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拜堂,莫非大南王朝不兴这一套?
热,加上盖头的遮盖让萧曼清感到非常压抑,顺手就要去扯头上的累赘。
“小姐,不可。”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萧曼清吓了一跳,妈呀,原来屋子里有人啊,怎么老半天不吭声,装神弄鬼的。这六王府的人都这么奇怪吗?
6.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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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热。”萧曼清不满的嚷道。
“请等王爷来给您掀开,否则不成礼数。”沉静的声音说道。
“礼数?”萧曼清感到很可笑,这么静悄悄的把她接来就合了礼数?但眼下也不想多说,问道,“那王爷呢?多会儿来?”
“不知道,王爷出府去了。”
哈,娶亲的大好日子竟然不在府里相候?萧曼清彻底的服了。
“那我岂不是一直要带着盖头?”
“是的,只有王爷亲自为您掀开,才算完婚,您也才能被封王妃。”
哦,还好不是要等着入了洞房身份才能确定。不过这跟自己没关系,既然王爷不在,更好找机会溜走了。
“那啥,我饿了,给我找些东西吃吧。”萧曼清用一个很不怎么样的借口打发身边的人。
那人好像有些犹豫,没有反应。
“怎么,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萧曼清故作不悦,“我都在这里干坐了这么久,早饿的肚子难受。若饿着了本小姐,看你如何跟王爷交代!”
“那……奴婢去拿,可是小姐千万不要扯了盖头。”
“放心吧,我还要做王妃呢!”萧曼清给她送去一颗定心丸。
听着有人出去关门的声音,萧曼清把盖头悄悄的撩起了一角,扫视屋内,没有旁人。一把将盖头扯下,扔到一边,来到门口,拉开了一条小缝,窥看屋外,好大的院子,可是见不着一个人影。
真是天赐良机!萧曼清乐开了花,这不讲礼数也有不讲礼数的好处,既然没人关心她。呵呵,那就别怪我开溜了。
萧曼清脱去红艳艳的外衣,里面是早穿戴好的普通袍子,很厚,应该能抵的住外面寒冷的风雪。扯去头上笨重的花冠,从怀里又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纸,丢在了桌上。
原以为宋菲仪不会写这古代的毛笔字,可是不想属于萧曼清的东西照样被她灵活自如的运用,这可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纸上写道:尊敬的王爷,我不想嫁给你,可是拗不过我爹,又怕直接从宰相府逃了惹您生气,一怒之下殃及无辜。所以我让您的人把我平安的接到王府了,我可是从您的王府不小心走丢的,您得对此负主要的责任。知道您很聪明,用不着给自己寻找替死鬼吧?
哈哈哈哈,萧曼清仿佛看到一个被气的胡子抖动的老头,在对着下人嗷嗷咆哮。
但愿这个纸条能让那个王爷打消寻宰相府麻烦的念头,若是他实在不讲理,到时候自己再露面周旋吧。
只是自己先躲到哪里好呢?管他呢,先溜出去再说。
萧曼清悄悄的出了屋子,直接往屋后绕去,据说逃跑的最佳最简单的路径就是直奔后院,翻墙逃脱。
一路没见一个人影,萧曼清很怀疑这是不是堂堂的六王府,竟然没有巡逻的人,不过她可没心思多想,没人难道不好吗?
7.六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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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王府的院墙不高,但对于一个弱质女子来说就好比登天了。不过现代中的宋菲仪可十分热衷攀岩运动,只是不知此时萧曼清的身体能否按宋菲仪的大脑支配做出种种高难度的动作?
萧曼清寻到一块比较好攀登的墙体,捡了根树枝抖落掉墙上的积雪。
摩搓了几下手心,伸手攀住墙上有些凹凸的石块,用力提气,双脚前后跟上,咬牙,继续,双手寻找更高的目标。
终于蹲到了墙上,好了,两个人的本领看来是可以相互运用的。萧曼清心里乐开了花,都是这古代的袍子累事,否则速度还可以快些。
正在对自己的成绩摇头叹息的萧曼清,一不留神,脚下打滑,噗咚的掉到了墙下,滚了满身的雪花。
萧曼清爬了起来,定睛瞧了一眼,还好是掉到墙外了,否则岂不是还要再出一次力?哈哈,谢天谢地。
没有目标,随意的往前走吧。
新郎官六王爷南景赫此时正跟二皇子南柘炫在月满楼喝的尽兴。
南柘炫不时的提醒道,“六皇叔,该回去了吧。今天可是您的大喜日子。”
南景赫摆摆手,鼻子哼哼的道,“让她等着吧。听说萧凌风的大女儿萧晚晴是京城有名的美女,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可这萧凌风偏偏将他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儿嫁给我。我本无意娶亲,只是不好违背了皇兄的旨意。也就懒得搭理。只是若又碰上个短命的,岂不是又给王府添了晦气?”
