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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1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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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哼的声音。

  她拼尽全力,她咬到发抖。

  他闷哼着、低吼着、呼吸粗重得就像是拉锯一般。

  他扬着头,一下一下将她狠.狠贯穿……

  当登上极致的顶峰,当浑身的炙热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喷溅,他身子一颓,倒在她的身上,意识也在这一刻回到大脑。

  脸上和眼中的血色褪去,他怔怔抬起头,就看到女子一动不动躺在自己身下的草丛中,睁着空洞的双眼,面如如纸、泪痕斑斑的样子。

  张硕猛的意识到什么,脸色骤然大变,“噌”的一下从她的身上起来。

  “我……我…….”

  一边扯过地上散落的破碎的衣袍往身上套,一边慌乱地语无伦次。

  见女子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失了灵魂的瓷娃娃,张硕的衣袍穿了一半停了下来。

  “对……对不起……”

  他颤抖地看着她,看着她原本莹白光洁的肌肤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被他侵.犯过的痕迹,他痛苦地皱着眉头,依旧粗噶着呼吸,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捡起她的衣袍,他开始给她穿衣服。

  这是他第二次给她穿衣服。

  那次在涧下,他给她排毒,他们两人第一次的时候,事后也是他给她穿的衣服。

  所不同的是,彼时,他的心情复杂纠结到了极致,甚至还绞着那么一丝怒意,一丝不甘。

  而此刻,他却只剩下心疼和歉意。

  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转变?

  他只知道,他又伤害她了。

  世事为何总是这样,他明明想处理好,却反而偏偏更糟。

  他今日跟她过来就是想要跟她道歉的。

  为潇女木对她的伤害的道歉,为对她姐姐孩子的伤害的道歉,为他的自私道歉。

  结果……

  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他一边试图解释。

  “在街上,我看到你打马而过,行色匆匆,不知发生了何事,便跟了过来……”

  “后来,跟至这里,发现她晕倒在地上,我刚蹲下身,想要将她扶起来,一阵奇香袭来,我也晕了过去……”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哦,还有……这种香里面的成分,含有合欢草,因为被其他迷香的成分相克,所以,其药力被改变了,可是,如果人的定穴被点住,血脉逆流,就会冲淡其他迷香的药效,反而将合欢草的药效催到最大化,所以,所以……”

  “所以,你点我穴的时候,我说后果很严重,让你将我解开…….”

  “……对不起……”

  张硕见自己说了一大堆,对方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当时的自己意识全无,可是,从两人衣袍的被撕程度来看,从她身上残留的痕迹来看,他可以想象得出自己的粗暴。

  他……

  哎……

  这是做的什么事?

  将最后一件衣袍替她穿好。

  虽然每一件都或多或少有撕破的地方,但是所幸,整个穿起来,还算能蔽体。

  他再穿自己未穿完的衣袍。

  女子忽然起身站起,看也未看他一眼,便默然转身,缓缓往山下走。

  张硕连忙三下两下将衣服套上,拾步跟在后面。

  当然,只是跟在后面。

  ************

  一直到坐在去丞相府的马车上,夜离还未彻底缓过神来。

  今日之事真的是一波三折,她的心也是跟着大起大落。

  所幸,最后都有惊无险。

  沈孟是打马过来的,所以回去的时候走在她的前面。

  等她到达丞相府的时候,刚刚回来不久的沈孟似是又要出门。

  两人在大门口打上了照面。

  “妍雪她娘在等着你呢,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来丞相府的目的和责任!”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沈孟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夜离怔了怔。

  见沈孟作势就要拾级而下,夜离脑子一热,陡然喊住了他:“沈相请留步!”

  沈孟皱眉回头,“还有事吗?”

  嫌恶不耐的表情毫不掩饰,似是多看她这个人一眼都觉得多余。

  夜离也不以为意,弯唇笑了笑,拾步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眼梢左右掠了掠,见无旁人在,她眸光轻凝,专注地望进沈孟的眼睛。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他,也是第一次,以一种别样的心情看他。

  “谢谢你!”

