在她面前自如的说笑,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小姐,真的是你吗?”烟儿走进屋子,看到萧曼清,一脸的兴奋,“昨天听说小姐来了,烟儿正好替师太去买些用的着的东西,没见着,懊恼的很呢,没想今天小姐又来了。”
67.去青楼
“烟儿,都是我害的你跟娘在这里受清苦。”萧曼清满含歉意。
“这里不苦啊!”烟儿甜甜的笑着,两个深陷的酒窝很是好看,“这里很安静,没有打扰,不必看那么多的脸色,也没那么多的拘束,在这里住着很安心呢!”
“是啊,曼儿,娘在这里潜心修佛,心里也明亮了许多。”三夫人补充。
萧曼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烟儿,“你跟我出去转转,好吗?”
烟儿瞧了一眼三夫人,三夫人微笑着,说道,“去吧。”
二人跟三夫人告辞,走出了水慈庵。
在僻静的一处,萧曼清停住脚步,扭头瞧着烟儿,笑着,很有深意。
“小姐,你怎么了?”烟儿被瞧得不知所措。
“现在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吗?”萧曼清轻轻的问道。
“烟儿不知道小姐说的是谁?”烟儿不解。
萧曼清将嘴附在烟儿的耳边,“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啊?”烟儿一惊,“烟儿岂能知道,这是小姐的秘事,只有小姐清楚。”
“我不是忘了么。”萧曼清指了指自己的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告诉我吧,总不能让我一直为这事寝食难安吧?”
“小姐,烟儿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烟儿也好奇的很,你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就——”烟儿适时闭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你可真嘴硬啊!”萧曼清弹了下烟儿的额头,无可奈何。她才不信贴身丫鬟会什么也不知道。
“小姐。”烟儿很是委屈。
“好了,走吧。带我去京城有名的花楼转转。”萧曼清道。
“什么?”烟儿再次大惊,“小姐,你——”
“不要告诉我这个你也不知道。”萧曼清佯怒,轻哼。
“小姐,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烟儿疑惑,小姐本来静的很,从不去人多的地方,花楼之类的地方平日里提都不许提的,而且每日沉默寡言,神情黯淡。可现在话语也多了,表情也丰富的很,还提出要去花楼,真是判若两人。
“我的命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自然性子也得变。”萧曼清信口胡言,堵住了烟儿的话,“说吧,最好的花楼在哪儿?”
68.姑娘寻姑娘
“这……”烟儿稍作犹豫,狠了狠心,说道,“我只听说京城花楼都在落花坊,而最有名的就是醉心楼,那里的头牌姑娘被二皇子包着,别人最多只有见一眼的份儿。可是我不知道落花坊在哪儿。”
呵呵,是南柘炫的相好,我得去看看他的品味如何。萧曼清窃笑,道,“鼻子底下不是有嘴么,不会问啊!走吧。”
二人经过打听,终于站到了醉心楼的门前。
烟儿胆怯,这可是公子爷们寻乐的地方,她们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进去?
萧曼清可不在乎,谁说妓院不许女子进了?不就是花银子么,她可不像别的女子小心眼加小气,大方的很呢!
“呦,姑娘,是不是想自己赚些银子使?”一个獐头鼠目的萎靡男子蹭了过来,两眼放光,“这醉心楼可是最上等的地方,二皇子的心爱之处。若姑娘想去,在下可为引线。”
“呸!睁大你的狗眼瞧瞧,姑娘我可是醉心楼的贵客!”萧曼清厌恶的啐了一口。
“小姐。”烟儿轻轻的唤道,这样也太失态了。
“啊?”男子怕是听错了,果真睁大了眼睛瞧着萧曼清。
“去去,你不是跟这里熟吗?”萧曼清别过头,不愿意再瞧一眼这个恶心的人,“去让老鸹派最好的姑娘来招待我们。”
“啊,是是。”男子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快步跑进了醉心楼。
唉,早就知道穿女装来这地方麻烦的很,可还是懒得去换了。萧曼清得意的心道,今日就偏要让醉心楼的姑娘来伺候伺候她这小姐,有事就让南柘炫给顶着,怕什么!
