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皇子,容我向你说明,我所知道的一切,关系三国苍生的,阴谋以及战争。”
于是,从我穿越后的开始到现在,从蓝玉的借兵,到宝樱的蠢蠢欲动,到我国丞相的暗送秋波,到我军被伏击,到他被软禁皇姨府,到他被“请”来我国,我用尽可能短而有力的句子复述着我所知道的事情。
他果然有所动容。
是的,一旦牵扯到百姓,而且这位又是宅心仁厚的高贵宝樱皇子,怎能不为民担忧?
据暗卫带来的情报,这位宝樱皇子,名叫付瑶琴,是宝樱女帝最宠爱的儿子,一直是心头肉,舍不得嫁。重要的是,这位皇子虽处深宫,却心系百姓,情系天下,心地善良,全不像是后宫里出来的人。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愿意将所有一切向他说明,以谋求合作。
是的,同这样一位优秀的皇子合作,未尝不可。
可惜了,若生作女儿,一定是宝樱太女,他日宝樱女皇吧。
天意弄人就在这里了。
听完许久,付瑶琴,这位宝樱皇子终于开口:“所以,陛下希望,我怎么做?”
我想想:“皇子可是深得贵国女皇的信任?”
他答:“倒是不假。”
我欣喜:“那么,皇子可否将贵国皇姨软禁你以及我栖凰搭救你并请你做客这件事修书解释给贵国陛下?”
他想想:“你想挑起我国内战?”
我惊,果然是聪明的皇子,我的目的,就是让他母皇与皇姨内斗,然后加上这件事本身也已经挑起了宝樱和蓝玉的矛盾了,只要他们窝里反,我就可以减轻一些麻烦。
“皇子,不希望尽量减少战争损失?”
“那结果是你栖凰大胜?”他咄咄逼人。
我吸气,看了看旁边的长卿。长卿继续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我气绝。
“皇子,是蓝玉和宝樱两国挑衅我栖凰在前,我栖凰国难,所以,朕是在反击,是正当防卫,即使到时候做出伤害两国之事,虽是朕心中不愿,但也诚不得已。朕是栖凰皇帝,朕首先考虑的,是朕的子民。”我盯着他的眼睛,“朕的子民,无辜被卷入战争,朕不愿,可为了自卫,不得不派兵前往两国。本求可以从中周旋,想些办法,减少损失,以慰国民。但是,蓝玉欺人太甚,以我栖凰掳你皇子为诈计意欲陷害我国,而宝樱女皇不分青红皂白,与蓝玉结盟攻打我国在前,诬陷误解我国在后。在艾岚峡谷伏击我军,我将士受伤过半,无辜受阻,战斗力大减……如此这般,欺人太甚!皇子,朕岂能不为朕的百姓着想?”
他瞠目结舌,不能言语。
我放缓语调:“其实,朕原不希望从战争中得到什么,甚至,朕不愿牵连任何人到战争中,奈何,奈何人在皇位,身不由己。朕已下决心,朕在这皇位上坐一日,就要保我国子民一日,就要防战争一日,朕在一日,朕的百姓在一日。朕的百姓若不能活,朕定不会苟活。”
最后一局话毕,转身,疾走两步,停下:“所以,皇子,告诉你母亲吧,战争的事实,蓝玉的阴谋,只有你我两国合作,才可以继续保留这个大陆的现状,否则,如果蓝玉和宝樱有吞并我国并且两国并立大陆的野心,那么,”突然转身,“那么,我栖凰不介意成为一同大陆的先行者。即使,即使背弃其他两国,只要,能够以统一换来,止戈!”
一甩水袖:“长卿,我们走。”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自己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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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
“所以,你就把那道圣旨给了她?”柳长卿听后,问我。
我点头,“不行?”
“呵呵,谁说不行。当然可以。你那点小九九,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你说是不诛。但是,一旦犯了错,活罪可比死罪难熬啊。”他目光深邃。
我笑:“倒是你了解我。”
“若说了解,今儿陛下的表现倒真是让臣大为惊叹了。”他望着我说。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对了,我去寝宫之前,你和那位皇子说了些什么?”