  她轻声开口。

  沈孟眼波微微一动,却瞬间恢复如常,脸上噙着的表情依旧是对她极度厌恶的样子。

  一声冷哼,他道:“谢我什么?谢我没有让你如愿以偿地坐到正室的位子?”

  冷嘲热讽之意尽显。

  夜离却依旧浅笑。

  “虽然我不知道沈相为何要帮我,但是,刚才那句‘谢谢’我是真心的。”

  夜离清晰地看到沈孟瞳孔微微一敛。

  这一次,沈孟没有出声,反

  而轻抿了唇,看着她。

  许久的沉默以后,眉心微微一皱,“我只是不想你们姐妹二人有事!太后已经明显怀疑到你了,日后得格外小心才是!”

  沈孟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

  夜离却是听得清楚明白。

  她浑身一震,愕然睁大眼睛。

  他说什么?

  虽然知道今日是他帮了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虽然也想了种种可能,可是,当这样的话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震惊了。

  说实在的,今日在凤府,他说她拦棺要名分的举措,是因为昨夜跟他的口舌之争的时候,她还以为他又想泼盆脏水给她。

  虽然,这盆脏水泼得好,非常适时地帮她解除了太后的怀疑。

  但是,当时,她只是觉得事情有利有弊,泼脏水是他的用意,而帮她解了困是他没有想到的事。

  直到后面那个女子的出现。

  从女子烧纸,到跟大班说,是自己的父母葬在那里,到随大班的男人一起来凤府现场,亲身作证了这一切,再到提到自己所住的村庄…….

  对别人来说,可能觉得一切就真的如同那个单纯女子所言的那样。

  可只有她知道不是。

  因为她是当事人,她的父母才是葬在那里。

  显然,女子的演技很高,显然,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行动。

  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会如此有计划地帮她?

  她不知道女子是谁的人,受谁人所派?

  直到最后女子离开的时候,快速掠向沈孟的那一眼正巧让她捕捉到了,她还看到,沈孟也非常快速地度了一个眼神给那个女子。

  女子是沈孟的人。

  她将事情一倒推,就更加肯定了这点。

  泼脏水是表面,帮她脱太后之困,才是关键。

  可毕竟这些年对这个男人的认识,一直停留在自私自利、奸佞小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这样的层面上。

  毫不夸张地说,是她觉得这世上最坏,她最讨厌、也最看不起的一个男人。

  突然之间,他突然之间变成一个好人,让她一时接受不过来的同时,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所以,她才想着试他一试。

  故意跟他言谢,看他的反应。

  没想到,一切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样。

  他真的在帮她,有计划地帮她,处心积虑地帮她。

  为何?

  为何这样?

  他为何会帮她?

  “沈相知道我是谁吗?”

  夜离再度开口相问。

  既然知道那个地方葬着她的父母,既然知道太后已经怀疑到了她,她想,他,必定是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

  果然。

  沈孟点头,“嗯”了一声。

  夜离再次震惊了。

  一颗心更是早已滋味不明。

  原来,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

  自私自利、奸佞小气、冲动肤浅是他的保护色。

  有这些性格缺点的保护,让帝王陌千羽对他不设防,让太后从不觉得他会是个威胁,让百官同僚对他避之遥遥。

  夜离深深地觉得,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

  一直以为,眼睛会骗人,耳朵会骗人,只有心,不会骗人。

  看人不能用眼,要用心;看事不能看表面,要看本质。

  曾经以为自己是个能用心看人和事的人,可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她,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境界。

  前有巧黛。

  那是她倾心相信的阿姐,是她真心相对的亲人。

  却原来,也是欺骗她、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

  ,甚至差点害霓灵丧命。

  今有沈孟。

  曾是她最讨厌、最痛恨、最瞧不起,甚至被她认为是钟家惨案最大嫌疑人的男人。

  到头来却是全心帮她脱困的恩人。

  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

  对她来说,又是多么可笑的讽刺。

  她就是一个瞎子,睁眼瞎。

  “此次沈相让我到沈府来扮作沈姑娘,一部分原因,的确是为了沈夫人的病,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沈相想保护我是吗?”

