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将军和她的孙子好好叙情,一来也许久不见,二来陆梓鸣一定有好多委屈,我不至于死皮赖脸待着地去听他告我黑状,三来,马上就要分开出征,一定有好多话要交代,很识趣地,我带着珊瑚和……国师离开了。
其实,老将军也许有意先行离开,让我今晚留宿落梅馆,但我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自己有一个庞大后宫的事实,所以,只好落荒而逃。
和这个国师一起走在皇宫里,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想想啊,一个男人,惊艳到如此吸引眼球,呃,不仅如此,还如此有头脑,真是……
我真感叹着呢,他倒好,突然走到我前面,然后转身,把我的路挡下。我挥挥手,珊瑚会意地带人退到几十米开外。
“国师可有话说?”
“你不用自卑的。”
“什么?”我抬头看他。靠,他竟然比我高。
“我是说,你不用自卑的。你真的已经很强了。至少你比她厉害很多。”她?应该是指顾疏帘吧。这么说,他都知道了。那么……
见我疑惑的眼神,他了然地笑笑:“她是个听不进去谏言的人。所以,我即便劝了,也劝不住。在她手里,栖凰若是亡了也总不是见奇事。她选你来替她,倒是选对了。她有抱负,也爱这个国家,只是,没有你一样的能力。所以,你的出现,也算了了她的心事。”他这么说,眼中却有了一分,恬静,和淡然,或者,像说自家小娘子一样的幸福。
呃,不排除我理解错了他的眼神的可能性。
我对他笑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国师。我会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恩。”
“叫长卿吧。”
“什么?”
“我叫长卿,柳长卿。”
---------------------------------------------------------------------------
第二天上朝,我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
丞相一脸气绝的表情。看样子她果然和蓝玉国有什么私下交易吧。哼,等这事过去,我第一个株杀的就是你!
朝臣倒都是一连震惊的表情,大概没有料到一个蓝玉国内乱借兵的事会弄出这么麻烦的连环套来。我也懒得和他们解释。
随后就叫珊瑚宣了旨。
老将军当仁不让地坚决表示一定在一个月内拿下蓝玉。她身后的武将更是一个个满脸崇拜地看着她。
宝缨那边,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把所有的亲王都想了一遍,觉得七王爷顾疏琪挺合适,便封了她做平西大将军。她也一脸感激地应了,并表示了一番。的确,没有什么比建立军功更加能诱惑人了。有了军功,在军中也有地位,在朝中也有威信,况且她去的是危险系数相对小一些的宝缨国,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倒是梅君,冒充国师上廷领旨,还戴了面纱,弄得朝堂上一阵窃窃私语,一来神秘的“国师”首次亮相,二来带了面纱更是叫朝中不少好色官员想入非非。呵呵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现在的意淫对象是我后宫的妃嫔,那脸色一定是一染缸。
他们领了旨,我便退了朝。
且不说这主意能不能起到我想要的效果,单想出来它,我已够自豪的了。
心里小小满足了一下。
明天就是大军班师而去的日子。我在心里为他们祈祷,也为我栖凰祈祷。愿栖凰平安度过此劫。
-----------------------------------------------------------------------
和珊瑚继续逛昨天没有逛完的皇宫。
巧的是,在御花园碰到了国师。
“长卿?你怎么在这?”我有些好奇。这个国师向来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知道以前的皇帝怎么和他们联系的啊。
“臣在此恭候陛下。”他向我弯腰行礼。见他今天的态度比昨天恭敬好多,对我说话也没有像昨晚离开落梅馆时那般随意。我也便了然,他,一定是接从心地承认了我这个半道子皇帝了。窃喜……
“等朕?卿怎知朕此时一定会来此?”
他笑笑不答。靠。老娘知道你厉害了啦。知道是你算出来的好了吧。
“卿为何在此地等朕?”还是要问一问的。恩。气死你。
“臣住在此地。”
“御花园?”我环顾四周,一片花海,一个人造湖,恩,挺大的确实。几座亭台。他住哪?花瓣里?男版花仙子?一阵恶寒。
“莲池水榭。”他似乎是看出我满眼的疑惑,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莲池水榭?”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这个很大很大的花园的东侧果然有一个很大的荷花池,呃,应该说是相当大的荷花池,池中貌似是有个水榭的样子。“你住那里?那怎么没有人发现过?”貌似国师是很神秘的动物,连宫侍什么的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对了,他昨天,还有今天,这么大摇大摆地在皇宫里走,难道没有人发现他?还是,可以忽略他?
更加疑惑地抬头看他。
他扑哧一下笑了。拜托,你要笑,也不要笑得这么好看,呃,花枝乱颤好不好!“您以为一般人可以瞧见我么?若我不想让您瞧见,此刻就是你我相隔这么近,您也看不见。”说着,他又朝我走近一步。
怎么回事,我的脸,竟然烧烧的?
“哈哈哈哈……”他开始大笑。
靠,我,顾采薇,啊不顾疏帘,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光荣地被一个不是我老公的男人调戏了!调戏了!
我气鼓鼓地双手叉着腰,瞪眼瞧他。
他稍稍笑得缓过劲儿来,就消停了。
“臣失态了,望陛下赎罪!”得,又正经起来了。
“算了算了。”继续气鼓鼓地看着他,“好好解释一下嘛~”
“臣遵旨。其实,您知道,臣通玄术,自然,也会些其他法术。自我栖凰开国以来,就有像我这样的法术师作为国师在暗中保护国家的女皇。但是,为了防止法术外泄,也为了防止别国威胁,所以国师的身份和法术一直都是几乎只有女皇才知道的秘密,在民间也只是作为传说流传着。”
我听得很认真。
他继续说:“其实,我们代代都住在宫里,呃,确切地说,就住在刚才您看见的那个水榭里。”
“那怎么没人发现?”
“用法术,也就是障眼法吧,把它隐蔽起来。一般人看不到的。”
“珊瑚。”向旁边唤了一声。珊瑚应声走了过来。“你看得见莲池里有什么吗?”他一脸迷茫。换个问法,“那你看得见他?”我指着国师问他。
珊瑚一副特疑惑又加委屈的表情看着我。而此时,旁边的国师几欲笑疯。
靠,敢情耍我呢~
想想也是,珊瑚一向都在女皇同别人谈事的时候自动避开的,刚才他也谨遵着这个规则,避开了些距离的,又怎么会看不见我在同谁说话。
于是,怒目看向仍旧笑得花枝乱颤的国师,“柳长卿!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遵旨遵旨。珊瑚是您的贴身人,让他知道了自然没什么的。别人么,呵呵,此时,他们的眼中,您不是在同臣说话,而是独自伫立,观赏风景。”
“幻术?障眼法?”
“算是吧。”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也和我们现代的催眠差不多了。大师极人物啊!
挥挥手,珊瑚行礼退开。
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至今为止,见过你的人有多少?”
“你和她算作一个人的话,加上您的梅君~”他别有深意地望我一眼,“还有老将军,再有就是你身边的珊瑚了。恩,四个人吧。其实,刚才我不便说,珊瑚他,以前就知道有我的存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男人,昨天怎么表现得那么正常以及君子?装的啊敢情是!
于是,在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我深刻地领会到了一个词语的意思——
道貌岸然!
作者有话要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