“呵呵,皇叔,那两位婶子过世只是巧合罢了。难道您还真的决定孤老终生?”南柘炫笑道。
“这倒不是,只是不想有个狐狸似的宰相大人做岳丈。”南景赫眉头紧锁。
“可是父皇却将宰相大人视为国之栋梁呢!”南柘炫笑的没心没肺,好像这根本不关他的事。
“柘炫,六叔就是喜欢你不为皇室所累。虽然他们都说你风流放荡,不求上进。可六叔觉得这样才是洒脱。皇室已经有那么多人操心,有那么多人想大权在握,争个你死我活,自己又何必去趟这浑水?”南景赫说完又干了一杯酒。
“知我者,六叔也。”南柘炫回敬,他自己何尝不是看中了六王爷没有争权夺势的心机,只要没有碰到他脾气不好的时候,跟他交往也是轻松自在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新来的王妃吧。”南景赫起身,拍了拍南柘炫的肩头。
“好。”
二人离开月满楼,踩着深厚的积雪,一步步往六王府的方向走去。他们出门从不坐轿子,深厚的积雪也打消了骑马的念头,所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缓慢行走。
8.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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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茫茫的世界很是耀眼,南景赫尽量眯缝着双眼,减少自己的视线。只是前面那是什么?
一个女子拄着双拐,脚上也不知拴着什么玩意儿,快速,可以说是飞速的朝这里冲来。
“咚——”愣神之际的南景赫被撞翻在雪地里。
“啊——”女子也是仰面朝天,把雪地当做了暖床。
“王爷——”紧跟不远处的侍卫快步上前扶起了南景赫。
而南柘炫正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女子脚上捆绑的木板。
“什么人,竟敢行刺六王爷?”一个侍卫拔剑上前抵住了已爬起坐在地上的萧曼清。
谁要行刺啊?萧曼清没好气的心道。自己花了五两银子问乞丐寻到了两块木板,两根麻绳,还有比较光溜的两根树枝。想来个简易些的滑雪,谁知滑的速度快了,这个身子竟不听宋菲仪的灵魂的指挥了,看见前面有人竟刹不住脚步,也不给转弯。不过这人也是木头做的吗?看见有人冲来不知道躲让啊,非要硬生生的撞在一起!
不过,这人说什么来着,六王爷?
萧曼清一个激灵,抬头去瞧那个被自己撞倒的人。
年轻帅哥一个,这就是六王爷?可是一点也不老啊。只是铁板着脸,充满煞气,与俊美清朗的外表极不搭配。不过旁边的那个就顺眼多了,也是帅的一塌糊涂,正笑眯眯的瞧着自己,那好看的笑容简直能迷死人。看样子应该是个花花公子,不喜欢,再帅也不喜欢。萧曼清轻轻的摇着头。
“说!”南景赫怒视着萧曼清,轻轻的吐出一个字,但是包含了极大的杀伤力,令人不寒而栗。
哦,萧曼清浑身一抖回过身神来,这可不是评价人的时候,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王爷!”前方一个人飞奔而来。
“什么事?”南景赫转过了头,厉声询问。
“王妃不见了。”来人说着将一张纸递给了南景赫。
南景赫诧异的接过,快速的扫视了一眼,脸色霎间如乌云密布,黑不见底。
“不小心走丢的?”南景赫冷冷的道,透出骇人的气息。
萧曼清低下了头,幸好真正的萧曼清很少抛头露面,外人几乎没人识得,否则自己此时肯定会马上变得粉身碎骨。
南柘炫从南景赫手中拿过纸瞧了两眼,笑道,“皇叔,皇婶可是把责任都推到了你的身上。你不会去找宰相大人的麻烦吧?”