  夜离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她刚刚想到的。

  沈孟没有立即回答。

  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承认,或者在想该怎样回答。

  最终,也还是没有正面回她。

  “你腹中有了孩子,女扮男装的身份又曝光了,感觉身边会有不少危险。”

  虽没有正面回答,她却已然明白。

  是的,他就是想要保护她。

  的确,女扮男装的身份曝光,至少,太后不会放过她。

  而且,孩子还小,前几月最为关键。

  所以,他让她呆在沈府,呆在这个安全的地方。

  那一刻,夜离忽然想哭。

  眼窝一热,她强自逼回了眼眶。

  “沈相,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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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夜离忽然想哭。

  眼窝一热,她强自逼回了眼眶。

  “沈相,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沈孟回头看了看天色,点头,“嗯,你问。堕”

  “我们……有关系吗?”

  其实这句话夜离想了好一会儿。

  该以怎样的方式来问,既礼貌,又能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因为,说白,或许是谨慎已在她的性格里根深蒂固,又或许是沈孟的转变真的太大,她还没有完全相信。

  所以,她本想问的“沈相跟钟家有关系吗?”,出口以后就还是变成了“我们有关系吗?”

  毕竟前面他们也没有将话说透,她问他知道她是谁吗?他只是“嗯”知道,也并没有道出她真实的名字。

  所以,她这一句算问,也算是进一步试探吧?

  这世上,除了亲人,除了相爱的人,除了肝胆相照的友人,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去花大力气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沈孟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知是有难言之言,不愿说,还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夜离准备不想强求让他算了的时候,他却又忽然开了口。

  “我跟你父亲是挚友,钟家于我,有恩。”

  夜离一怔。

  这一句,彻底打消了她心中所有的疑虑。

  他提到了钟家。

  也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是她父亲的朋友。

  她竟是不知。

  而且,她记得,她曾听他父亲跟母亲说过,沈孟是个道貌岸然、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

  就是这句话从一开始就影响着她对这个男人的看法,这些年一直没有好印象。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那天很多人,都是朝中大臣,在她家,大家谈到我行我素、不合群的沈孟,然后,她的父亲跟她母亲这样说的。

  在那样的场合,他的父亲其实是说给别人的听的是吗?

  看来,藏得深的人,不仅仅是沈孟,她的父亲亦是。

  当然,她也表示理解。

  特别是这些年在宫里混、官场上混,越发知道朝堂风云的诡谲和瞬息万变。

  交友、朋党、和谁走得近,和谁走得远,稍有不慎,都会引来灾祸。

  只不过,她的问题又来了。

  “那请问沈相一直知道是我,还是几时知道是我的?”

  夜离一边问,一边不好意思地笑,因为她方才说是最后一个问题。

  终是抵不过心中疑惑太多。

  如果一直知道她是钟家后人,那前面,他可不是一次为难她,有时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虽然,明面上,今日他也是在为难她,但是,这种为难跟以前的那些为难,显然不同。

  “原本只是怀疑,在你在北国女扮男装的身份揭穿传回来的时候,我便产生了怀疑,无论是从年龄,还是各方面,你们姐妹二人都与钟家后人相仿。而真正确定,是昨日宫门口,我拽着你的头发将你从马车上拉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头顶发间的那一枚红痣,终于肯定你就是钟霓裳。”

  沈孟说着,脸上并无过多表情。

  夜离长睫微微闪了闪。

  的确她头顶发间有个红痣,只是因为平素被头发遮住,看不出。

  曾经听她大哥说,她跟霓灵刚出世那会儿,他们都以这个标志来分辨谁是她,谁是霓灵。

  知道钟家,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她发间的红痣,沈孟是钟家故人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那在这之前,他扇了霓灵一耳光是事实,他想对付她也是事实。

  算了,这个问题好像上升到了人性的层面了。

  这世上的人,本就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

  如果非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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