萧曼清带着烟儿昂首走进了醉心楼。
“谁啊,是谁在捣乱!”老鸹扭着粗桶似的腰肢,走了过来。
“妈妈,瞧您说的。”萧曼清满脸堆笑,“我们也是肯花银子的人,怎么就是捣乱了?”
老鸹上下打量着萧曼清,“姿色也平常,身段还不错。”
“妈妈,我可是客人,不是醉心楼的姑娘!”萧曼清大声道,惹来众多称奇的目光。
“哪儿来的丫头片子,跑到这里寻姑娘,也不怕人笑话!”老鸹不肯示弱,两手叉腰。
“哼,谁规定不许女子来这里寻姑娘了?”萧曼清不屑,“不过就是个你买我卖的事。”
69.见钱眼开
“好,好,你有种!”老鸹冷笑,“说吧,想找哪位姑娘?”
“你们这里的头牌是谁?”萧曼清问。
“当然是月菱姑娘了,那可是二皇子最爱的人。”老鸹得意的道,二皇子可是醉心楼的招牌。
哼,跟一个青楼女子还真会有爱?萧曼清鄙夷的轻哼,“就是她了。”
“还说不是来捣乱!”老鸹怒道,“一来就要月菱姑娘,月菱姑娘是可以随便接客的么?”
“我知道,有二皇子包着,月菱姑娘不陪别人,不过见上一面总可以吧?我可是为月菱姑娘慕名而来,再说我也是女子,又能要求她做什么呢?”萧曼清平静的道,无畏老鸹满脸的怒气。
“好,既然想见,就按规矩,拿银子来。”老鸹伸出手,这就是从月菱身上得到的好处,虽然二皇子也为月菱付了一笔可观的银子,可还是有许多公子爷们为了一睹二皇子中意的姑娘的芳容纷纷解囊,并以见到二皇子中意的人为傲,互相比吹。老鸹心里可是乐的很,其实这月菱并不是醉心楼最美丽的女子,只是有幸被二皇子看上了,身价倍增。
萧曼清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环,是从暖书阁里拿的,本是当做纱帐的紧扣的,她看着值钱就取了下来,谁让太后扒掉她的衣服,顺便把私藏的银子也收了去?害的她现在是身无分文,只得拆卸暖书阁里值钱的东西。
老鸹接过玉环,仔细的瞧了瞧,递给了身边的一个人,一定是派去做鉴定了。
不一会儿,那人返回,在老鸹耳边轻语,老鸹接着就眉开眼笑,“果真是通心碧玉,姑娘出手不凡啊!”
“够吗?”萧曼清可不管什么通心碧玉,反正不是自己的也不心疼,不够,再给你一个玩玩儿。
“够了,够了。”老鸹笑着,嘱咐身后的丫头,“去请月菱姑娘。”已然忘记这次的客人可是与众不同的。
看来这玉果真价值不菲,萧曼清厌恶的瞧着老鸹多变的脸,那条条皱纹在死命的跳动。
萧曼清带着烟儿在众人惊奇又羡慕的目光注视之下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包间里,坐下,享受丫鬟奉上的美味。
70.又见大侠
珠帘晃动,婀娜的身影款款走进,萧曼清抬头,一个浑身散发着淡雅气息的粉衣女子站在她的面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难掩心中的惊诧与不悦。
想必老鸹也没让丫鬟告诉她这次客人的身份,要一个零落风尘的青楼女子来陪一个霸道的姑娘,一定有许多不甘。就怕她不答应,才隐瞒着,直到让她站到了萧曼清的面前,也算跟萧曼清的买卖成交了,那一眼是见到了,之后会如何就不是她老鸹的过了。
当萧曼清刚看到月菱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么庄重,淡雅,轻灵的女子,丝毫没有风尘的气息,如果是在外面萍水相逢,一定以为是哪家的闺秀,绝不会想到是醉心楼用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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