“萧凌风?看在他乖乖嫁女的份上本王才懒得理他。不过本王定不会放过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若是捉到了,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南景赫狠狠的道。
吁——萧曼清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找宰相府的麻烦就好说了,当务之急就是在这个王爷还不知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快速溜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9.又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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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王妃丢了,就把这个丫头带回去充数吧。”
南景赫的话彻底的打碎了萧曼清急切离开的奢望。
拔剑的侍卫上前挑断了绑着木板的麻绳,将坐在雪地里的萧曼清揪起。
“皇叔,你不会随便给我找个皇婶吧?”南柘炫嬉皮笑脸的道。
“她?哪来的野丫头,也配?”南景赫斜瞅了一眼萧曼清,“只是充个人数罢了,收做丫鬟了。”
啊?萧曼清暗自叫苦,怎么这么惨啊,一下子就从高高在上的王妃跌成了伺候人的丫鬟。
“回府!”南景赫下令。
“皇叔,既然皇婶不在府上,那侄儿就改日再去拜访吧。”南柘炫道。
“随便。”南景赫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去,他倒要去看看那个丫头是怎么从自己的王府逃脱的,虽然没有过多的守卫,但四周围墙高立,门口也有门卫把着,一个弱质女子想要出去也不是易事。
王府里安静的出奇,每个人都小心的站在园子里,一个丫鬟跪在雪地上,浑身落满了雪花,瑟瑟发抖,想必就是去给萧曼清寻食物的那个女孩。
萧曼清看到此景暗自感叹,不知这位王爷有多么残暴,让府里的下人怕成这样?
“带本王去看她逃走的地方。”南景赫无视等候他的下人的存在,冷冷的道。
一个管事模样的丫鬟站了出来,带着南景赫来到萧曼清翻墙的地方。她也是跟着雪地上的脚印寻到的。
“呵,挺有本事的。”南景赫瞧着攀登的痕迹说道,不知是赞赏还是讽刺。
与众人一起站在原地等待的萧曼清见南景赫负手返回,面无表情,猜不透他真实的情绪。
只有南景赫自己知道,他很希望见到这个行为胆大奇特的新王妃,但是已没有怒气,连他自己也不理解怎么会让因她的恼人举动带来的怒气烟消云散?
“起来吧。”南景赫淡淡的道。
跪在地上的丫鬟明显的一愣,她万没想到王爷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她怀疑的抬头瞧着不同往常的王爷。
“怎么,不挨鞭子身子不舒服?”南景赫的语调再次透出冷气。
“不,不。谢王爷!”丫鬟慌张的站起身,跪久的双腿麻木的不听使唤,打了一个趔趄。
“鸣柳,这个丫头交给你了。”南景赫指着萧曼清道。
“是,王爷。”那个管事的丫鬟躬了躬身。
“丫鬟都下去。护卫给我严加搜查。”南景赫下令道。
“王爷,你这样把我留在王府,我的家人会很担心的。”萧曼清朝即将转身的南景赫喊道,这个王爷也太蛮横了吧,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又没有卖身给你。
“这关本王什么事?”南景赫剑眉上扬,一想到自己堂堂王爷摔倒在雪地里的窘样就大为恼火,虽然是因为自己一时好奇她那身行头忘记了躲闪,可她又怎能脱得了干系?就在府里等着过好日子吧。
10.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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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赫转身而去。
“走啊。”鸣柳催促在原地愣神的萧曼清。
“啊,好吧。”萧曼清不卑不吭的目光正对上鸣柳精明犀利的眼神。心里一惊,这可不是个普通的料儿。
而鸣柳何尝没有暗自心惊,这个新来丫鬟的目光没有她该有的卑微谨慎,清澈明亮,随意释然。按她的的阅历,这绝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丫鬟。
萧曼清随鸣柳来到丫鬟们的住处,一路上想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先在这里住下也不错,在这陌生时空好歹有个安身之地。哈哈,要是六王爷知道他苦苦寻找的王妃就整日在他的眼皮底下晃悠,一定会气得发疯吧。
黎明时分,鸣柳就让萧曼清去扫后花园的雪,说要在天亮之前给王爷扫出一个舒活筋骨的地方。
雪,已经停了。天,很冷很冷。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生疼。
萧曼清本想寻一块布把脸裹住,可是没有,鸣柳又再三的催促,她只能紧了紧袍子,拿起扫帚,来到空无一人的后花园接受寒风的洗礼。
萧曼清一边划拉着长长的扫帚,一边回想着昨夜从春儿口里探听到的消息。
春儿就是那个跪在雪地里的丫鬟。萧曼清觉得是自己让她受累了,所以怀着愧疚的心与她接近,攀谈。春儿好像已经习以为常,而且这次王爷又没有对她怎样,所以很快的把委屈抛之脑后,热心的给萧曼清当起解说员。
原来六王爷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南景赫,是先皇晚年所得的小儿子,所以年纪与皇子们相仿。六王爷身兼大南王朝的大将军,生性残暴,很少有人愿意嫁她为妃,仅娶的两个女子都先后去世,第一个是生了疯病失足掉到井里淹死的,第二个是难产死的。之后就更没人敢嫁他了。今日是因为有了皇上的旨意,宰相大人才不得不嫁女,不过王爷不认真对待,新王妃也偷跑了。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是受命分派各府的,不得擅自离开,否则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呆在六王府。
六王爷虽然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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