“哦,这个嘛……嘻嘻,男人家的事情……”他一脸戏谑。
我气绝,但却一脸天真:“那个大国师呀,你知不知道,欺君之罪,判什么刑罚啊?”
他一脸花痴:“那就罚,以身相许好不好?”
我一手推上他的额头:“去死!”
他一脸小媳妇样:“陛下怎么舍得呢?况且,现在陛下还需要人家呀,现下栖凰内忧外患,人家身为国师……”
我打断他:“对了,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长卿,你知不知道徐恪?”
他眼睛一眯:“徐恪……?”
我点头。
他神情凝重:“他乘人之危?”
我叹气:“不是乘人之危,是乘我之危!”
他却没有继续开玩笑的心情:“怎么处理?”
我摇头:“不知道。要不干脆一点,暗杀?”
他无奈:“你生怕暗处的人没有勤王的借口?”
我小白:“那怎么办?”
他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计,却不是上上之计。”
我急:“快说。”
他看我:“钱嘛,你先给他,但是,要把他弄到京师来,好好待他,让他住着。嗯。就说是,叙叙旧。虽然你不认识他,他是你母皇当年封的王,不过,借口总要有嘛。他到京师来后,你就变相地软禁他,这样也就防止他再有别的行动。然后,等境外的事情处理了,再弄他的事。”
我想想,也是,现在这位徐恪,乘人之危,我却打也不是,给他钱也不是。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安内安内,自然要用安抚之法。所以,只好先依着那位镇南王徐恪了。
我点头:“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做吧。可是,他会不会来京师呢?”
他想了想:“一定会来。因为,现下三国动荡,京师,反而安全些。或许,这是他的本意也说不定。”
我继续很小白的点头:“你去拟旨吧。记得,钱要给足,话要诚恳。”
他望着我轻松一笑:“陛下信不过臣下的能力?”
我哑口无言。
这家伙,到底刚才的凝重和现在的戏谑,哪一个是他呀。还是说,会些普通人不会的东西(玄术)的人,连性格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比如说,双重人格?
如此想着,我感到了自己竖起的汗毛和骤生的鸡皮疙瘩……
正和柳长卿说着话,珊瑚来报,说那位宝樱皇子已经写好了给他母皇的信。我和柳长卿相视一眼,欣慰地笑着。是的,我的一番话终究是起了作用的。
我吩咐珊瑚:“信让礼部派使者送过去,讲究些礼节吧。不管宝樱女皇信不信,至少咱这边动作做足就行了,面子失不得嘛。对了,珊瑚,顺便去问那位皇子要个信物,一并送去,也算保险些。现在,就祈祷那位女皇能相信她的儿子了。如此,我们才能尽量减少损失和伤亡啊。还有,让那位皇子先住在朕的乾宁宫吧,反正,”我一脸无奈,“这两天朕也没办法不住在抱月宫。但是,你尽快安顿出一个寝宫来,让皇子搬过去。”
“是。”珊瑚等我说罢就退下了。
柳长卿一脸神秘:“如何,同那位沐氏贵人摊牌后,果然有所进展吧?”
我突然感到脸一烧:“你去忙你的吧,大国师,朕的军队,按进度,明后两天差不多就可以同蓝玉国交锋了,虽不希望战争,但还是希望打胜。到时,你可以利用暗阁的一切力量,与前线联系,指挥战争,务必胜利!”
他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想了想,倒是应该去看看小桃子了。今天醒来后还没有见到娘,是不是在闹着要见我呢?
果然,见了沐毓辞和小桃子后,我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打动了,我,果然很向往一个温暖的家庭,和一个可爱的孩子啊。
只是,在那个21世纪的世界里,我与那样的生活无缘,那么在这里呢?我能得到吗?
想着,竟然已经步行至抱月宫门口。只是,里面竟然传来摔打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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